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是这份直白,奴家喜欢。”
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轻得像是只对自己说的。
“他想见奴家,就说想见奴家。不绕弯子,不卖弄文采,不堆砌辞藻。他就是想见奴家。”
她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
“顾公子,您说选诗不选人,奴家认。可奴家选的是‘自己喜欢的诗’,不是‘天下最好的诗’。千金难买心头好,奴家就是喜欢这一首,不行么?”
顾言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他朝三楼那扇窗拱了拱手,转身离去,背影笔直,不卑不亢。
人群安静了片刻,然后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管事连忙将玉牌从顾言之手里接过来,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龙啸面前:“龙公子,恭喜恭喜,您是我们今晚的花月诗魁了。”
龙啸没有接玉牌。
他依旧站在花月楼门前,仰着头,看着三楼那扇窗。狐小欺还倚在窗边,银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那双猩红的眼眸正望着他,眼中带着一种促狭的、狡黠的笑意,又分明藏着几分认真的、郑重的东西。
“小欺姑娘。”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我这诗,真的是你最喜欢的?”
狐小欺歪了歪头,猩红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
“龙公子不信奴家?”
龙啸看着她,看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我信。”
他伸手接过玉牌,翻身上了那匹五花马,在朱雀大街上缓缓走了一圈。白衣白马,在红灯笼的光里格外醒目。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有人叫好,有人鼓掌,有人窃窃私语。
花月楼三楼,狐小欺倚在窗边,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骑在白色的骏马上,从街这头走到街那头。
她的目光追随着他,猩红的眼眸中映着红灯笼的光,亮晶晶的,像是盛了一池春水。
他的手按在五花马脖子上,稳稳当当,拇指轻轻摩挲着马的鬃毛,那是一种只有骑惯了马的人才会有的、不经意的亲昵。他的背脊挺得笔直,肩膀宽阔,腰腹收得紧实,骑在马上的姿态如同一把出鞘的刀,锋利而从容。
那根在锦袍下绷得紧紧的腰线,那勒在马腹两侧的大腿肌肉的轮廓,那双攥着缰绳的青筋微凸的手——
狐小欺的呼吸微微乱了一下。
她感觉到自己腿间有一丝湿润,那湿润来得毫无征兆,却真实得无法忽视。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窗棂,指节泛白,脸颊浮上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
就在方才,龙啸在窗下,翻身跃上那匹狂躁的烈马,整个人如同一把刀插进风暴中心。他那双手攥着缰绳,青筋从手背一路暴起至小臂,粗壮有力。大腿夹紧马腹时,锦袍下绷出的肌肉线条,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狐小欺咬了咬下唇,将手从窗棂上收回来,拢了拢肩上滑落的纱衣,转身走回房间内。
她坐在圆桌旁,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一口一口地喝着,试图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可那燥热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从胸口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腿间,最后在那最隐秘的地方汇成一小片湿润。
她放下茶杯,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是……”她低低地骂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无奈的、自嘲的意味,“还什么都没做呢,就湿成这样了。”
骑罢那匹五花大马后,龙啸在老鸨的指引下上了楼。
楼梯是红木的,每一级都铺着暗红色的绒毯,踩上去无声无息。楼梯两侧挂着淡紫色的纱幔,纱幔后隐约能看见一幅幅山水画——江南的烟雨、西湖的荷花、钱塘的潮水——笔触细腻,意境悠远,不似青楼的装饰,倒像是哪家书香门第的书房。
龙啸跟着老鸨上了三楼,穿过一条长廊,在一扇朱红色的门前停下。
门楣上悬着一块小小的木牌,上面刻着两个字——“桃夭”。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龙啸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老鸨转身,对龙啸挤了挤眼,压低声音道:“龙公子,小欺姑娘就在里面。老身就不进去了,您……请便。”
她说完,扭着腰走了,步摇叮当作响,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龙啸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门。
门开的那一刻,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扑面而来。
狐小欺正背对着门站在窗边。
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到腰际,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穿着一袭淡粉色的襦裙,裙摆上绣着大朵大朵的桃花,与房间的装饰相得益彰。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头,露出半张精致的侧脸,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龙公子方才骑马的英姿,奴家在楼上都看见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意味。可若是仔细听,那慵懒之下分明藏着什么别的东西——像是平静的湖面下暗涌的激流。
龙啸走到圆桌旁坐下,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你们弄来的那匹五花马,性子够烈的。”狐小欺转过身,走到他对面坐下,猩红的眼眸望着他,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它再烈,不也被龙公子驯得服服帖帖的?”
她这话说得平常,可那“驯”字咬得格外重,猩红的眼眸中那促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龙啸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看她。
狐小欺迎着他的目光,不躲不闪,嘴角那抹笑意依旧。可她的耳根,分明浮上了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
“下次还是别弄这种噱头了,伤了人,不好。”
说罢,龙啸将手中酒一饮而尽。
龙啸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小欺姑娘,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龙公子请说。”
“我写的那首诗,真的比那个姓顾的好?”
狐小欺歪了歪头,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那张洒金笺纸,展开,念道:
“花月楼前月色新,五花马上待何人。若能一见花魁面,不枉洛城富贵身。”
她念完,嘴角那抹笑意深了几分,将笺纸轻轻放在桌上,手指在纸面上点了点。
“龙公子这诗,平仄呢——勉强算通顺。对仗呢——没有。用典呢——一个没有。辞藻呢——大白话。”
她一一点评,每说一个缺点,龙啸的脸色便黑一分。
“但是呢,”狐小欺话锋一转,猩红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这诗有一个天大的优点。”
“什么优点?”
“真诚。”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轻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气音,“他想见我,就说想见我。不绕弯子,不卖弄,不装腔作势。就是……想见我。”
她说着,垂下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洛安城里想见奴家的人多了去了。可那些人,没有一个人,像龙公子这样——”她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眸直直地望着他,眼中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的光芒,“只是想见我。”
龙啸看着她,看了片刻。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想睡你?”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那动作很慢,很缓,像是在品味一杯陈年的佳酿。
“龙公子想睡奴家,那是自然的。奴家是花魁,龙公子来花月楼,不睡奴家反倒不正常了。”她放下酒杯,猩红的眼眸中那促狭的笑意又回来了,“可龙公子想见奴家的心思,比想睡奴家的心思多一分。”
她顿了顿,伸出手指,在桌面上比划了一下。
“就多这么一丁点儿。”
龙啸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你倒是自信。”
“奴家不是自信。”狐小欺认真地看着他,“奴家是看人看得多了。一个人看奴家的眼神,是想睡奴家,还是想见奴家,奴家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如同夜风中的低语:“龙公子看奴家的眼神,像是看……一件久别重逢的东西。不是新鲜,不是好奇,是……找到了。”
龙啸的笑容微微一滞。
他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狐小欺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端起酒壶,给他续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举起杯子,轻轻碰了碰他的杯沿。
“龙公子,这杯酒,敬您方才在马蹄下救了我们花月楼的姑娘。”
她仰头喝干,放下杯子,猩红的眼眸望着他,眼中带着一种真切的、认真的感激。
“那个小姑娘叫青萝,今年才十五,是上个月才买进来的,爹娘都死了,无依无靠的。要不是龙公子,她今天就……”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花月楼欠龙公子一条命。”
龙啸端起酒杯也喝了,放下杯子时,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顺手的事,不值一提。”
狐小欺看着他,看了片刻。
然后,她站起身,绕过圆桌,走到他面前。
她伸出手,轻轻按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心脏的位置。那心跳沉稳有力,“咚、咚、咚”,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龙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如同夜风中的低语,“您知不知道,您方才骑在马上,从街那头走到街这头的时候,奴家在楼上看着您,看得……”
她顿了顿,猩红的眼眸半阖着,那层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薄纱彻底褪去了,露出底下那柔软的、温热的、真实的东西。
“看得奴家下面都湿了。”
她的手从他胸口缓缓滑落,指尖掠过他的小腹,停在他腰间,轻轻勾住了他的腰带。
“龙公子写诗的本事,是比不上那个姓顾的。”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沙哑,“可龙公子驯马的本事,可比他强太多了。”
她的手指勾着他的腰带,轻轻一拉。
“而奴家呢——最喜欢驯马的人了。”
龙啸低下头,看着她勾着自己腰带的那只手,指节纤细,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在烛光下红得刺目。他又抬起头,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那毫不掩饰的、炽烈的、如同燃烧的炭火般的欲望。
她从椅子上站起身。
淡粉色的襦裙在她身上轻轻飘动,裙摆上的桃花在烛光下仿佛活了过来,层层叠叠,栩栩如生。她转过身,走到房间中央那块空地上,回过头,那双猩红的眼眸望向龙啸。
“龙公子,奴家给您跳支舞吧。”
她没有等龙啸回答。
双手轻轻抬起,淡粉色的水袖从腕间滑落,如同两片桃花瓣在空中飘舞。她的腰肢轻轻扭动,那动作很慢,很柔,如同一株被春风吹拂的桃树,在月光下轻轻摇曳。
她的舞姿——
龙啸的呼吸微微一滞。
不是罗若那种灵动活泼的、充满少女气息的舞,而是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却又媚意横生的舞。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慢得不可思议——抬手、转身、扭腰、甩袖,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水中进行,被某种无形的阻力拖慢了速度。可正是这份慢,让每一个动作都被无限放大,让每一个弧度、每一个曲线、每一次衣袂的飘动都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
那水袖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流水般柔软,从她腕间滑落,垂在地上,拖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时而如蝴蝶般轻盈,在空中翻飞,划出一道道粉红色的残影;时而如藤蔓般缠绕,在她身周盘旋,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淡粉色的云雾之中。
她的身体在舞动中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腰肢向后弯去,几乎折成直角,水袖从她身后扬起,如同一对展开的翅膀;然后缓缓直起,腰肢向一侧扭去,弧度大得惊人,那淡粉色的襦裙紧贴在她身上,将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龙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身体移动。
她的身段——
不高,甚至可以说有些娇小,可那娇小的身段中,却藏着令人惊讶的曲线。
胸脯不算丰满,却圆润挺翘,在淡粉色襦裙下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随着她的舞动轻轻颤动。腰肢细得不盈一握,比甄筱乔的腰还要细几分,仿佛一掐就能折断。而往下——臀部的曲线却意外地丰满,将那淡粉色的裙撑得紧绷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