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9-14)(第10/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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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意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我的身下无助地弹跳、颤抖,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溢出。
她快到了,我也快到了。
就在我准备用最后一击,将我们两人一同送上云端的瞬间,我分心了。
我在想,操完了她,我立刻就去操叶清疏那个骚货!
就因为这片刻的失神,我那疯狂冲撞的力道失去了控制——
“咚!”
一声沉闷而清晰的、完全不属于这场性事的声响,突兀地在房间里响起!
我的动作猛地一僵。
宋知意的后脑勺,因为我那一下失去控制的深顶,结结实实地、狠狠地撞在了她床头坚硬的木质墙板上!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激流,在同一时刻从我的前端喷薄而出,浇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而身下的她,也因为那一下剧烈的撞击和随之而来的、再也无法抑制的高潮,身体猛地弓起,爆发出一阵剧烈到极致的痉挛!
然后,我看到了。
在那一瞬间,她那双一直紧闭着的、挂满泪珠的杏眼,猛地一下,睁开了!
那双清澈的、水汪汪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着我那张因为惊恐和高潮而扭曲的脸。
那眼神里,充满了剧痛、迷茫、屈辱,以及……高潮后短暂的失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寝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们两人高潮后余韵未消的、粗重的喘息声,和她那滚烫的泪水滴落在枕头上的、微不可闻的“啪嗒”声。
我们就这样,一个在上,一个在下,赤裸着身体,维持着最紧密的结合姿势,大眼瞪小眼。
和苏晚晴那次慌乱的惊鸿一瞥不同,和林小满那次屈辱的泪眼朦胧也不同。
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清清楚楚的、在双方都清醒状态下的、零距离对视。
她那双漂亮的、总是带着水汽的杏眼,此刻因为震惊、痛苦和高潮后的迷离,显得有些涣散。
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我的脸,也倒映着我脸上同样错愕的表情。
我呆呆地看着她,她也呆呆地看着我。
但我知道,她那看起来空洞的大脑里,此刻正在进行着一场史无前例的头脑风暴,其激烈程度,恐怕比刚刚发生在我们之间的一切还要惊心动魄。
她的cpu,估计已经彻底过载冒烟了。
完了!彻底醒了!怎么办怎么办?我不应该醒的!这下子还怎么装睡啊?他一直看着我,我再闭上眼睛也太假了吧?
按照剧本,一个被强奸的女孩子在这种情况下醒来,我……我应该做什么?
剧本a:尖叫!
对!
声嘶力竭地尖叫,然后把他踹下床!
可是……我怎么可能真的去踹述言学长啊……而且这么一叫,大家不就都“醒”了吗?
游戏就彻底玩完了!
不行!
绝对不行!
剧本b:哭!一边哭一边打他!骂他是禽兽!可是……我骂不出口啊……而且,他还在我身体里……
剧本c:要不……我主动给学长找个台阶下?
可是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光溜溜地连在一起,我很明显就是一个被强奸的受害者,台阶在哪里啊?
珠穆朗玛峰上吗?!
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闪过,快到她那张写满了惊慌失措的脸上,表情都开始出现了微妙的、不连贯的抽搐。
看着她这副快要急哭,又强迫自己不能哭出声的、手足无措的样子,我那因为意外而绷紧的心,突然就……软了。
真是个……笨拙又可爱的演员啊。
这场戏,看来还是得由我这个唯一的男主角,来帮你圆下去。
我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地、极轻地摇了摇头。然后,我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
“嘘……别动,也别说话,”我的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耳语,又像情人的呢喃,“你想让她们都看我们笑话吗?”
“记住,你并没有醒。”
我的话,像一道圣旨,瞬间就给了她混乱的大脑一个最明确的指令。
她那剧烈颤抖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能感觉到,她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瞬间松弛了下来。她得救了,她不需要再思考了,因为我已经帮她做出了选择。
我没有给她任何再次“思考”的机会。
我伸出一只手,用温热的掌心,轻轻地盖住了她那双依旧圆睁着的大眼睛,隔绝了我们之间的对视。
“你只是做了一个噩梦,梦里被一辆大卡车撞了,”我用气声对她进行“催眠”,“现在,梦醒了,你很累,需要继续睡觉。”
在我的手掌下,我感觉到她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快速地眨动了几下。
然后,我扶着她的肩膀,将她那因为高潮和惊吓而彻底瘫软的身体,轻轻地放平在床上。
我拿开盖在她眼睛上的手。
她已经重新闭上了双眼,那张因为痛苦和潮红而显得无比艳丽的脸上,此刻竟然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后的……安详。
危机,解除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身下这位成功被我“催眠”回笼的睡美人,心中一阵哭笑不得。
这叫什么事啊。
危机解除。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根因为意外而绷紧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我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四处看了一下,确认一下“剧场”的状况。
很好,观众们和演员们都还在自己的位置上。
她们都还在“装睡”,刚刚那声突兀的撞击,还在她们能够承受并将其合理化为“梦境”的范围之内。
就连那个平时最爱看热闹、最喜欢拱火的苏晚晴,此刻都老老实实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只是那对明显竖起来的、生怕错过任何一个音节的耳朵,暴露了她“认真观影”的投入状态。
我又重新低下头,看向此时此刻,还被我整个贯穿着,保持着最亲密姿态的宋知意。
在我的“催眠”和“圣旨”下,她又“自愿”地睡过去了。
那张清秀的脸上,惊恐的表情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雨过天晴后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安详?
多么荒诞的剧情啊。
我是一个强奸犯。
我正在强奸一个善良、内向的女孩子。
然后,我不小心把她弄醒了。
而这个被我强奸的女孩子,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尖叫、不是反抗,而是在脑子里疯狂地头脑风暴,思考要怎么给我这个强奸犯一个台阶下,帮我把强奸这个事实给悄无声息地压下去,好让这场“游戏”能继续进行。
然后,我,这个狗屎一样的强奸犯,却反过来又给了她一个台…台阶?
不,这已经不是台阶了,这是我直接给她递过去了剧本,告诉她“你该这么演”。
然后,她就真的这么演了。
然后,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我看着身下无比乖巧的宋知意,感觉现实是如此的光怪陆离,充满了超现实主义的黑色幽默。
她的脸很干净,很素雅,像一朵安静绽放的百合花。
但此刻,这朵百合花上,却因为我的粗暴,又染上了一丝挥之不去的痛楚和屈辱。
那紧蹙的眉头,那眼角未干的泪痕,都在无声地控诉着我刚才的暴行。
我看着她的样子,看着这个总是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的知意,那股因为被叶清疏玩弄于股掌之间而生出的无名邪火,不知不觉间,已经悄然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了愧疚、怜爱和荒谬感的复杂情绪。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掌心轻轻地、温柔地,覆盖在她刚刚被我撞到的后脑勺上,用指腹帮她轻轻地揉了揉。
我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几乎只有气流的声音,轻声问:
“还疼么?”
我的话音落下。
寝室里一片寂静。
我问完就对自己翻了个白眼。我这是在干什么?她不是已经“睡着”了吗?我问一个睡着的人疼不疼,我他妈是不是也疯了?
她怎么会回答我?
然而,下一秒。
那个正“沉沉睡去”的、乖巧的、扮演着完美受害者的宋知意……
乖巧地,摇了摇头。
那动作很轻,很细微,但无比清晰。
我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一个睡着的人,回答了我的问题。
虽然没有出声,但她用行动,回答了我的问题。
她知道我在问她,她也知道她在回答我。
我们都在演戏,我们都知道对方在演戏,但我们又都假装不知道对方在演戏。
这场游戏,已经荒诞到连最基本的“装睡”的物理逻辑都不需要遵守了吗?
我看着她那轻轻摇晃的脑袋,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我知道了。
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
述言学长,我不疼。
你不用内疚,也不用担心。
我很好,你可以继续。
我们的游戏,没有被破坏。
这个傻姑娘……
她竟然,温柔到了这个地步。
我深吸一口气,心中百感交集,最后只能化作一声无声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