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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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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21-23)(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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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在那枚徽章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嫌恶地移开视线。

    他没有拉开大门邀请他们进去的意思,肩膀斜靠在门框上,整个人堵在玄关的阴影里。

    “什么大桥?不知道。”陈晓远的声音干涩,语气冷硬,“我爸三年前就心梗走了,连警局都结案了。他一个退休老头还能变成恶鬼不成?你们查案查到我这里干什么?”

    曲歌站在洛星蓝的身后,双手插在工装裤的口袋里。

    他的视线越过陈晓远的肩膀,投向了玄关后那片开阔的区域。

    整块的意大利进口大理石通铺,头顶是繁复的琉璃吊灯,墙壁上挂着看不懂的抽象油画,每一个角落都堆砌着冰冷而昂贵的物质。

    他收回视线,目光重新落在陈晓远那张写满防备的脸上。

    “陈老先生生前留下了这么大的家业,”曲歌开口了,声音不大,没有质问的压迫感,反而像是一句随口的闲聊,“想必对你这个小儿子很疼爱吧。”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陈晓远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搭在门框上的手骨节骤然发白,指甲深深抠进了实木的纹理中。

    他站直了身体,原本就不耐烦的眼神里瞬间燃起了一股毫不掩饰的怨怼。

    “疼爱?”

    陈晓远冷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玄关里显得有些尖锐。

    他猛地抬起手,手指死死抓住真丝睡衣的领口,用力向外扯了扯,仿佛那柔软的布料是一条勒住他脖子的绞索。

    真丝面料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撕裂声。

    “他根本不爱我!”陈晓远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洛星蓝的脸上,“他给我买豪宅、给生活费,但他看我的眼神根本就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儿子!”

    他越说呼吸越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松开领口,双手胡乱地抓了两把头发,眼底那一抹愤怒逐渐被一种深深的恐惧和厌恶所取代。

    “你们根本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感觉……”陈晓远的目光变得有些涣散,直直地盯着走廊的墙壁,仿佛陷入了某种令人窒息的回忆,“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抱过我,也没对我笑过。他总是一个人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关就是一整天。”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我偶尔半夜起来去厨房倒水,会看到他像个幽灵一样,就站在客厅那个没有灯的角落里。他死死盯着我,眼睛一眨都不眨。”陈晓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双臂抱在胸前搓了搓,“他看我的眼神冷冰冰的,像是在看一个投资项目,或者一件随时可以扔掉的死物。他嘴里一直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疯话,什么‘不够’、什么‘还差一点’……你们知道半夜被那种眼神盯着有多毛骨悚然吗?!他简直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走廊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洛星蓝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和曲歌碰了一下。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洛星蓝那双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了一丝明悟。

    他们还不知道当年大桥下究竟发生了什么血腥的内幕,但陈晓远的这番话,已经在他们脑海中勾勒出了陈敬山的轮廓。

    一个极端自私、满脑子只有算计、连亲生儿子都能当成筹码的冷血狂。

    空气中弥漫着陈晓远急促的喘息声。

    “钱给到位了,还在这儿抱怨他没给你好脸色?”

    一直站在一旁、如同雕塑般安静的绯红突然开口了。

    她靠在红木门的另一侧门框上,双手环抱在胸前。

    白丝绸手套包裹的手指轻轻在手臂上敲击着。

    她微微偏过头,暗红色的瞳孔透过银丝边框眼镜,冷冷地锁定了陈晓远。

    绯红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刺骨的嘲弄。她上下打量着陈晓远那身昂贵的真丝睡衣,目光仿佛在看一团散发着恶臭的烂肉。

    “一边花着你口中那个‘怪物’给的钱,享受着锦衣玉食,躲在这个金丝笼里当个寄生虫,一边在这里装可怜,抱怨他没给你讲睡前故事?”绯红的声音犹如冰窖里刮出的寒风,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向陈晓远紧绷的神经。

    陈晓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猛地向前跨出半步,双眼死死瞪着绯红,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我装可怜?!”陈晓远的音量拔高到了几乎破音的程度,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抑制不住地颤抖,“你们懂个屁!他后来根本就不住在这个家里!”

    他猛地抬起手臂,指着空气,仿佛那个他痛恨的人就站在那里。

    “他晚年彻底疯了!他放着市中心的大平层不住,天天跑去重川集团那栋断水断电的废旧老办公楼里!就在那个满地都是老鼠屎的破会议室里,没日没夜地画他那些破建筑图纸!他不接电话,不见人,最后突发心梗死在那个破地方,尸体发臭了才被人发现!这就是他这种冷血动物的报应!”

    吼完这一长串话,陈晓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仿佛要将肺里的浑浊空气全部排空。

    曲歌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废楼。画图。死在那里。

    这三个词在他的脑海中迅速串联成一条清晰的线。

    他没有去理会陈晓远那近乎失控的情绪宣泄,直接从工装裤的口袋里抽出了手。

    黑色的战术手套在空气中带起一阵细微的皮革摩擦声。

    “他在画图?”曲歌往前迈了半步,皮靴踩在门槛的大理石上,高大的身躯瞬间将玄关的光线遮挡了大半,“有没有留下什么遗物?”

    陈晓远被曲歌突然拉近的距离逼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了玄关的实木鞋柜上。

    他咬紧牙关,狠狠地瞪了曲歌一眼。

    他现在只想让这三个晦气的人立刻从他眼前消失,永远不要再来打扰他的生活。

    “等一下。”

    陈晓远粗暴地转过身,拖鞋在地上擦出刺耳的声音。

    他走到玄关旁边的一组顶天立地的杂物柜前,一把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抽屉的滑轨因为用力过猛发出一声哀鸣。

    他在里面胡乱翻找着,扔出了几本旧杂志和一些生锈的钥匙。最后,他的手抓住了一个用塑料袋包裹的硬物。

    他将塑料袋扯掉,露出一本封皮已经发黄卷边、积满灰尘的厚重本子。

    他转过身,像丢弃一件沾满病毒的垃圾一样,用力将那本子扔向曲歌面前的鞋柜台面上。

    “啪”的一声闷响,灰尘在空气中飞舞。

    “当年警察从那栋废楼里带回来的,一本发疯的日记。”陈晓远拍了拍手,指着那本子,语气里满是厌恶,“里面全是他画的破图纸和一些连鬼都看不懂的疯话。我留着它都嫌晦气。你们想要就拿走,慢走不送!”

    说完,陈晓远猛地伸手握住门把手。

    曲歌没有说话。他伸出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稳稳地抓起那本沾满灰尘的日记本。他转过身,走向电梯。洛星蓝和绯红紧随其后。

    在他们跨入电梯的瞬间,身后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红木门被狠狠砸上,震得走廊墙壁上的壁灯都微微晃动了一下。

    二十分钟后。

    黑色的商务车驶出了高档住宅区的林荫大道,汇入了江东魔都川流不息的早高峰车流中。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气味和空调吹出的冷风。

    洛星蓝坐在副驾驶座上,那本发黄的日记平摊在她的膝盖上。

    她小心翼翼地翻开封面。

    纸张因为受潮和年代久远,边缘已经变得酥脆,翻动时发出干涩的“沙沙”声。

    第一页上,是一幅用黑色签字笔画出的复杂结构图。

    线条极其凌乱,有些地方的墨迹因为停留时间过长而晕染成一大片黑斑,有些地方的纸页则被过于用力的笔尖生生划破,留下一道道粗糙的裂口。

    洛星蓝连续翻了几页,每一页都是类似的图纸,画的全部是跨江大桥的桥墩结构,尤其是三号桥墩。

    图纸的边缘、缝隙里,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字体扭曲、狂躁,仿佛写字的人当时正处于极度的精神崩溃之中。

    “表哥,你看这里。”洛星蓝的手指在其中一页的角落里停住,指尖轻轻点在那些力透纸背的字迹上。她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曲歌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目光盯着前方的红绿灯,只是微微侧了侧头。

    洛星蓝将那一页凑近了些,轻声念出了上面那些断断续续的句子:“‘老张造的孽,数据全毁了……不该让他去挖的,全完了。’还有这里,‘陈明志签的字,结构不对……他是个蠢货,掩盖不住的,会塌的,一定会塌的……’”

    洛星蓝抬起头,看向曲歌的侧脸:“上面没有写任何关于晓雨的事情,全是极其混乱的记录。看起来,当年大桥底下发生的事,不仅和晓雨有关,还牵扯到工程上的大麻烦。”

    曲歌踩下刹车,车子在十字路口的红灯前停下。

    他伸出右手,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指尖搭在日记本的边缘。

    粗糙起毛的纸张边缘划过皮革的纹理,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曲歌的视线落在那些几乎要将纸张撕裂的狂乱字迹上,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锋利的光芒。

    “看来是个工作狂走火入魔的疯语。”曲歌收回手,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的真皮套上轻轻敲击了两下,“不过,至少他留下了两个名字。老张,和陈明志。”

    洛星蓝立刻将日记本放在一旁,从口袋里抽出异策局的终端设备。

    蓝色的光芒再次映亮了她的脸。

    她的双手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发出一连串轻微的蜂鸣声。

    两分钟后,她按下了回车键,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

    “查到了!”洛星蓝将屏幕转向曲歌,指着上面的两条档案信息,“陈明志,二十年前是那个大桥工地的实习生。他现在的身份……已经是重川集团旗下的一家核心分公司的负责人了,社会地位很高。至于那个老张,当年是负责土方和地基的包工头,后来工程出了事,他好像破产了,现在在魔都老城区开着一家破烂杂货铺,勉强糊口。”

    绿灯亮起。曲歌一脚踩下油门,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车子猛地向前窜去。

    洛星蓝双手握着终端,身体随着车子的加速微微向后仰了一下。

    她稳住身形,一边在屏幕上调出导航地图,一边问道:“表哥,我们先去分公司找陈明志吗?他现在是高管,就算这日记本里写的是工程事故,他处在核心位置,知道的当年内幕肯定也最多。顺着他这条线,应该能摸出桥底下到底埋了什么秘密。”

    就在洛星蓝的手指即将按下“开始导航”那个绿色按钮时,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大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宽大的手掌一把按在了终端的屏幕上,直接将画面熄灭。

    洛星蓝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曲歌。

    曲歌目视前方,双手重新握住方向盘,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至极的笑意。

    “别去打草惊蛇。”曲歌的声音很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决,“一个是有钱有势的分公司负责人,坐在高档写字楼里,周围全是保安和法务;一个是社会底层的破落户,守着一家杂货铺。你觉得,如果我们要撬开他们的嘴,哪个更好对付?”

    洛星蓝眨了眨眼,几乎是脱口而出:“老张?”

    “陈明志现在滑得像泥鳅。他能爬到那个位置,靠的绝不仅仅是运气。”曲歌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拐入了一条通往老城区的主干道,“我们手里现在有什么?只有一本疯子的日记。里面的话甚至构不成任何法律意义上的证据。我们空口白牙去找他,他有一百种方法把我们打发走。不仅如此,只要我们一露面,他就会立刻察觉到有人在翻当年的旧账,接下来他会有大把的时间去销毁所有的证据,堵死所有的知情人。”

    曲歌的眼神变得像刀锋一样锐利,倒车镜里的他,脸部轮廓紧绷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要动这种高层的高管,必须先拿到‘实锤’。不能让他有任何狡辩和准备的机会。”曲歌的声音冷了下去,“我们先去捏老张这个软柿子。从底层防线最脆弱的地方撕开一道口子,把当年的真相从他嘴里撬出来,拿到切实的供词。然后,我们带着这些供词,再去狠狠砸陈明志的脸!”

    商务车的后排座椅上,绯红一直保持着安静。

    此刻,她微微调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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