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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了弹。
清禾躺在床上,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她看着我,眼睛
水汪汪的,蒙着一层情欲的雾气,脸颊泛着诱人的红。
我甩掉自己的t 恤,胡乱扯掉裤子和内裤,爬上床,跪在她腿间,低头看她。
「今天……」我声音哑得厉害,「今天我得好好操操你。」
清禾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迷离,嘴唇微张。
我低头吻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小巧的肚脐上打转。手往下摸,碰到她的
裙摆,直接撩起来推到腰际,露出里面那条浅灰色的蕾丝内裤——裆部的位置,
已经湿透了一小块,颜色深暗。
我用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浸湿的布料,按了按那处柔软。
许清禾浑身一颤,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又被我抵住,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
短促的哼吟。
我勾住内裤边缘,把它从她腿上扯下来,随手扔到床下。然后分开她的双腿,
低头,把脸埋进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嗯……老公……」许清禾的手指猛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
我用舌头舔她,从下往上,一遍又一遍,尝尽她的味道——咸的,甜的,带
着她特有的、让人着迷的香气。我感觉到她在我嘴里颤抖,收紧,然后猛地一松,
一股热流涌出。
她高潮了,身子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又畅快的呜咽。
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留下的晶莹。我看着她在床上喘气,眼睛半闭,胸
口剧烈起伏,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
「爽吗?」我问,拇指抹掉嘴角的水渍。
许清禾点点头,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潮后的虚脱:「爽……」
我俯身吻住她,把嘴里她的味道渡进她嘴里。她尝到了,眉头皱了皱,但没
躲开,反而伸出湿热的小舌头,青涩又主动地回应我。
「看着我。」我说。
清禾睁开眼睛,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眼神涣散又迷离。
我挺腰,早就硬得发痛的鸡巴挤开湿滑紧致的入口,一寸寸推进她身体深处。
她「啊」地叫出声,指甲一下子抠进我肩膀的肉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我开始抽动,一下,又一下,渐渐加快节奏。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和我们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混在一起。
「明天……」我喘着粗气,顶撞的力道越来越重,「明天刘卫东……也会这
么操你吗?」
许清禾咬住下嘴唇,把脸别到一边,不回答。
我加重力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晃动,呻吟声支离
破碎。
「说。」我逼她,握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让她看着我,「他会吗?」
「会……会吧……」清禾断断续续地说,眼泪被撞得从眼角滑落,「他…
…他上次……就……」
「就怎么?」
「就……很用力……」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隐秘的兴奋,「把我
……弄得很爽……」
我脑子「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想象那个画面——刘卫东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一边操一边说下
流的脏话。清禾趴在那里,头发散乱,屁股被他撞得发红,嘴里发出又痛又爽的、
断断续续的呻吟。
这个画面让我更加疯狂。
最后,在半个多小时激烈的活塞运动后,我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全
部灌进她的深处。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眼前一片空白。我瘫软地趴在清禾身上,喘得像条刚跑
完马拉松的狗。
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平复。
我翻身躺到她旁边,手臂一伸把她搂进怀里。她温顺地靠过来,脸贴着我汗
湿的胸口,呼吸渐渐均匀。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我们俩的喘息声,还有窗外隐隐约约的车流声。
「明天……」我开口,声音还有点沙哑,「玩得……开心点。」
清禾在我怀里动了动,抬起头看我,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带着点嗔怪。
「我都说了是去谈工作嘛。」她说,语气努力装得满不在乎,「还能怎么开
心?」
我笑了,低头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
「是是是,去谈工作。」我宠溺的看着她,「我媳妇儿最敬业了。」
清禾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风情万种。
「你啊,」她伸手戳了戳我的胸口,「大变态,绿毛龟。」
我搂紧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
「嗯,」我坦然承认,「我是。」
她没再说话,只是往我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我们就这样静静躺着,谁也没动。窗外暮色渐深,远处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
起来。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怀里清禾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她睡着了。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明天的「剧情」。
刘卫东,茶楼,画……然后呢?
他会带她去酒店吗?还是直接在茶楼那古色古香的包间里,就把她……操了?
他会怎么碰她?先从哪儿开始?揉她的胸,还是直接扒她的衣服?
清禾会反抗吗?会半推半就吗?还是会像上次一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
诚实得不得了?
我想得下体又有点发硬。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清空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睡觉。
明天,就知道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
清禾收拾好东西,拎着包从工位上站起来,跟旁边同事打了声招呼,说去拜
访客户看幅唐代的行书,语气自然得跟真的一样——虽然从某种角度来说,倒也
不算撒谎。
她走到电梯口,按下向下的按钮。
电梯从一楼缓缓爬升,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就在门「叮」一声打开的时候,
谢临州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拿着个文件夹,风尘仆仆的样子,看样子是刚见完客
户回来。
两人在电梯口打了个照面。
谢临州看到她这身明显要出门的打扮,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
「青禾,要出去?」
「啊,谢总监。」清禾点点头,脸上立刻挂起那种标准的、对上司的礼貌微
笑,「我去拜访个客户,对方说手里有幅唐代的行书,想让我们看看。」
「唐代行书?」谢临州微微皱眉,语气里带着关切,「哪个客户?需要我陪
你一起去吗?你毕竟还是专家助理,单独接触这种级别的物件,压力和责任都不
小。」
「不用不用。」清禾连忙摆手,笑容加深了一点,但无形的距离感也拉得更
开,「就是……想多锻炼锻炼自己。您放心,我能处理。」
她当然不敢说实话。总不能说「总监,我是去见刘卫东,而且搞不好还得跟
他上床」——这话要是出口,她估计谢临州能当场把文件夹摔了,然后亲自开车
杀到江北,把刘卫东那刚刚恢复的鼻梁骨再次干碎。
谢临州看着她,沉默了两三秒。那眼神有点复杂,有关心,有担忧,还有点
别的、藏得很深的东西。
「那……好吧。」他最终点点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
「你一个人注意安全。在外面遇到任何事情——我是说任何,第一时间给我打电
话,我随时能过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总之,照顾好自己。」
清禾后来跟我复述这话时,我差点没笑出声。真的,谢总监这人吧,好是好,
就是有时候这关心的话说得……太有领导范儿了,听着像下达工作指示。
清禾当时也觉得有点怪。她心说真要有事,我肯定是打给我老公啊,打给你
算怎么回事?不过她嘴上还是客气:「谢谢你谢总监,我会照顾自己的。」
她没接「第一时间打电话」那个话茬,只说自己会注意。语气温柔,但划出
的界限清清楚楚——这是同事,是上下级,不是能随时求助的家人。
谢临州应该也听出来了。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说:「那好。如果回来太
晚,就不用回公司了,直接下班吧。」
「好的,谢总监。那我先走了,再见。」
电梯门缓缓关上,把他那张欲言又止的脸隔在了外面。
清禾靠在电梯轿厢冰凉的墙壁上,轻轻松了口气。她后来跟我说,那一瞬间
她心里有点乱。谢临州的好意她懂,那种小心翼翼的、克制的关心她也并非毫无
感觉,但她实在无法回应对方任何超出工作范畴的期待。
电梯下行,轻微的失重感拽着身体。
她知道我要听什么。
也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电梯光洁的镜面里映出她的脸,妆容精致,表情平静,只有耳根透着一点不
易察觉的红。
清禾走出 wfc大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抬手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江北鎏金阁。」
司机应了一声,打表,起步。
车子汇入滨江路的车流,往北开。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她穿着丝袜的
腿上,泛着淡淡的珠光。
她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我和她的聊天界面停在上午。
我:「老婆,出门了记得跟我说一声。」
她:「知道啦。你也是,别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好好工作。」
我:「嘿嘿,不想是不可能的。」
她:「绿毛龟。」
她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了一会儿,指尖微凉,最终还是没有打字。
把手机放回包里。她靠在后座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江对岸就是江北,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耀眼的阳光。鎏金阁就在那边,
某个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她知道地方。
上次刘卫东在射后抱着她提过,说他常去那儿谈「生意」。
「环境好,私密性强。」刘卫东当时说,粗糙的手掌在她光裸的背上摩挲,
眼神油腻地扫过她全身,「适合……深入交流。」
许清禾当时只觉得恶心,胃里一阵翻腾。
现在呢?
她说不清。心里像塞了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
出租车驶过千厮门大桥,桥下是嘉陵江。江水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粼粼的金光,
有几艘观光游船慢悠悠地驶过。
过了桥,车子拐进江北嘴金融区。街道变得宽敞整洁,两旁全是崭新的玻璃
幕墙写字楼和高档商场。
「到了。」司机靠边停车。
清禾付钱下车,抬起头。面前是一栋三十多层的玻璃幕墙写字楼,在阳光下
闪闪发光。鎏金阁在顶层。
她站在楼前,深吸了一口气,才抬步走进大堂。
我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清禾。
她现在应该到了吧?见到刘卫东了吗?在喝茶?还是在看画?
刘卫东会怎么说?会先假模假式地聊正事,还是直接动手动脚?
清禾会怎么应对?会躲开吗?会让他碰吗?
我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三点零五。
他们应该已经坐在那个所谓的「私密性强」的包间里了。
我拿起手机,点开清禾的微信头像,聊天框打开又关上,想发消息问,指尖
悬在屏幕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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