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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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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36-37)(第5/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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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脓。

    这少年名唤宁殊。

    三日前,他还是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牛马青年,熬夜赶完项目报告,伏案小憩片刻——再睁眼时,人已躺在这荒郊野岭。起初以为是梦,可冻得骨头缝都发疼的寒意、腹中火烧火燎的饥饿,还有这副缩水成十二岁的身体,无一不在告诉他:这不是梦。

    他穿越了。

    更要命的是,他从周遭环境、附近村落交流中认出——此处是诛仙世界。那远处隐约可见的巍峨山影,该是青云山脉;脚下这条被雪掩了一半的官道,通往的正是河阳城。

    “天杀的……”宁殊咬着牙,把最后一点力气用在蜷缩身体上。他试过运转记忆中的“太极玄清道”口诀——前世看小说时背得滚瓜烂熟——可丹田空空如也,哪来的灵力?倒是每次默念口诀时,心口处会泛起一丝极细微的暖流,转瞬即逝。

    怪哉。

    正胡思乱想间,远处传来车轮轧雪的“咯吱”声。宁殊勉力抬头,见一辆牛车从官道那头缓缓驶来。赶车的是个老农,裹着厚棉袄,嘴里呵出白气。

    “老伯……老伯!”

    老农勒住牛,眯眼打量他几息,叹口气:“娃娃,怎地落得这般境地?”说着从怀里摸出半块硬邦邦的馍,用油纸包着扔过来,“吃吧,前面再走十里就是河阳城了。”

    宁殊接过馍,狼吞虎咽。那馍冷得像石头,噎得他直翻白眼,却顾不得了。吃完才哑声道谢:“多谢老伯……敢问,河阳城里可有活计?”

    “活计?”老农摇头,“这大冬天的,铺子都关了七成。你要真想寻出路……”他顿了顿,指着远处青云山的方向,“明年开春,青云门要收新弟子。那可是修仙的门派,若能进去,一辈子不愁吃穿。”

    青云门!

    宁殊强压激动,又问:“老伯可知……青云门收弟子要什么条件?”

    “条件?”老农笑了,“那得看根骨、资质。每年春天,青云山脚下人山人海,能选上的不过百中之一。”他见宁殊衣衫单薄,又丢过来一件破旧羊皮坎肩,“穿上吧,别冻死在路上。记住,进了城往东走,有座破土地庙,夜里能避避风。”

    牛车吱呀呀远去。

    宁殊裹上羊皮坎肩——那坎肩油腻腻的,一股子羊膻味混着汗酸,可此刻却比绫罗绸缎更暖。他挣扎起身,一步一瘸往河阳城方向挪。

    天色彻底暗下来时,他终于望见了城墙。

    ---

    河阳城乃中原重镇,虽值寒冬,城门处依旧人来人往。守城兵丁裹着棉甲,抱着长枪缩在门洞里,对进出百姓爱答不理——只要不是形迹可疑的,交一文钱城门税便放行。

    宁殊摸遍全身,哪有一文钱?正焦急时,忽听城门左侧传来一阵喧哗。

    “这位爷,您这面相了不得啊!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必是富贵绵长之相!只是……”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拖长了调子,“只是印堂处隐有黑气,恐有小人在侧啊!”

    宁殊循声望去,只见城墙根下摆着个算命摊子。摊子简陋:一张破木桌,铺着洗得发白的蓝布;桌角插一面布幡,上书“仙人指路”四个大字,墨迹已晕开;桌后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穿一身浆洗发硬的葛布道袍,袖口磨得起了毛边,正拉着个胖商人的手唾沫横飞。

    老者身旁,站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女娃。

    看官你道这女娃生得如何?但见她:梳着双丫髻,髻上各系一根红头绳;身上穿件藕合色碎花小袄,料子是寻常棉布,却浆洗得干干净净;下头配条靛蓝棉裤,裤脚用布带扎紧,塞进一双虎头棉鞋里。小脸冻得红扑扑的,一双眼睛却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正眨也不眨地盯着那胖商人腰间的钱袋。

    正是原著中的周一仙与小环。

    宁殊暗忖——这两位,可是原著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人!他下意识想躲,可腹中饥饿与身上寒冷让他挪不动步,只得缩在人群外围,静静观望。

    那胖商人被周一仙唬得一愣一愣,掏了十文钱求化解之法。周一仙捻须沉吟,从桌下摸出张黄符,用朱砂笔鬼画符般涂抹一番,递给商人:“将此符贴身佩戴三日,小人自退。”

    商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周一仙掂了掂铜钱,笑眯眯塞进怀里,转头对小环道:“环儿,瞧见没?这世上最好赚的,便是心虚之人的钱。”

    小环撇撇嘴:“爷爷你又骗人。那人印堂发亮,分明是刚发了笔横财,哪来的小人?”

    “嘿!”周一仙瞪眼,“你个小丫头懂什么?爷爷这叫‘话术’,说七分真三分假,他自个儿对号入座……”话音未落,他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人群外的宁殊。

    只这一瞥,周一仙脸色骤变。

    他原本嬉笑怒骂的表情瞬间凝固,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陡然睁大,瞳孔深处似有精光一闪而逝。他死死盯着宁殊,右手五指在桌下飞快掐算,嘴唇无声开合。

    宁殊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正欲低头避开,却听周一仙低声喃喃:

    “阴阳混沌体……桃花缠身劫……怪哉,怪哉!这命格怎会出现在此时此地?”

    声音极轻,若非宁殊站得近,又全神贯注,根本听不清。他心头狂跳——阴阳混沌体?难道这就是自己穿越后获得的“金手指”?可桃花缠身劫又是什么?

    未及细想,那小环已注意到爷爷的异样。她顺着周一仙的目光看向宁殊,见是个衣衫褴褛、瑟瑟发抖的少年,眼中顿时露出怜悯之色。

    这时,守城兵丁开始驱赶城门口聚集的人群:“散了散了!要算命的往别处去,别堵着城门!”

    人群骚动起来。宁殊被推搡着往后踉跄几步,险些摔倒。正狼狈时,忽觉袖口一沉。

    他低头,只见一只冻得通红的小手飞快往他袖子里塞了个东西,旋即缩回。再抬头,小环已躲回周一仙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冲他轻轻眨了眨。

    宁殊摸向袖中——是个用油纸包着的饼,还带着些许温热。

    “环儿!”周一仙忽然低喝,“多事!”

    小环缩了缩脖子,却倔强道:“爷爷,他快饿死了……”

    周一仙瞪她一眼,又深深看了宁殊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惊疑,有审视,还有一丝……忌惮?他不再多言,迅速收起算命摊子,拉着小环混入人群,转眼消失不见。

    宁殊握着那温热的饼,怔在原地。

    ---

    进了河阳城,宁殊才知何为“人间烟火”。

    虽是天寒地冻,主街两侧的铺子却大多开着。粮铺门口堆着麻袋,伙计正用木斗量米;布庄橱窗里挂着各色绸缎,在昏黄油灯下泛着柔和光泽;酒馆里传出猜拳行令的喧哗,混着烧刀子的辛辣酒气飘出街面。

    更有那卖吃食的小摊,冒着腾腾热气。

    宁殊循着香味走到一处馄饨摊前。摊主是个中年汉子,正往滚水里下馄饨,那馄饨皮薄馅大,在汤里翻滚如白玉元宝。旁边一桌坐着两个脚夫,边吃边聊:

    “……听说了吗?草庙村那边前几日闹妖邪,死了好几头牲口!”

    “呸呸呸,大过年的说这个!要我说,还是操心明年开春的活儿是正经……”

    宁殊咽了口唾沫,摸出小环给的饼——是张芝麻烧饼,烤得酥脆,面上撒了厚厚一层芝麻。他小口小口吃着,每一口都嚼得极细,生怕糟蹋了。

    吃到一半,忽听邻桌那两个脚夫话锋一转:

    “要说活儿,我倒想起一桩——青云门明年三月要开山收徒,我那侄儿想去试试。”

    “青云门?那可是修仙的门派!进去就能学法术,飞天遁地!”

    “哪有那么容易?”先头那人摇头,“前些年我表舅家的二小子去了,连山门都没摸到就被刷下来。说是要测什么‘根骨’,百个人里未必能选上一个。”

    “选不上也不亏,管三天饭呢!白面馍馍管饱!”

    两人哈哈笑起来。

    宁殊默默听着,心中已有计较。他吃完最后一口饼,向摊主讨了碗热汤——白水煮的,撒了点盐末和葱花,却暖得他浑身舒泰。付钱时,摊主见他可怜,只收了一文钱。

    “娃娃,你是想上青云山?”摊主打量他。

    宁殊点头:“想试试。”

    “试试也好。”摊主叹道,“这世道,穷苦人想出头,要么读书考功名,要么练武投军伍——可那都得家里有底子。像咱们这种泥腿子,唯有修仙这条路,说不定还能搏个前程。”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我可提醒你,青云山脚下鱼龙混杂,骗子多得很。有人专门冒充青云弟子收‘打点钱’,你可别上当。”

    “多谢大叔指点。”

    离开馄饨摊,宁殊按老农所说,往城东寻那破土地庙。路上经过一家当铺,他犹豫片刻,走进去——身上这件现代衬衫料子特别,或许能当几个钱?

    柜台后的朝奉是个干瘦老头,架着副水晶眼镜。他接过衬衫,对着油灯翻来覆去看了半晌,眉头越皱越紧。

    “这料子……老朽从未见过。”他敲敲柜台,“织法细密,纹理奇特,非丝非棉非麻。小子,你这衣裳从哪来的?”

    宁殊早想好说辞:“家中祖传的,说是海外番邦的料子。”

    “番邦?”朝奉将信将疑,又嗅了嗅,“也无异味……罢了,看你可怜,给你五十文,死当。”

    五十文!宁殊心中苦笑。这衬衫是某品牌的高支棉,买时花了三百多块,到这世界只值五十文。可转念一想,五十文够买二十五碗馄饨,或五十个烧饼,能撑不少日子。

    他点头:“当。”

    揣着五十枚铜钱走出当铺,宁殊忽觉一阵眩晕——饿得太久,刚才那点吃食不够。他咬牙撑到城东,果然见一座破败的土地庙。庙门早已不见,里头供着的神像缺胳膊少腿,香案积了厚厚一层灰。

    好在庙顶尚存,能挡风雪。

    宁殊捡了些枯枝,用最原始的钻木取火法——试了足足半个时辰,手心磨出好几个血泡,才终于引燃火绒。篝火升起时,他几乎虚脱。

    靠着墙壁坐下,他望着跳跃的火光,开始梳理现状:

    第一,自己穿越到诛仙世界,时间线暂时不确定在何时。

    第二,身体变回十二岁,似乎拥有特殊体质——“阴阳混沌体”,这许是穿越给的金手指。

    第三,周一仙一眼看穿自己的体质,还提到“桃花缠身劫”,这老神棍知道的东西恐怕比表现出来的多得多。

    第四,明年三月青云门收徒,这是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

    “必须进去……”宁殊握紧拳头。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草庙村惨案、张小凡林惊羽入门、七脉会武、流波山之战……这是个危机四伏的世界,没有力量,连活下去都难。

    正思量间,庙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

    宁殊心头一紧,迅速将篝火踩灭,缩到神像后的阴影里。

    脚步声渐近,是两个人。一个粗哑嗓子道:“大哥,就这儿吧,这破庙平时没人来。”

    另一个阴沉声音:“嗯。货呢?”

    “在后头马车上,用草席盖着。都是上好的精铁,熔了能打几十把刀剑。”

    “青云门查得紧,这批货得尽快出手。明日一早,你去联系‘黑虎帮’的人……”

    两人边说边走进庙里。借着门外积雪反光,宁殊隐约看清:那是两个彪形大汉,皆穿黑色劲装,腰间鼓鼓囊囊,似是藏着兵器。其中一人脸上有道刀疤,从眉骨斜划到嘴角,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刀疤脸忽然抽了抽鼻子:“有烟火味。”

    另一人立刻警惕:“有人?”

    两人同时拔刀——雪亮的刀身在黑暗中泛着寒光。宁殊屏住呼吸,他这身体毫无修为,若被发现,必死无疑。

    正危急时,庙外忽然传来一声唿哨。

    刀疤脸脸色一变:“是接头信号。走,出去看看。”

    两人匆匆离去。宁殊等了足足一刻钟,确认他们不会返回,才敢从神像后爬出来。他手脚冰凉——刚才那两人说的“精铁”、“刀剑”,分明是走私军械!在这修真世界,私贩兵器的罪名足够掉脑袋。

    “不能待在这里了。”宁殊当机立断,抓起那件羊皮坎肩,悄悄溜出土地庙。

    夜色已深,街上空无一人。寒风卷着雪沫子扑在脸上,像刀子割肉。宁殊漫无目的地走着,最后躲进一条小巷的柴火堆后——这里虽冷,但至少隐蔽。

    他蜷缩着,开始尝试感应体内那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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