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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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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73章 从“冰火两极”到“纪律探讨”(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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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25

    第73章 从“冰火两极”到“纪律探讨”

    昨天小姨歇了整整一天,今早又出门了——罗翰还是没见着人。

    惦记,又怕见。

    毕竟,不管怎么说,两个有血缘关系的人,发生了那种事。

    维奥莱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伊芙琳从不缺席家宴,只要她在伦敦。”

    “但今晚她大概不会来。这半个月她的演出和活动排得很满,前两天通电话时她说,已经推掉两场了。”

    罗翰心里又暖又愧——知道那都是为了自己。

    维奥莱特看着他,沉吟片刻。

    “所以——”她开口,声音依旧很轻,但语气里有了一点变化,不再是单纯的陪伴,而是微微向前探了一步。

    “我只知道诗瓦妮精神失常,住院了。塞西莉亚说你病了,但不肯告诉我细节。”

    她顿了顿,绿眼睛沉静地望着他:

    “你想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

    罗翰垂下眼。

    他看着茶杯里琥珀色的液体,浮着细碎的茶叶末。蜂蜜的甜味还在舌尖,胃里却有什么东西在收紧。

    “我不想说。”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生硬,像石头砸在木板上。

    说完他低头看茶杯,不敢抬眼。

    维奥莱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翻开膝头的书。

    “好。”

    只有一个字。

    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

    罗翰愣住,抬起头。

    她已经在读书了。拇指抚过书页边缘,表情和刚才一模一样——安静,耐心,没有失望。

    罗翰看着她,喉咙里堵着什么。

    过了很久,他开口:

    “祖母。”

    维奥莱特抬起眼。

    “您不是出差半个月了吗?”他问,“为什么不去找塞西莉亚祖母?”

    维奥莱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然后她微微一笑。

    “巧了,”她说,“这个话题,我也不想说。”

    她歪了歪头:

    “也许,等你想交换秘密的时候?”

    罗翰愣住了。

    他看着维奥莱特——她四十九岁,金色短发,绿色眼眸沉静睿智。

    秘密?

    能有什么秘密?

    罗翰的脑子转了转。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那时母亲诗瓦妮忙于工作,每年只带他来汉密尔顿庄园一两次。塞西莉亚祖母总是很忙,见一面就要走。

    但维奥莱特祖母不一样。

    她会带他去花园散步,教他认花的名字,让他躺在沙发上看书,自己坐在旁边织毛衣。

    他喜欢让她搂着睡。

    那时他四岁,五岁,六岁。

    维奥莱特的怀抱很软,很暖,有羊绒和旧书的味道。

    他可以在那里蜷很久,听她讲故事,直到睡着。

    那些记忆很久远了。

    但此刻,看着维奥莱特的眼睛,那些记忆又浮上来。

    “说实话,我有点伤心了。”

    维奥莱特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我以为我们的关系,比你和塞西莉亚好。你小时候喜欢跟我玩,喜欢让我搂着你睡。”

    “现在也一样。”罗翰不假思索,“如果有选择,我会告诉你,而不是让塞西莉亚祖母知道。”

    维奥莱特看着他,缓缓点头。

    她目露思索,随即微微一笑。

    “现在我更好奇了,”她说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问我为什么不找你祖母,我可以告诉你。”

    她把茶杯放回圆桌,目光落向窗外。

    夕阳正沉下去,天边是深橘红与紫交织的颜色。

    “我跟你祖母,这些年关系越来越差。现在分房睡。婚姻——”

    她顿了顿,无意识地点着头,像在回忆这几年:

    “婚姻名存实亡。”

    罗翰愣住。

    维奥莱特的语气太平静了。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那种“我在努力掩饰”的紧绷。

    她只是在陈述,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为什么?”

    罗翰问,“我记得祖母以前和您在一起时,虽然还是像个没表情的‘机器人’,但她闲暇时喜欢跟您待着。你们很多爱好重叠,比如击剑、音乐。”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东西——不是自嘲,是某种更温和的接受。

    “击剑?”她说,“我已经三年没碰过了。”

    罗翰张了张嘴。

    三年。

    他记得小时候,她们一起在庄园,穿着白色的击剑服,面对面站着,面罩遮住脸,但那两具身体的动作——优雅,凌厉,配合得像在跳舞。

    那是很久以前了。

    “至于亲密关系的幻灭……”

    维奥莱特斟酌着用词:

    “很难解释。都是些小事,经年累月,变得无法容忍。”

    “她……永远把工作放在第一位,永远在私人时间处理邮件,永远用那种‘我在评估你’的眼神看人——被那样看了二十年,你就不想再被看了。”

    她顿了顿,耸了耸肩:

    “我们没互相讨厌,已经比半数这个年纪的‘夫妻’强了。”

    罗翰不知道该说什么。

    维奥莱特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别这副表情,你没问什么不该问的。”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夕阳。

    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成金色,脸在阴影里,但那双绿眼睛依然亮着。

    “你知道我为什么和她结婚吗?”

    罗翰摇头。

    “开始当然有感情,但政治联姻的成分也不小。”

    维奥莱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

    “我家需要她的政治资源,她需要我的爵位和家族名望。”

    “我出身的卡文迪什家族,只有两个女儿,世袭侯爵自然由我这个长女继承。”

    “英国一共有三十四位世袭侯爵。汉密尔顿家族虽然一直传承,但当初只是乡绅,没有世袭爵位。你祖母是靠自己的本事爬上来的,她的终身贵族身份也是自己挣来的。”

    她顿了顿:

    “我们有过一段美好时光。但人的欲望和情感是会流动的。从十年的长度看,我们的婚姻是成功的;从一生来看……哲学家尼采说,‘婚姻始于爱情,终于友谊,它扼杀了激情的可能性。’”

    夕阳在她身后沉下去,光线越来越暗。

    她的轮廓开始模糊,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罗翰目露思索,沉吟了一下:“所以,你们的友情也破裂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的。”

    “那您后悔吗?”他问。

    维奥莱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扶手椅,重新坐下。

    她倾身,拿起茶壶,给两人的杯子里又倒了一点茶——已经彻底凉了,但她不在意。

    “这么说吧,婚姻契约,既是人类为了对抗孤独与混乱而建立的秩序,又是对人类天然的自由与激情的一种压抑。所以,无所谓后悔不后悔,只是人生不同阶段的经历。”

    “我还有艺术寄托,还有家人。过去是伊芙琳和你父亲,现在你回来了。”

    她抬起眼看他: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每年见不了几面,但你是家人。”

    罗翰的喉咙又堵住了。

    他看着维奥莱特——她坐在越来越暗的光线里,羊绒开衫的轮廓柔和得像一团雾。

    那宽阔的骨架,松软的弧度,f罩杯的乳房在宽松的羊绒衫下呈现沉坠的梨形——不是饱满上翘,而是成熟的、微微下垂的,乳量坠向腋侧,底部弧线与肋骨的夹角蓄满慵懒。

    她不需要在他面前绷紧。

    她是真的。

    “跟你聊天,”罗翰开口,声音沙哑,“就像跟伊芙琳小姨独处一样。谢谢你,维奥莱特祖母。”

    维奥莱特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点骄傲,但更多的是温柔。

    “不止你喜欢我,”她说,“汉密尔顿现存血脉人丁稀少,但唯二的两个人——你和你小姨——都更喜欢我。”

    她顿了顿,笃定道:

    “也因为血脉稀少,你祖母一定会对你要求更严格。会把家族的重担压在你身上。”

    罗翰垂下眼。

    他知道她说的对。

    这时,门被轻轻敲响。

    “夫人。”

    海伦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高不低。

    “晚宴一小时后开始。罗翰少爷需要更衣。”

    维奥莱特看向罗翰。

    “去吧。”她轻声说,“晚宴上见。”

    罗翰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她。

    维奥莱特还坐在窗边的扶手椅里,膝头摊着书,茶杯在手边。

    光线已经暗了,但她的轮廓还在,像一座令人向往的、植被浓郁、无数生灵和谐共生的山——不是外形,是气质。

    塞西莉亚祖母也像山,但那是陡峭的冰山。

    终年直插云霄,让人望而却步。

    他忽然不想走。

    但海伦娜的声音又响起:“罗翰少爷。”

    他深吸一口气,“晚上见,祖母。”

    维奥莱特微微一笑。

    ……

    晚宴在正厅举行。

    长桌铺着白色亚麻桌布,银器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十二个座位,坐了十个人——塞西莉亚坐在主位,维奥莱特在她右手边,左手边空着,是留给罗翰的。

    客人们陆续入座。

    马库斯·拉瑟福德,六十二岁,保守党上议院议员,灰白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晚礼服翻领上别着小小的贵族徽章。

    他与塞西莉亚交情超过二十年,从她还是议会新人时就认识。

    他旁边坐着他的妻子,相貌与罗翰身边仿佛冻龄的熟女们差别很大,一眼就能看出至少五十岁,深绿色长裙,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笑容得体但疏离。

    另外几位是伦敦政商界的面孔——一个银行副主席,一个艺术基金会理事,一个律师事务所合伙人,还有他们的配偶。

    克洛伊作为罗翰的朋友、宴席女伴,得以坐在罗翰旁边。

    她穿着黑白两色的洋装,那张略大的爱心形嘴唇微微抿着,眼睛亮亮的,在烛光下像两颗星星。

    奈杰尔坐在宴席末尾,表情平淡,但目光时不时扫过女儿——确认她刀叉拿对了,餐巾铺好了,没有失礼。

    罗翰穿着深蓝色小码西装——海伦娜给他挑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袖扣是银色的,刻着汉密尔顿家族的徽章。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光影,婴儿肥的轮廓被削出一点棱角,但眼睛底下,对这种场合的本能抵触还在。

    第一道菜上来。

    海鲜冷盘,龙虾肉配鱼子酱,装在冰镇的水晶盘里。

    罗翰拿起刀叉。

    左手叉,右手刀,切龙虾时刀叉呈四十五度,切完一块吃一块——他做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对。

    塞西莉亚的目光从他手上移开,微微颔首。

    马库斯正在说话,声音浑厚,带着老派政客的从容节奏:

    “……首相那边对‘石墙’最近的动向有些微词,但没明说。明年是大选年,他们不敢得罪lgbtq+群体,也不敢太讨好——保守党的基本盘还是中老年白人男性,你懂的。”

    塞西莉亚点头,唇角弯起一个标准的微笑:

    “所以更需要‘平等与人权委员会’在中间做缓冲。我们发声,他们不必发声,但政策导向是他们要的。”

    马库斯笑起来,举起酒杯。

    塞西莉亚举杯,抿了一口。

    罗翰低头吃龙虾,余光看见维奥莱特——她正和旁边的马库斯妻子低声交谈,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手指轻轻转动酒杯。

    她的厚裤袜在烛光下看不出颜色,但脚上的棕色乐福鞋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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