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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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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二创篇章八】(第8/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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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出一个白瓷瓶,递给那弟子,“用法你知道的,外敷即可,一日换两次。”

    “谢师娘!”那弟子接过药瓶,兴高采烈地退到一旁。

    陆璃继续为下一个弟子分发丹药。

    她的腿根在剧烈颤抖,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不动声色地将重心移到案上,借着案沿的支撑,维持着站立的姿态。

    她快要撑不住了。陆璃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双腿大张,裙摆散开,露出底下那双被爱液浸得一塌糊涂的玄蛛丝袜。那深紫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淫靡的光泽,大腿内侧的湿痕一直蔓延到膝盖,甚至有几点爱液顺着丝袜的纹路,滴落在地上。

    她靠在椅背上,仰着头,大口喘息着。

    她的手指在发抖,她的腿根在发抖,她的花穴深处在发抖。那枚“欢情薄”还嵌在那里,安静地、沉默地、一动不动地嵌在她花径内壁最敏感的位置。

    但它的安静,比震动更让她难以忍受。

    因为它在提醒她——它还在。他还在。他的掌控,无处不在。

    陆璃闭上眼,手指缓缓探入裙摆,隔着湿透的衬裤和玄蛛丝袜,轻轻按在那枚“欢情薄”的位置。

    那里,花穴入口还在微微翕张,爱液还在不断泌出,将她的指尖浸得湿滑黏腻。

    她咬着唇,手指微微用力,将那枚“欢情薄”向花穴深处推了推。

    那“欢情薄”在她指尖的推动下,滑过花径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激得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闷哼。

    “啸儿……”她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消散在空荡荡的药堂里。

    窗外,惊雷崖的云层低垂,闷雷声在峰峦间滚动。

    远处,龙啸走在回弟子居所的石径上,袖中那方沾满了白浊与爱液的帕子,还贴着他的手腕,温热,湿润。

    他嘴角那个弧度,还没有完全散去。

    他知道,师娘此刻一定瘫坐在药堂的椅子上,裙摆散开,双腿大张,爱液浸透了玄蛛丝袜,花穴深处那枚“欢情薄”还嵌在那里。

    他想,今夜,该去看看师娘了。

    …………

    听雷轩的厨房里,炉火正旺。

    陆璃站在灶台前,手中握着一只白瓷小瓶。瓶中盛着“沉梦散”——千草堂不外传的秘药,研磨成极细的粉末,色如霜雪,嗅之无味。她今晨从丹房暗格中取出时,指尖便已微微发凉。

    此刻,她拔开瓶塞,将瓶口对准那盅正煨着灵药炖汤的砂锅。

    细密的药粉从瓶口倾泻而下,如同无声的雪,落入琥珀色的汤汁中,转瞬融化,不见痕迹。

    就在药粉离瓶的那一瞬——

    她的手指,开始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她的瞳孔没有收缩,呼吸没有屏住,更没有那种做贼心虚的慌乱。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难以抑制的、近乎甜蜜的战栗。

    她想到了今夜。

    想到了龙啸会来。

    想到他会推开听雷轩的门,会站在她身后,会攥住她的头发,会将她按倒在床榻上——就在罗有成的身边。就在丈夫沉睡的、毫不知情的身体一侧。

    想到他会用那根粗长的、青筋盘绕的巨物,贯穿她的身体,填满她的空虚,让她在他身下发出那种只有他才能听懂的、嘶哑而放浪的“哦齁”声。

    而罗有成会沉睡着,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不知道。

    或者——

    陆璃的颤抖蔓延到了手臂,蔓延到肩膀,连那白瓷小瓶的瓶身都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几不可闻的碰撞声。

    她迅速稳住手指,将瓶中剩余的药粉悉数抖入,然后塞紧瓶塞,将空瓶收入袖中。

    她拿起汤勺,缓缓搅动。

    琥珀色的汤汁在她手下荡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那些药粉早已化得无影无踪。她搅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每搅一圈,那阵战栗便平息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近乎灼热的期待。

    她的脸在炉火的映照下微微泛红,唇角不自觉地上扬,那弧度里没有愧疚,没有挣扎,只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疯狂的餍足。

    “璃儿,汤好了吗?”

    罗有成的声音从外间传来,低沉平稳,与平日无异。

    陆璃的手顿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好了,这就来。”她应道,声音温婉柔和,听不出丝毫异样。

    她将汤盛入瓷碗,双手捧着,走出厨房。

    经过门槛时,她的脚步轻快了一瞬,像一只终于挣脱了笼子的鸟。

    夜晚,听雷轩内室的灯火,比往日更昏暗些。

    只床头留了一盏小灯,灯罩是深色的琉璃,将光线收束成一团昏黄的、暧昧的光晕,恰好照亮床榻那一方天地,却将四周的陈设都隐没在温柔的阴影里。罗有成就躺在那里。

    他面朝上,呼吸悠长而平稳,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张平日里总是威严沉稳的面容,在沉睡中显得格外松弛,眉心的川字纹都舒展了些,像一尊被岁月打磨过的石像,安静地横陈在帐幔之间。

    安神药。特效。

    陆璃在今日的晚膳里,亲手将研磨成细粉的“沉梦散”拌入了罗有成的汤中。这是千草堂不外传的秘方,无色无味,对归一境修士亦有奇效。服下后,便是天塌地陷,也要沉沉睡足六个时辰,且醒来后不会有任何不适,只会觉得是自然安眠。

    此刻,距离罗有成服下汤药,已过去了大半个时辰。药力应当已深入四肢百骸,将他的神识与五感都浸泡在温热的、不可抗拒的黑暗之中。他听不见,看不见,感觉不到。即便此刻有人在他耳边擂鼓,他也只会翻个身,继续沉入无梦的深眠。

    陆璃跪在床榻边,背对着沉睡的丈夫。

    她今日的装扮,与往日截然不同。

    乌黑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绾成端庄的发髻,而是被分成了两股,高高束起,用深紫色的缎带扎紧,垂在耳侧。那是少女才梳的发式——双马尾。

    缎带是龙啸昨夜给她的,柔软的丝绸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她对着铜镜,一遍又一遍地调整高度、松紧,直到两侧的辫子垂下来时,恰好落在锁骨的位置,发梢微微翘起,带着一种刻意的、稚气的弧度。

    她从未梳过这样的发式。

    一百年前没有,嫁人时更没有。千草堂的仙子,苍衍派的师娘,从来都是端庄的、温婉的、仪态万方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梳起双马尾来,是什么模样。

    但龙啸想看。

    那夜在竹林,他一边从后面肏她,一边攥着她的头发,喘息着说:“师娘,下次把头发扎起来……扎成两条,让我牵着。”

    他说这话时,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灼热,还有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孩子气的执拗。像在讨要一件心心念念已久的玩具。

    陆璃当时没有回答。但她记住了。

    此刻,她跪在床榻边,背对着沉睡的丈夫,面向门口。双马尾垂在肩侧,深紫色的缎带在灯光下微微闪光。她穿着一身与往日截然不同的衣裙——不是她惯常的素雅襦裙,也不是那些妖冶的薄纱。

    是一身白色的、近乎透明的纱衣。

    纱质轻薄如蝉翼,在昏黄的灯光下呈半透明状,将她丰腴熟透的胴体勾勒得若隐若现。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乳,在纱衣下微微颤动,顶端两粒带着乳环的嫣红的凸起清晰可见,乳环的翠绿碎粒在薄纱下闪着幽光。纱衣的下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底下那双包裹在白色玄蛛丝袜中的修长美腿。

    白色的玄蛛丝袜。

    不是她惯穿的深紫色、黑色、暗红色,而是纯粹的、近乎圣洁的白色。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紧紧贴附在肌肤上,将每一寸肌肉线条都勾勒得纤毫毕现。袜口缀着一圈细小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柔和的光泽。

    依旧是开裆的款式。腿心最私密处毫无遮蔽,将那饱满肥美的阴户彻底暴露。

    门被推开了。

    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陆璃听见了。她的肩膀微微绷紧,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深紫色的缎带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幽暗的弧线。

    是龙啸。

    龙啸走到她身后。

    龙啸没有去看她的脸。他就那样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目光从她的双马尾滑落,落在她白色纱衣下若隐若现的背脊上,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落在那对被白色玄蛛丝袜包裹的、浑圆肥白的臀瓣上。

    她的臀瓣因跪姿而微微向两侧分开,臀缝间那朵紧致闭合的菊穴里,那枚肛塞的翠绿宝石底座在白色丝袜的映衬下格外醒目,像一滴凝固的、墨绿色的泪。

    龙啸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不是去搂她的腰,不是去抚她的臀,而是——握住了她左侧的马尾。

    指尖穿过乌黑的发丝,触到那深紫色的缎带。他的手指收紧,将那一束头发攥在掌心,然后轻轻向后一拉。

    陆璃的头被迫仰起。

    她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项圈上的翠绿吊坠从高领的纱衣领口滑出,贴着她锁骨的凹陷处,在灯光下微微闪烁。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顺从地、无声地,随着他拉扯的力道,将脸仰起,露出那张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的脸庞。

    龙啸低头,看着她仰起的脸。

    双马尾被他攥在手里,一左一右,像两把柔软的、乌黑的缰绳。而她跪在他身前,仰着脸,像一匹被驯服的、等待骑手发令的母马。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师娘,”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慵懒的、笃定的沙哑,“今天真乖。”

    陆璃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回答。她的双手交叠在膝上,指尖微微发颤,但她的背脊挺得笔直,跪姿端正,像一尊被精心摆放的、供奉在祭坛上的玉像。

    龙啸握着她的双马尾,缓缓绕到她面前。

    他没有松开手。就那样牵着她的头发,像牵着一匹温顺的母马,绕到床榻边。罗有成沉睡的身影就在他们身侧,近到陆璃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皂角清香与雷灵微燥的气息。

    龙啸在床沿坐下。

    他的双腿分开,将跪在面前的陆璃圈在中间。双马尾依旧被他攥在手里,一左一右,像两根缰绳,将她的头固定在他胯间的位置。

    他低头,看着她。

    白色的纱衣在昏黄的灯光下几乎透明,底下那具丰腴熟透的胴体一览无余。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乳,因跪姿而微微下垂,乳环的翠绿碎粒在乳尖顶端轻轻晃动,在灯光下划出细碎的、淫靡的光痕。纤细的腰肢之下,那对被白色玄蛛丝袜包裹的臀瓣,因跪坐而压在脚跟上,肥美的臀肉从身侧溢出,在丝袜的束缚下形成柔和的、诱人的弧度。

    而她的花穴——那开裆处暴露的、饱满肥美的阴户——两瓣阴唇微微闭合,却已经隐隐透出湿意,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龙啸没有急着解开自己的衣裤。

    他只是那样坐着,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双手攥着她的双马尾,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深紫色缎带的边缘。

    “师娘,”他开口,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进骨头里,“今天在药堂,爽了吗?”

    陆璃的呼吸一窒。

    她垂下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哀求的柔软:“啸儿……那‘欢情薄’……师娘差点在弟子面前……”

    “差点?”龙啸打断她,嘴角的弧度加深,带着恶劣的笑意,“只是差点?师娘方才跪在这里等我时,下面湿了没?”

    陆璃咬着唇,没有回答。

    龙啸攥着她的双马尾,轻轻向前一拉,将她的脸拉近自己的胯间。他的衣裤还整齐地穿着,但胯间那根巨物已经将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师娘,”他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种蛊惑般的、循循善诱的沙哑,“解开。”

    陆璃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她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去解他的腰带。

    陆璃的动作很慢,仿佛要将每一秒都咀嚼出滋味。系带一根根松开,衣料滑落,那根怒张的、青筋盘绕的、粗长得骇人的紫红色阳物弹跳而出,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顶端硕大的龟头微微上翘,马眼处已经渗出清亮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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