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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0
33、射进子宫
嘉浅枕在他肩上急促地喘着气,热气灼烧在江泠沿的皮肤上,燎起点点星火。
良久,挥洒下的热汗几乎凉透,嘉浅终于有了反应。
鸡巴还夹在逼里,没射,硬得直通花心,嘉浅坐起来,那玩意淫她细微的动作粗了一圈。
江泠沿咽下心跳,薄唇在她绯红的脸颊厮磨。
他呼吸很沉:“好了?”
嘉浅点头,轻轻扭起来:“小逼没吃饱,要叔叔射进来。”
江泠沿挑了挑眉,抱着她翻了个身,以后入的姿势压着她。
动作一气呵成,鸡巴都没抽出来,被媚肉裹着转了一圈又一圈,嘉浅意识到时已经跪在床上,身后的男人已经开始动了。
他强硬地扒开她并拢的小细腿,鸡巴埋在花穴深处快速抽插起来。
男人欲望深重,整根肏到底,再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再整根肏到底。
似火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女孩妖娆的背部曲线上。
嘉浅承受不起凶猛的攻势,刚支起的手臂反复垮下,一双凸起的蝴蝶骨犹如翩翩起舞的翅膀,拙笨却可爱,令人不禁俯身献吻。
曲线从腋下开始慢慢往里收,至腰际猛地一收,在侧显出两块性感的凹陷,向下又往外扩散,至她饱满的翘臀。
江泠沿入迷的在这具浪荡的躯体上印满属于他的标记。
吻到两个凹陷的腰窝时,女孩猛地一抖,小穴也跟着抖出一泡淫水,他便作恶故意去舔。
女孩扭着腰躲避:“嗯不要舔了”
直至那条润湿的舌头离开,她才松口气埋进枕头里,高高翘起臀部。
江泠沿扒开女孩送上来的雪臀,干净的小粉菊暴露在他眼底。他从穴口勾了摊淫水抹到小菊上,指腹轻柔按压那紧闭的小眼。
那里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娇弱敏感得很。嘉浅感到不适:“你疯了吧?”
江泠沿置若罔闻,俯身压在她耳边:“下次我们进这个地方。”
“老变态!”
“老变态?”江泠沿重重顶了两下,直接把她顶塌了腰,“老变态今晚操烂你。”
说完,就不留余力地往逼里肏起来,像个打桩机一样。
连续十几下之后,嘉浅被肏服了,湿着眸子拉拉抵在肩上的大手。
“你是不是,忘,忘了什么?”
此情此状,显然,她说话有些艰难。
声音破碎语不成句,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嗓音被肉体的撞击声冲减。
江泠沿没听清,动作慢了下来。
“什么?”
嘉浅扭头,两手扒着屁股对他摇了摇:“打屁股呀”
此时,再瞧,她眼里终于和他一样染上情欲。
江泠沿不在乎谁多谁少,只要她别再居高临下地睥睨他,羞辱他。
他勾了勾嘴角,觉得她可爱至极。
“我的疏忽。”
“啪!”
淫靡之声与他的笑音一起落下,毫不客气地拍到雪艳的臀峰上。
“啊”
他打一下,女孩便叫一下,小穴便夹一下,他便喘一下。
抵着她纤薄的肩膀,啪啪啪连续几掌重重落到臀尖,和性器撞击声混在一起,尤为淫荡。
蜜桃臀很快映出了粉色,是白里透着的娇粉。
真是个香甜可口的水蜜桃了。
江泠沿心里感叹,这小孩怎么哪哪都这么娇。
可他的动作并没有因为这样的想法而有所怜惜,他遵循本能继续抠戳她的小菊,那儿因有淫水的润滑和他不懈的爱抚,已有要松懈的迹象。
悬着颗心,嘉浅生怕那禽兽真的抠进去,那结局必然是和他say good比液。
巴掌不停,抽插不停,抠弄不停,三重刺激下,她止不住放声媚叫起来。
要说以往有做戏的成分,是为了勾引他,那这一次,她是真的快爽到翻白眼。
没有痛苦,只有酥爽的性爱
结果定义下太早,没爽过高潮,男人立马原形毕露,露出衣冠禽兽的本性。
一大波汁液喷到龟头上,剧烈地痉挛朝嘉浅席卷而来,腰肢绷起又倏地软下,瘫在床铺里不住地抽搐。
江泠沿迎上这股刺激肏得更卖力,媚肉一层一层吸咬着他,“噗嗤噗嗤”的水声充斥着俩人的心跳,恨不得把她宫口撞开。
嘉浅有些生气,颤着手去拍他,谁料被他一把捉住,死死禁锢在背脊。
全身上下,她只剩嘴巴可以动:“啊,放放开,让我休息会”
穴里的敏感一点一点吞噬着她,小小两瓣儿阴唇几乎被扩成透粉色。
嘉浅胳膊扭得疼,手腕捏得疼,穴里搅得疼,眼泪瞬间盈满眼眶。
屁股又被打了几下,泪流得更凶,枕头一下就湿了一大片。
都说过高潮的时候不想被这样了,嘉浅气绝。
江泠沿未感知到她的情绪,还沉醉在她的紧致里,握着她的腰往后撞的同时往前狠狠一顶。
“啊——”
嘉浅抓紧皱巴巴的床单,脚趾蜷缩着乱蹬,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撞移了位,鸡巴都快捅进她胃里。
已然顾不得呻吟声大不大,是否会被楼上听见,她巴不得被听见,然后制止住身上这个禽兽。
这一撞,似撞开花心深处一个小口,江泠沿摸索着,又往那处撞去,龟头顶端便镶了进去,小口把他咬得死死的,甚至比她稚嫩的小穴还要紧。
宫口被撞开,嘉浅一激灵,疼得浑身暴汗,发着抖,嘴里求饶:“不要不要,江泠沿不要撞那里——”
江泠沿深吸一口气,拔出鸡巴,麻劲从顶端迅速扩散,淡了那股无与伦比的刺激,一口气才如释重负地呼出。
“啊——”
女孩放松一霎,紧接着身体又被一撞,这一次小口被撞开,进得深了不少,能吃下小半个龟头了。
太大声了。
江泠沿捡起遗忘在一旁的小内裤,揉成团塞进她嘴里,然后抓着她的腰,又深又猛地顶着那一个地方撞了数次,原本小小的一个口逐渐被撞开,堪堪能吃下他的大龟头。
江泠沿收紧臀部,大腿连至劲腰的肌肉线条勃发而性感,无一不在彰显他作为男人的魅力和力量。
而这力量却催化他接近残虐地,一次又一次地撞进宫口。
撞进嘉浅的宫口。
他不想戴套,他想内射,他想射进嘉浅的子宫里。
他只想射进嘉浅一个人的子宫里
江泠沿抱起仍在抽搐嘉浅,抽掉她嘴里的内裤,没给喘息的机会直接吻了上去。
他吮着她软绵的舌头,掠夺她清甜的呼吸,下身一下比一下疯狂地霸占她,最后整个龟头卡进宫口,他再也守不住精关,如愿以偿地全部射了进去。
一股接着一股,长大一分钟地射精,滚烫地冲射在她子宫内膜上。
“唔——”
嘉浅仰起细白的长颈,喉间发出接近哀嚎地呜咽,被迫承受这灭顶的痛感与快感。
脆弱的宫口连着媚肉一同迎来前所未有地痉挛,淫水从体内倏然喷出,又被男人全部堵了回去。
34、在浴缸里手指插穴
淡淡的咸味溶于津液,被激烈的唇舌品尝出,江泠沿终于大发慈悲放过她。
薄唇辗转于她湿润的面庞:“别哭。”
得到自由,犹如濒死的鱼被扔回水里,嘉浅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长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涔涔的玉肌上。
整个人看起来一团糟。
可江泠沿爱她这样。
原本性感的比基尼桥,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手被迫放到自己鼓起来的小腹上,江泠沿按着她软绵绵的肚皮,感受里头满满的淫液和鸡巴印出的形状,嘴角淌着无人察觉的笑。
“摸到了吗?”他恶趣味地拍两下,“肚子被我操大了。”
不用回头,也能想象到他此刻败类的表情。
嘉浅抽回手,自然没好气,还带着哭腔:“滚出去。”
在温柔水乡贪睡几秒,梦游者清醒过来,乘着水流徐徐离开。
巨根从体内抽出,发出“啵”的一声响,嘉浅咬唇,吞下呻吟声。
庞大的堵塞物拔掉,淫水混着精液喷涌而出,喷得男人下身到处都是,相抵的生殖器一同水淋淋地往下滴着,床单被浸出一大片深色湿迹。
被放开后,嘉浅整个人要死不活地趴在床上,小腹时不时抽一下,冷白的肌肤泛上大片粉色。
尤其是那红穴,艳得好似能滴出血,倒真是朵俏影弄千姿的郁金香了。
江泠沿跪坐在她身后,双膝岔开,鸡巴铁直地杵在中间,龟头对准她的红穴,仿佛也在和他一起静静欣赏小穴潺潺流水,一开一合的美画。
刚操完的小穴还很脆弱,来不及适应溘然的空虚,闭合得极其缓慢。
暗色下垂着眼,幽深的瞳孔本该与夜色融为一体,却被暖暖的台灯衬出几分温柔。
到底是没忍住,他亲了亲透着掌印的粉臀,拉上被子盖在她赤裸的玉体上,起身去了浴室。
五分钟后,男人带着一身湿气回来,看到女孩还是那副姿势趴着,连根头发丝也没动一下。没顾她高潮的劲过没过,一把抱起她。
第一次把穴肏肿,第二次肏进宫口,想过他能干,没想过这么能干。嘉浅闭眼平缓着,就像睡着了。
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惹得她一声嘤咛。
江泠沿紧了紧臂弯,解释:“抱你去洗澡。”
刚刚还疯了一样,对她的求饶置之不理,恨不得把她肏死,现在装什么和风细雨。
虚伪。
......
为了不让她被坚硬的浴缸硌着,江泠沿也跟着坐进来。
一小一大,一软一硬,一白一棕,一前一后。
于是嘉浅就这样被他强制性拥在怀里。
其实真的没比浴缸软多少。他不进来,宽敞了不说,至少股缝里不用夹着根粗鸡巴。
嘉浅知道,这个澡,也洗不安宁了。
索性装死,纵他上下其手。
江泠沿还真没客气。
因为她仰靠的姿势,水位线才堪堪漫过奶尖,男人一动,那温软的水流便在一对奶尖上游移漂浮。
仿佛在比,水和乳,哪个更荡漾。
一只布满青筋的大掌盖上阴阜,骨节分明的手指抚摸着小穴,看上去像极了在帮她清理私处。
如果他另一只手没有放在她奶头上的话。
“还疼吗?”他揉着两瓣小小的阴唇问道。
原来他也知道疼,嘉浅想起刚刚哭着求饶,痛到窒息的经历,更懒得搭理他。
男人不气不馁,游刃有余地挑拨着硬硬的奶头,修剪干净的指尖伸进穴里,抠起嫩壁。
“嗯......”
嘉浅缩了缩腿,夹住那根作乱的手指,然而作用是微乎其微。
因为一双肌肉结实的长腿跟着就横了进来,与她的小细腿纠缠在一块,小穴便这么顺理成章地张开了。
腿的主人慢慢抽插起来,细细感受着媚肉与手指的互动。
女孩体内仿佛有着绵绵不断的蜜液,方才才潮吹完两次,这会小穴竟还能分泌一大泡滑腻的湿润,迎他更加顺畅地进入。
这会儿主动想起情趣了,江泠沿持着低醇的嗓音,明知故问:“小骚逼里还含着精液吗,我都抠出来没有?”
嘉浅咬唇,仍然不答,煞有宁死不屈的气势。
如果小穴没有一听到脏话,就直冒淫水的话。
见状,江泠沿顺势插进一根无名指,直进直出,掌心粗糙的纹路来来回回摩擦着她的阴蒂,粼粼的水流被他捣起一片波澜。
“啊,啊嗯......哼嗯......”
连他那么大的鸡巴都吃进去了,这才过几分钟,两根手指就吃不下了,还能把她弄得嗷嗷叫。
江泠沿将她的耳朵含进嘴里,唇舌舔吮着软软的耳垂:“周二要出去玩?”
虽没对她做的课表发表意见,但江泠沿也实实在在地看过一遍。
一眼就注意到,课程基本都安排在周二,周四,周五,除了明天和下周二。似乎是把周二的课提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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