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六号公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六号公馆】(17-19)(第3/7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名地生出一种想要伸手折断它的暴虐冲动。

    视线往下,是一条同色系的深蓝色百褶裙。

    裙摆短得惊人,仅仅堪堪遮住了大腿的根部。

    在那之下,是一双被白色针织长袜包裹的腿。

    那袜子并不是紧贴着皮肤的,而是松松垮垮地堆叠在小腿和脚踝处,形成了一圈圈慵懒的褶皱,这种堆叠反而勒出了大腿内侧那一点点柔软细腻的肉感,显得格外肉欲。

    她没有穿鞋。

    一双赤裸的小脚就这样悬空着,在椅子边缘无聊地晃荡。

    那双脚小巧精致,脚背高高弓起,呈现出一种优美的弧度,脚趾圆润而粉嫩,透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纯净。

    每一次晃动,脚尖都会轻轻划过空气,仿佛在无声地撩拨着这死寂的氛围。

    陈默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转。

    在这个充满了诡异与压抑的空间里,在这个本该属于某种大人物的办公桌后,坐着这样一个穿着学生制服的少女,这种强烈的违和感让他感到一阵荒谬。

    也许是哪个大人物的女儿?或者是迷路进来的孩子?

    陈默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狼狈不堪的西装,尽管他知道这毫无意义。

    他清了清早已干涩发痒的喉咙,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的成年人。

    “那个……小朋友?”

    陈默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这是他在职场上早已养成的习惯,无论面对谁,腰杆总是习惯性地弯下去几分。

    “抱歉,叔叔……叔叔好像迷路了。这是哪里?你家大人在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尴尬地试图往后退。直觉告诉他,这里不对劲,非常不对劲。这个空间太过安静,安静得让人心慌。

    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那阵翻书的“沙沙”声戛然而止。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

    少女猛地合上了手中那本厚重的硬皮书。书页闭合时激起的气流,卷起了空气中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疯狂地飞舞,像是一场微型的沙尘暴。

    陈默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整个人猛地一哆嗦,差点没站稳跌坐在地上。

    办公桌后的那个“玩偶”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精致得令人屏息的脸庞。

    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在灯光下看不到一丝血色,仿佛是用最上等的冷玉雕琢而成。

    小巧挺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细细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是一双让陈默灵魂都为之冻结的眼睛。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睛。

    左眼是熔岩般流淌的暗金色,右眼则是鲜血凝固后的深红。

    这两这截然不同的色彩在那张稚嫩的脸上交织,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妖异与威严。

    透过那层薄薄的镜片,这双异色瞳正冷冷地注视着陈默,那种眼神,绝不是一个迷路的孩子看陌生人的眼神。

    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如同在审视一只肮脏老鼠般的眼神。

    没有好奇,没有恐惧,只有赤裸裸的蔑视和厌恶。

    少女伸出一根纤细得如同葱白般的手指,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她的动作优雅而缓慢,带着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老成与压迫感。

    “大人?”

    她开口了。声音并不像陈默想象中那样甜美,而是带着一种冷冽的质感,像是冰块撞击在玻璃杯壁上。

    “你是说像你刚才那样,遇到点挫折就只会躲进厕所里哭鼻子,连面对现实的勇气都没有的‘巨婴’吗?”

    这一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陈默那本就脆弱不堪的自尊心上。

    陈默瞬间僵在了原地。

    血液“轰”地一声涌上了头顶,原本就因为过敏而发红的脸,此刻更是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怎么知道?

    她怎么知道自己在厕所里的狼狈?她怎么知道自己的软弱?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陈默结结巴巴地反驳,声音却虚弱得毫无底气。

    少女并没有理会他的辩解。她从那张巨大的椅子上跳了下来,赤裸的双足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慢慢地绕过办公桌,向陈默走来。

    随着她的靠近,陈默才惊讶地发现,她真的很矮。

    哪怕是赤着脚,她的头顶也仅仅只到陈默的胸口。

    在体型上,陈默完全可以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把她拎起来。

    但诡异的是,随着她的逼近,陈默却感觉自己正在变得越来越渺小。

    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气场,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她每走一步,陈默就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一步,直到他的后背死死地抵在了那扇冰冷的木门上,退无可退。

    少女在他面前站定。她必须大幅度地仰起头,才能看到陈默的脸。

    但她的姿态,却像是在俯视。

    她微微踮起脚尖,凑近陈默的衣服,那小巧精致的鼻子轻轻耸动了一下,随即立刻像闻到了什么恶臭垃圾一样,嫌恶地皱起了眉头,后退了半步。

    “劣质酒精的酸臭味,廉价香烟的焦油味,还有……”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双异色瞳里闪烁着刺骨的寒光,透过镜片直直地刺入陈默的眼底。

    “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发霉的‘讨好型人格’臭味。真是熏死人了。”

    少女抬起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大叔,你都活了一把年纪了,怎么活得比我见过的流浪狗还要卑微?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请来欺负我吧,我不反抗’的气息。啧啧,真是可怜。”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陈默那层早已千疮百孔的伪装,将他内心深处最烂俗、最不堪的脓疮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陈默浑身颤抖着。

    愤怒、羞耻、恐惧,各种情绪在他胸腔里剧烈地翻涌。

    他想要发火,想要大声呵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想要告诉她自己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是大厂的资深工程师,不是什么流浪狗!

    “你……你懂什么!”

    陈默终于吼了出来,尽管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破音,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鸭子,“我是为了生存!在这个社会上混,谁不是这样?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叫压力?懂什么叫房贷?懂什么叫不得不低头?!”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

    “我也不想这样……我也不想……”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最后变成了无助的呜咽。

    面对他的爆发,少女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或同情。相反,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了,那是一种猎人看到了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满意神色。

    “生存?”

    她轻笑了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嘲讽,“靠摇尾巴乞怜,靠跪在地上捡别人吃剩的残渣,这叫生存?大叔,你搞错了一件事。”

    少女突然伸出手。

    那只手看起来苍白、纤细,柔弱无骨,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捏碎。

    但这只手却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抓住了陈默那只因为酒精过敏而肿胀、长满汗毛的大手。

    下一秒,陈默感觉到一股难以置信的恐怖怪力从那只冰凉的小手中爆发出来。

    “啊!”

    陈默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手骨仿佛被一把铁钳死死夹住,剧痛让他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膝盖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一步,被迫弯下了腰,将自己的脸凑到了少女的面前。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呼吸可闻。

    陈默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看到了少女那毫无毛孔的细腻肌肤,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带着淡淡凉意的、混合着墨水与某种奇异花香的味道。

    但他此刻感受不到任何旖旎,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绝对不是一个人类女孩能拥有的力量!

    少女依旧仰着头,那双异色瞳在极近的距离下显得更加妖异,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旋涡,要将陈默的灵魂彻底吸进去。

    “靠摇尾巴,永远换不来生存,只能换来别人啃剩的骨头,和随时可能落下的一脚。”

    她的声音变得轻柔而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在陈默的耳边缓缓响起。

    “想要真正地活着,想要被人尊重,你得学会怎么咬人。不仅要咬,还要咬出血,咬断他们的喉咙。”

    她慢慢收紧了手指,指甲深深地陷入陈默手背的肉里,带来一阵刺痛,但这痛感却让陈默那混沌的大脑在瞬间获得了一丝诡异的清醒。

    “想学吗?大叔。”

    少女的镜片闪过一道寒光,“我可以教你。教你怎么从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变成一头吃人的狼。”

    陈默呆呆地看着她。

    在这个封闭的、充满了书卷气和压迫感的空间里,在这个有着一双异色瞳孔的神秘少女面前,他一直以来坚持的所谓“成年人的理智”正在迅速崩塌。

    他想起了林主管那张油头粉面的脸,想起了母亲那喋喋不休的指责,想起了那些无数个独自加班的深夜,想起了那个在厕所镜子里看到的、像烂泥一样的自己。

    他恨透了那个软弱的自己。

    如果能摆脱那种生活,如果能不再那么卑微……

    鬼使神差地,陈默点了点头。他的动作僵硬而机械,像是被某种无形丝线操纵的木偶。

    “我想……我想学。”

    他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

    那是一种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时的疯狂,是一种渴望被“看穿”、被“接纳”、甚至被“掌控”的病态依恋。

    看到他点头,少女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

    那不再是单纯的嘲讽,而是一种混合了天真与残忍、圣洁与邪恶的复杂笑容。

    她松开了抓着陈默的手,嫌弃地甩了甩,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很好。”

    她转过身,背对着陈默,脑后那两束并未扎紧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就过来坐好。”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不容置疑,“既然进了这个门,就要守这里的规矩。今天的‘课外辅导’,老师只教你一次。能不能学会,看你的造化。”

    少女径直走向书房深处。那里摆放着一张深红色的丝绒长沙发,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像是一张等待已久的血盆大口。

    陈默像个听话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

    他的目光不敢乱看,只能死死地盯着少女那双赤裸的、踩在地毯上的脚。

    那白皙的脚后跟每一次抬起落下,都像是在踩踏着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少女走到沙发前,并没有坐下,而是直接爬了上去。

    她双膝跪在柔软的丝绒坐垫上,身体后仰,以此来弥补身高的差距。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沙发前手足无措的陈默,那副金丝边眼镜滑落到了鼻尖,露出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

    “把你的脑子清空。”

    她伸出双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领口那条鲜红色的丝带。丝绸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丝带的滑落,那件原本就宽松的水手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大片耀眼的雪白肌肤,以及精致如玉雕般的锁骨。

    陈默感到呼吸一滞,本能地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少女的身上。

    “把那些废料都倒掉,只留下感觉。”

    少女随手将那条红色的丝带扔向陈默。丝带轻飘飘地落在陈默的肩膀上,像是一条鲜红的枷锁。

    她推了推鼻尖上的眼镜,镜片后射出一种属于顶级捕猎者的光芒,那是看见猎物终于放弃抵抗、露出咽喉时的兴奋与贪婪。

    “上课了,笨学生。”

    第19章 以身为器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铅块,沉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