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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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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16-22)(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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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露骨直白,毫不知羞。

    而这一切,都被竹丛后那双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一字不漏地接收。

    罗有成握着那根早已疲软、沾着自己冰冷体液的东西,一动不动。

    他听着妻子用他从未听过的、娇嗲妩媚的语调,和另一个男人——他的弟子——讨论着性事的细节;听着她毫不掩饰地赞美对方年轻健壮的身体和惊人的性能力;听着她抱怨自己百年婚姻的冷淡与空虚;听着她满足地喟叹此刻的充盈与快乐……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反复捅刺他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

    比较。

    无可避免的比较。

    尺寸、硬度、持久力、技巧、乃至给予对方快感的能力……全方位的、残忍的、让他一败涂地的比较。

    他想起百年间寥寥无几的房事。陆璃总是闭着眼,身体僵硬,眉头微蹙,仿佛在忍受某种不得已的义务。他以为她是天性冷淡,是修道女子固有的矜持。他从未强迫,甚至渐渐减少索求,将更多精力投入修炼与宗门事务。

    原来不是。

    不是她冷淡,是他不行。

    不是她矜持,是他给不了她想要的。

    罗有成的目光死死锁在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即使半软,龙啸那物事的轮廓依旧惊人,深深嵌在妻子那处他从未真正征服过的幽谷里。而陆璃,他的妻子,正像只餍足的母猫,慵懒地趴在年轻男子身上,舍不得那物离开,仿佛那是她最珍贵的宝藏。

    他败了。

    彻彻底底。

    不是作为苍衍派雷脉掌脉,不是作为修为高深的真人,而是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在满足自己女人这件事上,一败涂地,溃不成军。

    愤怒吗?当然。耻辱吗?撕心裂肺。

    但还有一种更深沉、更让他无力抗拒的情绪,在愤怒与耻辱的灰烬中滋生——是认输,是自惭形秽,是内心深处某个角落,不得不承认对方“更强”的卑屈。

    他看着龙啸年轻俊朗、充满生命力的侧脸,看着那具肌肉分明、蕴藏着无穷精力的躯体,再想想自己——三百多岁的年纪,纵然修为精深,体魄强健远超凡人,但在最原始的男人较量上,他毫无胜算。

    他甚至……可耻地发现,在目睹那场激烈到野蛮的交合时,在自己妻子被干得浪叫连连、高潮迭起时,他胯下那从未在她面前如此昂扬过的物事,竟然硬了。不是因爱而硬,而是被那赤裸裸的性张力、被那碾压式的男性力量展示所刺激。

    这发现让他最后一点作为丈夫和师父的尊严,也荡然无存。

    他,罗有成,雷脉掌脉,竟然躲在暗处,看着自己的妻子与弟子通奸,一边愤怒耻辱,一边……可耻地勃起,并为此自渎。

    竹丛前,陆璃似乎有些困倦了,声音越来越低:“啸儿……别动……就这样……让师娘睡一会儿……好舒服……”

    “师娘,该起来了。”龙啸的声音还算清醒,“这里虽僻静,但终究是野外,久了恐生变故。”

    “不要嘛……”陆璃撒娇,扭动着腰肢,“再待一会儿……就一会儿……它还在里面……暖暖的……”

    那黏腻的撒娇声,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罗有成摇摇欲坠的神经。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握住自己下体的手。指尖黏腻冰凉,是耻辱的证据。

    他没有整理衣袍,任由那处湿冷一片。

    他只是最后看了一眼青石上那对依旧交缠的男女——他的妻子,正像藤蔓般缠绕着年轻的弟子,脸上是他百年未曾得见的、全然的依赖与满足;他的弟子,则带着一种雄性独有的、餍足而慵懒的占有姿态,搂着属于他罗有成的女人。

    画面定格。

    然后,罗有成转过身。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折断一根竹子,没有泄露一丝气息。

    他就那样,像一道失去所有色彩的影子,悄无声息地,一步一步,退出了幽篁谷。

    脚步沉重,却又虚空。

    来时带着疑惑与关切,去时只剩一片荒芜的死寂。

    阳光透过竹叶,在他离去的背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明明灭灭,如同他此刻彻底崩塌又归于麻木的内心世界。

    他知道,自己不会去找他们“算账”。

    不是宽容,不是隐忍。

    是认输。

    在这场最原始、最赤裸的雄性较量中,他败得彻底,败得毫无余地。出去揭穿,除了让自己沦为在一起,而自己像个无能狂怒的小丑?

    不。

    他罗有成,输得起。

    至少,要输得有点样子。

    只是这“样子”,是拖着破碎的尊严,像个战败的野兽,独自舔舐永无法愈合的伤口,并将这个肮脏的秘密,连同自己可悲的失败,一起埋进心底最黑暗的角落。

    从此以后,陆璃依旧是端庄的陆师娘,龙啸依旧是勤勉的龙师弟。

    而他,罗有成,将永远活在这个下午的阴影里,活在妻子那一声声不属于他的、高亢淫浪的“哦齁”声中,活在那根深深嵌在妻子体内的、年轻而强悍的巨物影像里。

    一个,在满足自己女人这件事上,彻底认输的丈夫。

    幽篁谷内,竹影依旧婆娑,清泉依旧潺潺。

    陆璃终究还是被龙啸劝了起来。两人清理一番,穿好衣物。陆璃脸上春情未褪,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靠在龙啸身上,被他半扶半抱着,悄然离开了幽篁谷,沿着另一条僻静小径返回。

    他们不知道,有一双眼睛曾经来过,又黯然离去。

    也不知道,那双眼睛的主人,在心底为他们之间的关系,盖上了默许的印章——以失败者的屈辱为印泥。

    惊雷崖的夕阳,将天边云霞染成凄艳的紫红色,如同某个隐秘角落里,无声渗血的心。

    罗有成回到震雷殿时,面色如常,甚至比平日更加沉默冷硬。只有最细心的弟子或许会发现,师父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沉了下去,再无波澜。

    他依旧会指导龙啸修炼,依旧会与陆璃同桌用膳。

    只是,无人知晓,在那张威严刚毅的面孔下,有一个角落已经死去。

    而活下来的部分,将永远背负着那个下午竹影里的秘密,以及那场一败涂地的、关于男性尊严的战争。

    第十七章 余烬

    暮色四合,惊雷崖被染上一层暗紫。陆璃回到听雷轩时,步履间还带着一丝白日放纵后的慵懒倦意,眼角眉梢残留的春情被薄暮掩去大半,只余下些许餍足的红晕。

    罗有成已坐在厅内,面前摆着几碟简单小菜,一壶温着的灵酒。他低垂着眼,用一块软布慢慢擦拭着一枚玉简,动作迟缓得近乎凝滞。

    “回来了?”他未抬头,声音有些发闷。

    陆璃脚步微顿,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异样。罗有成平日此时多半还在震雷殿处理事务,或是在静室打坐,极少这样早早等在厅中。她压下心思,柔声道:“去后山采了些清心草,准备明日炮制些宁神香。夫君今日怎么回来得这般早?”

    罗有成放下玉简,抬起眼。他的目光落在陆璃脸上,那眼神很深,带着某种陆璃读不懂的、沉甸甸的东西,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确认什么,最终归于一片沉寂的疲惫。

    “没什么要紧事,便早些回来了。”他顿了顿,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却未饮,只拿在手里慢慢转着,“方才……忽然想起若儿。”

    陆璃正解下外罩的纱衣,闻言动作一滞,疑惑更浓。罗有成平日里虽疼爱女儿,但心思多半在修炼与脉务上,主动提起罗若的次数并不多。女儿罗若,年方十八,十三岁时便因水灵根出众,被送往苍衍派水脉修行。五年来,她时常回雷脉小住,多是陆璃张罗探望,罗有成这个做父亲的,多是询问几句修行进度,叮嘱些勤勉之语,何曾有过这般……近乎追忆的主动提起?

    “若儿?”陆璃走到桌边坐下,接过罗有成递来的另一只空杯,为自己也斟了些灵酒,“前月不是才回来过?水脉林真人前日还传讯,说若儿近来修为又有精进,已至御气境中期,很是夸赞了一番呢。”她说着,唇角浮起自然的笑意,那是为人母的骄傲。

    “嗯。”罗有成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杯中晃动的琥珀色液体上,“是长大了。一转眼,都十八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陆璃陌生的、近乎感慨的怅惘。陆璃心中那丝异样愈发明显,她细细看向丈夫。罗有成的侧脸在灯下显得轮廓分明,依旧是那副刚毅威严的模样,但眼角的细纹似乎比往日更深了些,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黯淡了。

    “夫君今日……可是遇到了什么事?”陆璃试探着问。

    罗有成沉默片刻,终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液滚过喉咙,带来微微的灼烧感。他放下杯子,抬起眼,目光直直看向陆璃,那眼神锐利了一瞬,又迅速沉下去,变成了某种复杂的、近乎恳求的……试探。

    “璃儿,”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若儿……有多久没回来了?”

    陆璃心头一跳。这个问题本身并无不妥,可这语气,这眼神……“前月才回来过,夫君忘了?住了三日呢。算来……也有月余了吧。”她斟酌着答道。

    “月余……”罗有成重复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是啊,月余了。她在水脉……一切都好?”

    “自是好的,林真人待她如亲传,水脉师姐们也多有照拂。”陆璃愈发觉得奇怪,罗有成从不会这般反复询问女儿起居,“夫君可是……想若儿了?不如下次她休沐,我让她多住几日?”

    罗有成却又沉默了。厅内只剩下灯花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

    良久,他才似下了决心般,再次抬眼,目光灼灼地看向陆璃,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陆璃几乎从未听过的、近乎笨拙的暗示:“璃儿……若儿也大了,终究是要离开父母身边的。你看……我们……”

    他顿住了,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眼神里的热切却掩饰不住。

    陆璃的心猛地一沉。

    “我们……”罗有成的脸上竟泛起一丝极淡的、近乎窘迫的红晕,他避开陆璃的目光,盯着桌上的菜碟,声音干涩地继续,“……要不要……再要一个?”

    话音落下,厅内一片死寂。

    陆璃握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指尖泛白。她看着罗有成,看着他脸上那不自然的神色,看着他眼底深处那抹隐藏得很深的、近乎卑微的期待,以及……一丝连他自己或许都未察觉的、急于证明什么的焦躁。

    再要一个?

    他……他这是在暗示……今晚?

    陆璃只觉得一股寒意混合着荒诞从脚底升起,瞬间冲散了体内白日残留的、属于龙啸的暖意与餍足。她白天才在幽篁谷被那年轻健壮的小狼狗喂得饱饱的,从身到心都填满了,此刻哪有半分兴致去应付丈夫这突如其来、且明显带着某种“验证”意味的求欢?

    更何况……再要一个?以他们如今的修为和年岁,生育子嗣已非易事,需耗费大量本源精元。罗有成醉心修炼百年,何曾真正将心思放在这上面?如今突然提起,绝非寻常。

    电光石火间,陆璃脑中闪过无数念头。是察觉了什么?还是……单纯的男人心血来潮?亦或是……某种不甘心的试探?

    她迅速稳住心神,脸上浮起惯常的温婉笑容,只是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夫君怎么忽然说起这个?若儿刚长大,你又正值修为精进的关键,此时再添子嗣,怕是不妥吧?且……”她语气放得更柔,带着体贴的担忧,“夫君近来操劳脉务,又指点弟子修行,耗费心神,还是该好生调养才是。这等耗费本源之事,不急在一时。”

    她的话滴水不漏,关切体贴,却将罗有成的暗示轻轻推开,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罗有成握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低着头,看着杯中残留的酒液,那点琥珀色的光晃动着,映不出他眼底彻底熄灭的灰烬。

    连机会……都不给。

    甚至没有一丝犹豫,没有半分余地。

    他其实并未真的期待什么,只是……只是那竹影下的画面太过灼人,那一声声“哦齁”太过刺耳。他只是……鬼使神差地,想试试。试试自己是不是真的……彻底不行了。试试这百年夫妻,是否还能找回一丝半点的、属于夫妻之间的温存与可能。

    哪怕只是一次笨拙的、或许依旧无法让她满足的尝试。

    可她连试的机会,都不肯给。

    原来……自己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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