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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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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25-26)(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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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10

    第25章 从“高跟灌精”到“母欲逐尘”

    第十一次治疗前的夜晚,伦敦的雨声敲打着诗瓦妮书房的玻璃窗。

    她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卡特医生的来电显示上悬停许久,才按下接听键。

    “夏尔玛女士。”

    卡特医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那种刻意伪装的职业性温和。

    “关于明天的治疗,我想建议您可以考虑在儿子治疗期间去附近的咖啡馆休息。圣玛丽医院对面新开了一家不错的意大利咖啡馆,他们的拿铁……”

    “为什么?”诗瓦妮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

    电话那头有短暂的停顿,然后是轻轻的呼吸声。

    “因为整个过程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卡特医生的语气依然平稳,“而且等候区的环境并不舒适。我想您已经在那里坐了太多次硬板凳了,这对您的腰椎不好。您这样身材的女性,尤其需要关注背部支撑。”

    诗瓦妮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我习惯在等候区等待。”

    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音节都像从齿缝间挤出,“作为母亲,我需要第一时间知道结果。另外——”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到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怒火。

    “结束后,我有事要跟你谈。”

    电话挂断后的寂静里,诗瓦妮在黑暗中坐了整整一小时。

    她没开灯,只有窗外的城市微光勾勒出她雕塑般的侧影——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下颌线紧绷如弓弦。

    四十岁的雌熟身体在阴影中显露出成熟女性全部的丰饶:宽大的骨盆撑起睡裤下摆,大腿丰腴而结实,小腿线条在脚踝处收束得惊心动魄。

    她的脚趾蜷缩在波斯地毯的长绒里,一侧大拇指的趾甲上还残留着上次模仿卡特而试涂的暗红色甲油。

    她想起了二十年前,母亲在孟买祖宅的闺房里对她说过的话,那时她刚初潮,乳房刚开始发育成羞涩的小丘:“男人的欲望是火,女人的身体是油。一旦沾上,便是焚身之祸。”

    母亲的手指着她稚嫩的乳头,语气严肃如祭司:

    “你要学会藏起这具身体,诗瓦妮。它不是武器,是诅咒。”

    可如今,她的儿子正在被另一团火烧灼。

    而她竟要亲手将他推入火中?

    次日晚上七点,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的走廊安静得诡异。

    诗瓦妮今天刻意打扮过——不是她惯常的纱丽,而是一套剪裁精良的香槟色西装。脚上是一双七公分的裸色尖头高跟鞋。

    她要让卡特医生明白:在这场争夺儿子的战争中,她并非只有传统这一件武器。

    罗翰跟在她身后,始终低着头。

    他紧紧抱着那个皮质背包——卡特医生送的礼物,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诊室门打开的瞬间,诗瓦妮的呼吸停滞了一拍。

    卡特医生穿着白大褂,但今天那件白大褂仿佛只是个欲盖弥彰的幌子。

    它的下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底下那条短得惊人的黑色包臀裙——裙边距离大腿根部不过一掌之距。

    更让诗瓦妮瞳孔收缩的是那双腿:酒红色的丝袜薄如蝉翼,在走廊顶灯的照射下几乎透明,像第二层皮肤般紧裹着卡特医生丰满的大腿。

    而那高跟鞋——老天,诗瓦妮从未见过如此挑衅的颜色。

    鲜红如血,尖头像匕首,细跟至少十公分,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每一步都像在宣告领土。

    “晚上好。”卡特医生微笑道,金丝眼镜后的蓝眼睛扫过诗瓦妮的装扮,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转为更深的笑意,“今天可能会尝试一些新的方法。”

    她转向罗翰,声音放软了半个调:“旨在进一步缩短时间,提高效率。你上次说希望过程能更……舒适一些,对吗?”

    罗翰的脸颊泛起红晕,他点点头,不敢看母亲。

    “进阶感官训练。”诗瓦妮冷冷开口。

    卡特医生抬起头,露出那种诗瓦妮已经看透的、虚伪的职业笑容。

    那笑容里藏着太多东西——挑衅、得意、还有一丝扭曲的怜悯。

    “夏尔玛女士对这个术语记得很清楚。”

    她落落大方地说,手指随意整理着白大褂的领口,这个动作让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底下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方便让我现在就为罗翰治疗吗?”

    诗瓦妮点头,在等候区的硬椅上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但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翻阅杂志或查看手机。

    她摊开一本厚重的薄伽梵歌,梵文经文在眼前模糊成黑色的河流。

    她的余光锁死了那扇诊室门——深褐色的实木,门牌上刻着“艾米丽·卡特医生”。

    诗瓦妮开始计数心跳。一、二、三……当数到第一百下时,她合上书本站起身,装作去洗手间的样子走向走廊拐角。

    洗手间里空无一人。

    她在镜前停留了片刻,深褐色的杏仁眼里布满血丝,眼下的乌青连粉底都盖不住。

    从洗手间出来时,她确认走廊无人,然后像影子般轻步挪回诊室门外。

    门隔音很好,但并非密不透风。

    如果贴近那条细如发丝的门缝,能听到隐约的声响——像深海传来的模糊回音。

    诗瓦妮的心脏狂跳,她知道自己在做一件违背所有教养和信仰的事——偷听。

    但作为母亲,她有权利知道儿子正在接受什么样的“治疗”。

    她将右耳贴近门缝,左手扶住墙壁以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部向后翘起,西装裤紧绷,勾勒出沙漏型身材的惊人曲线。

    最初,只有模糊的低语,听不清内容。

    然后是卡特医生的声音,比平时更柔和、更……黏腻?像融化的蜂蜜滴在皮肤上。

    “对,就是这样……看着它……想象它在触碰你……”

    诗瓦妮皱眉。它在触碰你?它是什么?

    卡特医生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种诗瓦妮从未听过的、甜得发腻的诱哄:“它们很快会合作起来帮你……别紧张……放松……”

    它们?复数?

    接着是罗翰压抑的喘息声——短促、破碎、像是溺水者在挣扎换气。

    然后卡特医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近,仿佛就靠在门内侧说话:

    “今天试试这个……我特意上网学的……用这里代替手,肯定让你更兴奋……”

    然后是一声痴痴的低笑,那笑声里满是湿漉漉的暗示。

    诗瓦妮的胃部一阵翻搅。

    她太熟悉接下来会是什么声音了——那是在无数个深夜的回忆里,一个多月前她被迫在儿子面前重复了太多次的、手在湿润皮肤上快速摩擦的声音。

    但这次,声音不一样。

    更滑腻,更绵长,伴随着一种奇怪的、有节奏的“噗叽”声。

    “喜欢这个颜色吗?”

    卡特医生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酒红色……很适合你……衬得你的皮肤更粉嫩更白了……”

    诗瓦妮的手紧紧握成拳,指甲陷进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肤。

    为什么说“很适合你”?

    那是穿在卡特医生腿上的东西,怎么会适合罗翰?

    门内传来一声闷响,像是身体撞在诊疗床边缘的声音。

    然后是罗翰一声短促的惊呼,不是疼痛,而是……惊讶?兴奋?

    “天呐……”

    卡特医生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那种沙哑诗瓦妮太熟悉了——那是情欲烧灼喉咙时的音色。

    “你看到了吗?它在跳动……老天,它比上次更大了……又粗又硬,血管都暴出来了……”

    诗瓦妮的膝盖发软。她想退开,但双脚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能感觉到汗水从腋下渗出,浸湿了西装的内衬,浓密的腋毛在湿润的布料下摩擦,传来一阵阵让她作呕的黏腻感。

    接着,她听到了让她血液几乎凝固的声音。

    卡特医生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绵长、颤抖、尾音上扬,像濒死天鹅的哀鸣。

    那不是疼痛的呻吟,而是……

    诗瓦妮虽然极度保守,从未在性爱中获得过高潮,但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她曾在孟买祖宅的仆人房里听过——年轻女仆和车夫偷情时,隔着薄墙传来的、那种女性在情动时无法自控的呜咽。

    门内的呻吟比那女仆淫荡十倍。

    一声接一声,越来越急促,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和液体搅动的“咕啾”声。

    卡特医生开始说话,但话语已经破碎不成句:

    “对……就这样……自己用手握着它们……天啊……罗翰……罗翰……就是这样……要来了……我要……”

    诗瓦妮猛地后退,背脊撞在对面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捂住嘴,防止自己惊叫出声。

    她逃离了那里。

    几乎是跑回等候区的,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凌乱的节奏,像逃犯的脚步声。

    跌坐在硬椅上时,她双手剧烈颤抖,连薄伽梵歌都拿不稳,厚重的经书滑落到地上,书页散开。

    她试图深呼吸,但空气似乎无法进入肺部。

    刚才她听到了什么?

    那呻吟,那诱哄的语气,“它们”……还有最后那声满足的叹息,那种高潮后虚脱的、餍足的长叹。

    差不多十分钟后——这十分钟漫长得像永恒——诊室门开了。

    卡特医生走出来时,诗瓦妮几乎认不出她。

    那张总是妆容精致的脸这次又是素面朝天,肤色是高潮后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脖颈,像喝醉了酒。

    那种红不是均匀的,而是一块块的、带着毛细血管破裂般的细小血点。

    金发比进去时凌乱得多,几缕湿发黏在汗津津的额角和太阳穴。

    她的白大褂还穿着,但诗瓦妮敏锐地注意到——扣子系错了一颗,衣襟歪斜,露出底下黑色蕾丝内衣更深的边缘。

    而她走路的方式……

    卡特医生的步幅很小,双腿夹得很紧,她的丝袜——老天,她现在是光腿了。

    那双腿上布满情欲的痕迹:大腿内侧有浅红色的指痕,像是被人用力抓握过;膝盖处有摩擦产生的红印;小腿上甚至有几处可疑的、半干涸的白色斑点。

    最让诗瓦妮窒息的是那双脚。

    卡特医生还穿着那双鲜红色的高跟鞋,但此刻鞋面亮晶晶的,像是溅上了什么黏液。

    当她更近时,诗瓦妮听到了——那极其细微的、却无法忽视的“咕啾”声,从鞋内传来,像每次脚掌落地时,有什么液体在鞋里被挤压、被搅动。

    诗瓦妮看见她脚趾在鞋里不安地蜷缩,趾缝间黏着缕缕半透明的丝状物。

    “十五分钟,”卡特医生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尖叫过度撕裂了声带,“今天持平了新纪录。”

    她试图露出职业性微笑,但嘴角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诗瓦妮死死盯着她的眼睛,那双蓝眼睛此刻水光潋滟,瞳孔扩大,虹膜边缘泛着情欲未褪的红晕。

    “你……”诗瓦妮的声音紧绷得像要断裂的琴弦,“在诊疗过程中脱了丝袜?”

    卡特医生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自然——那种自然里透着赤裸裸的无耻。

    “被不小心弄脏了。”

    她坦然地说,甚至微微摊开手。

    “医疗操作中难免会有意外。尤其是处理罗翰这样……特殊的病例。”

    “什么意外?”

    诗瓦妮追问,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精液溅到了。”

    卡特医生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所以脱掉了。这很正常,你知道罗翰的射精量多夸张,夏尔玛女士。”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相信你那两次充分见识过——当他射在你脸上、胸口、浑身都是的时候。”

    诗瓦妮的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

    那两次“治疗”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精液喷射满她的脸时的温热黏腻,顺着脖颈流进胸口的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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