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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裹着丝袜的玉足还在龙啸胯间上下滑动,丝袜已经被他渗出的透明液体浸得湿透,在烛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们脚掌之间剧烈跳动,青筋在搏动,顶端那蘑菇头涨得发紫,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棒身向下流淌,流满了她们的脚背,滴在红色的绸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凌逸站在卧榻末端,黑色的眼眸半阖着,嘴唇微微张开,大口喘息。她的一只脚还被龙啸含在口中,丝袜已经被咬破,裸露的脚背和脚趾上沾满了他唾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甄筱乔站在凌逸身旁,唿吸急促而紊乱。她的丝足与凌逸的玉足交缠在一起,两只手也紧紧相握,悬在卧榻边缘,在烛光下微微晃动。
龙啸躺在锦褥上,大口喘息,浑身汗湿,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他的脸上沾满了丝袜的湿痕和唾液,甄筱乔与凌逸的丝足玉足还踩在他脸上,陆璃和罗若的丝足还在他胯间滑动。
他已经快要到了。
那股熟悉的、灼热的、即将喷薄而出的感觉,正在从丹田深处涌起,沿着嵴柱一路向上,汇聚于尾椎,然后向下,向下,涌向那根被四只丝足紧紧包裹着的肉棒。
“快……快到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哀求的意味,“再快一点……”
陆璃和罗若对视一眼,同时加快了脚下的动作。
白色丝袜与水蓝色丝袜交织在一起,在肉棒上疯狂上下滑动,那速度快得如同暴雨砸落,密得如同雨打芭蕉。丝袜的纤维在棒身上留下细密的纹路痕迹,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种柔软的、弹性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陆璃的脚从根部到顶端,从顶端到根部,上下滑动,足尖在龟头边缘画着圈,将那些渗出的透明液体涂抹均匀。罗若的脚在中段,丝足抵在棒身侧,刮过龙啸肉棒上的青筋。
两种节奏,两种力度,两种触感——快与慢,轻与重,夹与放——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疯狂的、失控的、即将达到高潮的乐章。
龙啸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的腰腹勐地向上挺起,那根肉棒在四只玉足之间疯狂跳动,青筋在搏动,顶端那蘑菇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已经开始有白色的、浓稠的液体涌出——
“来了——!”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嘶吼。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没有射向空中,而是直接喷在了陆璃的脚背上。那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白色液体,正正地落在她裹着白色丝袜的脚背上,在丝袜上洇开一大片湿痕,白色的液体与半透明的丝袜交织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第二股射在了罗若的脚底,水蓝色的丝袜被白浊浸透,紧紧贴在她足弓的弧度上,将那优美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白色的液体从她的脚底滴落,滴在红色的绸被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如同要将体内所有的欲望都倾泻出来一般,一股接一股地射着,白色的液体在陆璃和罗若的脚上喷涌,将她们的丝袜涂得满是白浊,亮晶晶的,如同被涂抹了一层蜜糖。
他的身体终于停止了颤抖。
他大口喘息,浑身汗湿,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大口大口地唿吸。那根肉棒还在微微跳动,马眼处还在往外渗出透明的液体,混着白浊,从陆璃的脚背上滑落,滴在红色的绸被上。
陆璃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那片白浊,嘴角那抹温婉的笑意依旧。她伸出手指,轻轻抹起一滴精液,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将那滴精液涂抹在自己的乳尖上,用指腹轻轻揉搓,将那白色的液体揉进那深粉色的皮肤里。
“龙公子,”她的声音温婉如常,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餍足的沙哑,“您辛苦了。”
罗若也跟着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脚背上沾到的精液,那味道有些腥,有些咸,她皱了皱鼻子,又舔了一下,然后眯起眼睛,嘴角弯起一抹餍足的、带着几分狡黠的笑。
凌逸终于从龙啸口中抽回了自己的脚。那脚上的丝袜已经被咬破了好几处,裸露的皮肤上沾满了他唾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湿透的、沾满精液和唾液的脚,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抚过龙啸那张沾满丝袜湿痕和唾液的脸。那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微凉,在他脸颊上缓缓滑动,将那些湿痕一一抹去。
“龙公子,”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之前没有的、柔软的温度,“你赢了。”
她顿了顿,那双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龙啸看着她,看着那张依旧清冷、却分明染上了一层淡淡红晕的脸,看着那双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丝湿润的、柔和的黑色眼眸,看着她嘴角那抹极淡的、却真实存在的笑。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烛光下格外温暖,带着释然,带着满足,也带着一种说不尽的、温柔的情意。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微凉的手。
“凌姑娘,”他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笑起来,很好看。”
凌逸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反握住了他的手,握得更紧。
甄筱乔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嘴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重新埋进龙啸的颈窝里,天蓝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身上,与他的黑发交织在一起。
纱幔在夜风中轻轻飘动,烛光透过那层淡紫色的薄纱,将五道紧紧相依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温柔的光晕中。
卧榻上,绸被凌乱,湿痕处处。丝袜碎了几双,白浊沾了满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的气息。
可那五个人,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里,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唿吸声,在安静的雅间中此起彼伏,渐渐趋于平缓。
窗外,洛安城的夜色正浓。
花月楼的灯笼还亮着,一盏接一盏,从楼前一直延伸到花街尽头,将整条街映照得如同白昼。夜风吹过,灯笼轻轻摇晃,在青石板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远处,隐约还能听见丝竹管弦之声,混着酒香、脂粉香,还有姑娘们银铃般的笑声……
…………
第二晚,龙啸和几个狐朋狗友又来了花月楼。
马车在花月楼门前停下,龙啸掀开车帘,还没来得及看清那座三层高楼,便被眼前的阵仗唬了一跳。
花月楼前的空地上,搭起了一座丈许高的彩棚。彩棚以红绸为顶,四角垂下金色的流苏,棚内摆着一张紫檀木的长案,案上铺着洒金宣纸,笔墨砚台一应俱全。棚顶悬着一块黑漆鎏金的匾额,上书四个大字——“花月诗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