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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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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27-28)(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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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诗瓦妮打断他,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所以你不但不嫌弃,还把精液射到了她的脚上。”

    “我今天看见她走出诊室时,脚趾缝里亮晶晶的东西——那是你射上去的!我没猜错!”

    罗翰的脸红得要滴血,羞愧得想打开车门跳出去。

    “她的高跟鞋里满是你腥臭的精液……”

    诗瓦妮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道路。

    “天哪,神呐,你一定是被魔鬼蛊惑了,罗翰。你的身体和灵魂在堕落!我们……今晚跟我一起,用更多时间敬神、祷告。我要带你去寺庙,请祭司为你净化——”

    “又是宗教……狗屁……”

    满心无力感的罗翰,不小心下意识嘀咕出心声。

    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车厢里,每个字都清晰得像枪响。

    后果是瞬间的。

    诗瓦妮猛地踩下刹车。

    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叫,橡胶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拖出两道黑色痕迹。

    后面的车狂按喇叭,一辆出租车险些追尾,司机探出头用脏话怒吼。

    罗翰因惯性狠狠撞在安全带上,锁骨处传来剧痛,然后惊恐地看着母亲转身——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里燃烧着某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东西。

    “啪!”

    响亮的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罗翰左脸上。

    力道之大,让他的头猛地偏向右侧,耳朵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痛。

    然后,诗瓦妮没有继续打第二下。

    她转回身,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剧烈颤抖。

    她在哭——无声地、崩溃地哭泣。

    没有声音,只有背脊的抽搐和偶尔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她精心挽起的发髻散落了几缕黑发,垂在象牙白的脖颈旁,发丝随着哭泣的节奏颤动。

    “妈妈……”罗翰伸手想碰她,想抚摸她颤抖的肩膀,但在半空中停住了。

    “不要碰我,”诗瓦妮的声音从手臂间传来,闷闷的、破碎的,像摔碎的瓷器,“不要用那双手碰我。你碰过她……你让她用脚……你选择她……”

    “对不起。”他再次说,这次是真的哭了,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

    诗瓦妮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今日与卡特医生雌竞而精心描绘的棕色眼线晕开了,在眼周形成污浊的阴影。

    她看着儿子,看了很久很久,眼神从愤怒到痛苦,最终沉淀为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那种认清现实、承认失败的疲惫。

    “你选择了她。”

    她说,不是指责,而是陈述一个事实。

    罗翰张开嘴,想说“我没有选择任何人”,想说“我只是需要治疗”,但话语卡在喉咙里。

    因为内心深处,他知道诗瓦妮说的是真的。

    如果此刻疼痛复发,如果必须在母亲长达四十分钟的、充满罪恶感的“渎神仪式”和卡特医生二十分钟的、带来快感的“治疗”之间选择,他会选后者。

    他无法否认。

    诗瓦妮重新启动车子,引擎发出低吼,驶入车流。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但某种决定在沉默中成型了——不是和解,不是原谅,而是某种临时的、脆弱的休战协议。

    就像两个交战国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暂时停火,不是为了和平,只是为了喘息,为了准备下一轮更血腥的厮杀。

    那天晚上,诗瓦妮在书房里,面对笔记本电脑的冷光,手指在键盘上颤抖地输入关键词。

    她上网知道了什么是足交、恋袜癖、恋物症。

    她点开那些隐晦的论坛,看着匿名用户分享的照片和经历:男人跪在地上舔女人的高跟鞋底,女人用丝袜包裹的脚摩擦勃起的阴茎,精液射在尼龙纤维上形成半透明的斑块。

    她觉得这很变态,但……她跟卡特医生为了帮孩子治疗,都为他做了更变态、更乱伦的事——一个母亲给儿子手淫到双手酸痛、大汗淋漓,被精液射满整张脸;一个医生给未成年患者手淫到高潮、沉溺,不惜露出獠牙与母亲抢夺男孩。

    所以,诗瓦妮只觉得麻木。

    一种抽离的、近乎学术的麻木,像在阅读一份关于罕见病例的医学报告。

    除此之外的愤怒,也只是因为她从小被教导脚是污秽不干净的,而人的私处需要保持神圣的洁净。

    这是卫生问题,是仪轨问题,不是道德问题——至少她试图这样说服自己。

    如果是丝袜……自己已经买来……或许……

    她脑海闪过一个多月前给儿子两次手淫的艰难、窘迫和渎神。

    第一次在诊所的私密房间里,她握住儿子那根尺寸骇人、温度异常的阴茎,机械地上下套弄,心底念诵的经文。

    第二次在家里,她试图用宗教仪式包裹这一切,让儿子一起念诵经文,最终却被儿子射出的巨量精液喷了满脸满身,那一刻她信仰的基石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更让她恐惧的是当时的生理反应——乳房异常勃发充血,乳晕从暗粉色转为深红近紫色;下体持续分泌与燥热,那种陌生的、汹涌的欲望让她在浴室里用冷水不间断冲刷身体都无法浇灭。

    从那以后,她十年如一日心无旁骛的虔诚祈祷时间,再也无法完全清空杂念。

    失眠持续到凌晨两点。

    她跪在小小的家庭神龛前,面前是象头神迦尼萨的铜像和一幅精致的毗湿奴画像。

    香已经燃尽,灰烬落在银盘里,像她此刻的信仰般苍白无力。

    她尝试祈祷,嘴唇翕动,但经文在舌尖打转,无法进入内心。

    每次闭上眼睛,她就听到卡特医生高潮时那种少女般的、尖细的呻吟,看到罗翰脸上那种陌生的、沉迷的、被欲望吞噬的表情。

    “为什么?”

    她对着神像低语,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遵循您的戒律,保持贞洁,恪守母职,教育他走在正道上。”

    “我每天清晨沐浴净身,每月斋戒,每年供奉。”

    “为什么您要让这种事发生?”

    “为什么您要给我的儿子这样的身体?”

    “为什么您要让我……让我也产生那种不洁的念头?”

    神像沉默。

    迦尼萨的象鼻优雅地弯曲,毗湿奴的莲花座永恒静止。

    诗瓦妮想起母亲的话,多年前在孟买,当她决定嫁给那个英国男人时——那个非婆罗门、非印度教徒、金发碧眼的男人。

    母亲穿着朴素的纱丽,站在祖宅的阳台上,背对着她说:

    “跨出界限,就要承受界限崩塌的后果。你选择了跨越种姓、跨越信仰、跨越海洋,那么从此以后,你走的路将没有前人留下的足迹。每一步都可能陷落。”

    她跨出了太多界限:跨越种姓婚姻,跨越文化养育混血儿子,跨越传统成为职业女性。

    每一次她都告诉自己,这是为了稳脚跟。

    她用惊人的意志力在每一个领域都做到完美——在商界是冷酷高效的总裁,在家庭是恪守传统的母亲,在信仰上是虔诚自律的信徒。

    但现在界限崩塌了,而崩塌的中心是她的儿子。

    手机震动。

    屏幕亮起,是员工邮件——市场部总监在凌晨两点还在工作,发送了关于明天董事会的最终版财务预测。

    诗瓦妮看着屏幕,突然感到一阵荒谬的、近乎歇斯底里的笑意涌上喉咙。

    她在商界运筹帷幄,作为金融管理公司负责上亿英镑的资金打理,却无法掌控自己儿子。

    不,更准确地说,是无法掌控自己儿子对另一个女人的渴望。

    不……

    不是无法掌控。

    是选择了错误的掌控方式。

    她用经文、戒律、罪恶感来掌控,而卡特医生用快感、接纳、秘密的共谋来掌控。

    在这场争夺战中,后者显然更有吸引力——对任何一个十五岁、身体涌动着荷尔蒙、又被病痛折磨的男孩来说,快感永远比痛苦更有说服力。

    第28章 从“丝袜武装”到“口红求爱”

    诗瓦妮站起来,膝盖因久跪而酸痛。

    她走到穿衣镜前,这是她每天早晨整理仪容的地方,确保自己以最完美的姿态面对世界。

    镜中的女人四十岁,依然端丽,容貌庄严、不怒自威。

    深褐色杏仁眼即使此刻布满血丝,依然有着深邃的轮廓;高挺笔直的鼻梁是雅利安血统的馈赠;饱满的嘴唇即使失去血色,依然有着优美的弧线。

    但眼角有了细纹,那是岁月和焦虑共同雕刻的痕迹;眼下有深重的阴影,是连续失眠的证明;皮肤依然是她引以为傲的冷调象牙白,但此刻苍白得像久病之人。

    她解开家居服的腰带,让丝质面料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边。

    镜中裸体的女人有着大骨架的沙漏形身材,极致自律和长期瑜伽塑造出丰腴壮美的躯体——脂包肌和女性美的完美平衡。

    罩杯的乳房饱满沉重,乳晕是暗粉色的大圆,乳头此刻因情绪和夜晚的凉意而微微勃起,呈深红色。

    腰肢在丰满胸臀的对比下显得惊人的细,但侧腰能看到紧实的肌肉线条。臀部丰硕如熟透的蜜桃,两瓣臀肉饱满挺翘,臀缝深陷。

    大腿丰腴,内侧的软肉在并拢时微微挤压,形成柔和的曲线。

    她想起卡特医生——那个同样四十多岁的女人,在诊疗室里却敢发出少女般的呻吟,敢穿着鲜红色高跟鞋、丝袜,像妓女般从儿子身上获取快感并高潮。

    高潮是什么感觉?

    诗瓦妮从未有过。

    “你以为你赢了?”

    诗瓦妮对着镜中的自己,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透着数日失眠导致精神压力过大的歇斯底里。

    “你以为你能用你那套下流的手段夺走我的罗翰?不,谁也夺不走他!我是他的母亲,我给了他生命,我为他付出了十五年,我比你更有资格,更懂他!”

    她抓起梳妆台上新买的丝袜——肉色,丹尼尔数极低,近乎透明。

    还有那双黑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凶器。

    “如果这是战争需要的武器……那就武装到牙齿!”

    她的手指用力攥紧丝袜,轻薄面料在指间皱成一团。

    镜中的女人眼眶发红,乳房因激动而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深红色石子。

    这副身体——这副她严格管束了四十年的身体,此刻却要为了争夺儿子,学习如何将它作为武器展示。

    多么讽刺。多么亵渎。

    罗翰的卧室,同一时间。

    他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

    手里握着卡特医生这次偷偷送给他的手机——一部预付费手机,没有合约,无法追踪。

    “如果她切断我们的联系,用这个找我。”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

    屏幕上是和卡特医生的加密聊天记录,使用一个据说很安全的即时通讯应用。

    艾米丽:安全到家了吗?

    罗翰:嗯。妈妈很生气。

    艾米丽:给她时间。母亲总是难以接受儿子长大,难以接受其他女人进入儿子的生活。这是正常的母性嫉妒。

    罗翰:她说不会再让我去了。

    艾米丽:你会来吗?

    罗翰:我不知道。她很坚决,而且她说……她要自己帮我处理。

    艾米丽:我理解。无论如何,我在这里。记住,你的身体值得被善待,罗翰。这不是罪恶,不是堕落,是医学需求。

    艾米丽:你的睾丸每天制造过量的精液,你需要定期排出,否则会疼痛、会发炎,这是生理事实。

    ……

    医学需求。

    这个词像一道护身符,一道免罪金牌。

    罗翰反复默念:医学需求,医学需求,医学需求。不是欲望,不是背叛,不是堕落,是医学需求。

    就像糖尿病患者需要胰岛素,他需要定期射精。

    而卡特医生只是提供最有效率的、带来快感而非痛苦的治疗方式。

    他放下手机,手滑进睡裤。

    身体已经有了反应——不是因为疼痛,事实上自从开始定期“治疗”,那种下体的钝痛确实减轻了很多。

    此刻的勃起是因为与艾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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