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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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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36-37)(第6/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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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混沌体”。

    按照前世看小说的经验,特殊体质通常有特殊修炼法门。他再次默念“太极玄清道”第一层口诀,这一次,他刻意将心神沉入丹田,细细体察。

    起初仍是空空如也。

    但渐渐地,当口诀念到第三遍时,心口处那丝暖流再次出现——并且比前几次更清晰、更持久。那暖流沿着某种玄奥的路径缓缓游走,所过之处,冰寒的肢体竟泛起些许温热。

    更奇异的是,当暖流流过双眼时,宁殊忽然发现,自己能在黑暗中看得更清楚了。不是变得明亮,而是物体的轮廓、纹理都清晰起来,仿佛蒙着的薄纱被掀开一层。

    “这是……阴阳道体的功效?”宁殊又惊又喜。他试着引导那暖流在体内循环,可刚一动念,暖流便溃散了。

    看来没有正规修炼法门,光靠自悟难有进展。

    “等进了青云门……”宁殊暗暗咬牙。

    正想着,远处忽然传来鸡鸣。

    天快亮了。

    ---

    同一片夜空下,百里之外的草庙村,却是另一番景象。

    村子不大,拢共三十几户人家,屋舍皆是黄土垒墙、茅草覆顶。此刻已是子夜,大多数人家早已熄灯安睡,唯村东头一间小院里,还亮着昏黄油灯。

    屋里,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正趴在炕桌上写字。

    这男孩生得浓眉大眼,皮肤微黑,正是张小凡。他身上穿着半旧的蓝布袄子,袖口磨得发亮,握笔的手指冻得通红,却写得分外认真——纸上抄的是千字文,字迹虽稚嫩,却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小凡,还不睡?”里屋传来妇人温柔的声音。

    “娘,我再写两行就睡。”张小凡头也不抬。

    门帘掀开,一个面容温婉的妇人走出来,手里端着碗热腾腾的姜汤。她是张小凡的母亲,身上那件靛蓝碎花夹袄已洗得发白,袖口打着同色补丁,针脚细密。

    “快喝了,驱驱寒。”张母将碗放在桌上,摸了摸儿子的头,“你爹说了,开春送你去镇上李秀才那儿开蒙。咱家虽穷,可不能耽误你读书。”

    张小凡眼睛一亮:“真的?”

    “自然是真的。”张母笑道,“你爹前几日上山打了只獐子,皮子卖了三百文,够你半年束脩了。”

    正说着,外头传来脚步声。一个精壮汉子推门进来,肩上扛着柴捆,眉毛头发上结着白霜——是张小凡的父亲。

    “爹!”张小凡跳下炕。

    张父放下柴捆,搓着手凑到火盆边:“这鬼天气,冻死个人。”他看了眼桌上的字,咧嘴笑了,“我儿子这字,写得比村头王账房还端正!”

    “尽胡说。”张母嗔道,递过姜汤,“快暖暖身子。”

    一家三口围坐在火盆旁,火光将三张脸庞映得暖融融的。张父说起今日在山上的见闻:哪处雪窝子里有野兔脚印,哪棵老松树上停了只罕见的白尾鹰……张小凡听得入神,张母则低头缝补一件旧袄子,针线在指尖翻飞。

    谁也不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个平静的夜晚。

    张父忽然道:“对了,今儿在镇上听说,青云门明年要收徒。镇上刘财主家的少爷想去试试,光是打点关系的银子就准备了五十两。”

    “五十两!”张母倒吸一口凉气,“够咱家吃用十年了。”

    “修仙哪是咱们穷苦人家敢想的?”张父摇头,“我倒是听说,青云门的仙长们偶尔会下山除妖。前些年隔壁村闹黄皮子,就是一位青云仙长给平的。”

    张小凡听得眼睛发亮:“爹,青云山的仙长……真能飞天遁地?”

    “那可不!”张父来了兴致,“镇上说书先生讲过,青云门有七脉,每一脉的首座都有移山填海的本事!尤其是掌门道玄真人,一柄诛仙剑,能斩妖除魔,护卫苍生……”

    火光噼啪作响,窗外风声呜咽。

    张小凡托着腮,望着跳动的火焰,脑海里浮现出仙长御剑飞行、斩妖除魔的画面。他当然不敢想去修仙——那是遥不可及的梦。他只盼着开春去镇上读书,将来考个童生,让爹娘过上好日子。

    “睡吧。”张母缝完最后一针,咬断线头,“明儿还得早起磨豆子。”

    油灯吹熄,小院陷入黑暗与寂静。

    只有寒风掠过茅草屋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

    翌日清晨,宁殊被冻醒了。

    柴火堆挡不住彻骨寒意,他手脚早已麻木,勉强活动了好一阵才恢复知觉。腹中又空了,那五十文钱得省着花——他盘算着,今日去寻些短工,挣几顿饱饭,熬到开春。

    走出小巷,河阳城已苏醒。早点摊子冒出腾腾热气:炸油条的油锅滋滋作响,蒸笼里包子散发着麦香,还有卖豆花、卖粥、卖烙饼的……各种香味混杂在一起,勾得人肚里馋虫直叫。

    宁殊花两文钱买了两个杂粮馒头,就着摊主送的咸菜丝,蹲在路边慢慢吃。正吃着,忽听前方传来孩童的嬉笑声。

    抬头望去,只见三个七八岁的男孩正围着一个更小的女童推搡。那女童梳着双丫髻,穿藕合色小袄——正是小环!

    “没爹没娘的野丫头!你爷爷是骗子!”

    “略略略,算命骗钱,不要脸!”

    小环被推得踉跄,却不哭,只紧紧抿着嘴,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瞪着那些男孩。其中一个胖男孩伸手要扯她头发,小环忽然张口,狠狠咬在他手背上。

    “啊——!”胖男孩惨叫。

    另外两个男孩一拥而上。宁殊想也没想,冲过去挡在小环身前:“欺负女孩子,算什么本事?”

    那三个男孩一愣,见宁殊虽然衣衫破烂,却比他们高半个头,一时不敢上前。胖男孩捂着手背,龇牙咧嘴:“你谁啊?多管闲事!”

    “路见不平。”宁殊冷冷道,“再不走,我叫巡街的衙役了。”

    男孩们终究是孩子,一听衙役就怂了,骂骂咧咧地跑了。

    宁殊转身看向小环:“没事吧?”

    小环摇摇头,拍了拍身上的灰,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塞给宁殊:“给你。”

    宁殊打开一看——是三个还温热的肉包子。

    “这……”

    “爷爷早上买的,我吃过了。”小环眨眨眼,“哥哥昨天那个饼,肯定没吃饱。”

    宁殊心头一暖。他蹲下身,与小姑娘平视:“谢谢你。不过,你爷爷呢?怎么让你一个人?”

    “爷爷去茶馆听说书了,让我在城门口等他。”小环歪着头,“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宁殊。安宁的宁,殊死一搏的殊。”

    “宁殊……”小环念了一遍,忽然笑了,“这名字好听。我叫小环,环佩叮当的环。”

    两人正说着,远处传来周一仙的呼唤:“环儿——!”

    小环应了一声,对宁殊道:“我走啦!大哥哥,你要好好的!”说完蹦蹦跳跳跑向爷爷。

    周一仙牵着孙女的手,远远看了宁殊一眼。这一次,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那眼神依旧复杂。宁殊隐约听见他低声对小环说:“那小子命格太凶,你少招惹……”

    声音随风散去。

    宁殊握着那三个肉包子,站在原地良久。他知道,周一仙看出了一些东西——关于他的未来,关于那所谓的“桃花缠身劫”。可那又如何?既然来到这个世界,既然拥有了“阴阳混沌体”,他就必须走下去。

    他咬了一口包子。肉馅饱满,汤汁鲜美,是穿越以来吃过最好的一餐。

    吃完包子,宁殊开始在城中寻找短工。他问过粮铺、问过酒馆、问过客栈,可人家见他年纪小、身子瘦,都摇头拒绝。直到晌午,才在一家染坊找到活儿——帮忙搬染缸,管两顿饭,日结五文钱。

    那染缸是粗陶所制,半人高,装满染料后少说百斤重。宁殊搬了一下午,肩膀磨出血痕,腰腿酸软得几乎站不住。可当傍晚拿到五枚铜钱、揣着两个杂面馍馍走出染坊时,他心里是踏实的。

    至少,能活下去了。

    夜幕再次降临。宁殊没有回土地庙——那地方已不安全。他在城中寻了处避风的屋檐,用今天挣的钱买了床旧草席铺在地上,又买了件更破但更厚的棉袄裹上。

    躺在草席上,他望着夜空中的疏星,默默计算着日子。

    离青云门开山收徒,还有三个多月。

    这期间,他必须活下去,必须攒下一点盘缠。

    宁殊闭上眼。

    心口处,那股暖流再次浮现。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引导,而是静静感受它的存在、它的轨迹。渐渐地,他进入一种玄妙的状态——似睡非睡,似醒非醒,身体疲惫到极致,精神却异常清明。

    恍惚间,他“看”到了自己体内。

    那是一片混沌的虚空,中央悬浮着一团缓缓旋转的气旋。气旋一半呈淡金色,温暖如朝阳;一半呈月白色,清冷如霜雪。两者交织缠绕,却又泾渭分明,形成一个完美的阴阳鱼图案。

    宁殊“注视”着这图案,下意识地,开始按照“太极玄清道”的口诀,尝试引动气旋。

    起初毫无反应。

    但当他将全部心神沉入其中,默念到第九遍时,那阴阳鱼图案忽然轻轻一震。

    紧接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金色气流从气旋中分离,沿着某种天然的路径,缓缓流入他的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疲惫与伤痛如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滋养感。

    宁殊猛地睁开眼。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他活动了一下身体——昨日的酸痛竟减轻了大半,肩膀的血痕也开始结痂。更神奇的是,他感觉耳目清明了许多,就连远处早市传来的吆喝声,都听得格外清晰。

    “这就是修炼……”宁殊心中涌起狂喜。虽然这只是最粗浅的引气入体,连玉清境第一层都算不上,但至少证明,他的体质确实特殊,能够修炼!

    希望,就在眼前。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望向东方——青云山的方向,巍峨的山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等着我。”宁殊轻声说。

    他转身走向早市,用最后几文钱买了两个馒头,边吃边盘算今日的活计。染坊的活儿还能干几天,得再寻个稳定的住处,最好能攒下些钱,买身像样的衣裳——青云门收徒时,总不能穿得像个乞丐。

    正思量间,忽听街上一阵骚动。

    几个衙役押着两辆囚车从主街经过。囚车里关着的,赫然是昨夜土地庙里那两个黑衣汉子!他们浑身是血,显然经过激烈搏斗,此刻耷拉着脑袋,奄奄一息。

    围观百姓指指点点:

    “听说是走私兵器的,黑虎帮的人!”

    “该!私贩刀剑,那是要杀头的罪!”

    “青云门的仙长亲自出手拿的人,啧啧,那飞剑一出,唰唰唰——贼人全趴下了!”

    宁殊心中一动。青云门弟子已经下山了?

    他默默退到人群后,看着囚车远去。

    他咬了口馒头,大步走向染坊。

    晨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前方路还远,可至少,他有了方向。

    而百里之外的草庙村,晨曦同样洒在那座小院里。张小凡早早起床,帮着母亲磨豆子。石磨隆隆作响,乳白的豆浆顺着磨槽流进木桶,散发出清新的豆香。

    他不知道,今夜之后,这一切都将粉碎。

    ---

    正是:

    异客风雪落河阳,仙缘未至命先藏。

    混沌阴阳初觉醒,劫波暗涌夜未央。

    欲知宁殊能否顺利拜入青云门,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十七章 训练

    1月22日 林弈家中

    晨光透过窗纱,在客厅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早餐的余温还残留在餐桌上,煎蛋的焦香与牛奶的甜腻混合成家庭早晨特有的气味。林弈收拾完碗碟,目光落在已经换好舞蹈服的上官嫣然身上,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那身酒红色的舞蹈服紧贴着少女每一寸丰腴肉感的娇躯,将这副专门勾引自己爸爸-专属于林弈的色情肉玩具勾勒得淋漓尽致。上半身交叉绑带的抹胸式设计,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胸骨下方,将她那对巍峨高耸、硕大浑圆的肥熟美乳挤压出一道深邃到令人眩晕的沟壑。两团雪白滑腻的浑圆巨乳被绷得紧紧的,乳肉从绑带边缘满溢出来,仿佛随时要将这薄薄的衣料撑破。绑带在背后交错,露出大片光滑白皙的背肌,脊椎沟一路延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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