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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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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21-23)(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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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姿。

    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黑色的包臀皮裙在摩擦间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微微扬起下巴,靠在椅背上。

    白丝绸手套包裹的手指轻轻拂过脸颊旁的黑发。

    她那双暗红色的瞳孔在车厢略显昏暗的光线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

    绯红的红唇微启,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正合我意。”她的声音慵懒却带着致命的危险气息,像是毒蛇在吐信,“我对审问那种生活在底层的垃圾,有一百种让他们生不如死的方法。希望这位老张的骨头,能比他那间破杂货铺硬一点。”

    曲歌没有回头。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道路前方,脚下的油门再次深深踩了下去。

    “走吧。”

    引擎的轰鸣声在江东老城区的街道上回荡开来。

    “去老城区,会会这位老张。”

    第23章 疯癫的屠夫与迟到二十年的至暗拼图

    老城区的狭窄巷道里,五月的沉闷空气仿佛停滞了。

    推开那扇油漆斑驳的木门,门顶挂着的廉价铜铃撞出一声干瘪的闷响。

    屋内光线昏暗,几缕浑浊的阳光透过蒙着厚厚一层灰垢的玻璃窗勉强挤进来,光柱里悬浮着密密麻麻的粉尘。

    空气中发酵着一股垃圾腐败的酸臭味,混杂着劣质烟草和陈年霉菌的气息,直往人鼻腔里钻。

    杂货铺深处,头发花白、大腹便便的老张正整个人窝在一张褪色的藤椅里。

    他手里捏着一沓皱巴巴的纸币,大拇指沾了沾舌头,正搓着钞票边缘,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三道人影挡住了门口的光。

    老张手上的动作停住,浑浊的三角眼抬起,目光在逆光的三人身上迅速扫过。

    常年混迹社会的本能让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他脸上的皮肉熟练地堆叠起市侩的笑,嗓门洪亮:“买烟还是买酒?货都在架子上,自己拿。”

    曲歌没有说话,迈步走向柜台。军靴踏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面上,脚步声沉稳得如同敲击在某种倒计时的钟摆上。

    他在柜台前停下。一本边缘磨损的旧日记本出现在他手里。

    “嘶啦”一声轻响。

    曲歌修长的手指捏住其中一页,将其撕下,随手拍在那张满是划痕的木质柜台上。

    薄薄的纸页在浑浊的空气中震颤了一下,静止在老张的视线正下方。

    “二十年前。”曲歌开口,嗓音没有丝毫起伏,冰冷得像是在宣读一份解剖报告,“跨江大桥,三号桥墩。总设计师陈敬山的女儿,林晓雨。”

    话音落下的瞬间,老张那沾着口水的大拇指猛地一僵,指甲边缘在钞票上抠出了一道深深的折痕。

    他脸上的横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眼底闪过一抹清晰的慌乱,但这慌乱只维持了不到半秒钟。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膛高高挺起,眼珠子在眼眶里飞快地转了半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泼皮模样。

    “砰!”

    老张一巴掌重重拍在旁边的破旧验钞机上,震得上面的灰尘簌簌落下。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指着曲歌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什么三号桥墩?!我不认识什么陈敬山林晓雨!你们哪来的小瘪三,敢拿着张破纸跑到我店里来碰瓷?!”

    他一边吼,一边抓起柜台上的老式座机电话,大拇指重重按下按键,发出刺耳的滴滴声:“赶紧滚!再不滚我马上打110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敲诈勒索!让警察把你们全抓进去蹲局子!”

    洛星蓝站在曲歌身后,双手猛地攥紧。她清脆的声音里压抑着怒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这无赖……”

    “跟这种下水道里的老鼠,废话什么。”

    一道冷冽的女声打断了洛星蓝的话。

    绯红从阴影中踏出。

    随着她的脚步迈动,杂货铺里沉闷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

    一种令人窒息的炽热感毫无预兆地降临,原本昏暗的房间里,突兀地蒙上了一层令人心悸的暗红色光晕。

    “砰!砰!砰!”

    靠墙的三排玻璃货柜几乎在同一时间炸裂。

    无数尖锐的玻璃碎片如暴雨般向外迸射,散落一地。

    木质的房梁和柜台表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劈啪”声,木纹在无形的高温下迅速卷曲、开裂,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老张举着电话的手僵在半空,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视线中只剩下一道暗红色的残影。

    绯红已经到了柜台前。她抬起那条修长的腿,黑色过膝皮靴绷紧了流畅的肌肉线条,脚下那双黑色细跟红底鞋带起一阵撕裂空气的风声。

    “轰!”

    沉重的实木柜台被这一脚从正面直接踹中。桌面从中向两侧猛烈炸开,木块夹杂着散落的硬币、杂物,如炮弹般砸向后方。

    老张庞大的身躯像个破布麻袋一样被连带着掀飞。

    红底鞋的尖锐鞋跟在踹穿木板的瞬间,精准地凿击在他的胸口。

    他发出一声漏气般的惨叫,整个人向后腾空飞起,重重地砸在满地碎玻璃上。

    玻璃碴瞬间刺穿了他油腻的衣衫,扎进后背的皮肉里。

    还没等他挣扎着爬起,那道暗红色的身影已经踩碎了一地的玻璃,站到了他面前。

    老张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本能地伸出右手想要格挡。

    绯红眼神漠然,右脚抬起,那尖锐的、闪烁着冷光的鞋跟,毫不留情地踏在了老张试图挣扎的手背上。

    全身的重量伴随着那股暗红色的涟漪,瞬间压下。

    “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在逼仄的杂货铺里清晰地回荡。

    老张手背上的掌骨在鞋跟的碾压下瞬间折断、粉碎,皮肉被硬生生挤压破裂,暗红色的血液混杂着灰尘,沿着碎玻璃流淌。

    绯红脚下微微用力,鞋跟在碎骨和血肉中残忍地扭动了半圈。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张因极度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声音里不带一丝人类的温度:“报警?好啊。但在警察来之前,我会先把你的骨头一寸、一寸踩碎。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耍滑头?”

    极端的剧痛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老张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嘶吼:“啊啊啊啊!手!我的手断了!”

    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糊满了他的脸,那层精明市侩的伪装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像薄纸一样被撕得粉碎。

    他顾不上后背扎满的玻璃,在地上疯狂地扭动着身躯,仅剩的左手胡乱地抓挠着地面:“姑奶奶饶命!别踩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绯红冷冷地看着他,没有移开脚。

    老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雨下,将地上的灰尘砸出一个个小泥坑。

    他的眼珠在眼眶里剧烈地跳动,强忍着手背上的剧痛,依然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承认!我承认!”老张扯着嗓子哀嚎,声音嘶哑,“当年那批水泥……标号确实造假了!是我们的错!桥墩出了工程事故!但我们绝对没杀人啊!都是高层让我们瞒报事故的!人真的不是我们杀的!你们查错人了啊!”

    在这生死关头,他依然死死咬住“工程造假”不放。他在赌,赌用经济犯罪的帽子,盖住活埋杀人的死罪。

    曲歌看着地上那团烂泥般的躯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缓缓走上前,在老张身旁蹲下。

    “还在避重就轻?”曲歌的声音轻缓,却透着一股直刺骨髓的寒意。

    他盯着老张那双疯狂闪躲的三角眼,“不承认没关系。让你亲自尝尝,她在桥墩里的感觉。”

    话音未落,曲歌动了。

    那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大手猛地探出,五指张开,一把死死扣住了老张满是头油和汗水的头颅。

    五指收紧的瞬间,幽蓝色的光芒从黑色的战术手套指缝间猛然爆发,顺着老张的头皮,直接刺入了他的颅骨深处。

    老张的哀嚎声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眼球向上翻起,只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在那个瞬间,老张周围的杂货铺消失了。

    一种绝对的黑暗瞬间吞噬了他。紧接着,是冰冷。那种不带任何生机的、沉重泥泞的冰冷,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过来。

    他感觉到某种灰白色的、极其粘稠沉重的东西,强行撬开了他的嘴唇,顺着他的食道、气管,摧枯拉朽般地灌了进去。

    无法呼吸。

    每一次胸腔的本能起伏,换来的都是更深沉的窒息。

    那粘稠的重量填满了肺泡,封死了每一个气孔。

    冰冷刺骨的重量从四面八方压碎了肋骨,压迫着内脏。

    这种绝望的窒息感、在泥浆中被一点点剥夺生机的过程,以百分之百的真实度,毫无保留地砸进了老张的神经中枢。

    “呃……咯咯……”

    现实中,老张躺在碎玻璃上,四肢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痉挛。

    他的嘴巴大张着,舌头向外伸出,喉咙里发出粘稠的咕噜声,仿佛那里真的塞满了未干的水泥。

    他仅剩的左手疯狂地抓向自己的脖子,手指死死抠进皮肉里。

    浑浊的指甲在粗糙的脖颈上犁出一条条深红色的血痕,皮肉翻卷,鲜血渗出,但他仿佛毫无痛觉,只是拼命想要把气管里那根本不存在的泥浆挖出来。

    曲歌面无表情地看着老张把自己的脖子抓得鲜血淋漓,手套上的幽蓝光芒没有丝毫减弱。

    十秒,二十秒。

    当老张的抽搐开始变得微弱,瞳孔开始涣散,嘴角溢出白沫时,曲歌终于松开了手。

    “呼——哈!哈!”

    氧气重新涌入肺部的瞬间,老张猛地弹了起来,双手撑在满地的玻璃碎渣上,如同拉风箱般疯狂地喘息着。

    大口大口的混合着胃液的酸水被他呕吐在地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浑身抖如筛糠。

    那远超人类认知的极度恐惧,像一柄巨锤,彻底将他内心深处的防线砸得粉碎。

    “工程要打生桩,只要八字合就行。”曲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不带一丝感情,“陈敬山是总设计师,你们为什么偏偏敢动他的女儿?为什么是林晓雨!”

    老张趴在满地的呕吐物和血水中,双手抱住自己的头,指甲深深嵌进头皮里。

    他痛哭流涕,额头重重地磕在碎玻璃上,砸出沉闷的响声:“不是的……不是的!本来不是她!”

    他的声音凄厉而沙哑,带着彻底崩溃后的语无伦次:“高层给了钱……好大一笔钱。我们本来……从人贩子手里,买了一个生辰八字符合的农村哑巴丫头……都谈好了,钱也给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地滑动,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恐惧:“但是在运过来的路上……车在山道上爆了胎。那哑巴不知道怎么弄开了绳子,趁我们换胎的时候,跳下车钻进后山跑了!”

    老张浑身发抖,牙齿打着战发出咔咔的声响:“上面催得紧……死命令,说今晚必须浇筑。我吓坏了,根本不敢担这个责任,赶紧给集团的贺总打电话汇报。结果……”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和怨毒:“结果贺总在电话里说,陈敬山女儿晓雨,今天下午会去工地看他!贺总就直接在电话里给我下死命令,说既然哑巴跑了,那就用林晓雨填进去!”

    老张一边说,一边用没断的那只手狠狠地捶打着地面,溅起一阵混浊的水花:“大师!你们想啊!虎毒还不食子呢!当时风水先生一算,林晓雨的八字竟然也完美合得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哪有这么巧的事!”

    他脸上的肌肉扭曲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极其恶毒的狞笑:“我一直都怀疑……陈敬山那天为什么偏偏去重川集团总部开会?他根本就是瞒着我们,去跟贺总谈卖女儿的价钱去了!他就是拿自己的亲生女儿,换了他下半辈子的前途啊!”

    这句带着极其恶意揣测的话语在杂货铺里回荡。

    曲歌眼底的冰冷更甚。洛星蓝死死咬着下唇,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肉里。

    “然后呢。”曲歌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老张打了个寒颤,像是陷入了最恐怖、最深沉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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