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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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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50-51)(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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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玻璃,看着护士怀里那个皱巴巴的婴儿。极品灵脉的培养皿。他亲手埋下的第一块燃料。

    十五年的光阴被压缩成零碎的片段。

    他宽大的手掌牵着稚嫩的小手,走过喧闹的街道。阳光落在肩膀上,男孩仰起头喊着“爸爸”。他低下头,揉了揉男孩的头发。

    夜晚的天台,风带着城市的喧嚣。他指着夜空的星辰,男孩的眼里闪烁着崇拜与依赖。他温柔地给妻子披上外套,逗得妻子轻笑出声。

    曲河将那份对绯红狂热的守护,藏得滴水不漏。他仿佛永远是一个温和、可靠的驱鬼搭档。

    绯红看着他娶妻生子,看着他当一个体贴的好丈夫、一个慈爱的好父亲。

    她以挚友的身份,默默陪伴着这个凡人搭档度过他“美满”的一生,甚至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

    直到九年前的那个雨夜。

    雨水如注,倾盆而下。屋外的雷声在厚重的云层中翻滚,震得地面微微发颤。曲河的头发死死贴在脸上,雨水顺着下颌线滴落。

    十五岁的曲歌正在事务所的卧室熟睡。

    睡梦中的男孩脸上写满了错愕与绝望,双手无意识的死死抓住曲河的手臂,指甲在曲河的皮肤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爸爸。”

    曲河的右手穿透了男孩的胸膛。皮肉撕裂的沉闷声在雨夜中格外清晰。温热的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顺着雨水流进嘴角,带着铁锈味。

    “爸爸!”

    他的手掌在男孩的胸腔内狠狠一握,向外猛地一扯。

    “爸……爸……”

    一条散发着微光的灵脉被生生拽出。男孩的身体重重砸回床上,失去了声息。

    做完这一切,曲河离开了这个他构建了多年的‘家’。

    曲河举起那条滚烫的灵脉。燃料提纯完毕。

    八号当铺的契约生效,灵脉消失在虚空,传送到黑影的手上。

    周遭的空气在这一刻骤然凝固。

    恶魔因子终于在他的体内生根,发芽。

    瓢泼的大雨在半空中停滞,地面的积水瞬间结成白色的冰霜。一股狂暴的极阴之气如同飓风般席卷了整个雨夜的后巷。

    曲河猛地转过头。

    巷口的黑暗中,一道红色的身影破开雨幕。

    绯红的红袍被雨水浇透,紧紧贴在身上。

    那双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犹如燃烧的业火,死死盯着曲河浑身的血迹。

    狂怒的灵压让周围的砖墙爬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绯红,你听我解释,我马上就……”曲河上前一步,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声音。

    回答他的,是一抹撕裂黑夜的刺目红芒。

    红莲刃带着斩断一切的杀意,切开了雨幕,直逼曲河的面门。曲河瞳孔骤缩,将体内的灵力疯狂灌注双腿,向后暴退。

    刀锋堪堪擦过他的胸膛。衣襟破裂,胸口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鲜血喷涌而出,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瞬间冒起白色的蒸汽。

    曲河踉跄着摔倒在泥水里。没等他站稳,脑海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如同弓弦崩断的脆响。

    那条维系着他与绯红的式神契约链条,在绯红绝对的杀意与狂怒下,燃起了黑色的火焰。

    灵魂连接被强行切断的反噬如同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他的大脑。

    曲河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喷在泥地里。他捂着脑袋,眼前阵阵发黑。

    她单方面斩断了契约。她放弃了契约对象的灵力供给,拼着遭受法则的剧烈反噬,也要将这道羁绊彻底碾碎。

    红莲刃再次举起。

    曲河咬碎了舌尖,借着剧痛带来的清醒,激发了胸口那刚刚种下的恶魔魔纹。黑色的魔气包裹了他的身体,将他扯入了后巷的阴影深处。

    他跌跌撞撞地在黑暗中奔逃。雨水冲刷着他胸口的刀伤,鲜血不断流失。他死死将那条滚烫的灵脉按在胸口,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他回过头,看向雨幕中那个逐渐远去的红色背影。

    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喘息,脸上的肌肉因为痛苦和偏执剧烈扭曲。

    “你不懂……你根本不懂这个世界有多冷……”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黑暗低声嘶吼,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溢出,“那些虚无的轮回……那些无意义的消耗……我会建成那个匣子的。等你看到那个永恒的国度,你一定会明白的……”

    他带着一身的重伤与扭曲的希冀,隐没在了无边的黑夜里。

    ……

    “轰隆——”

    震耳欲聋的雷鸣撕裂了走马灯的幻境。视界重新聚焦。

    废墟大厅的穹顶漏下倾盆大雨。雷光照亮了昏暗的空间。

    曲河急促地喘息着,赤色的雷火在胸腔内肆虐,顺着伤口向外喷吐着黑色的飞灰。

    他艰难地抬起眼皮,视线越过胸口那把致命的刀刃,落在了近在咫尺的儿子脸上。

    曲歌的眼神冷得像冰,握着刀柄的双手稳如磐石。

    在曲歌的背后,那道红色的幻影静静地站立着,她的手叠在曲歌的手背上。

    绯红自戕前的话语又在耳边回响。

    “你以为我会喜欢一个不会死的怪物?”

    绯红的声音冷冽,没有丝毫起伏,如同冰冷的雨水直接浇在曲河的脑海里。

    “这九年来我跟小歌在一起的每一天,远比我过去那一千年都要鲜活。你的永恒,令我作呕。”

    “那我只能用我的消亡,来终结你的痴梦!”

    每一个字,都化作了一把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曲河即将碎裂的灵魂上。

    胸口的痛楚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庞大空洞。黑色的魔气疯狂地从他七窍中溢出,消散在雨幕里。他怔怔地看着绯红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他穷极一生,看透了轮回的虚无,他放弃了作为封印者的无力挣扎,他算计了恶魔,抽干了亲子的血肉,在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忍受着契约斩断的剧痛遁逃。

    他把自己的寿命拉长到了无法计算的尽头,把躯体打造成了连因果都能抵挡的完美容器。

    他日日夜夜期盼着她理解的那一天。

    可是,他为了建造这个装满永恒的匣子,提前烧毁了所有的花朵。

    在这个完美无瑕的匣子里,没有悲喜,没有温度,没有呼吸。只有绝对的死寂。

    在这个剔除了所有悲喜与呼吸的绝对真空里,瓷器固然永远不会碎裂,却也彻底失去了光泽。

    那个他妄图装进匣子里的珍宝,宁愿在这个短暂、肮脏、充满死亡的现世里,跟一个凡人的体温一起腐烂。

    脸上的魔纹彻底褪去,露出了一张苍老、枯槁的脸。眼窝深陷,那双曾经闪烁着狂热与偏执的瞳孔,此刻只剩下水面破碎般的迷茫与悲凉。

    “原来……”

    干瘪的嘴唇上下阖动,沙哑的声音刚一出口,便被雨声碾碎。

    “是这样……”

    他眼底溢出灰烬般的死寂。

    曲河缓缓地抬起那只枯瘦的右手。

    指骨在雷光中显得异常惨白。

    他努力地向前伸出,想要去触碰那个近在咫尺的红色衣角。

    想要触碰那个他算计了四十年,却从未真正拥有过的幻影。

    狂风穿堂而过。

    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绯红幻影的那个瞬间。

    皮肉如沙丘般坍塌。指骨化作了细腻的黑色粉末。

    崩解的速度瞬间蔓延全身。手臂、躯干、头颅。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那个在十岁便妄图反抗虚无,在十二岁拥抱死亡,最终被自己编织的错位永恒囚禁了一生的信徒,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夜里,化作了一蓬漫天的飞灰。

    黑色的粉末洋洋洒洒地落向地面,融入积水中,顺着石板的缝隙流走,最终归于绝对的死寂。

    第51章 生剜灵脉与惨烈的救赎

    灰白色的飞灰在黎明前最黑暗的夜空中打着旋儿,顺着破碎的门框与穹顶席卷而出,彻底融入了无边的风雨之中。

    大厅内,雷鸣声已经远去。

    狂风裹挟着细碎的雨滴,斜斜地灌入这片千疮百孔的废墟。

    空气中那股刺鼻的硫磺焦臭与炽热的业火气息已被冲刷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血腥味与翻出地表的泥土腥气。

    曲歌独自站在满地的碎玻璃与泥水之间。

    雨水顺着他低垂的额发滴落,划过他布满血污的脸颊,顺着下巴砸在脚下的水洼里。他的胸膛以一种平缓而深沉的节奏起伏着。

    九年来,他的身体从未像此刻这般轻盈。

    那股常年淤积在生殖腺及泪腺深处、时刻灼烧着他理智的纯阳之气,此刻正沿着一条顺畅无比的轨迹,在他的四肢百骸中平稳地流转。

    所过之处,断裂的肌肉纤维在重组,受损的脏器被温和的力量包裹。

    那是一种生生不息的浩瀚感,是经脉贯通后完美无瑕的周天循环。

    曾经时时刻刻折磨他的滞涩、胀痛,以及灵魂深处那股仿佛站在冰天雪地里漏风的寒意,在这一刻,统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获得了梦寐以求的完整。

    曲歌缓缓低下头。他的视线越过胸前那件早已被撕裂得破烂不堪的深灰色卫衣,落在了自己赤裸的胸膛上。

    那个横贯左胸的陈年伤疤下方,不再是空荡荡的死寂。

    一条散发着微弱红光的脉络,正静静地躺在他灵魂的最深处,与他的血肉、经脉完美地生长在一起,随着他的心跳,有规律地搏动着。

    那是完整的代价。

    曲歌的眼皮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闭上眼,将意识沉入灵魂的最深处。

    那里是一片绝对的死寂。

    没有了那个总是带着高傲与嫌恶的清冷嗓音,没有了那股炽热而张扬的生命波动。

    那片曾经属于红莲业火的意识海,此刻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虚无,连一丝回音都荡不起来。

    那条缝合了他灵魂缺口的红莲灵脉,其上流淌的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仿佛一截即将燃尽的死灰。

    曲歌猛地睁开双眼。

    他的呼吸停滞了。

    一股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没过了他的头顶,将他整个人拖入无氧的深渊。

    瞳孔在眼眶中剧烈地收缩、放大,眼角的毛细血管在这一刻根根暴起,将他的双眼染成一片骇人的赤红。

    “我让你说话……”

    曲歌张开嘴。声音卡在喉管里,被声带摩擦得支离破碎。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吐出的音节带着无法克制的剧烈发抖。

    “绯红,你给我说话!”

    风声穿过大厅的断壁残垣,发出呜咽的声响。

    灵魂深处,依旧是那片令人绝望的死寂。

    曲歌插在机能工装裤口袋外的双手猛地攥紧。

    指甲深深切入掌心的软肉,鲜血顺着指缝溢出。

    他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如同一条条扭曲的青蛇般凸起,对着灌满风雨的穹顶发出一声震碎雨幕的怒吼。

    “谁允许你擅自做主的!给我滚出来!”

    他那张被血水糊满的脸上,恐慌彻底被一种决绝的偏执所取代。

    曲歌没有丝毫的迟疑。

    他高高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丹田内刚刚完成循环的纯阳之气被他毫不留情地强行逆转,疯狂地抽调至右臂。

    金色的雷霆在他的五指之间炸响,将他的手掌包裹成一只散发着狂暴高温的利爪。

    曲歌双目圆睁,右手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着自己的左胸狠狠刺了下去。

    “噗嗤!”

    利爪毫无保留地刺穿了胸前残存的深灰色卫衣布料。

    金色的纯阳之气切开了皮肤,撕裂了胸大肌,在胸骨的缝隙间硬生生挤开一条血路,直直地探入了躯体的最深处。

    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他的胸口喷涌而出,溅落在他湿透的黑色机能工装裤上。

    曲歌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他的五指在血肉与灵魂的交界处疯狂地摸索。滚烫的鲜血包裹着他的手指,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刚刚与红莲灵脉生长在一起的经脉与神经。

    指尖触碰到了那条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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