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满了白色黏液的帕子。
惊雷崖上,云层依旧低垂,闷雷声在峰峦间滚动。
…………
例会后的第三天,是雷脉弟子例行领取丹药的日子。
每月十五,陆璃都会在药堂坐镇,将上月炼制好的各类常用丹药分门别类,按需发放给弟子们。这是她作为“师娘”的职责之一,也是她与雷脉上下维系情谊的重要方式。百余年来,从未间断。
这一日,天光未亮,陆璃便已起身。
她坐在妆台前,对镜整理仪容。铜镜中映出一张保养得宜的脸庞,眉如远山,眼似秋水,红唇微抿,带着惯常的温婉笑意。她今日选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外罩淡青色半臂,发髻梳得一丝不苟,以一支碧玉簪固定。衣裙裁剪得体,既不过分紧身失了庄重,又不失女子柔美的曲线。
她垂下眼,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脖颈。
高领的襦裙将项圈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任何痕迹。但她知道,那枚刻着“啸”字的翠绿吊坠正贴着她锁骨的凹陷处,冰凉,却带着他的体温——昨夜龙啸离开前,曾将它握在掌心捂了很久,然后亲手为她扣上搭扣,又将衣领仔细整理好,遮住所有痕迹。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向药堂。
药堂位于震雷殿东侧,是一栋独立的石屋,内里宽敞明亮,三面靠墙立着高大的药柜,密密麻麻的抽屉上贴着药材名称。中央是一张长案,案上摆着几排事先分装好的玉瓶,瓶身贴着标签,写着丹药名称与适用症状。
陆璃走到案后站定,将今日要发放的丹药逐一清点。
“培元丹”、“清心丹”、“止血生肌散”、“润脉丹”……她一一核对,指尖在玉瓶上轻轻拂过,动作娴熟而从容。
门外传来脚步声。
第一批弟子到了。
“师娘早!”
“师娘今日气色真好!”
几名年轻弟子鱼贯而入,七嘴八舌地向陆璃问好。他们多是入门不久的新弟子,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的稚气与朝气,见到陆璃时眼神恭敬中带着几分亲近。
陆璃微笑着——回应,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声音温婉:“都来了?排好队,一个一个来,莫要拥挤。”
弟子们便在她案前排成一列,依次上前领取丹药。陆璃根据各人的修炼进度和身体状况,将合适的丹药分发下去,偶尔还会叮嘱几句用法用量,语气温柔如母姐。
一切如常。
直到——
“龙师弟,这边!”
刘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陆璃的手微微一颤,指尖差点碰翻一只玉瓶。她迅速稳住心神,垂下眼,继续为面前的弟子分发丹药。
脚步声由远及近。
不止一个人。是刘震、赵柯、韩方,还有……龙啸。
四个人一起走了进来。
刘震走在前头,大大咧咧地向陆璃问好:“师娘!我们来领丹药了。赵柯这小子上次小比受了点内伤,师父说让他领一瓶‘续脉丹’调理调理。我和韩方是来补领‘培元丹’的,上月的用完了。”
他边说边回头,朝龙啸招手:“龙师弟,你呢?你领什么?”
龙啸站在三人身后,闻言微微颔首,声音平稳:“师娘看着给便是,弟子近来修炼尚顺,暂无特殊需求。”
陆璃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极短,短到若非刻意关注,根本不可能察觉。她点点头,温声道:“好,都有。刘震,你带他们排好队。”
刘震便张罗着让三人排在自己身后。赵柯第一,韩方第二,龙啸第三。
陆璃开始为赵柯取药。
她转身走向药柜,拉开标有“续脉丹”的抽屉,取出一个青玉瓶,递给赵柯。动作流畅自然,与平日无异。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她背对众人时,她的心跳有多快。
是因为龙啸。
他就站在队列中,距离她不过数尺。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是看师长的目光,不是看长辈的目光,而是一种更灼热的、更赤裸的、只有她才能读懂的目光。
像一只无形的手,从她脸上滑过,落在她脖颈上,落在她胸前,落在她腰间,落在她臀后。
陆璃的呼吸微乱了一瞬,随即稳住。她将玉瓶递给赵柯,温声叮嘱:“一日一粒,连服七日,期间莫要运功过度。”
“谢师娘。”赵柯接过玉瓶,退到一旁。
接下来是韩方。他要的是“清心丹”,说是近日修炼时心神不宁,被雷煞所扰。陆璃取了丹药递给他,同样叮嘱了几句。
韩方接过,道谢,退开。
然后是龙啸。
他上前一步,站到案前。
距离更近了。近到陆璃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雷灵气息的男性味道,近到她能看见他劲装领口处那枚银色的雷纹扣,近到她能感觉到他俯视自己时投下的阴影。
“师娘。”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与平日无异。
陆璃抬起头,与他对视。
他的眼眸深邃如渊,在药堂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那里面有恭敬,有礼貌,有弟子对师长的尊重。
但只有她能看见,那恭敬之下,藏着什么。
“龙啸,”她开口,声音同样平稳,“你近来进境很快,但根基还需稳固。‘培元丹’和‘润脉丹’各拿一瓶吧,交替服用,莫要贪快。”
她说着,转身去取药。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
一道极其微弱、几乎不可察觉的真气波动,从龙啸的方向传来。
那真气细如发丝,却精准地、毫无偏差地,穿透了她衣裙的层层布料,穿透了衬裤,穿透了玄蛛丝袜,直直地——没入了她骚穴深处。
那里,一枚拇指大小的灵石,正静静地嵌在她花径内壁最敏感的位置。
那是龙啸两天前塞进去的。
这是“欢情薄”,是一种罕见的灵石,对真气极为敏感。只需以特定频率的真气触发,它便会震动。
此刻,那枚灵石被龙啸的真气触发了。
陆璃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震动的感觉,从骚穴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炸开,像一颗细小的、带着电流的种子,瞬间生根发芽,蔓延出无数细密的触须,沿着她的花径内壁、子宫口、会阴、甚至菊穴深处的肛塞,一路攀爬、缠绕、震颤。
不是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而是一种持续的、磨人的、无孔不入的酥麻。像有无数只极细极软的手指,在她最私密、最敏感、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深处,轻轻拨弄、揉捏、搔刮。
她的腿根开始发软。
陆璃死死咬住舌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她的手指在药柜抽屉上停了一瞬,极短,短到无人察觉。然后她拉开抽屉,取出两瓶丹药,转身,放回案上。
“这是‘培元丹’,这是‘润脉丹’。”她的声音依旧平稳,温婉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骚穴现在极痒难耐。
那枚“欢情薄”还在她骚穴深处震动。频率不快不慢,力度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持续地、不知疲倦地碾过她花径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花心深处便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濡湿了花径,濡湿了穴口,濡湿了衬裤,濡湿了玄蛛丝袜的开裆处。
她怕再过片刻,那湿意会渗透衣裙,在月白色的裙面上洇出痕迹。
“谢师娘。”
龙啸的声音将她从濒临崩溃的边缘拉回。他伸出手,接过那两瓶丹药。
指尖相触。
他的指尖微凉,干燥,稳定。她的指尖微颤,湿热,几乎要握不住玉瓶。
龙啸的手指极快地、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将她的指尖连同玉瓶一起握住。那动作快得像错觉,却足以让陆璃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他指尖传递过来的、不容置疑的掌控。
然后他松开了。
“弟子告退。”他后退一步,转身,走向药堂门口。
那枚“欢情薄”的震动,在他转身的瞬间,骤然加剧!
频率从平缓的“嗡……嗡……嗡……”变成了急促的“嗡嗡嗡嗡嗡!!!”,力度也从温柔的揉捏变成了近乎粗暴的碾压。那震感从骚穴深处最敏感的媚点炸开,蔓延到整个花径,蔓延到子宫口,蔓延到菊穴深处的肛塞,甚至蔓延到乳尖上那两枚乳环。
陆璃的呼吸骤然一窒。
她死死咬住舌尖,几乎要将那嫩肉咬出血来。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案沿,指节泛白。她的腿根在剧烈颤抖,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而龙啸,已经走到了药堂门口。
他没有回头。
他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她,与刘震低声交谈着什么。刘震似乎在问他修炼上的事,他一一回答,声音低沉平稳,与平日无异。
那枚“欢情薄”的震动,随着他说话的节奏,时快时慢,时轻时重。他说话时,震动便缓,像在温柔地抚慰;他停顿的间隙,震动便急,像在催促、在逼问、在索取。
陆璃站在案后,维持着温婉的笑容,为下一个弟子分发丹药。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叮嘱依旧细致,笑容依旧令人如沐春风。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亵裤已经湿透了。那温热的爱液从骚穴深处涌出,顺着花径滑落,濡湿了穴口,濡湿了会阴,濡湿了玄蛛丝袜的开裆处,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了几寸。
她怕再过片刻,那湿意会渗透衣裙,在月白色的裙面上洇出痕迹。
下一个弟子是刘震。
陆璃将两瓶“培元丹”递给他,叮嘱道:“你近来修炼‘奔雷掌’,真气消耗大,记得每日服用,莫要中断。”
“谢师娘!”刘震接过玉瓶,咧嘴一笑,“师娘最好了!”
陆璃笑了笑,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口。
龙啸还站在那里。
他正侧身与韩方说话,侧脸的轮廓在药堂昏黄的灯光下棱角分明。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偏头,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极快,快到刘震和韩方都没有察觉。
但陆璃察觉了。
那眼神里有恶劣的笑意,有不容置疑的掌控,还有一种只有她才能读懂的、近乎残忍的温柔。
仿佛在说:师娘,湿了没?
陆璃垂下眼,继续为下一个弟子分发丹药。
那枚“欢情薄”的震动,在她垂下眼的瞬间,又加剧了一分。
她的腿根在剧烈颤抖,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不动声色地将重心移到案上,借着案沿的支撑,维持着站立的姿态。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婉的笑容。
药堂里的弟子渐渐多了起来。有来领丹药的,有来替在外游历的同门代领的,还有几个是来请教炼丹之道的。陆璃一一应对,声音温婉,叮嘱细致,笑容得体。
一切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正在经历怎样一场无声的、隐秘的、濒临崩溃的极乐。
那枚“欢情薄”还在她骚穴深处震动。
从龙啸离开案前、站到门口的那一刻起,它就没有停过。时快时慢,时轻时重,精准地、持续地、不知疲倦地碾过她花径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那震动像无数根细小的针,从骚穴深处扎入,蔓延到子宫口,蔓延到菊穴深处的肛塞,蔓延到乳尖上那两枚乳环,蔓延到脖颈上那枚吊坠,蔓延到她全身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被烙上他印记的皮肤。
她快要到了。
在药堂里,在众弟子面前,在距离他不过数尺的地方,她快要被那枚“欢情薄”送到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骚穴内壁开始不规律地疯狂收缩,爱液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玄蛛丝袜浸得一塌糊涂。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爱液已经渗透了衬裤,渗透了玄蛛丝袜的开裆处,正在向月白色的裙面蔓延。
陆璃深吸一口气,借着转身取药的动作,将手探到案下,极快地、不着痕迹地按了按自己的小腹。
那里,透过衣裙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枚“欢情薄”的位置——它嵌在骚穴深处,离花心不过半寸。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子宫口微微发麻。
她的手指在案下微微发颤,但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婉的笑容。
“师娘,我要‘止血生肌散’!”一个年轻弟子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陆璃回过神来,温声道:“好。”她转身,拉开药柜的抽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