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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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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1-33)(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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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13

    第31章 逼疯母亲(母子连环事件,预告:三十五章童贞毕业)

    罗翰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翻身——像从沼泽里挣脱,撕裂自己。

    诗瓦妮被这股决绝的力量推开,又重重跌回床垫。

    她僵坐着,瞳孔在昏暗中涣散了几秒,无法处理这个事实——她被拒绝了,被自己的骨肉,用蛮力。

    她双腿弯曲张开,完全赤裸的下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乌黑的阴毛浓密得惊人,从牝户周围一直蔓延到整片阴阜的茂密丛林,卷曲、粗硬,在滑液中纠结成一绺一绺。

    大阴唇呈诱人的肉褐色,与周围冷白皮形成野蛮而色情的反差——是成熟女性荷尔蒙浸淫的印记。

    此刻两片肥厚的肉唇微微外翻,充血鼓胀,露出内里深粉色的湿润粘膜,小阴唇探出些许,像含羞张开的海葵触须。

    连肛门都是诱人的褐色的,周围细密的褶皱因紧张而收缩。

    然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更加凄厉、非人的哀嚎:

    “连你也不要我了……连你也推开我……你们都选她……我算什么?我坚持的信仰算什么?我守了半生的贞洁算什么?!”

    她蜷缩起来,双臂死死抱住膝盖,指甲狠狠抠进小腿皮肉。

    那双小腿——常年瑜伽习练出的线条,跟腱修长,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蜜蜡般的脂膜,是四十岁女人通过极端自律才能维系的、脂包肌的柔韧质感。

    硕大的乳房在手臂挤压下完全变形,乳肉从肘弯两侧挤溢而出,像两团过于饱满的面团被强行塞进窄小的容器。

    强烈的背叛感之下,惊恐发作的女人体温快速下降,汗水变凉,皮肤泛起一层青白的鸡皮疙瘩,每一粒都竖立在毛孔上,让原本光滑的肌肤变得粗砺。

    唯独脸颊还烧着疯癫的潮红,两团不正常的红晕如火烧云,将颧骨映成胭脂色。

    罗翰看着她,恐惧如冰水灌入胸腔,在肋骨间凝结成坚硬的块垒。

    母亲疯了——

    连日失眠堆积的神经毒素、信仰崩塌带来的认知撕裂、对失去儿子的病态执念、对自身欲望的厌憎、还有对卡特医生那团污血般的嫉妒——

    所有压力终于凿穿了理智最后一道薄壁,让她变成了眼前这头赤裸的、癫狂的、用口腔、甚至想用阴道吞噬自己儿子未遂的雌兽。

    而罗翰比谁都清楚,自己是这一切的催化剂。

    是他选择了卡特医生,是他沉溺于那些禁忌的快感,是他亲手将母亲推到了悬崖边,看着她坠落。

    必须……求救。

    罗翰跌撞着滚下床——十五岁的身体瘦小得可怜,身高只有一米四五,骨骼纤细,肩膀窄溜。

    他穿着睡觉时的那件旧t恤,下摆只到大腿根,露出两条苍白细瘦的腿。

    这具稚嫩青涩的、还没发育完全的少年躯体,与床上那具丰腴壮美、熟透喷香的成年女性肉体形成残忍的对照:一个青涩如青果,一个糜熟如烂桃。

    察觉到罗翰的异动,诗瓦妮像嗅到气味的野兽,猛地扑来。

    她比他高三十公分,即便跪姿也有着压迫性的存在感。

    指甲狠狠抠进他的脚踝,另一只手死死攥住他的脚掌,那是做过二十年瑜伽的女人,指力惊人,指节凸起泛白,仿佛要把他的骨肉捏碎。

    “不许走!不准叫人!这是我们的事!我们的罪!我们的地狱!”

    罗翰哭叫着对不起,爆发全部力量挣开母亲,赤脚冲出房间,反手摔上门。

    “咔哒”扣上门锁。

    门内立刻传来疯狂的捶打。

    拳头砸在实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一下接一下的撞击,混着她歇斯底里的哭喊。

    “开门!罗翰!求求你!”

    “妈妈错了……妈妈不逼你了……我们好好说……别丢下我一个人……别让我一个人对着她!”

    “噢神——她在笑!她在看着我!”

    “她的口红……墙上全是红的!这是血!开门啊——!”

    罗翰背靠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捂住耳朵。

    十五岁少年的后背窄得像没发育完全,肩胛骨硌在木门上,两片脆弱的蝴蝶骨几乎要戳破薄薄的皮肤。

    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在脸上纵横成河。

    门外的尖叫渐渐变成含糊的、破碎的经文念诵,夹杂着呜咽和干呕。

    梵文音节被哭腔切割成碎片,像婴儿无意识的呓语。

    然后,是一段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死寂。

    就在罗翰以为她终于昏死过去时,门缝底下,悄无声息地,被塞出来一样东西。

    他低头。

    是诗瓦妮那件白色真丝睡袍。

    布料被揉成一团,浸透了汗水、唾液、爱液——还有一种深色、粘稠的不明体液,在奶白色真丝上洇开大片深褐色的渍。

    整件睡袍像刚从体液池里捞出来,如果拿起来一扔,湿重得绝对无法飘落,而是会发出“噗”的闷声坠地声。

    罗翰展开这吸足了体液的睡袍,只见边缘,一个用口红反复涂抹、歪歪扭扭的单词,像一道狰狞的伤口:

    “艾米丽。”

    巨大的愧疚感让罗翰丢下睡裙,踉跄冲下楼。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电话听筒。

    打给谁?卡特医生?不,那只会是火上浇油,母亲会彻底焚毁。

    警察?救护车?然后看着母亲被强制绑起,注射镇静剂,关进四面白墙的隔离病房?

    他想起了母亲崩溃前两次用来威胁他的人——祖母。

    那位英裔贵族,上议院议员,“dei”运动的政坛推动者之一——一位英国知名、位高权重的左派政客。

    她对母亲的宗教保守主义嗤之以鼻,曾在父亲葬礼后试图争夺抚养权,因母亲激烈抵抗作罢,此后近乎断联。

    不,不能找祖母……

    他脑子里存着另一个号码——一想到便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拨了过去。

    忙音响了很久,久到他快要放弃时,才被接起,一个带着睡意慵懒却隐含担忧的女声传来:

    “噢…大男孩……这个时间打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伊芙琳小姨!”

    罗翰的声音是无助的哭腔。

    “妈妈她……她出事了,很严重……她好像……疯了!”

    五十四岁的塞西莉亚·汉密尔顿夫人,与三十四岁的伊芙琳·温特,在四十七分钟后抵达。

    黑色宾利无声滑入社区,停在诗瓦妮的联排别墅前。

    塞西莉亚率先下车。

    五十四岁的上议院议员身高一七零,穿着午夜蓝定制套装,裙摆窄瘦刚好过膝,包裹着紧实修长的双腿。

    那双光洁赤裸的腿——年轻时是芭蕾舞者,如今长年骑马、网球塑造,小腿肚没有一丝赘余,脚踝纤细,脚背青筋微微凸起。

    她穿着五厘米黑色麂皮高跟鞋——稳健优雅的粗跟,每一步落在大理石台阶上都发出清脆有力的“哒、哒”声。

    罗翰开门时,塞西莉亚只扫了他一眼——那目光锐利如手术刀,瞬间剖开了他惨白的脸色、红肿的眼眶、颈间新鲜的淤痕。

    以及身上那件皱巴巴、下摆和前襟沾着大片可疑湿渍的睡衣。

    罗翰没想到祖母会亲至。

    本能的敬畏让他低头,嗫嚅道:“祖……祖母。”

    塞西莉亚没有回应。径直推开他——那只推开他的手戴着黑色羊皮手套,指节细长有力,掌温隔着皮革依然冰冷。

    她越过他,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冷硬的节奏,如同敲响战鼓。

    身后与男孩同行的伊芙琳压低声音:

    “原谅我,这事你祖母有绝对知情权。”

    罗翰沉默。他不敢说有别的选择。

    “人在哪?”

    塞西莉亚没回头,声音像西伯利亚寒流。

    罗翰感到窒息,巨大毅力下努力发出声音:“楼……楼上。”

    塞西莉亚与走到身旁的伊芙琳交换一个眼神。

    伊芙琳今夜穿着一件宽松的羊绒开衫和修身牛仔裤——三十四岁的女高音,身高一六七,顶级舞者的身体即使裹在休闲装里依然纤长柔韧。

    深金棕色的卷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散落颊边,带着匆忙起身的慵懒。

    塞西莉亚已快步上楼,脚步声在木质楼梯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诗瓦妮的卧室门仍锁着。

    打开外锁却推不开。

    塞西莉亚抬手敲门,声音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诗瓦妮,开门。我是塞西莉亚。”

    门内死寂。

    只有隐约的、压抑的啜泣和衣料摩擦声——嘶嘶的,像蛇在蜕皮。

    塞西莉亚从手提包里取出一把黄铜钥匙——儿子多年前给的备用钥匙,她一直留着。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哒。

    门开了——或者说,推开了一尺。

    门后抵着翻倒的梳妆凳。

    卧室里的景象,让两个见惯世面的女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诗瓦妮坐在地板上,背靠床沿,浑身赤裸。

    四十年严守贞洁、从不在人前裸露的身体,此刻像献祭的祭品,毫无遮掩地袒露在昏黄灯光下。

    那对e罩杯的硕大乳房完全袒露,因坐姿和双臂后撑而更加突出,乳坡饱满地隆起,乳量沉甸甸地坠向腋侧,底部弧线与胸壁形成的夹角蓄满熟女的肥腻膏脂。

    乳晕直径足有四厘米,边缘是晕开的浅褐色涟漪,像年轮记录着哺乳岁月。

    暗粉色乳晕在冷空气中收缩起皱——那是皮肉纤维遇冷收缩的结果,将原本平滑的乳晕面挤成细密橘皮质感。

    赤裸的下身乌黑浓密的阴毛卷曲粗硬,黏腻结成绺,凌乱地贴伏在阴阜和阴唇上。

    肉褐色大阴唇微微充血外翻,两片肥厚的肉唇中间裂开一道深粉色的缝隙,缝隙边缘探出些许湿润的小阴唇,不对称地耷拉着,像萎谢的花瓣。

    她头发蓬乱,脸上泪痕、唾液和晕开的睫毛膏糊成一片,化成黑水流淌成两行墨泪。眼睛红肿如桃,眼神涣散失焦。

    房间犹如被飓风席卷:衣柜门洞开,衣物被扯出抛撒满地。

    梳妆台瓶罐倾覆,粉饼碎裂,口红断成数截。

    穿衣镜一道放射状裂痕,像是被重物猛击过。

    最触目惊心的是墙面——用正红色口红在米色墙纸上写满歪扭的梵文,又用指甲疯狂刮擦,将字迹与墙纸表层撕扯成一片混乱涂鸦。

    “天哪……”

    伊芙琳捂住嘴,指节发白。

    这位歌剧演员见过舞台上的疯狂——奥菲莉亚的溺水,美狄亚的杀子,都是精心设计的、美的疯狂。

    却从未见过现实中的精神崩塌如此具象、骇人。

    塞西莉亚的面色沉下来,嘴角抿成一道冰冷的直线。

    她走到诗瓦妮面前,蹲下身——这个动作对身着定制套装、窄裙裹腿的她有些吃力,但她做得一丝不苟。

    蹲下时,裙摆上移三寸,大腿后侧肌肉因屈膝而绷紧,皮脂浮现流畅的弧线。

    五十四岁女性皮肤保养极好,像三十岁少妇般紧实。

    然后,她抬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诗瓦妮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死寂中炸开。

    诗瓦妮愣住。

    涣散的眼神缓慢聚焦。

    她眨了眨眼,花了很久才认出眼前的人——那头一丝不苟的金色发髻,那双冰蓝色的、从不流露温度的眼睛。

    她哑声说:

    “……塞西莉亚?你这魔鬼……我果然疯了,居然看见你……”

    “看看你自己。”

    塞西莉亚的声音像冰锥,字字扎入血肉。

    “终于,你这个宗教疯子,终于把自己逼疯了?这就是你所谓的,比我更适合照顾罗翰?”

    诗瓦妮低头。

    看见自己裸露的胸脯——两颗沉重下垂的乳房。

    如梦初醒般抓起地上一件衣服遮掩——是一件她自己的羊绒衫,米白色,柔软地覆在胸前,却遮不住腰腹以下依然赤裸的下身。

    手指因剧烈的羞愧而颤抖,关节泛白,指甲嵌进羊绒纤维。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好像做了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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