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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把晶核在裤腿上蹭了蹭,揣进裤兜。
兜里的金属打火机跟晶核磕在一起发出叮当声响,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左腰侧那个还在往外冒黑血的贯穿伤。
撕裂者钩爪捅进去时把牛仔裤腰带切断了半截,现在整条裤子全靠剩下那半截布料勉强挂在腰上,裤裆上全是黑血和撕裂者喉囊里喷出来的黏稠体液。
他光着脚踩在满是碎玻璃和黑血的地砖上,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把已经劈裂的消防斧残骸,掂了掂,又扔了。
鑫源宾馆一楼大堂,暗红色的月光从被撞碎的侧门灌进来,洒在满目疮痍的地面上。
赵刚正蹲在铁架子旁边,拿着那本破烂笔记本清点还剩下多少物资。
他的手指头抖得笔都握不住,钢笔在本子上歪歪扭扭划了好几道墨痕全划在自己手背上。
满大堂弥漫着一股比平时更浓重的血腥味和丧尸腥臊,那股味是从三楼顺着楼梯间往下灌的。
他刚才亲眼在楼梯口看到胖男人的上半身从三楼滚下来,肠子拖了一路,摔在他脚边的时候尸体的手指还在抽搐。
还有那个一直缩在角落抱小孩的中年妇女,他亲眼看到她被撕裂者一爪拦腰撕成两段,上半身飞出半条走廊撞在墙上,下半身还保持着抱着孩子的姿势走了好几步才倒地。
幸存者死了三人,就是阿坤、胖子和那中年妇女。
伤一人,那个从天台救下来的戴眼镜女教师被钩爪擦伤了手臂,这会儿正缩在墙角用撕下来的袖管自己包扎,手指头抖得布条都打不上结。
发疯一人,那个金丝边眼镜男教师目睹撕裂者撞进走廊后彻底精神失常,正坐在大堂中央的地板上抱着自己的脑袋像唱催眠曲一样来回晃,嘴里念念叨叨反反复复只重复一句:“天台上还有水,别急孩子们,老师去拿,老师现在就去,老师现在就去拿,水还有的,有的……”没人知道他在说什么。
阿坤被撕成了好几块堆在三楼杂物间门口走廊里。
刘为民正在用拖把杆把那些碎块往角落里拨拉,每拨拉一块就得扶着墙干呕一口气,拿运动服的领口捂住鼻子继续拨拉。
“我操他妈的黄毛畜生死得好他妈惨。”这是他干呕完说出的唯一一句还算完整的话。
能站着的,除了陈泽和江婉莹,只剩赵刚自己、刘为民,以及那个刚从杂物间床垫上被陈泽抱出来、靠在角落铁架子旁还在试图用意志力逼退迷药药性的韩若雪。
赵刚吸了吸鼻子,捋了捋自己皱巴巴的灰色衬衫袖口,提起一口气正要开口说话。陈泽已拎着沈茉的头发将她从二楼拖进大堂。
沈茉左腿胫骨骨折,那道弯折的角度让在场几个青年都倒吸了口凉气。
她浑身上下被江婉莹啃咬抓挠留下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丝质睡裙早就在拖行中被磨得破破烂烂,大片白嫩肉体贴在地砖上蹭出来的擦伤和地砖上的灰黑血污混在一起,整张脸被汗湿的深栗色卷发糊得几乎看不出原来五官,只有那颗美人痣还依稀可见。
但她意识清醒,疼得整张脸都在抽搐,被陈泽一把甩在大堂中央的时候左腿磕在地砖上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求求你放了我陈泽!求求你了!我什么都愿意做!求你了……”她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两手死死扒住陈泽光着的脚踝,白嫩手指掐在他脚背上抠出好几道血印子,嘴里语无伦次拼命求饶,“我嘴很紧逼很紧!我给你口交!我跪着当母狗给你舔!我什么都给你!求求你别杀我!别杀我!别杀……!”
陈泽低头看了她一眼。
他左手往下一捞从地上把沈茉拎起来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扇得她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又摔回去,嘴角那粒美人痣混着血痕和灰尘糊得几乎看不见了。
然后他拎着她头发没再多说,直接把她拖到赵刚和另外三个青年脚边,像扔一袋馊掉的猪肉一样把她扔在地上。
“这个女人勾结阿坤,引来变异丧尸害死了你们的人。”陈泽的声音很平,平得赵刚后颈汗毛全竖起来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几个男人一刻不停,肏死她。字面上的,肏到死为止。”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了两秒,然后咧嘴笑了。
笑得很真,是那种正愁没肉吃突然天上掉下来一锅红烧肉的笑。
胖男人死了没人再嘀咕分粮的问题,物资保住了,还能肏到这样一个漂亮音乐老师,这笔买卖血他妈赚。
红球衣寸头最先蹲下去,一把揪住沈茉睡裙领口把她从地上拽起来,那件本来就磨得破破烂烂的酒红真丝睡裙被他这一拽从领口裂到腰际,彻底变成两块挂在肩头的破布。
沈茉那对虽然饿瘦了些但仍圆挺饱满的白嫩奶子弹跳出来,浅褐奶头因为极度的恐惧已缩得只剩指甲尖大小,但被红球衣寸头粗糙手掌一把攥住左边奶子狠捏了几把后,又开始不听话地翘立起来,乳晕从浅茶色充血膨胀了一圈。
寸头拿大拇指搓着她硬翘的浅褐奶头,咧嘴露出满嘴被烟熏黄的牙缝:“肏,还会硬,看不出来啊,这骚逼确实是欠肏的货!”
赵刚站在旁边,喉头上上下下来回滚了好几滚。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他是前街道办副主任,至少在末日之前,轮奸罪是要立案的,但他张开的嘴里一个字也没蹦出来,只是默默脱掉了自己那件皱巴巴的灰色衬衫外套,叠好放在旁边铁架子上,然后解开裤腰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条还带着铁扣头的帆布腰带,又看了看地上正被两个青年按着手脚掰开双腿的沈茉,咽了口唾沫。
他最先上前。
赵刚跪到沈茉两腿之间,那两条白嫩大长腿被左右掰开到最大角度,骨折的左小腿以一个病态的弯折姿势悬在半空,随着她身体的不停发抖而轻轻晃荡。
她肉胯间那个红肿的逼口暴露在天光下,两片大阴唇还是刚跟阿坤肏完没多久的湿淋淋状态,原本紧闭的肉缝现在已经微微外翻着,半凝固的黄白精液正从逼口边缘往外一小股一小股地挤,那是几小时前阿坤射进去的残精。
赵刚的鸡巴掏出来时龟头上还沾着尿渍,长度比阿坤那根还要再短小几分,但硬得挺翘,龟头棱子在他自己挤了几下之后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短粗鸡巴杆子,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挤别人残精的逼口,另一只手按住沈茉右大腿根用力一推,把那条白嫩大腿压倒贴在她自己胸口上。
“不!不要!!!赵刚!!你是干部!!你是公务员!!你他妈不能……啊啊啊啊啊啊啊!!!!”沈茉嗓子挤出凄厉的惨叫被赵刚腰一挺直接捅断了。
那根短粗鸡巴捅进她还残留着上一个男人精液的紧致阴道,腔道内壁所有还没从上一轮交合中完全合拢的软媚肉褶被再次强行撑开,逼口被鸡巴杆子狠狠塞满时两片红肿外翻的大阴唇被挤压得往外翻卷,黏稠残精跟赵刚龟头上新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从被撑到极限的逼口边缘溢出,顺着会阴往下淌。
赵刚腰胯挺进的速度并不快,但每一记抽插都故意把鸡巴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然后整根杵回去。
他做这件事的时候表情非常认真,跟他昨天拿笔记本清点物资时一样认真,嘴里还念叨着:“对不住了沈老师,你也看到了,这是公道,你害死了我们的人,我作为管理员,得带头执行。”一边说一边挺腰猛插,鸡巴在阴道里搅出叽咕叽咕的水声。
红球衣寸头从前面蹲下,捏住沈茉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那根比赵刚更粗一圈的黑红鸡巴直接捅进她喉咙。
沈茉被捅得发出呃呃的干呕声,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混着鸡巴杆子上自带的腥臭先走汁往下巴上流。
寸头可不管这些,两手抱着她后脑勺用猛力往自己胯下按,龟头碾过她的舌根和软腭,顶进食道入口,沈茉的整个喉管被塞得满满当当,眼睛翻了好几次,鼻孔翕张着拼命吸气却只闻到一股子腥臊的雄性臭汗味。
第三个男人绕到她身后,扒开那对被血和灰尘糊得脏兮兮的白嫩屁股蛋子,露出臀沟深处那个紧致的淡褐色屁眼。
他往自己鸡巴上啐了口唾沫胡乱抹了抹,龟头对准屁眼口直接就往里顶,沈茉的腚眼括约肌被强行撑开时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随即便被那根尺寸比前两个男人都大的鸡巴狠狠塞满,淡褐色的肛口被撑得泛出红色,腔道里未经湿润的直肠黏膜被鸡巴杆子暴力摩擦,很快便磨出了血丝,混着被挤进直肠的黏稠口水一起从肛口边缘往外渗。
三个洞同时被塞满。
沈茉的嗓子已经发不出惨叫了,嘴巴被鸡巴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鼻腔里喷出的气带着血沫子和鼻涕泡。
骨折的左小腿在身体被前后夹攻的冲撞中无意识地踢蹬,几次撞在地上时疼得她整个人痉挛又疼又被肏逼的快感冲得脑子乱成一锅粥。
她那双曾经在音乐室烛光下勾引陈泽的杏核眼现在翻得只剩眼白,眼泪混着花掉的睫毛膏在脸上画出一道道黑色沟壑。
赵刚射了。
短粗鸡巴在沈茉逼里抽搐了好几下,一股量不算多但黏稠度很高的黄白精液灌进阴道深处,跟阿坤之前灌进去的残精混在一起,把整个阴道腔填得黏糊糊的。
他拔出鸡巴,精液从沈茉红肿外翻的逼口往外流,拉出好几根黏亮的白丝。
寸头从他手里接过位置,拔出还沾着口水和血丝的鸡巴,绕到她身后还没完全从肛交中回缩的腚眼旁,沾了把屁眼口溢出的黏液当润滑,捅进了她骚逼里。
那两个洞被换着班轮番肏干,有时是两根鸡巴同时塞进同一个洞,有时是一进一出。
白浊粘稠的精液从阴道、口腔、屁眼这三个不同的洞口同时往外溢,滴在大堂地砖上积出一滩又一滩形状不规则的黄白色黏稠液渍。
阴道壁在反复粗暴摩擦下已经破损渗血,子宫口在不知第几次被粗暴撞开时她小腹痉挛收缩,一股从宫腔深处被撞出来的黏白爱液喷在正在肏她的那个青年龟头上,但那男人根本没停,反而被她的痉挛夹得又硬了几分,按着她胯骨往死里顶。
沈茉在持续轮奸中逐渐瞳孔涣散。
那双杏核眼里最后一点求饶的亮光慢慢暗了下去,嘴巴还在一张一合但挤出的已经不是求饶的话了,是一串串含混不清的咿呀单音。
最后一次高潮时她的身体本能地弹动了一下,逼腔痉挛收缩夹得正在肏她的那个戴眼镜瘦高青年精关一松,鸡巴深杵进子宫口,龟头抵着宫颈那块被撞得发软的嫩肉直接喷射。
滚烫的浓精灌满子宫腔,从已经被灌了不知道多少轮的子宫里倒灌出来,从逼口边缘噗噗往外冒,顺着会阴流到屁股沟里和那个还在往外流精的屁眼混在一起。
且不说赵刚等人整夜肏干沈茉,直至将她肏到死为止。与此同时,陈泽已抱着韩若雪走进了二楼最里间的卧房。
江婉莹蹲在门口,灰白眼珠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嵌着整条走廊。
她双手还滴着阿坤的血,十指上的血正在慢慢凝固变黑,指尖那截从丧尸化甲床里推出来的尖锐角质指甲在暗红月光下泛着冷光。
脚下卧房的门已经关上了,但她的耳朵贴在门板上,里面传来床垫弹簧承重的吱呀声和韩若雪呼吸急促的喘气声。
她喉咙里发出几声细微的咕噜,是监听到了主人气味的变化,那是主人准备交配时会散发出的特有的信息素浓度。
她把鼻子凑在门缝上闻了闻,又缩回去继续蹲着。
卧房内,韩若雪被平放在旧床垫上。
这张床垫比沈茉和阿坤肏的那张干净不少,至少没有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发霉味,只有一层积了大半个月的薄灰。
暗红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她深蓝色警裤上切割出几道狭长的暗红光带,把她身体轮廓镀上一层浅淡的暗红光边。
迷药的原始药效正逐渐退去,但阿坤在那包粉里掺了从赵刚吧台底下顺出来的不知名药粉,那股混在迷药里被吸入她体内的东西现在才真正发作。
她那张一贯冷沉的瓜子脸此刻双颊烧红得跟发了高烧似的,额头上沁满细密汗珠,几缕碎发黏在额角,狭长丹凤眼里全是水汽。
平时抿得死紧的薄唇微微张开,不断喘出又烫又湿的呼吸,唇色比平时红了好几度,下唇上自己咬出来的那道血口子还在往外渗血珠,混着口水在唇线上涂出一圈殷红的湿痕。
口腔里不自觉分泌的大量口水从嘴角淌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浸湿了黑色运动背心领口。
她的警服外套早被阿坤扯丢了,现在上身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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