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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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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契】(1-15)(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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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平复,容暨撑起身体,将她两鬓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看她脸上仍未褪去的红潮,也看到她朦胧也羞涩地望着自己的眼神,心底越发柔软,又吻了吻她的唇:“可有不适?”

    许惠宁呼吸渐缓。

    这个男人此刻是无比温柔的,事实上,方才他一直都很温柔,只有最后那一会儿略有些失控,他百般照顾自己的感受,她如何体会不到,便不吝啬地朝他微微笑了笑:“还好。”

    都道鱼水之欢,鱼水之欢,如今方觉这事确有其美妙之处,若能与另一半契合,便真是如鱼得水,自得其乐。

    除却一开始的尴尬羞窘,她是满足的。

    许惠宁以为这便结束了,推推他要他从她身下下去,容暨却将她双腿折叠,膝盖都折至肩膀,再次入了进来。

    “啊……”这一下猝不及防,许惠宁猛地叫出声来。

    她眉眼挤在一起,适应着他给的疼痛,然后睁眼去看他,见他望着自己,眼里的欲望快将她灼伤。

    “侯爷怎地还来?”

    容暨没回答,锢着她折叠的大腿,握住她的脚踝,急而快地抽送着。

    她的里面是如此的湿滑,就着刚才动情时溢出的春水和他射进去的精液,他几乎畅通无阻。

    这一回比方才更令他感到舒爽,一时间竟有些忘记了身下的人儿是初次,忘记了他该顾着她的感受,只管横冲直撞,撞得她声音破碎,撞得她乳肉晃荡,撞得她不停告饶。

    “侯爷……侯爷慢些,侯爷慢些……”许惠宁去推他小腹,推不动,又去捶他肩膀,可他没感受到似的,仍大力地抽插着,一阵阵急送。

    许惠宁渐渐不再反抗了,享受着这种令她感到惶恐的欢愉。

    她不痛,只是不想面对陌生。

    陌生的情欲,陌生的快感,禁锢着她占有着她陌生的男人。

    然而节节攀升的快感令她不得不直视这种种陌生,算了,反正是快活的,那便好好感受它。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自己叫了多久,许惠宁感受到他再次射进来的一股温热的液体,知道终于结束了。

    容暨趴在她身上喘着气,平复着,她也在一片空白中缓和着刚才的高潮。

    好一会儿,容暨撑起来,从她身体内退出,吻吻她的额头,吻吻她的嘴唇,问她:“还好吗?”

    许惠宁在他的吻里回过神来,没有说话,点点头。

    容暨这会儿才像是有些悔了似的,有些愧疚地道:“若有不适,不必扭捏,我这里备了药,先前放置在妆台了,涂于那处,应能有所缓解。”

    许惠宁摇摇头,想说自己好像真的不太需要,但还是点了点头,羞赧道:“谢侯爷。”

    容暨从她身上下来,取过床头的帕子,张开她的双腿替她擦拭,许惠宁夹着不肯:“侯爷,待会儿要沐浴的……”

    他看她腿心流出的白灼与水液,眸色暗了几分:“不难受吗?”

    许惠宁后知后觉下身正有什么东西在流出,又闹了个大红脸,别过头,抬起手臂挡住眼睛,随他去了。

    待替她擦拭完,容暨就着那帕子也擦了擦自己,预备叫水。

    许惠宁忙抬起手拉住他:“侯爷,能否不要叫人?”这种事儿还是太过私密,虽说下人伺候主子乃是天经地义,今晚是洞房花烛夜,他俩会做什么也都不是秘密,但许惠宁仍觉得羞于示人。

    容暨反应了半晌,知晓她的心思,点点头,摸了摸她光滑的脸颊:“好。那你先歇着,我去取水来。”便穿上中衣和亵裤,又点了屋内的几盏烛火,自己往后院备水去了。

    容暨取水回来,倒进浴间的浴桶内,来唤许惠宁:“你先吗?”

    许惠宁此时越发觉得身子黏腻不堪,难以忍受,嗯一声:“那我便先去。”捞过披衣,披在身上,踩着碎步径自往浴间去了。

    许惠宁沐浴完毕后,容暨也进了浴间,她坐在镜子前擦拭着头发,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有股难言的滋味,这一切还是很恍惚,她竟已为人妻。

    这会儿看见一旁那小小的一罐膏药,想起自己方才沐浴,热水淌过私处时,是有些刺痛的。

    便想趁容暨还在沐浴,上一下药。

    于是拿过膏药,上了床。

    然而由于视线受阻,总是不能涂到要处,涂了好半天都没涂好,还因为太过投入,没注意到容暨何时进了里间。

    容暨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幅景象。

    许惠宁坐在床上,双腿敞开着,红通通的腿心暴露在一室明亮之下,正摸索着上药。

    容暨顿时觉得自己又要起来了。…

    他顿了顿,走近,吓了许惠宁一大跳。

    “啊!”许惠宁恨不得立刻钻进被窝,再也不要醒来了。

    方才赤身裸体,那是因为夫妻敦伦,然此刻并没有在行事,许惠宁只觉得羞窘万分。

    她迅速并住腿,扯过被子欲盖住身下春色,容暨却近前来,握住她的双膝,弯腰对她道:“我来吧。”

    “不用了,谢侯爷。”

    “你总如此害羞,日后你我还如何相处,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也要这般疏远?”

    许惠宁默了几息,只好许了他:“那便谢过侯爷了。”

    容暨的视线是灼热的,偏又如此正经地替她上着药,不仅是裸露的两片肉,还细心地伸进去,均匀涂在了壁内。

    他的手指细长,骨骼也分明,温热的触感实实在在地烫着她。

    “刚才还是把你弄疼了?”容暨忽地开口道。

    许惠宁正羞着,他却偏要问如此羞人的问题,她也不得不回答:“不……有点擦伤,想来是难免的。”

    容暨剥开她下身的两瓣唇肉又看了看:许是磨到了,下次我会注意。

    许惠宁点点头,什么也不说了。

    待一切都完毕,她穿好亵裤,躺进被窝:“熄灯安歇了吧。”

    容暨放好膏药,又用帕子净了净手,灭了灯,上了床来。

    第11章 交中馈

    许惠宁醒来时天光大亮,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内室,眼前的物事与装潢对她来说仍很陌生,容暨大概起身很久了,身侧已然没了余温。

    今日是她嫁进侯府的第一日,容暨没有双亲也没有兄弟姊妹,府上人员简单,不必奉茶也不必行那些虚礼,倒也落得轻松,这对她来说算是一桩好事。

    她翻开被子欲要起身,锦书闻声而来,端着水盆:“小姐醒了。”

    见到锦书,许惠宁安定下来,这是她在这府上唯一可以信任、可以依靠的人。

    “嗯。”

    锦书替许惠宁净脸洗手,许惠宁披着薄罗小衫坐于妆台前,鬓发微乱。

    铜镜中摇晃的光影里,她的神情安静无波。

    锦书站在她身后,将那一缕缕青丝理顺,发髻挽成双环,轻轻一旋,便成合宜的云髻。

    半晌,她犹豫着开口问:“小姐,昨夜侯爷待您如何?可有怜惜?”

    许惠宁羞涩颔首,头埋得低了点,柔声道:“侯爷很是怜惜。”

    锦书便放下心来。

    她又为许惠宁点上胭脂,描了眉,画了唇。

    取出金步摇,其上镶嵌着琉璃,闪出碎光。又挑了一根白玉簪,簪首雕兰叶,素雅清润,与许惠宁很是相衬。

    许惠宁看着这白玉簪,忽地想起什么,待锦书替她理好发饰,立刻起身走到了床前,摸出枕下的素玉缠枝簪,珍重地抚了抚,唤锦书拿来木匣,将之置入其间。

    锦书看着她,没说什么。从衣架上取下新制的织锦褙子和襦裙,替她更衣。

    衣带系好,锦书退后半步,望着自家小姐美妙的身段,很是愉悦。

    那褙子底色是桃红,隐约流光,绣金丝牡丹。里头是浅青的襦裙,缀小金扣。这一身衬得许惠宁的肤色如暖玉,美得让人心醉。

    锦书笑着:“小姐真好看。”

    许惠宁只淡淡一笑,指尖拂过脸颊,未言一语。

    锦书又道:“侯爷今日卯时中就起了,还吩咐不要扰了您,让您好生休息呢。”

    “现在什么时辰了?”

    “巳时初呢。”

    许惠宁暗道不好,自己到底是府上主母,怎能贪睡至此误了时辰,今日容暨还要带她去认府上众下人的,第一天便失了主母威严。

    她快速起身,刚撩开帘子便撞进了一个宽大的胸膛。

    因着大婚,容暨可休沐在家好几日,这会儿他应是才练完武回房,身上热热的。

    许惠宁从容暨的胸前抬起头,容暨正握着她双肩稳住她,他垂眸看着怀里的她,抬手替她理了理被撞散的碎发:“可有撞到?”

    许惠宁摇头,退开,整了整发髻,问他:“侯爷可用过早膳了?”

    “未曾。”

    “今日是妾身贪睡了。”话虽这么说,许惠宁还是希望他不是因为等自己才耽搁了早膳。

    “无妨,昨夜是我孟浪。”言下之意,是他害她睡了懒觉。

    许惠宁赧然地转过头去,又听他继续道:“往后也不必早起。”

    “好,那便传膳吧?”

    锦书闻言,退了出去,不一会儿,侧厅内便摆好了一桌子早膳。

    容暨吃得很快,许惠宁还在小口小口地抿着,待到饭毕,他才说话:“昨夜与你讲过的,我容府人丁单薄,上无高唐需侍奉,下无手足要照料,这偌大的侯府,往后我便交给你来打理。”

    许惠宁拈着帕子拭了拭嘴角,望着他:“但愿我不会辜负了侯爷这番信任。”

    “你也无需有太大压力,从前府上事务都有我信任的人手照看,如今不过是换你去统领他们,实则不会需要你做太多。你既嫁与我为妻,便该享有这份权力,你在内替我掌家,我也会尽我全力护你此生周全。”

    他信誓旦旦,她不知能信几分,却还是有些不能抵抗这一番肺腑之言,淡淡道:“妾身记住了。”

    容暨便唤了人进来,来人分别是一个小厮、一个少女和一个老婆子。

    那小厮身材很是魁梧,想来功夫不错;那少女捧着一紫檀木托盘,身姿婀娜,应是豆蔻年华;而那婆子衣着朴素,体态略显肥胖,看着就是个好相与的。

    几人朝许惠宁见礼,许惠宁朝他们笑笑,和蔼道:“快请起吧。”

    容暨先指了那小厮,解释道:“这是我的随侍也是我的护卫,唤临策。”

    临策上前又躬身行了一礼:“见过夫人。”

    许惠宁颔首,又听容暨指着那少女说道:“这是春兰,一直以来府上账目都是她在打理,今后便由她协助你,想来你用着也会顺心。”

    春兰福了福身,恭敬道:“春兰见过夫人,往后任凭夫人差遣。”

    最后是那婆子,看着很是面善,容暨介绍道:“这位是宁嬷嬷,府上一应人等由她总管,她是我母亲给我留下的人,可以尽信。”

    宁嬷嬷笑的时候让许惠宁想起了自己的祖母,都是和善又慈祥的老人,心里不由对她亲近了几分,上前扶起她:“宁嬷嬷。”

    宁嬷嬷很是开怀,忙起身,笑道:“夫人莫要折煞了老身。”

    待认过人后,春兰识趣地上前,捧着几串钥匙和几本册子,举过头顶呈给许惠宁:夫人,这几串钥匙管着府里所有库房、银库和庄子铺子的印信。

    这几本账册,记录着府中所有的田产、出息和日常用度。

    许惠宁伸手触了触,还是觉得这担子过重,但又推脱不得。

    容暨抬眼看着她:从今日起,这顾府的中馈,便正式交给你了。

    府里的大小事务,无论是人事调配,还是银钱往来,抑或其他诸事,皆由你做主,无需事事向我请示。

    许惠宁抬起头,望着容暨,他如此毫无保留,她心里想的却是,自己恐怕要让他失望。

    犹豫了几瞬,还是接过那托盘,回道:“愿尽我所能。”

    “不必担心,若有拿不准的,可以向宁嬷嬷请教;春兰颇通财务,也能助你;实在不行,还有我。”

    “好。”

    容暨交接一番,又安慰一番,带着她往前院认人去了。

    第12章 闲里忙

    许惠宁看着院子里稀稀疏疏站着的几排人,才真的体会到他说的府上人员简单。

    几个粗使丫头、几个管事婆子、几个门房小厮、几个后院厨子……当真是精简得很。

    旁边还站着一队人,着装统一,仪态威武,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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