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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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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1-33)(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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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翰打电话说你精神崩溃。”

    塞西莉亚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她。

    站姿时,窄裙自然垂落,重新包裹紧实的大腿。

    灯光在她侧脸投下锐利的阴影,将眼角鱼尾纹刻得更深。

    她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冰冷的评估。

    “我以为至多是焦虑发作。现在看来,问题严重得多。”

    她的目光如探照灯扫过房间:墙上的口红涂鸦,地上的撕裂衣物,空气弥漫的复杂气味——酒精、汗液、女性体液、檀香。

    塞西莉亚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个极端保守的宗教疯子,究竟做了什么?

    她再次蹲下。

    这次蹲得更低,几乎与坐地的诗瓦妮平视。

    声音压得很低,却重如千钧:

    “诗瓦妮,看着我。”

    诗瓦妮颤抖着抬头,眼神躲闪——睫毛震颤,像垂死蝴蝶的翅。

    “那个男孩……”

    塞西莉亚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如解剖刀。

    “你对你儿子做了什么?”

    诗瓦妮的脸色瞬间惨白如尸。

    她张开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干呕,像溺水者最后一次试图呼吸。

    却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

    “能平静下来吗?”塞西莉亚问,听不出情绪。

    诗瓦妮怔怔点头,像个犯错的孩子。

    “带她去洗澡,换衣服。”

    塞西莉亚对伊芙琳说。

    “我下去看看那孩子。”

    客厅里,罗翰蜷在沙发角落。

    十五岁少年的身体缩成小小一团——他真的太小了。

    坐在那里,双脚勉强触地,整个人仿佛还没进入青春期抽条的阶段,与这个成年人的客厅格格不入。

    塞西莉亚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

    这次停留得更久,更审慎。

    她看见他脸上那种混合着恐惧、愧疚与过度刺激后的茫然——不是单一情绪,是多种烈性情感搅拌后的灰色沉淀。

    她看见他抱臂的姿势——不是防御,是试图把自己缩得更小,小到消失。

    这绝不仅仅是目睹母亲崩溃该有的反应。

    “跟我来,罗翰。”

    她的声音刻意放平,却不容置疑。

    “你需要清理一下。”

    罗翰机械地起身,佝偻着,努力遮掩下体那痛苦而显眼的凸起。

    他太瘦,运动裤太薄,那异于常人的轮廓根本无法完全隐藏——一团饱满的、沉甸甸的阴影,与他整体的瘦小形成恐怖反差。

    他跟着祖母走向一楼的客用浴室。

    伊芙琳正好从楼上下来,看见罗翰怪异别扭的姿势——双腿并拢,弓背含胸,每一步都像在蛋壳上行走。

    她快步上前,自然地接替了母亲:

    “妈妈,让我来吧。您……去看看诗瓦妮是否真的平静了。她还在浴室。”

    塞西莉亚看了女儿一眼,点了点头,转身上楼。

    但她并未立刻进入诗瓦妮的房间。而是停在走廊阴影里,侧耳倾听。

    门内传来断续的抽泣和水声——浴缸放水的声音,还有楼下伊芙琳温柔却紧绷的低语。

    第32章 从‘黎明惊叫’到‘灾厄再临’

    楼下客浴,伊芙琳打开暖灯,放热水。

    蒸汽渐渐弥漫。

    三十四岁女高音的侧影在雾气中柔和,深金棕色卷发因湿气更卷,几缕碎发贴着脸颊。

    她背对着罗翰整理毛巾——那双手是艺术家的手,手指纤长,指节灵活。

    她不止是个芭蕾舞者、女高音,还从小学习钢琴等多种乐器,指腹有因长期弹钢琴留下的薄茧。

    右手腕内侧有一枚精致的小纹身:两只芭蕾舞鞋,鞋带交缠成心形。

    是诺拉——她小时一起学芭蕾舞的闺蜜、长大后因身材发育太高当了超模的同性伴侣——共同设计的。

    “把脏衣服脱了吧,洗个热水澡会好些。”

    伊芙琳声音温柔而稳定。

    罗翰僵硬地脱下那件皱巴巴的旧睡衣。

    布料褪下,露出十五岁少年的裸背。

    伊芙琳无意中瞥了一眼镜子——浴室镜和光滑的瓷砖墙面,从多个角度模糊地映出了他的侧影。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手里的毛巾险些滑落。

    她知道罗翰瘦弱。

    但眼前少年裸露的背脊——肩胛骨如两片脆弱的蝶翅,肋骨根根可数,骨盆窄小,臀部几乎无肉。

    然而,与他整体瘦小骨架形成恐怖对比的,是他双腿之间——

    即便在他此刻惊恐、瑟缩的状态下,那器官依旧呈现出一种异乎寻常的饱满轮廓。

    不是正常少年软垂时的圆锥状,而是沉甸甸的、近乎成年男子勃起时的体积……

    不,比那更甚。

    它像一个不属于这具身体的、独立存在的活物……沉默地悬垂着,带着巨大而诡异的压迫感。

    尺寸远远超越她与诺拉用过的任何情趣器具,要被归类到“巨大”“猎奇”范畴。

    这不是十五岁少年的阴茎,是本该属于另一个成年巨人的器官。

    伊芙琳倒吸一口凉气。猛地转回头。

    心脏狂跳——咚、咚、咚,撞击着胸腔,像要撞碎肋骨。

    作为艺术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她见过各种人体:舞者精雕细琢的肌肉,歌者丰沛的肺腔,甚至疾病畸形的写实道具。

    却从未有任何一幕带来如此诡异的冲击——不是情色,而是一种生理性的悚然。仿佛窥见了某种不该存在、违背自然规律的造物。

    “小姨……”

    罗翰的声音带着难堪的颤抖。

    “我……我自己可以。请您……出去一下好吗?”

    伊芙琳回过神。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那一瞬间太长的沉默,僵直的背影,险些滑落的毛巾——可能加剧了他的羞耻。

    “当然。”她立刻说。

    声音平稳得出奇,是二十年舞台训练的结果。

    “我在外面等你。需要什么就叫我。”

    她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浴室。

    背靠门板,闭眼,深呼吸——吸,呼,吸,呼。

    平复着紊乱的呼吸与心惊肉跳的感觉。

    那一瞥的画面,已深深烙进她脑海——不止是视觉,而是全身感知的记忆:冷白皮肤,脆弱骨骼,还有那根突兀狰狞、与她手臂等粗的巨物。

    诗瓦妮……到底面对着什么?

    罗翰又承受着什么?

    她又忽然怀疑:刚才是否看错了?

    罗翰的瘦小身材怎么可能……但越否定,画面越清晰。

    那沉甸甸的轮廓,那违背比例的阴影,像烧红的烙铁印在视网膜上,闭眼更清……

    与此同时,塞西莉亚确认诗瓦妮暂时被温水包裹、没有自残或继续狂躁后,悄然退开。

    她没有回客厅。而是来到罗翰暂避的房间。

    男孩已快速洗完——五分钟,战斗澡。

    换上干净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头发还在滴水,发梢聚成水珠,一颗颗落在肩头,在棉布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他坐在床沿,双腿弯曲撑起,膝盖几乎抵到胸口,努力让下体的凸起不显眼——但运动裤太薄,湿气让布料半透明,那团阴影依然可辨。

    他大气不敢喘地看着门口的祖母。

    塞西莉亚走进来。

    没有关门——保持着一个礼貌却具压迫感的距离。

    “罗翰。”

    她没有像伊芙琳那样发现男孩胯下的异常——角度问题,光线问题,也可能是五十四年的同性恋习惯让她不会往那个方向凝视。

    她的注意力在脸上,在淤痕,在回避的目光。

    “告诉我,今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母亲为何变成那样?所有细节。”

    罗翰的身体肉眼可见地绷紧,整个人像受惊的龟。

    他低头。手指绞着衣角,指节泛白。

    告诉她?

    告诉她这位威严的、多数时候比母亲还令自己敬畏的祖母——母亲如何穿着从不穿的性感内衣闯进他房间,如何强行跪在他双腿间将他的阴茎含进嘴里?

    如何企图骑跨上来完成彻底的性交?

    告诉她那些关于“治疗”、卡特医生、以及自己身体可耻秘密的一切?

    不。

    祖母的眼神里,有种与母亲崩溃前相似的审判感——尽管底色不同。

    母亲审判时是悲悯与痛心,仿佛他堕落是她的失败;祖母审判时是冰冷与评估,仿佛他是需要处理的政治事件。

    他害怕说出来后,一切会更加不可收拾。

    害怕祖母会用她那种冰冷的、政治化的方式处理母亲——强制入院,剥夺监护权,将他接到汉密尔顿家族的庄园里。

    他怕再也见不到母亲。

    “……妈妈……她压力太大。”

    罗翰声音干涩,避重就轻。

    “她……做了噩梦。可能梦游。不太清醒。”

    “梦游?”

    塞西莉亚挑眉——只有左眉,那个她在议会质询时惯用的、表示“我在听但你最好再说一遍”的表情。

    “梦游会撕扯自己的衣服?用口红在墙上写满鬼画符?然后让你脖子上带着淤痕?”

    她向前一步。

    高跟鞋落在地毯上,无声,但压迫感如实体逼近。

    “她虐待了你,我不是傻瓜。”

    声音更冷。

    “你有权沉默。但如果你母亲的精神状态已危险到会伤害你或她自己——我需要真相。才能决定下一步是叫医生、报警,还是采取其他必要的法律与医疗干预。”

    “不!不要报警!”

    罗翰猛地抬头,眼中充满惊恐。

    “不要……别把她关起来!她只是病了,需要帮助……”

    “那就把病情告诉我。”

    塞西莉亚步步紧逼——不是物理上的,是目光与语气的逼近。

    但罗翰再次死死闭紧嘴。

    倔强地摇头。

    泪水在眼眶打转,聚成两汪透明的海,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在睫毛上颤。

    他对这位祖母没有亲近,只有敬畏与疏离——与母亲理念的巨大冲突,葬礼后的抚养权争夺,母亲提起她时咬牙切齿的“那个魔鬼”。

    罗翰根本无法将最深的羞耻与创伤在她面前剥开。

    塞西莉亚凝视他良久。

    那凝视长达二十秒。

    冰蓝色的眼眸像北海冬日的海水,表面平静,深处有暗流涌动。

    她看见男孩下颌肌肉的细微颤抖——那是咬牙忍泪的力竭。

    看见他紧绞衣角的手指——指节苍白如蜡,血液已被挤干。

    看见他刻意并拢的双腿——那下面藏着什么秘密,让他连坐着都要费力遮掩。

    此刻,强硬可能适得其反。

    最终,她站起身,声音平然无波:“好吧。”

    窄裙下摆垂落,重新包裹紧实的大腿。

    “今晚你先休息,伊芙琳会陪着你。”

    她转身走向门口。

    在门槛处停步,没有回头。

    “但记住,罗翰。隐瞒不会让问题消失。只会让它发酵成更大的灾难。”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

    门轻轻带上。

    咔哒。

    夜渐深。

    伊芙琳进了屋子。

    她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中。

    为男孩留了一盏昏暗的夜灯。

    长时间的寂静。

    或许黑暗与宁静降低了心防。或许只是疲惫——十五岁少年承受了太多成年人无法承受的冲击,防御机制已近瓦解。

    罗翰忽然在黑暗中开口。

    声音轻得像耳语,像溺水者最后一次浮上水面换气:

    “小姨……我……我这里一直很痛。”

    伊芙琳心头一紧,搁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蜷曲。

    “哪里痛?受伤了?”

    她想到浴室里的惊鸿一瞥的那团违背比例的阴影。

    她看着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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