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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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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27-28)(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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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香艳回忆。

    罗翰闭上眼睛,手指开始动作。

    左手握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卡特医生的最后一条消息;右手在睡裤里套弄自己那根尺寸异常的阴茎。

    它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完全“半软”了,在持续的刺激下,它学会如何变得更硬。

    速度加快。呼吸变得粗重。

    但半小时后,他瘫在床上,呼吸急促,手心全是汗。

    什么也没射出来。

    挫败感如潮水涌来。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掌控。

    手机又震动了。

    时间是凌晨两点半,卡特医生居然还没睡。

    艾米丽:如果疼痛复发,随时联系我。我会去接你,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什么时间。

    艾米丽:别担心费用。我不会收取你的诊费,事实上……你让我也感到快乐,罗翰。这是相互的。

    艾米丽:我的小怪物(爱心)

    最后一条消息让罗翰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的小怪物”——这个称呼如此亲密,如此占有,如此准确地描述了他对自己的认知:一个身体藏着怪物的男孩。

    但在卡特医生那里,这个怪物不是需要隐藏的耻辱,而是值得探索的“特别礼物”。

    卡特医生的公寓,凌晨三点。

    她泡在浴缸里,热水淹没到锁骨。

    浴缸是豪华的独立式铸铁款,足够容纳她一百六十八公分的身躯伸展。热水让她冷白皮的肤色泛起淡淡的粉红,从胸口蔓延至脖颈。

    如此强势地露出獠牙抢夺一个母亲的儿子,她不像表面那样平静,也少见的失眠了。

    眼下的疲惫被热水蒸腾出的红晕掩盖,但眼底的亢奋清晰可见。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2015年的波尔多左岸,单宁厚重,余味悠长。

    另一只手在水下轻轻抚摸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还有罗翰今天紧张时无意识抓握留下的淡红痕迹。

    手机放在浴缸边缘,屏幕亮着。

    女人想起今天那张价值二十万英镑的支票。

    她毫不心疼的撕了。

    她觉得快意。

    “你能用钱买回儿子吗,诗瓦妮?”

    卡特医生喃喃自语,喝了一口酒。

    “可惜,有些东西是买不回来的。罗翰……他是无价的。”

    她想起罗翰今天的样子:当她用两只脚夹住他巨大的阴茎,像用足部做一个柔软的阴茎环,上下滑动时,他倒抽气的声音。

    当她故意发出那种娇媚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时,他骤然变深的呼吸和更加坚硬的勃起。

    当他最终射精,精液呈弧线喷射,大部分落在她的脚背和小腿上,少部分溅到她的大腿内侧,温热的、黏腻的触感让她自己也当场高潮。

    多让人着迷的男孩……十五岁,身体却有着成年男性都没有的巨大阴茎,射精量非人,但性格又如此羞涩、敏感、脆弱。

    当他用那双深色眼睛看着她,睫毛长而密,在眼下投出阴影时,她感到一种近乎母性的保护欲与赤裸情欲的混合——想把他拥入怀中,也想被他彻底占有。

    卡特医生放下酒杯,玻璃杯底在浴缸边缘发出轻响。

    她的手指滑向更私密的部位,分开因热水浸泡而微微发皱的阴唇。

    那里已经湿润了——仅仅是回忆就足以让她的身体做好准备。

    大阴唇饱满,浅粉棕色在热水中颜色加深,阴毛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区域漂浮在水面。

    热水让触感变得模糊,但她不需要太多刺激——今天的记忆已经足够。

    她闭上眼睛,背靠着浴缸边缘,头向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

    颈动脉在皮肤下搏动。

    她回忆罗翰射精时的表情,还有那惊人的精液量,浓稠得像奶油,全射在她的脚上,有些甚至溅到她的小腿肚,顺着丝袜缓缓下滑,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光泽……

    这个记忆让她猛地弓起背,腰部脱离浴缸底部,膝盖抬起,热水哗啦作响。d罩杯的乳房浮出水面,乳尖完全勃起,呈深褐色,周围乳晕扩大。

    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划圈,那是她最敏感的区域,多年来只有她自己知道如何精准刺激——此刻的刺激因回忆而加倍有效。

    快感像电流般从下体窜上脊柱,直冲大脑。

    她咬住下唇,压抑的呻吟变成破碎的泣音:“噢噢……上帝!肏我!罗翰!肏我!”

    高潮来得迅速而猛烈!身体剧烈抽搐几下,大腿肌肉紧绷,脚趾蜷缩,足弓绷成优美的弧线。

    然后瘫软回热水中,喘息急促,胸口起伏,乳房在水面上下浮动,乳晕颜色更深,乳头硬得如粗长的指节。小腹痉挛,阴道内壁持续收缩。

    热水漫过她的锁骨,漫过下巴,她索性整个人滑下去,让水淹没口鼻,在窒息感中延长高潮的余韵……

    水下,金发如海藻般散开,身体漂浮,只有膝盖和乳房顶端露出水面。

    十几秒后,她猛地坐起,甩头,水花四溅。

    金色大波浪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肩上,发丝黏在脸颊。

    她睁开眼睛,看着浴室雾气朦胧的天花板,水珠从睫毛滴落,沿着高挺的鼻梁滑下,滴在仍微微颤抖的唇上。

    “你是我的,罗翰·夏尔玛。”

    她低声说,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产生轻微的回音,沙哑而饱含情欲。

    声音里有赤裸的欲望,有强烈的占有欲,还有一种近乎母性的扭曲温柔。

    “我会好好教导你,让你成为你该成为的样子——一个懂得享受自己身体的男人,一个懂得如何让女人快乐的男人,一个……属于我的男人。”

    她抬手抚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有自己掐出的红痕——高潮时无意识的动作。

    转头,镜中的女人四十三岁,眼角有细纹,但此刻面容焕发着情欲满足后的光彩,碧眼湿润,嘴唇因为喘息微微翕动。

    这副身体——守活寡近十年,以为欲望早已枯竭的身体,却在一个十五岁男孩面前重新觉醒。

    而且觉醒得如此剧烈,如此贪婪。

    第二天早餐时,诗瓦妮黑眼圈很明显,即使用遮瑕膏仔细遮盖,依然能看出眼下皮肤的暗沉。

    她似乎一夜未睡,但姿态依然挺拔,穿着熨烫平整的米白色亚麻衬衫和深灰色传统长裤。

    头发一丝不苟地挽成低髻,露出修长的优雅脖颈。

    她强撑着为罗翰准备了传统的印度早餐:豆子汤、烤饼、芒果酸奶。

    餐桌布置得像往常一样完美——亚麻桌布,银质餐具,水晶水杯。

    她甚至点燃了一支檀香,让清冷的香气在餐厅弥漫。

    “今天有什么计划?”她问,语气平静如常,仿佛昨天车里的崩溃从未发生。

    她用手指拿起银质茶壶,为罗翰倒了一杯热腾腾的印度奶茶,动作流畅优雅,手腕上的金手镯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罗翰谨慎地看着她,像在观察一头随时可能暴起的母狮:

    “做作业。数学和物理。然后……可能复习学生会的东西,下周有预算会议。”

    “很好。”诗瓦妮点头,小口啜饮自己的奶茶。

    她喝东西时下巴微抬,脖颈线条拉长,锁骨在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

    “下午我要去公司开董事会,大概四点开始,六点前结束。晚饭前回来。你需要零用钱吗?或者想买什么吗?”

    这种正常反而让罗翰不安。

    他预想过母亲的愤怒、冷战、惩罚——比如禁止他参加学生会活动、强迫他每天花三小时祈祷。但不是这种……平淡。

    这种刻意维持的、脆弱如玻璃的日常。

    “妈妈,”他试探性地问,手指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关于治疗……您昨天说……”

    “我亲自来。”

    诗瓦妮打断他,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直视儿子的眼睛,目光平静得可怕。

    “我不信任卡特医生——我是说,我认为医患关系应该更专业,她渎职了。而我,我可以确保一切不失控。”

    “所以,你现在需要吗?疼痛有复发吗?”

    罗翰的喉咙发干:“不,现在不疼……”

    “但预防性排出总比等到疼痛好。”

    诗瓦妮继续说,语气像在讨论天气。

    “我买了丝袜和高跟鞋,肉色丝袜,很薄的那种。还有黑色高跟鞋,鞋跟大概七厘米——我昨天穿过,但你只在意那个亚裔运动员。”

    “妈妈……你不用担心我会早恋,没人喜欢我。”

    “那是她们肤浅……现在说回治疗上,我现在就可以再穿上,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上午还有很多时间。”

    她说着,甚至微微侧身,脸上竟然带着一丝讨好,那表情在她端丽的脸上显得怪异而扭曲。

    她示意自己随时可以起身去换装,身体姿态透露出一种不自然的紧绷——肩膀向后,胸部挺起,腰背挺直如芭蕾舞者。

    “不妈妈我……那……我是说那太尴尬了!”

    罗翰的脸红透了,声音因窘迫而拔高。

    “您是我的母亲,我们……我们不能……而且您上次那么痛苦,累得手都抬不起来……”

    “你没得选。”

    诗瓦妮说,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要么我帮你,要么你忍着疼痛。但如果你去找卡特医生——”

    她停顿,拿起餐巾轻拭嘴角,动作优雅,但罗翰看见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那我就不得不采取更严厉的措施。比如转学,比如搬家,比如向医疗委员会举报她的不当行为,甚至是……那个女人继续纠缠不休的话,我不介意找你祖母出面。你希望这样吗?”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

    祖母?

    和母亲一样让他抗拒。

    罗翰低头吃饭,豆子汤的味道在嘴里变成苦味。

    他机械地咀嚼,吞咽,食不知味。

    早餐后,诗瓦妮收拾餐桌,哼着一首古老的印度民谣——那是罗翰小时候她常唱的摇篮曲。

    她的哼唱轻柔而准确,每个转音都完美,仿佛真的心情平静。

    罗翰回房间时,听到她在书房打电话,声音透过未完全关闭的门缝传来:

    “是的,下周的董事会材料我已经审完了……第三季度财报的注释部分需要调整,折旧方法变更的影响要单独列示……不,没问题,我可以提前到三点,但四点的会议不能推迟……好的,告诉戴维我下午到。”

    完全正常。正常得可怕。

    就像一个精密的机器人在执行预设程序,但内核已经碎裂,只是靠惯性运转。

    罗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他从书包夹层里掏出那部预付费手机,里面多存了一个电话——他记得小姨的私人号码。

    短信界面里,短短一天内,就已经躺着无数或语音或文字的对话——可见双方的亲近和信任。

    聊天记录:

    罗翰文字:小姨?我是罗翰。

    伊芙琳的语音,点开是明亮欢快的声音,背景有隐约的音乐声:“罗翰?!我的天!你居然能用手机了?你妈妈终于想通了?不对,这不像她的风格。”

    罗翰:我妈妈当然不知道(得意表情)

    伊芙琳:“哇哦!隐瞒她?这很酷。欢迎来到‘成年人’的秘密通讯世界。”

    罗翰:请千万别告诉她。

    伊芙琳:“放心,这是我们的小秘密。最近怎么样呀,大男孩。”

    罗翰:有点学校的事情。还有……身体不太舒服。

    伊芙琳语音里的声音变得关切:“身体?严重吗?你妈妈那种‘祷告治病’的法子可不行。看医生了吗?需要我推荐吗?伦敦我有信得过的全科医生,不会乱开药的那种。”

    罗翰:看了。有医生在帮忙。但很复杂。是关于……发育的问题。

    伊芙琳的语音,理解而轻松的语气:“哦?我大概能猜到一点。青春期男孩的烦恼?放轻松,罗翰,绝大多数男孩都会经历各种尴尬,你不是一个人。医生是正经医生吧?不是那种江湖郎中?”

    罗翰:……嗯。算是。

    伊芙琳:“算是”?这个说法让我有点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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