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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职业病,江泠沿很快敏感地猜到,她周二是不是有事,还是出去玩?
享受着粗长适中的手指带来的快感,嘉浅心情渐晴,也松了嘴:“......同学聚会。”
“明天什么时候走?”
问这话,其实他有点不舍,但他不会再轻易说给嘉浅听。
结果他不舍的那个人没心没肺,此时正为这慢条斯理地抽插急眼。
嘉浅怀疑他是故意的。
生气、回答,统统被她抛之脑后,只想赶紧解决体内重燃的欲火。
“快一点呀,嗯啊......叔叔帮小骚逼挠挠痒......”
江泠沿任她拿着自己的手自慰,他看到他的长指每次出来都会带出两瓣鲜红的唇肉,肏进去,那两瓣肉又跟着消失。
娇穴吞吐着他的手指,本就没有退散的欲望,此刻变本加厉,更加强势地戳着她的臀。
江泠沿顶了顶下身,把她的注意力勾回来:“明天吃完晚饭再走。”
“嗯......不要,我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三口了......”
旖旎的氛围顿时荡然无存,被她毁得彻底。
江泠沿沉默地看着她绯红的脸蛋,回忆起去年立冬的前一晚。
他抽着烟,挣扎了一整夜。第二天天一亮,顶着满眼红血丝到她面前,认真地告诉她,他决定离婚。
而她给的回应是沉默,然后离开。
这么久过去,自己还是不懂她。
不懂她当时为什么分开,不懂她现在为什么回来。
35、拿捏
日上三竿,恬静静谧的画面被一阵突兀的闹铃划破。
刺耳的声音还在响个没完。
薄被里伸出一只懒洋洋的小臂,那白皙的臂、腕上还彰显地盖着几个红章。
在枕边胡乱摸索一通,声音停止,世界都安静了。
眯了几分钟,在第二道铃发作之前,嘉浅顶着一头炸毛从被子里坐起来。
冷白的脸蛋被被子闷得有些泛粉,眼下吊着一对乌青眼袋,眼睛勉强能睁开,视线还是模糊的,像被蒙上一层大雾。
显然是昨晚睡得太晚,睡眠严重不足导致的。
昨晚在浴缸里被他用手弄高潮后,嘉浅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后面发生了什么一概不晓。
此时醒来只觉身下清爽,空气清新,泥泞杂乱的床单被套已被新的替换。
卧室里寻不到半点寻欢作乐的痕迹,除了藏于她衣料下的红痕。
哦,她这才发现,她昨晚穿的睡裙也变了样,身上现在挂着的是一件吊带丝绸睡裙。
玫瑰金色,收腰的,前胸后背裸露一大片,裙摆堪堪包住臀部,几根绑带完美勾勒出她性感的线条。
云搜索了下江泠沿稀少的表情库,嘉浅发现自己很难从中搜寻到一个合适的表情去代入,他翻她衣柜翻到这件睡裙时的满意,并且给她换上。
好像怎样都太正经。
不禁感叹,这男人口味真的变了,明明以前还说喜欢她清纯勾人的
一节课两个半小时,通常是从下午两点钟开始。
但嘉浅每天早上也会给庄晓恩布置任务,不算在课时内,否则凭她的自制力,怕是一上午都要坐在电视机和ipad前了。
今天还是老规矩,洗漱完,嘉浅换了件能穿出门的连衣裙,给庄晓恩布置了几项简单的学习任务,然后在餐厅过早。
她咬着小笼包,心不在焉地再次打开一小时前的几条微信。
嘉浅回忆了一下,好像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她喜欢吃小笼包。
他是怎么知道的?
想起他对老婆的种种关心,在女儿面前自动切换的慈父形象。
或是说,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细心体己,被他放在心上的人,就会被他用心对待。
可被他用心对待过的,她从来不是第一个,也不是唯一一个
早上胃口不是很好,嘉浅吃了三个小笼包填肚子,就拿着杯绿豆沙转去客厅看电视,手里的遥控被她按冒了烟,最后停在一档搞笑综艺上。
她没回江泠沿的微信,江泠沿也没打给她,她也没等打来。一整个无精打采地窝在沙发里,上下眼皮直打架。
节目里偶尔发出的鼓掌声和爆笑声也没能把她的瞌睡吓跑,反倒是一阵门铃把她惊了一下。
整个人从头皮贯彻到脚底板地,瞬间清醒。
可视对讲门禁连着单元楼的大门,显示屏上出现一个女人,体型微胖,黑色发丝下藏不住的银白,估计五十来岁。
嘉浅没见过这位,以为是他家哪位亲戚,打算把庄晓恩喊下来,搁在沙发上的手机就震动起来,她先去接了电话。
于是听筒里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嘉浅慢悠悠地回到显示屏前。
“家政阿姨应该到了。”
掀了掀眼皮,嘉浅睨向显示屏里的女人,没什么情绪道:“嗯,到了。”
手上也没什么情绪地给阿姨开了单元楼的门。
昨夜之后,江泠沿觉得自己更看不透她。
对他,永远假话掺着真话,真话掺着假话,好像故意跟他玩文字游戏,折磨他。
要他因为没回微信这点小事就主动打给她。
江泠沿也有傲气在,且这傲气在嘉浅面前只会被激发得更为凌人。
可傲气也不能当饭吃嘛
阿姨,就当做一个契机好了。
反正他打过来是为了确认阿姨到没到家。
“张阿姨每天中午和晚上过来,收拾完卫生就会走。”
嘉浅靠在墙边,垂眸自己白净的指甲,觉得涂上鲜艳的颜色会更漂亮。
“嘉浅?”
垂下手臂,嘉浅心不在焉的“嗯”了声。
“几点钟醒的?”
“这也要跟你汇报啊,江律师?”她声调上扬,听上去格外娇俏,“十点啊。”
江泠沿默了几秒,又问:“怎么不告诉我?”
他声音柔和,传入耳道,竟给嘉浅一种,他又烫又软的唇压在自己耳边说“肚子被我操大了”的恍惚感。
想起昨夜的疯狂,耳根子鲜少地染上红,可说出口的话却是一如既往地叫他无可奈何。
“你自己说的,我又没有答应你。”
门铃响了,嘉浅就在玄关处,连忙上前。
赤日炎炎,太阳毒辣,阿姨一身简约的白衣黑裤白鞋,应该是公司着装要求。她鼻尖上冒着汗,胸前也浸出不少汗点。
阿姨很礼貌,进门做了个简洁的自我介绍,嘉浅听完也礼貌地喊了句“张阿姨”,就在鞋柜给她找拖鞋。
把张阿姨领去厨房后,嘉浅独自回到沙发上,目光定在拐角处正下楼梯的庄晓恩身上。
“你女儿下来了,我不跟你说了。”
江泠沿口吻便强硬了些:“下午我送你。”
想送就送吧,嘉浅没执着,懒懒道:“随你啊。”
36、爸爸
一到四点半,江泠沿准时给她发微信说自己到楼下了。
如此掐着点,嘉浅一时分不清他是想她走,还是不想她走。手指飞快地敲下两个字,然后继续给他女儿讲错题。
于是江泠沿将车停到临时车位,没再打扰她。
半小时后,嘉浅背着一个白色斜挎包,身着一袭法式长裙从楼里冒出来,挺甜美的。江泠沿一眼注意到她的裙子是长袖。
昨夜趁她睡着后,江泠沿在她身上印了好多草莓,因为他知道,她醒着的话势必不会任他摆布。
江泠沿把车开出来,朝她摁了摁喇叭。
“不热吗?”他偏头,面无表情地故意问道。
嘉浅撸起袖子,把印着吻痕的手臂露出来,拧着秀气的眉回答:“你还好意思问我?”
江泠沿心情不错去牵她的手,被她先一步躲开,去拉安全带,于是江泠沿探身,握住她拽着安全带的手。
她的手很小,而他的手很大,五指一合便能轻易将那小拳收入掌中。
握住了,那人心里理应是充满安全感的。
可嘉浅心头却涌上一丝异样的情绪,像一座充满压迫感的五指山,靠得太近,握得太牢,她拼了命怎么逃也逃不出。
嘉浅眨眨眼,拨开眼前那层陌生的迷雾。
再看向男人时,又自如地切换上江泠沿专属的,装了迷魂钩的笑容。
“你穿西装好帅。”
这几日下班回家,都只见他穿件白衬衣和西裤。今日见,他不仅穿了外套还打了领带,连梳起的头发丝都流露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韵味。
嘉浅发现他格外喜欢黑白两色,无论是穿衣风格还是家里装修风格,都极其简约。
嘉浅拉住他的领带,领带的主人也跟着往前几厘米。
她无意识地摩挲着领带上的纹路,想起第一次见江泠沿穿西服的场景。
那时,他也是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笔直得没有一丝折皱的西裤下藏着两条健硕的长腿,朝自己稳稳走来。
在那样的情境下,他的举手投足都体现着一个男人的成熟稳重。
那晚关上门,她捂着心脏站在门后。
心脏跳得很快,摸不清是怀揣着何种情感。
大概是去酒吧被长辈逮到,与其周旋过后遗余的紧张感在作祟。嘉浅觉得自己应当好好感谢他的隐瞒之恩。
于是一有机会,她立刻抓住。
再见面是一个星期之后,在嘉浅家里。
人还没来齐,庄芯辰在厨房给范敏打下手,江泠沿给庄晓恩剥完一个皇帝柑去卫生间洗手。
门没关,嘉浅便挡在门口。
正在打洗手液的男人余光里多出一道人影,那人始终不出声,他于是侧头问:“怎么了?”
凝着他不苟言笑的神情,听着他从容不迫的声音,嘉浅脑子里响起——
“现在,未成年可以进酒吧了?”
嘴角稍稍扬起,嘉浅莞尔一笑,摇头道:“没有,就是想谢谢江叔叔,帮我瞒住上次的事。”
江泠沿转回来,看了眼镜子里的她,又垂眸专注地洗剥水果时指尖染上的颜色:“没事,你上次已经谢过了。”
“那不一样嘛,你还替我付了房费,我当时太紧张,都忘记还给叔叔了。”说着她就把手机拿出来。
“无妨。”
颜色洗干净了,泡沫也冲掉了,江泠沿礼貌一笑,抽了张擦手纸,从她身边绕过时扔下疏离的两个字。
这点小钱对他来说是九牛一毛,算不得什么,嘉浅早料到他不会要,压根没放心上。
一个小插曲罢了。
可不受控的是,后来在饭桌上,他仿佛自带魔力,总有本事叫嘉浅不自觉往他那边投放视线。
今晚小聚,庄芯辰依旧喝了点酒,他依旧不喝,可他会在一杯结束时轻声叮嘱庄芯辰“先吃饭垫垫胃,不然晚上会难受”。
也会在他女儿一杯接一杯放肆喝饮料时,故作严厉地提醒“不要喝太多”。
会给她布菜,会关心她有没有吃饱......
而那时他脸上出现过的柔和是嘉浅从未见过的,是与在她面前截然不同的。
一些无关痛痒的事,也是她以前从未留意过的事,不知为何,此刻统统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有饭桌上的体贴,有给他女儿剥水果时温和的神态,还有那晚他副驾椅上的夜宵和她老婆打来的电话......
种种挥之不去。
嘉浅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爸爸。
37、出轨
很多年前,嘉浅也是被爸爸宠坏的公主。
若饭菜里有讨厌的葱姜蒜,她会撒娇让爸爸挑出来;喊一声“爸爸我要喝水”,爸爸就会给她端过来;不想剥火龙果和橙子,爸爸会给她剥好切好......
她喜欢喝奶茶,范敏不允许,嘉霖便偷偷给她买回来,让她躲进房间喝,但偶尔也会故作严父叫她少食垃圾食品,还在长身体......
就像江泠沿对他女儿一样。
嘉霖的公司偶尔会加班,有时谈生意谈晚了,便打电话问她们母女俩想不想吃夜宵,然后带着一身酒气和好吃的回家。
每当这时,嘉浅就会一把扑进他的怀里,顺手偷走这些好吃的。
嘉霖则轻弹她脑门,再一脸幸福地看着她们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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