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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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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城】(1-13)(第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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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在她穴内卷起舌头,卷出一大坨爱液。

    许飒浑身都酥酥麻麻地,从头顶软到了脚底,脚尖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脚跟蹬着沙发,难耐地呻吟。

    女人揪住他的头发,双腿夹得紧紧地,忽地一声娇呼:“不要,不要顶那里……啊哈……”

    罪恶的舌尖抵住一处软肉,轻轻撞击几下,粗糙的舌面摩挲着软嫩的穴肉,肆意逞凶作恶。

    两人在一起那么久,蔺观川对她的身体清楚得比她自己更甚。

    妻子哪里最敏感,哪里最喜欢被他触碰,哪一句是拒绝,哪一句又是邀请,他早就熟络得明明白白。

    听了许飒的话,他没有半点停滞,反而更加努力地窜进去,使劲地吸吮!

    “嗯嗯嗯……哈啊啊!”女人的腰弓到极致,穴内控制不住地一阵痉挛,绞着男人的大舌不断地抽搐,被舔弄着达到了高潮。

    喷涌出来的液体被他照单全收,蔺观川不光喝了流出来的淫水,还把穴内残留的湿意嘬得一干二净。

    妻子的身体逐渐平复,他还在肉穴上忙活。亲亲被舔得水亮的花唇,又吻吻那颗小巧的花珠。

    等脸上都沾满了水渍,他这才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眼神中满是痴迷:“橙橙好甜。”

    许飒捂着脸单手去拉他,男人很是从容地躺在她身边,像小狗似地将脸埋在她颈窝,嗅着她的味道,来回磨蹭。

    身下的性器已经坚硬如铁,直直树立,抵着女人的大腿  ,男人却还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他和妻子贴了贴脸,以指为梳,缓缓地拢着妻子的头发,一派岁月静好的享受。

    另一只手已然勾上了许飒的小指,挂在沙发上来回晃动。两手偶尔相扣,偶尔互相掐掐捏捏,大掌时不时还会包裹住女人的小拳头。

    用下巴在妻子额上蹭了蹭,男人翻身下了沙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掂了掂,转身进了工作室自带的卫生间。

    许飒整个人都是软的,熟悉地勾住对方的脖子,迷迷糊糊往他胸膛一靠,听着沉稳的心跳。

    她只需要坐在椅子上,别的就都有丈夫给自己处理了。

    温暖的水流淌在身上,酥酥麻麻的舒服极了。背后是坚实的胸膛,肩上是温暖的手在给她按摩。

    一下一下地按压不知疲惫,把自己浑身的累意都驱逐了。

    浴室里只有水流的声音,蒸腾起的水雾逐渐模糊了视线。

    恍惚中,玻璃上映着的两个人影都变了模样,显出两张青涩的脸。

    许飒忽然想起两个人的初夜。

    她印象最深的,不是他在床上的疯狂,而是事后他无限的柔情。

    微红着脸给她上药的青年,搂着她轻语喃喃说下的誓言,还有无数个满是爱怜的亲吻……

    让她觉得,仿佛自己就是世界的珍宝。

    那是她第一次如此深刻地体会到,被人呵护是如此美好。

    婚后两载,他一如既往。

    她是,何其有幸。

    (七)难言

    干燥的毛巾贴上了微湿的头发,许飒翘着脚晃着腿,悠闲地享受起男人的全方位服务。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突然抓住了毛巾,扭过头对身后的人说:“我自己来吧,学长。”

    “怎么,”男人恍若未闻,继续轻搓着头发,温和地问:“这还没七年之痒呢,就开始嫌弃我了?”

    她咳嗽两下,用力一瞪他,“哪能啊。”

    “就是,你这里……要不要自己去处理下?”犹豫了两下,手指指向了他高高耸立的某处。

    “这里呀……”蔺观川轻笑一声,意有所指:“难道不该是橙橙给老公解决的吗?”

    “少来,我可没力气了。”拽走了毛巾,她自己对着头发擦拭起来。

    “不用你出力。”男人立刻贴了上来,火热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橙橙只用躺着就行。”

    “你要进来?”许飒语带思考,“是不是快到时间了……”

    “什么快到时间了?”

    “你打的避孕针啊。”女人瞄他一眼。

    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蔺观川算了下时间,回:“没。明天我才再去打,今天做没什么事的。”

    “不行不行。”她皱了皱眉,“还是不安全……”

    男人俊美的脸上神色自若,眼睛暗得不知道在想什么,以手为梳慢拢着她的短发,轻按头皮,习惯性地在发窝处落下一吻。

    俩人结婚后基本没使过避孕套,许飒虽然想用,但被蔺观川软磨硬泡地恳求着拒绝了,理由是常见的做起来不爽。

    他喜欢和妻子肉体相贴的感觉,更偏爱看她小穴里被灌得满是精液,汩汩流出来的样子。

    舍不得自家夫人吃避孕药,更不忍心她去上环,他就自觉地去医院打了避孕针。

    男性避孕针每个月打一次,他打了两年都没断过。

    许飒舒服得闭起眼睛,含糊不清地嘟囔:“我最近在忙,可没法要孩子。”

    “知道知道,都由你来定。”男人轻笑两声,应和:“而且我也不想要孩子。”

    “生育是女性的权利,而不是夏娃的义务,我又没有皇位要继承。”

    蔺观川在背后虚揽着她,嘴里的话说得很是顺溜,毕竟这些知识他早就烂熟于心。

    “生育的痛苦远不单在于生产的那天,也不仅是怀胎十月和月子期。女性的一生都会受其影响,或多或少地留下些伤。我怎么舍得你受苦。”

    下巴在她头顶上磨蹭,他一派亲呢,调笑道:“再者,我也不想多个情敌来分享你的宠爱啊,我根本不想要孩子。”

    “油嘴滑舌的。”许飒转身,轻踹他一脚,“你赶紧处理一下,待会儿下来吃饭。”

    “谨遵老婆大人指令。”

    男人毫不生气,笑眯眯地转身就进了浴室。

    身下昂扬的阴茎就差把西装裤顶破了,因为长时间得不到释放而烫得吓人。

    刚褪下衣裤,性器就啪地跳了出来,耀武扬威气势汹汹地挺立,黑紫色的性器大得吓人,顶端还有些晶莹,像百合花蕊吐露的蜜液。

    蔺观川却仿佛完全感觉不到一样,面无表情地调整水温,打开开关,冷水即刻倾泄而下,浇得他什么欲望都没了。

    迅速洗了个战斗澡,他脑子昏昏沉沉地又开始乱想——

    这次忘了拍照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他的秘密之一,是一间密室,就在公馆里。

    墙上贴满了许飒的照片,屋内则堆积了光盘、许飒扔掉的草稿纸、许飒不要了的衣服……等等关于她的东西。

    这些被废弃的物什,都是他的宝贝珍藏。

    妻子忙于工作的时候,他走进这间屋子里,聊以自慰。

    而这些,许飒都不知道。

    布满青筋的手撑在墙壁上,晶莹水珠从修长的脖颈流下,他微喘了口气。

    自己确实不是好人,瞒了橙橙太多东西,就连刚才的话也有胡编的成分。

    他根本不想要孩子……么?

    如果是真的不要孩子,那他为什么不干脆直接去结扎呢。

    答案呼之欲出,只是卡在嗓子眼里,他讲不出来。

    不过这一切都没关系。

    只要橙橙还在他身边,还爱着他,孩子什么的就没关系。

    蔺观川关掉水流,把湿着贴在前额的碎发捋到脑后,仰着头,眼睛明亮温柔。

    洗了澡,换了衣,他就又能衣冠楚楚地站在阳光下,继续表演他的好男人好丈夫人设。

    什么出轨,什么秘密,许飒永远不会知道。橙橙永远是他的妻子,她一生都刻着他的名字。

    这样就好。

    (八)初心

    浴后摘了眼镜的男人多了份儒雅,少了丝沉郁。最普通的白衬衫配黑裤干净又清爽,系上围裙就瞬间变身为家庭主夫。

    商场上杀伐果断的蔺总裁踩着拖鞋下楼,走进厨房里开始忙活。

    瞧那姿态自如,手法熟练的样子就知道,这必然是位优秀大厨。

    请来的专业厨师在旁边打下手,许飒在客厅里玩手机,他单手打了几个无菌蛋,搅拌后倒进锅里,接着快速地颠锅。

    没过多久,锅中香味扑鼻,他按照妻子的口味做了两份酸甜口的流心蛋包饭,甩了甩番茄酱瓶子,在上面挤出两个贴贴的q版大头——

    是橙橙和他。

    看到不错的成果,蔺观川满意地笑了笑,端着两个盘子,步伐优雅得仿佛是在走秀。

    迅速地把饭送到餐厅桌子上,而后又闪到客厅,不管橙橙的惊呼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轻柔地放到椅子上,手又搭在她双肩上。

    “老婆大人工作辛苦,来尝尝我的手艺。好久没做了,也不知道退步了没有。”

    男人俯首在妻子耳边打趣,于旁边落座,和她贴得紧紧的才满意。

    许飒闻言瞅过来,番茄酱图画可爱生动,鸡蛋流心还有些未熟,缓缓流动着,瞧着卖相是够优秀了。

    厨师又端了几个小菜,放在一旁。

    用手支着下巴,蔺观川歪了头看她,期待地等着唯一评委的打分。

    她舀了勺送进嘴里,不由得点头称赞:“好吃!”

    无菌蛋裹挟一丝甜味,内里的炒饭材料丰富,肉块青豆洋葱玉米混合出了奇妙的口感,米饭粒粒分明却不干硬,送入嘴中略带湿润。

    酸甜的味道瞬间就俘获了味蕾,许飒一挑眉,“还说好久没做,你这是偷偷练了吧,学长?”

    “我是好久没做啊。你这几天天天忙工作,窝在房间里不出来,只让阿姨给你送饭。”

    他做出一副深闺怨夫的样子,“我哪见得到你啊。”

    蔺观川故意只回了前一个问题,自动忽略了后面有一个。

    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少爷,学的是钢琴礼仪鉴赏艺术,像做饭这种事他是一窍不通。

    他只会吃。

    奈何一次意外,他前脚还在女友面前夸下海口要给对方露一手,后脚就直奔厨艺学院学习从零开始的厨艺知识。

    半个月的时间突击成了半吊子,成功保留住了许飒心里的完美形象,从此在成为大厨的路上越走越远。

    其实流心蛋包饭并不好做,要颠锅要控制温度,倒在饭上的时候更是要小心。

    一连练了好几天,用了几百个蛋,他才做成了卖相顶级的流心蛋包饭。公馆上下的几十位叔叔阿姨们更是连着陪他吃了几堆废掉的炒蛋。

    不过这些橙橙才不需要知道。

    他在她心里的形象,必须是完美无缺的。

    妻子的注意力自然被引到了前面的问题上,轻咳两声,解释说:“我那是真的很忙啦。”

    “我知道。”蔺观川温和地笑着,“放心去做吧,许大记者,老公一定做你最坚实的后盾。”

    许飒家庭环境不太好,大山里,小村庄,上面几个姐妹,下面一个弟弟。

    父母像中了邪,超生也偏要拼出个带把儿的。

    按她那些亲戚说的话,许飒最稳妥的选择应该是去当个老师,编内稳定。

    可她却毫不犹豫地报了新闻系,更是在毕业后当上了记者。

    两年前,她开始了自己的第一份工作——调查烂尾楼事件。

    烂尾楼,是指刚盖到一半,就因资金断裂等种种原因而停工的房子。

    这些烂尾楼通常只是个胚,没有自来水,没通天然气,甚至没安窗户和门。

    买了预售房的业主东拼西凑左借右贷才凑齐了首付,他们翘首以盼,却只等到了个半成品。

    那灰扑扑的钢筋水泥,就是他们的往后余生。

    有的业主住不进房子还要还房贷,有的欠了一屁股债,有的闹得家犬不宁……

    还有的业主,卷了一床被子,就这么搬进了四面通风的烂尾楼里。

    许飒曾亲身装作烂尾楼居民,在各式烂尾楼里住了一年。

    刚毕业的姑娘没有被温柔以待:她睡在北方冬天没有暖气四处漏风的楼里,喝着井里被投污的水,甚至自己挡风的板子都可能被抢走。

    蔺观川无数次想带她走出来,或者动用些力量帮她。

    但却全被拒绝了。

    她坚持着,一定要自己亲手去做这些事。

    期间,她采访了无数被“预售房”等噱头坑得血本无归的普通人,更是一路摸到了捐钱跑路至国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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