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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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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 第九十五章 作息(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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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6-21

    第九十五章 作息

    烙印的灼痛感,在沈御后腰上持续了一整夜。

    那种疼痛很奇特,不是尖锐的炸裂,而是一种持续的、闷钝的烧灼感,像一块永远冷却不下来的烙铁贴在皮肤深处。她趴在“主生活区”卧室那张硬板床上——这是宋怀山要求的,说太软的床垫不适合“牲畜”——侧着脸,眼睛盯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农庄的夜太静了。没有城市的车流声,没有空调外机的嗡鸣,只有远处山林间隐约的风声,和房间里自己压抑的、尽量放轻的呼吸声。

    宋怀山睡在另一张床上,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他睡前检查了她后腰的烙印,涂了点药膏,说了句“别压着”,就翻身睡了。仿佛那不是他亲手烙下的印记,只是不小心磕碰的淤青。

    沈御在黑暗里睁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后腰。隔着薄薄的药膏,能感觉到皮肤微微隆起,边缘发硬。那个“7”字的形状,即使不看,也在脑海里清晰无比。

    从此以后,她是7号。

    这个认知没有让她恐惧,反而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住了心里最后一点漂浮不定的东西。她找到了位置,一个绝对的、被标记的位置。

    天快亮时,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感觉没睡多久,就被一阵刺耳的闹铃声惊醒。

    不是手机,是一种老式、响亮的金属闹钟,放在两张床中间的矮柜上,正疯狂地震动着。

    沈御猛地睁开眼,心脏怦怦直跳。

    宋怀山也被吵醒了,皱眉“啧”了一声,伸手按掉闹钟。房间里恢复寂静,只有两人初醒的呼吸声。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向沈御。

    沈御也赶紧坐起来,动作牵扯到后腰的伤,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立刻忍住,挺直背,看向宋怀山,眼神里带着询问和等待。

    宋怀山看了她几秒,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才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从今天开始,按表来。”

    他指了指床头柜上贴着的一张纸。

    沈御看过去。那是一张打印出来的表格,标题是日常作息与行为规范(试行)。字体不大,但条目清晰。

    晨间(6:00-7:00)

    6:00 起床,原地跪候指令。

    6:10 清洁洗漱(指定方式)。

    6:30 晨间放风(围栏内,爬行)。

    6:50 进食准备。

    日间(7:00-18:00)

    7:00 早餐(食槽)。

    7:30-11:30 自由活动/训练(围栏内)。

    11:30 午餐(食槽)。

    12:00-14:00 午间静息(指定位置)。

    14:00-17:30 自由活动/训练。

    17:30 晚餐(食槽)。

    晚间(18:00-22:00)

    18:00 晚间放风。

    19:00 清洁整理。

    20:00 晚间汇报/指令时间。

    21:30 就寝准备。

    22:00 熄灯。

    表格下方还有密密麻麻的细则和备注,比如“进食需用特定姿势”、“排泄需至指定地点,违者罚”、“指令以哨音与手势为准,需立即响应”等等。

    沈御快速扫了一遍,心里迅速将时间点和行动对应起来。这感觉有点像她以前看项目进度表,只不过内容天差地别。

    “看明白了?”宋怀山问。

    “明白了,主人。”沈御点头。

    “那现在,”宋怀山指了指地板,“该干嘛?”

    沈御看了一眼闹钟:6:03。

    她立刻挪到床边,双膝落地,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双手放在大腿上,微微低头,面向宋怀山的方向。一个标准的跪候姿势。

    后腰的伤被这个姿势拉扯,又是一阵闷痛。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宋怀山看着她跪好,才慢悠悠地下床,穿上拖鞋,走到她面前。他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问:

    “脚上穿什么?”

    沈御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脚。昨晚洗完澡后,她只穿了双室内软底拖鞋。

    “主人……是指放风和活动的时候吗?”她谨慎地问。

    “嗯。”

    沈御思考了一下。按照她对“牲畜”的理解,应该赤脚,甚至……但她想起了宋怀山对脚的执念。她抬起头,试探着说:

    “按规矩……牲畜不该穿鞋。赤脚更……贴切。不过……”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如果主人喜欢奴婢穿着靴子……那对奴婢来说,也是种保护。毕竟水泥地硬,碎石子也多。”

    她说完,静静等着。把决定权完全交了出去。

    宋怀山听着,没立刻回答。他走到衣柜旁,打开。里面挂着几套他的衣服,下面整齐放着几双鞋,其中就有沈御之前常穿的几双靴子。

    他随便拿了一双黑色骑士靴,走回来,扔在沈御面前。

    “穿这个。”他说,“我看着顺眼。”

    沈御心里松了口气,甚至有点隐秘的欢喜。“是,主人。谢主人体恤。”

    现在是洗漱时间,他走向房间角落的一个小洗手间。农庄的主生活区设施简陋,洗手间只有最基本的马桶和一个小洗手池。

    宋怀山打开水龙头,接了小半盆冷水,放在地上。然后,他指了指洗手池下方——那里放着她的牙刷、牙膏,还有一个普通的塑料杯。

    “用这个。”他说,“就在这儿,跪着刷。”

    沈御跪行过去。没有椅子,她只能保持跪姿,弯下腰,就着那盆冷水刷牙洗脸。姿势别扭,水花溅得到处都是,但她做得很认真,仔仔细细刷了三分钟牙,又用冷水扑了脸。

    洗漱完,她脸上和头发上沾着水珠,看向宋怀山。

    宋怀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小小的、银色的金属哨子,挂在脖子上。他又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一个电子钟。

    “6:29。”他说,“准备放风。”

    6:30整。

    “哔——!”

    一声短促尖利的哨音,猛然在房间里响起。

    沈御身体条件反射地一颤。她立刻看向宋怀山。

    宋怀山已经走到房间通往后面“深度放松区”的那扇铁门边,他推开门,然后侧身,对着沈御,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手掌朝下,向前挥了挥。

    意思是:过去,爬。

    沈御没有丝毫犹豫。她四肢着地,手掌和膝盖贴上冰冷的水泥地面,朝着那扇门爬去。

    爬过门,进入那个空旷的仓库空间。清晨惨白的光线从高窗透进来,给一切都蒙上冷硬的色调。那个兽栏静静地立在中央。

    宋怀山跟在她后面进来,关上门。他走到兽栏边,拉开了栏杆的小门。

    “进去。”

    沈御爬了进去。

    兽栏内部空间不算小,足够她伸展四肢。地面是冰凉的水泥,粗糙的质感磨着她的手掌和膝盖。食槽和饮水器固定在角落。

    宋怀山没有进来。他靠在兽栏外,抱着胳膊,看着她在里面。

    “爬一圈。”他说。

    沈御开始绕着兽栏内边缘爬行。靴子偶尔会蹭到栏杆,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这种完全陌生的姿势和视线高度带来的奇异感觉。世界变得很低,很窄,目光所及是粗糙的水泥地、冰冷的金属栏杆,还有栏杆外宋怀山那双穿着运动鞋的脚。

    一圈,两圈……

    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只是机械地爬着,听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和手掌膝盖摩擦地面的声音。后腰的烙印在爬动中被不断摩擦,疼痛持续传来,但她似乎习惯了,那疼痛成了身体感知的一部分,提醒着她的新身份。

    6:50,哨音再次响起,两声短促的“哔哔”。

    沈御立刻停下,看向宋怀山。

    宋怀山指了指食槽。

    沈御爬过去。食槽是干净的,空的。她跪坐在食槽前,等待着。

    宋怀山走开了片刻,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碗,里面是半碗糊状的东西——看起来像是燕麦粥混合了什么奶粉,很稀。他把碗里的糊糊倒进食槽。

    “吃。”他说。

    沈御看着食槽里那摊灰白色的、冒着微弱热气的流食。没有任何餐具。

    她低下头,把脸凑近食槽。

    温热的、带着淡淡奶腥和燕麦味的糊状物贴上她的嘴唇和脸颊。她用舌头舔舐,卷起食物,咽下去。姿势别扭,糊糊沾到了鼻子和下巴,她也顾不上。她只是专注地、尽可能有效率地将食槽里的食物舔食干净。

    味道很淡,几乎没什么调味。但她吃得很认真,仿佛在进行一项重要工作。

    吃完,她抬起头,脸上沾着食物残渣,看向宋怀山。

    宋怀山一直看着她吃,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很专注,像是在观察什么。见她吃完,他递过来一块湿毛巾。

    沈御接过,仔细擦干净脸。

    “上午自由活动。”宋怀山说,“你可以在这里面爬,或者趴着。别站起来。我去弄点别的。”

    他说完,转身离开了仓库,铁门关上,留下沈御独自在兽栏里。

    仓库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高窗透进的天光,和远处隐约的鸟叫。

    沈御慢慢放松下来。她先是按照刚才的路线又爬了两圈,然后找了个角落,学着印象中牲畜休息的样子,侧身蜷缩下来。水泥地很凉,透过薄薄的家居裤传来寒意。她抱住自己的膝盖,下巴搁在臂弯里。

    脑子里空空的。没有需要立刻处理的邮件,没有要开的会,没有要见的投资人,没有要平衡的人际关系,没有要维持的形象。只有一个简单的指令:待在这里,别站起来。

    哨声意味着食物,手势意味着方向,疼痛意味着错误。

    世界被简化成几个最基本的信号。

    她闭上眼睛。后腰的烙印还在隐隐作痛,膝盖和手掌因为爬行而发红发热,脸上还有食物残留的黏腻感。但这些感觉都变得很遥远,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

    一种奇异的、近乎真空的平静,包裹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个小时,也许更短。她放在兽栏外一个小矮架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那是她的工作手机,加密的,只有极少数人能打通。进来前,她把它放在了那里,调成了静音震动模式。

    沈御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睁开眼睛,看向那部震动的手机。

    然后,她看向紧闭的铁门。宋怀山还没回来。

    她犹豫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她手脚并用地爬出兽栏——宋怀山没锁门。她爬到矮架边,拿起手机。

    来电显示:李副总。公司负责日常运营的负责人之一,若非紧急,不会在这个时间打扰她“闭关”。

    沈御深吸一口气,滑动了接听键。

    “说。”她的声音瞬间切换,清晰,冷静,带着惯常的不容置疑,完全听不出半秒前她还像牲畜一样蜷在水泥地上。

    “沈总,抱歉打扰您。”李副总的声音有些急,“广融资本那边变卦了,之前谈好的b轮跟投,他们法务凌晨发邮件,对估值和董事会席位提出了新要求,完全推翻了之前的备忘录。张总(广融的负责人)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我们上午十点原本约了签字……”

    沈御听着,脑子里迅速调出广融项目的所有细节:估值模型、条款清单、对方团队背景、关键决策人的性格和近期动向……

    “他们不是对估值有异议,”沈御打断他,声音平稳,“是内部斗争。张总上周刚提拔上来的那个副手,是他对家的人。邮件是那副手发的,张总现在不方便直接出面反驳。你联系张总的私人助理,用我上次给你的那个境外号码。告诉他,条件可以谈,但今天上午十点的签字必须按时进行。至于新要求……”

    她顿了顿,语速加快,但每个字都斩钉截铁:

    “董事会席位不可能给。估值可以再让百分之二,作为对‘沟通不畅’的补偿,但这是底线。另外,提醒他,他小舅子那个文化公司的税务问题,我们帮他‘咨询’的会计师事务所,出了份很详细的报告,我一会儿发你,你‘无意中’让他的助理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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