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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件深蓝色警用内衫和里面的黑色运动背心,紧身弹力面料勾勒出平时藏在制服下那对结实挺翘的奶子轮廓。
马甲线在小腹处被背心紧紧绷出两道对称的腹肌线条,腹直肌从肋骨下缘延伸进警裤腰带里,曲线在微弱烛光下分明。
她腹部肌肉平时在训练场上能扛住男同事好几拳,现在却只能在她自己的欲望下无用地痉挛起伏。
深蓝色警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水渍,湿痕从裆部中央往外扩散,前到腰带后到屁股沟,整片面料被浸得颜色深了好几度贴在大腿根内侧的软肉上。
大腿内侧的肌肉每隔几秒就不受控制地夹紧一次,并紧的时候警裤面料被绷得咯吱响,松开时那声细微的摩擦声里夹着黏腻的水声。
她那两条被麻绳捆过的手腕上那几道勒痕还在往外渗血,深红色的绳痕嵌进腕部薄薄的皮下脂肪层,因为刚才挣扎过猛现在整个手腕都肿了一圈。
但她的手指却在无意识地从绳痕的位置往自己小臂上摸,指腹一下轻一下重地搓着皮肤上的血迹,像是在寻找某种替代性的触感。
陈泽脱掉牛仔裤。
那条裤子已经没法要了,裤裆里糊满了撕裂者的黑血和他自己侧腹伤口冒出的血,裤腰被钩爪从前面切断了半截。
他把裤子蹬到脚踝踢开,白色棉内裤鼓鼓囊囊顶起一坨,布料被从里面撑得几乎要透明。
他弯腰把裤头扒下去,那根二十厘米长四厘米粗的狰狞大鸡巴啪地从内裤边缘弹出来,龟头棱子在暗红烛光下泛着层暗沉沉的光泽,马眼上已经挂着一小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弧线往下淌了半道。
茎身上青筋虬结,几条粗壮的血管从根部弯弯绕绕缠到龟头冠,随着心跳一搏一搏地微微弹动。
韩若雪嗓子里挤出一声呜咽。
那双丹凤眼雾气迷蒙却死死盯着他那根在自己面前搏动的狰狞大鸡巴,瞳孔扩散又强行聚焦,聚焦又不受控制地扩散。
她意识模糊已经无法说话,嘴张了好几次,舌头顶在上颚上弹了弹,只发出几声沙哑的气音。
但身体已自动地将两条长腿向两侧张开,腰胯微微往上挺,把那个洇湿了一大片的警裤裆部朝他展示出来。
那动作她自己做不了主,是春药彻底接管了她这具被正规警校训练打磨了六年的处子躯体,子宫在盆腔里不受控制地往下垂了半寸,逼口隔着警裤和内裤两层布料开始一张一合地蠕动,每蠕动一次就挤出一小股透明黏滑的骚水,把本来就湿得不成样子的裤裆布料又淋上了一层新鲜的油光。
陈泽单膝跪上床垫。
他小腿磕在床垫边缘时弹簧吱呀尖叫了一声,然后他左手捏住韩若雪警裤的腰带扣,右手揪住裤腰往下拉。
那颗金属腰带扣在暗红烛光下泛着层冷白色包浆,上面刻的一行“公安”凹字又细又浅,被他手指抠住扣孔用力一拽应声弹开。
警裤连同里面那条被骚水浸得近乎透明的黑色棉质内裤一起被他从胯骨上扒了下来,从大腿到膝盖到小腿到脚踝,警裤和内裤翻着面被他拽下来时裤裆上的湿痕拉出好几根黏亮银丝,绷在裤裆和她逼口之间牵牵连连地断了。
扒掉的裤子他随手往地上一甩,砸在墙角发出啪嗒一声闷响。
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处子逼暴露在暗红烛光下。
韩若雪的阴阜饱满隆起,像一个小白面馒头扣在小腹底端,上面覆着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浅黑色三角形逼毛,每一根都软顺地贴伏在皮肤上,毛尖在暗红烛光下反着层干净的油光。
两片大阴唇因为春药作用下持续不断的充血而肥厚外翻,唇瓣外侧的皮肤跟阴阜一样是健康的小麦色,内侧则翻出粉嫩嫩的湿肉,微微分开的肉缝间一层晶亮黏滑的爱液覆满每一道细小的褶皱,被烛火映得波光粼粼。
粉嫩嫩的小阴唇从大阴唇被撑开的缝隙间探出半个脑袋,像两瓣刚从壳里剥出来的嫩贝肉,顶端的皮瓣已经翘硬到了接近半透明。
逼口正对着陈泽的方向微微噘起,被他自己胯下那根狰狞鸡巴散发出的雄性信息素熏得一开一合地蠕动,每张开一次就往外挤出小半股冒着热气的黏滑骚水,顺着会阴流到屁股沟里,在床单上洇出巴掌大一圈深色湿印。
处女膜从阴道口隐约可见。
那是薄薄一层半透明的肉膜,绷在阴道口往里不到一指节的位置,膜中央天生有个小月牙形孔洞,现在被逼腔内不停渗出的黏滑爱液浸得几乎全透明,正随着她阴道痉挛蠕动一下一下地微微颤抖,小孔边缘被浸得发白肿胀。
这层薄膜已经在她体内长了二十五年,执行过无数任务,翻过墙、跑过十公里武装越野、被嫌犯踹过小腹,每一次都完好无损。
现在它最后一次收缩,因为那个即将捅穿它的东西已经抵在了逼口。
陈泽右手扶着自己那根大鸡巴杆子,龟头对准那个在一张一合蠕动着往外冒骚水的紧窄逼口。
他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下方的茎身,让龟头棱子来回蹭了蹭逼口外翻的两片粉嫩小阴唇,蹭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叽咕叽咕水声。
那两片嫩肉被龟头棱刮过时立刻充血得更厉害了,从粉红被刮成了深玫瑰色,顶端那皮瓣翘得几乎要从阴唇上弹起来。
然后龟头对准逼口正中央,不再磨蹭,直接往里挺进。
韩若雪的处女膜在龟头棱通过的瞬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撕裂声,像撕开一小片浸透的薄纸。
韩若雪整个脊背从床垫上弓起,喉间刚要发出惨叫,但那张口型才刚张开,惨叫就被翻涌上来的春药快感从嗓子眼里直接压成了一串沙哑亢吟,啊啊啊咿咿咿哦哦哦哦哦??。
那声音又尖又抖,尾音往上扬了足足几秒,音阶从沙哑低音一路拔到高亢尖吟再颤颤巍巍地掉下来,完全不像平时在刑警队开会时只用几个简短单音节回答问话的冷硬韩若雪能发出的动静。
处子鲜血混着黏滑爱液从被撑到极限的逼口边缘溢出,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染出一朵差不多硬币大小的暗红小花。
血丝在透明的骚水里打着转,刚淌到床单上就被体温熨成了浅浅的粉色,然后被后面涌出的更多爱液冲淡、铺开,边缘晕成一层粉红色的湿圈。
陈泽腰一沉,整根二十厘米的狰狞大鸡巴贯穿紧窄湿热的阴道,龟头推开腔道里所有还在垂死抵抗绞紧的嫩肉褶皱,一路碾过所有未曾有人触碰过的敏感肉粒,直直撞上阴道最深处那个紧闭着的子宫口。
龟头顶中宫颈中央那块圆钝软韧的肉块时,韩若雪丹凤眼里翻了个白眼,眼白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口水从一直张开的嘴角淌出来,两条经过高强度训练的大长腿本能地缠上陈泽腰侧,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叉卡死。
那两只还穿着黑色短袜的脚丫在他身后交叠勾紧,脚趾在袜子里扣得死死的。
随后便是狂风暴雨般的肏干。
陈泽两只手卡住她胯骨两侧最宽的那两块盆骨凸起,指腹陷进她紧实的臀肌和腰侧软肉之间那道因为长期训练而格外分明的肌肉沟壑里,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冠那一圈棱子卡在逼口处被两片红肿外翻的大阴唇勉强衔住,然后整根杵回去。
那根粗胀狰狞的大鸡巴杆子在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窄阴道里来回进出,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撞得那颗紧闭的宫颈细缝在一次次重击下从一条几不可见的细缝慢慢松动、撑大、张开。
每次龟头撞中宫口时她小腹上那道练得很漂亮的马甲线就痉挛一下,腹直肌在皮肤下弹跳抽搐,整圈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屁股蛋子在床垫上被撞得啪啪响。
这动静大到整层楼都能透过薄薄的隔墙听见。
江婉莹在门外蹲着,灰白眼珠盯着走廊尽头那只还在抽搐的奔跑者尸体,耳朵却转向卧房方向,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那咕噜声的频率跟陈泽挺腰的节奏几乎同步,也不知道她在数数还是在流口水。
韩若雪被肏得檀口大张喘着滚烫的粗气,嗓音已经从平时在案情分析会上那种冷静到几乎没有起伏的陈述语调彻底崩坏成一串不成句的嘶吟咿呀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平时全场刑警都不敢在她面前说脏话的那张冷脸现在彻底崩成一头正在被配种的发情母兽,眼白翻得几乎占据整个眼眶,汗水糊满了额角和鼻梁,黑色运动背心在身体被反复撞击的颠簸中往上窜了好几寸,露出练得紧实的小腹和那对平时被制服裹得严严实实的挺拔奶子的下沿。
浅褐色奶头在背心薄薄的弹力布料下硬翘到了发紫,乳晕从浅茶色充血膨胀成深玫瑰色,顶在湿透的背心面料上投出两粒清晰的凸起轮廓。
她高潮时整条阴道剧烈痉挛,所有腔壁褶皱同时绞住入侵的粗胀鸡巴疯狂抽搐。
那绞紧的力道不是她能控制的,是体内所有嫩肉同时叛变,裹住鸡巴杆子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猛嘬,每一道肉粒都恨不得把鸡巴杆子上青筋凸起的纹路吸进自己细胞壁里。
宫颈那张被撞开的细缝含住龟头马眼猛嘬了一口,力道大得陈泽都倒吸了口凉气,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直接喷在他马眼上,浇得整根鸡巴杆子被热流包裹。
陈泽低吼着将龟头挤进宫口那条已经被撞松的小缝,马眼抵住子宫内壁软嫩肉棱狠狠喷射。
大股大股粘稠的黄白浓精灌满韩若雪从未有人问津的子宫腔,滚烫的精液冲刷在宫腔肉壁上,烫得她在高潮余韵中又接连痉挛了两波,整个小腹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两下,丹凤眼里终于淌下两行泪水,顺着鬓角流进耳窝里积了一小洼。
她嘴唇抖动着,发出一声含糊到几乎听不清的单音:“陈……陈……”
事毕后,陈泽拔出鸡巴。
龟头从逼口啵地滑出时带出一大股混着处子血丝的白浊粉色黏液,那根刚射完精还在微微搏动的狰狞鸡巴杆子上裹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和处子血混成的粉白色浆汁。
已经被操得一时无法闭合的红肿逼口正在往外一小股一小股挤压着黄白色粘稠浓精,处子血丝挂在浓精里打了好几个粉红色的旋,顺着会阴流到屁股沟里,在床单上积了巴掌大一滩黏稠稠的黄白红混色液渍。
韩若雪侧卧在床垫上,两条大长腿还在轻轻打颤,腿根内侧的软肉因为持续痉挛而不停跳动。
那双被汗水糊满的丹凤眼望向陈泽时,眼里多了某种东西。
比那把九二式手枪更沉,比她在刑警队训练场上学过的任何技能都更陌生。
那东西在她瞳孔深处生根的速度,快得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窗外血月已开始西沉,天边泛起一层更浓的血红,把那道暗红月华从窗户洒进来铺在她汗湿的裸背上,在她脊背中央那道因长期训练而格外明显的脊柱沟上投下一层淡淡的暗红色光泽。
江婉莹在门外嗅到熟悉的精液气味混着处子血的特有腥甜,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低咽,那声低咽又满足又委屈,像在说“主人怎么还不给我喂精”。
陈泽弯腰捡起扔在地上的牛仔裤,从裤兜里摸出那枚刚拿到的撕裂者晶核。
暗红色晶核在指尖对着窗外的血月转了半圈,内部翻涌的浓郁红光在墙面上投出妖异的纹路,像有生命似的在他指缝间一明一灭脉动搏跳。
他嘴角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翘度,转过头看着韩若雪汗湿的脸。
“以后你也是我的女人了。”
韩若雪没说话。
她只是用还绑着绳痕的手擦掉嘴角淌下的口水,薄唇微微翕动,所有想说的话最终化成了一道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这位冷脸刑警的丹凤眼里,某种她自己在训练场上从未有过的东西正在生根,正在以比她学会拔枪更快的速度蔓延开来。
门外江婉莹的咕噜声渐低,天边泛起的那层血红越来越浓,把整座鑫源宾馆的轮廓吞噬在一片腥甜的暗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