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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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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第21-25章(第8/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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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说得对——我不能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得他妈的好好工作。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回代码上。

    看了十分钟,眼前晃动的还是清禾可能被刘卫东搂着腰的样子。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再次拿起手机,这次不是点微信,而是直接翻开通话

    记录,找到周正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五六声,那边接了。

    「陆先生。」周正的声音传来,背景有点嘈杂,像是在路上。

    「周哥,在忙?」我问。

    「刚跟了个线,现在在车上。」周正说,「有事?」

    「嗯。」我顿了顿,「上次你说的那些进展……今天有空详细聊聊吗?我过

    来一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大概在判断我的语气。

    「行。」周正说,「我现在回公司,大概半小时到。您方便过来?」

    「好,我现在出发。」

    挂断电话,我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经过周牧野工位时,他抬起头:「诶,陆哥,去哪儿?」

    「出去办点事。」我脚步没停,「你们先忙,有事打我电话。」

    「得嘞。」

    我开车到周正的公司。他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茶几上泡好了茶,热气袅袅。

    「陆先生,坐。」周正招呼我,脸色比平时严肃些。

    我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茶杯。是铁观音,香气很浓。

    「刚到的?」我问。

    「嗯,朋友从福建寄来的。」周正自己也抿了一口,「尝尝,还不错。」

    我喝了一口,点点头,没心思多品。

    寒暄两句,直接进入正题。

    周正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不算太厚的文件夹,推到我面前。

    「刘卫东的料,又挖深了。」他说,声音压低了些。

    我翻开文件夹。

    里面是些照片,文件复印件,还有一些手写的笔记,字迹潦草。

    第一份材料是关于他卖假货和威胁证人的。

    「上次提到的那个青花瓷的事儿,被请来的老专家当场鉴定为假的那次。」

    周正指着其中一张照片,「我们找到那个专家了。姓王,退休前在省博物馆,有

    点声望。三年前,他公开说刘卫东卖出的」元青花「是民国仿品。」

    照片上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戴着老花镜,在公园里慢悠悠打太极。

    「然后第二天,王老家门口被人泼了红油漆。同时,他上小学的孙女放学路

    上,被几个混混拦了,没动手,就是言语威胁。」周正翻到下一张照片,是防盗

    门,门上用红色喷漆写着「假专家死全家」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老头吓坏了,

    第二天就辞了工作,搬去蓉城儿子家,再也没回来。」

    我皱眉:「能确定是刘卫东指使的?」

    「办事的是」老k 「,刘卫东最得力的狗腿子。」周正点了点照片角落里一

    个模糊的人影,「手法很专业,没留下直接证据。报警也没用。」

    他往后翻了几页:「类似的事儿,我们查到不止这一桩。都是些说真话、挡

    了他财路的,最后都没好下场。轻的被骚扰,重的……可能就不止是威胁了。」

    我放下那几页纸,喝了口茶,茶已经有点凉了。

    「文物走私那条线呢?」我问。

    周正的表情更严肃了,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更麻烦。」他声音压得更低,「刘卫东和一伙盗墓的,关系很深。

    我们盯了一阵,发现他很可能不只是收赃,甚至直接出钱赞助他们去挖。而且

    ……」

    他顿了顿,眼神有点沉:「那伙人手脚不干净,去年在蜀川那边弄出过人命,

    一个老乡撞破了他们的事,后来人就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虽然没直接证

    据链扣到刘卫东头上,但他脱不了干系。」

    他说着,抽出几张偷拍的照片推过来。画面是在荒郊野外,晚上,像素很低。

    一辆黑色越野车,几个人影,其中一个侧脸,勉强能认出是刘卫东。

    「这是上周拍的,渝南区,那边有片明墓。」周正说,「刘卫东亲自去的,

    待了不到俩小时。太警惕了,我们的人没法跟太近,交易没拍到。」

    他把照片收回去,叹了口气:「这帮人反侦察意识很强。我们跟了几次,差

    点被发现。有个兄弟的车胎莫名其妙被扎了,估计是警告。」

    我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也就是说,现在有他威胁证人、卖假货的把柄,走私和……人命的事儿,

    还没铁证?」

    「对。」周正点头,「不过有个可能的方向。」

    「老k ?」我猜。

    「是。」周正看着我,「这个人,是刘卫东最信任的心腹,很多脏活都是他

    经手。如果能撬开他的嘴……」

    「难度呢?」

    「很大。」周正实话实说,「老k 跟了刘卫东十几年,据说救过刘卫东的命,

    忠心得很。而且他本身就是个狠角色,有前科,蹲过几年,不好对付。」

    我沉默了一会儿。茶水已经凉透了。

    「钱。」我开口,「如果钱给够呢?」

    周正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收买他。」我说得很直接,「刘卫东给他多少,我翻倍。三倍,五倍,都

    可以谈。」

    周正皱了皱眉,斟酌着词句:「陆先生,这种人……有时候不是钱能打动的。

    他们讲所谓的」义气「,或者,更怕刘卫东的手段。」

    「那就找别的办法。」我放下茶杯,「查他软肋。家人,朋友,有什么把柄,

    或者……他有什么特别想要、而刘卫东给不了的东西。」

    周正想了想,缓缓点头:「我试试。从外围入手,摸摸他的底。」

    我把文件夹合上,推回给他。

    「辛苦。」我说,「继续跟。钱不够,或者需要其他支持,随时跟我说。」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

    周正的手机响了一声,是银行到账的提示音。

    他拿起来看了眼,眼睛微微睁大。

    「陆先生,这……」

    「五十万。」我语气没什么起伏,「不算你的佣金,是给弟兄们的茶水钱和

    辛苦费。这段时间,大家都不容易。」

    周正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地点头,把手机收好:「陆先生

    放心,我一定把事办妥当。」

    我站起来,准备走。

    走到办公室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周正叫住了我。

    「陆先生。」

    我回过头。

    他脸上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问了:「下午……许小姐是不是,去见刘卫东

    了?」

    我没否认,看着他。

    周正小心翼翼地问:「您和许小姐……感情还好吧?」

    我笑了,那笑容可能没什么温度。

    「周哥,」我说,「我和我老婆感情很好,好得很。至于有些事……属于我

    们夫妻之间的一点私人……爱好。我不想解释太多。」

    我顿了顿,收起那点笑,看着他的眼睛:「但这改变不了,我要整死刘卫东

    的决心。」

    周正愣了几秒,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最终点了点

    头:「懂了。陆先生慢走。」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开车回家。

    路上有点堵,晚高峰,车流排成长龙。我跟着前面的刹车灯一点点往前挪,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塞了一团沾满油污的麻绳。

    周正的话还在耳边嗡嗡响。

    刘卫东这老王八蛋,卖假货,威胁人,勾结盗墓的,手里还可能沾着血。这

    种人,迟早要完蛋。

    只是时间问题。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他完蛋之前,再好好「用」他一次。

    毕竟……这么「好用」又该死的工具人,不好找。

    车子终于挪出最堵的路段,拐进小区。

    家里很安静。奶糖听到开门声,从沙发靠背上跳下来,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

    我脚边,蹭我的裤腿。

    「你妈还没回来?」我弯腰把它抱起来,走到沙发边坐下。

    奶糖「喵」了一声,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眯起眼睛。

    我看了眼墙上的钟:六点十分。

    许清禾还没消息。

    我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给她发消息。

    我:「老婆,怎么样了?」

    等了几分钟,屏幕安安静静。

    我又发:「还在谈?几点回来?」

    又等了十分钟,还是没回。

    脑子里那些画面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兴奋和一种说不清的焦躁混在一

    起,让我根本没心思吃饭。我起身去厨房,随便下了碗面条,端回客厅,打开电

    视。

    新闻主播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

    七点。

    七点半。

    八点。

    许清禾还是杳无音信。

    我忍不住,又发了几条。

    我:「老婆,回个消息。」

    我:「有点担心。」

    我:「看到消息给我回个电话。」

    发送。

    然后就是等待。

    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得格外漫长。

    时钟的指针,终于跳到了八点二十。

    门外传来了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

    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门开了。

    清禾站在门口,玄关的灯光从她头顶洒下来。她的头发有点乱,几缕发丝黏

    在汗湿的额角。脸上带着没擦干净的泪痕,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她今天出门时

    穿的挺括的白色法式衬衣,此刻皱巴巴的,扣子似乎掉了几颗,胸口的位置晕开

    一块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不知道是打翻的茶水,还是别的什么更不堪的液

    体。

    她腿上那双早上出门时完好的、带细密灰色斑点的丝袜,右腿膝盖那里破了

    一个不规则的洞,丝线凌乱地散开,露出里面一小片泛红的膝盖皮肤。

    她看到我,眼神先是慌乱地闪躲,不敢与我对视,然后才慢慢聚焦,嘴唇动

    了动。

    「老……老公。」她小声叫我,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走过去,扶住她的肩膀。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身上有味道——是她常用的、带着淡淡花果香的香水味,混合著她自己温

    暖的体香,还有……一股淡淡的、有点腥甜、属于男性的味道,我上次闻到过。

    那是精液干涸后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下体充血。

    我呼吸一滞,喉咙发干,扶着她肩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你们……」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做了吗?」

    许清禾抬起头看我,眼睛里瞬间又蓄满了泪水,在灯光下摇摇欲坠。

    她咬着已经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的下嘴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掉,犹豫了很久,

    久到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却在我耳边炸开惊雷。

    「做了。」

    她顿了顿。

    「两次。」

    第二十四章:茶楼激情(二)

    「做了……两次。」

    我听到这句话,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人在我颅腔里引爆了一颗烟花。

    这是我从昨晚她回复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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