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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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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 第九十五章 作息(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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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该怎么做。”

    电话那头的李副总显然被这一连串快速精准的指令震住了,停顿了两秒才连忙应道:“是,是!我明白了沈总!我马上去办!”

    “还有,”沈御补充,语气冷了些,“查一下那个副手最近半年的资金往来,特别是境外账户。找到把柄,但先别动。等我消息。”

    “好的沈总!”

    “去吧。十点半前我要看到签字仪式的照片。”

    挂断电话。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沈御放下手机,脸上的表情还残留着方才发号施令时的冷硬。但很快,那层坚硬的外壳像潮水般褪去。她眼神里的锐利消散,重新变得平静,甚至有些空茫。

    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8:47。

    然后,她四肢着地,爬回兽栏里,在刚才那个角落重新蜷缩下来。闭上眼睛。

    仿佛刚才那个三分钟内掌控局势、威胁利落、冷静得可怕的“沈总”,只是她不小心放出来的一个短暂的幻影。

    十点左右,宋怀山回来了。他手里拎着个笼子,里面关着一只半大的、毛色灰黄的山羊,还有一条看起来挺温顺的土狗,用绳子拴着。

    山羊有点惊慌,在笼子里咩咩叫。土狗则好奇地东张西望。

    宋怀山把笼子放在兽栏外,打开笼门。山羊迟疑着走出来。他把狗也解开绳子。

    一羊一狗进入仓库这个陌生环境,都有些不安,尤其是山羊,贴着墙边慢慢走动。狗则凑到兽栏边,隔着栏杆好奇地嗅着里面的沈御。

    沈御已经醒了,或者说一直没睡沉。她看着突然出现的动物,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眼神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排斥和困惑。

    宋怀山走到兽栏边,看着她:

    “新伙伴。”他说,“以后你们一起活动。”

    沈御看着那只低头嗅着地面的山羊,又看看那条摇着尾巴的狗。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声应道:“是,主人。”

    “出来。”宋怀山打开兽栏门。

    沈御爬出来。

    山羊被她突然的动作惊到,往旁边跳了一下。狗则凑过来,闻她的靴子和裤腿。

    “跟着它们。”宋怀山说,“它们怎么走,你怎么走。它们怎么叫……你也可以试着学学。”

    沈御的身体僵硬了。爬行,吃食槽里的东西,这些她可以用“训练”、“情境模拟”来说服自己。但模仿牲畜的叫声和行为,和它们一起活动……这触及了某种更深层的、属于“人”的边界。

    宋怀山看着她脸上的挣扎,没有催促,只是平静地说:“这是训练的一部分。让你更快进入状态。”

    沈御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看着那只茫然的山羊,又看看宋怀山。理性告诉她,这只是“情境模拟”,是主人要求的“训练”。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强烈抵触。

    “奴婢……明白。”她最终说,声音有些干涩。她强迫自己挪动膝盖和手掌,朝着山羊的方向慢慢爬去。

    山羊警惕地退开。她停下,等山羊稍微平静,又继续靠近。动作笨拙而生疏。

    狗跟在她旁边,偶尔用鼻子拱拱她。

    宋怀山靠在墙边,点了一支烟,静静看着。他看着沈御像蹒跚学步的幼兽一样,试图靠近那只山羊,又被山羊躲开;看着她因为长时间爬行而微微颤抖的手臂;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屈辱、挣扎和努力服从的复杂表情。

    他的眼神很深,手指夹着烟,却忘了抽。他在观察,在感受自己心里那股翻涌的、黑暗的满足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眼前这个曾经穿着高跟鞋在会议室指点江山的女人,此刻像最低等的生物一样,在水泥地上爬行,试图与牲畜为伍。

    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强烈到让他胸口发紧。

    沈御爬了几圈,渐渐不再试图靠近山羊,只是保持着一定距离,和它们一起在仓库里缓慢移动。她的呼吸沉重,膝盖和手掌火辣辣地疼,后腰的烙印也在持续叫嚣。

    不知过了多久,宋怀山的哨声响起。

    午餐时间。

    还是流食,倒在食槽里。宋怀山也给山羊和狗准备了食物和水,放在兽栏外的两个盆里。

    沈御跪在食槽前,低头舔食。山羊在栏杆外咀嚼着草料,狗在啃一块骨头。三种不同的进食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响。

    沈御吃着,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狗盆里那块带着肉丝的骨头。一种莫名的、不属于此刻“沈御”或“7号”的冲动,在她心里一闪而过。她立刻压下去,专注眼前的糊糊。

    下午,宋怀山离开了仓库,说要出去买点东西。走之前,他给沈御下了指令:继续和山羊、狗一起自由活动。

    仓库里只剩下沈御和两只动物。

    沈御爬累了,趴在兽栏里休息。狗凑过来,挨着她趴下,温暖的皮毛贴着她的小腿。山羊在稍远的地方反刍。

    安静,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胃里因为流食而隐隐的不适感。午餐那点糊糊,热量显然不够。

    时间一点点流逝。高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沈御开始感到饥饿,一种清晰的、带着虚弱感的饥饿。她看了一眼兽栏外狗盆里剩下的半块馒头——那是宋怀山下午临走前扔给狗的,狗没吃完。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理性在说:那是狗的食物。你是人,哪怕在扮演牲畜,你也是人。

    但身体的本能,在持续的爬行消耗和半饥饿状态下,发出更强烈的信号:饿。需要食物。

    狗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警惕地看着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用爪子把馒头往自己身边拨了拨。

    沈御移开目光,蜷缩起身体,试图抵抗饥饿感。

    傍晚时分,宋怀山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一些日用品,看了一眼仓库里的情况。

    狗守着它的馒头。山羊在打盹。沈御蜷在兽栏角落,脸色有些苍白,额头有细汗。

    宋怀山没说什么,开始准备晚餐。还是糊糊,倒进食槽。

    沈御爬过去,急切地开始舔食。这一次,她吃得比中午快,也更多。糊糊沾满了下巴和脖子,她也顾不上擦。

    吃完,她喘着气,看向宋怀山。

    宋怀山没看她,正在收拾东西。他好像不小心碰翻了狗喝水的盆,一点水洒在地上,混着下午狗带进来的泥土和一点……粪便的痕迹——山羊和狗在仓库里待了半天,难免有排泄物,虽然不多,但地上确实有几处污渍。

    宋怀山皱了皱眉,看向沈御:

    “把这儿弄干净。”

    沈御看向那摊水渍和污渍。旁边就有一块抹布。

    她爬过去,拿起抹布,开始擦拭。水渍很快擦干,但那些干涸的泥土和粪便痕迹,需要用力才能蹭掉。

    她用力擦着,抹布很快变得脏污。就在她快要擦完的时候,宋怀山忽然走过来,好像脚下不稳,身体晃了一下——

    他踩到了那摊刚被擦得半干、还残留着污渍的地面。运动鞋底正好踩在一小块山羊的粪便上,然后,他就那么“不小心”地,将那只脚抬起来,往前迈了一步。

    那只沾着粪便碎屑的鞋底,不偏不倚,踩在了沈御正撑着地面的、戴着黑色骑士靴的左脚脚背上。

    不重,但足够清晰。

    粗糙的鞋底纹路,混合着潮湿的泥土和粪便的颗粒感,隔着靴子的皮革,沉沉地压在沈御的脚背上。

    沈御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低头,看着自己左脚靴子上那个清晰的、带着污渍的鞋印。能闻到隐约的腥臊气味。

    宋怀山好像才发现,他把脚挪开,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底,又看了一眼沈御靴子上的污渍,语气平淡地说:

    “啧,脏了。”

    沈御的呼吸停住了。她盯着靴子上那块污渍,脑子里一片空白。

    “擦擦吧。”宋怀山说,语气随意,像是在说“把桌子擦一下”。

    沈御的手指捏紧了手里的脏抹布。那块抹布本身已经沾满了污垢。

    她看着自己的靴子。黑色的皮革,沾着灰黄的、湿漉漉的污迹。那是……粪便。被主人踩过,留在她靴子上的粪便。

    理性在尖叫:擦掉!立刻擦掉!用干净的水和布!

    但另一个声音,更微弱却更执着:主人说“脏了”。主人没有说“擦掉”。主人只是说“擦擦吧”,用的是这块脏抹布。

    这是……身份认同的一部分吗?

    她握着抹布的手,开始颤抖。

    宋怀山站在那里,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平静,深处却藏着观察和等待。

    几秒钟的挣扎,在沈御感觉像几个世纪那么长。

    最终,她松开了紧握的手指。

    然后,她拿着那块肮脏的、本身就沾着粪便痕迹的抹布,低下头,开始擦拭自己左脚靴子上的污渍。

    不是快速地擦掉,而是慢慢地、仔细地,用抹布将那湿漉漉的污迹涂抹开,让那些粪便的碎屑和泥土更均匀地沾染在黑色的皮革上。她擦得很专注,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器物,而不是在玷污它。

    靴子表面变得一片狼藉,湿漉漉,脏兮兮,散发着味道。

    擦完,她抬起头,看向宋怀山。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种近乎真空的平静。她双手捧着那块变得更脏的抹布,像是在等待下一个指令。

    宋怀山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难以解读的情绪。

    “行了。”他说,“今天就这样。去洗洗,准备睡觉。”

    沈御低下头:“是,主人。”

    她爬起身,依旧四肢着地,朝着通往主生活区的铁门爬去。左脚上的靴子脏污不堪,每一下爬动,都摩擦着地面,留下淡淡的痕迹。

    宋怀山跟在她身后,看着那个爬行的背影,看着那只沾满污秽的靴子。

    他的手指在裤袋里,微微收紧。

    仓库的铁门缓缓关上,将空旷、寂静和残留的气味锁在了身后。

    主生活区的灯光亮起,温暖,寻常。

    而一些更深的东西,在黑暗中悄然滑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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