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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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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9-14)(第9/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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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一边狠狠操她那个骚逼,那水还不得跟喷泉似的?到时候我就在她旁边打分,看看她到底能喷几次!你说刺激不刺激!”

    我按下了发送键。

    我就是要用最污秽、最露骨、最能激发人羞耻心的语言,来描述对她本人的性幻想。

    我看你这张扮演着“猥琐男”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我看你那颗藏在“猥琐男”伪装下的、属于叶清疏本人的高傲心脏,在看到这些文字的时候,到底会不会因为羞耻和愤怒而停止跳动!

    来吧!导演大人!轮到你接招了!

    这一次,那个“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又开始了癫痫般的疯狂闪烁。

    我知道,我的语言,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灵魂上。她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她既要为我描述的、关于她自己的下流场景感到无边的羞耻和愤怒,又要强迫自己代入“猥琐男”的角色,对我的这番“高见”表示赞同和欣赏!

    最终,那疯狂的闪烁停了下来。

    一条同样粗俗,却又带着一丝诡异引导意味的消息,出现在了屏幕上。

    “刺激!太他妈刺激了!那你打算怎么搞定她?那女人可不好对付,万一醒了你不是完了?需要我给你推荐点更猛的货不?”

    第14章

    我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僵硬在了脸上。

    这话我当然能接。

    我甚至能立刻编造出比刚才更下流、更污秽一百倍的段子,什么骚母狗、烂骚逼,保证能把她这个“猥琐男”的人设给烘托到极致,让她想不接着演都不行。

    但我突然发现,这没有意义。

    我那如同打了鸡血般的兴奋感,在看到她这句话的瞬间,就像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瞬间冷却,熄灭。

    她似乎,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愤怒?

    愤怒?她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

    她就像一个冷静到极致的外科医生,在面对我泼洒过去的、滚烫的、污秽的“粪便”时,她不仅没有躲开,没有表现出任何厌恶,反而戴上了手套,拿起了手术刀,不动声色地,开始对我泼过去的这坨“粪便”进行切片分析,甚至还从中找到了可以利用的、能反过来引导我行动的组织样本!

    她在配合我演,同时还不动声色的在这种对自己本人恶意侮辱的粗鄙话题中加大赌注,来引导我的行动?

    这个女人……

    她竟然,可怕到了这种地步?!

    所以,刚刚她更可能是微笑着看着那些淫秽的字眼,然后笑嘻嘻的考虑怎么回复我的。

    想到这里,一股寒意从我的尾椎骨猛地窜起,让我在这温暖的午后,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瞬间失去了所有继续和她“探讨”她本人有多骚的兴趣。

    “嗐!八字都还没一撇呢,不着急。等我先把宋知意拿下再说吧。”

    我近乎敷衍地回复道,主动结束了这个让我感到心力交瘁的话题。

    消息发过去后,卖家沉默了一会儿。

    就在我以为她会就此罢手的时候,一条新的消息弹了出来。

    “也是,哈哈,对了,跟你说一下,我这里新到了一种玩意,叫失忆药粉,可以加到水里,效果是可以让女性喝了,到了第二天可以忘记掉一些不好的,她们潜意识里想忘记的记忆,一小口就行,你懂的。如果你弄出了太大的事情,说不定能对你有用,有需要联系我,给你优惠,可以做到当天送达。”

    失忆药粉?

    我愣住了。

    这不就相当于一个重置按钮吗?

    她已经预判到我可能会“玩脱”了吗?所以提前就把这个“重置按钮”交到我手上?

    我不由得苦笑起来,简单地回复了一个“好”字。

    当我以为这场让我冷汗直流的对话终于可以结束时,那个黑色的对话框里,又慢悠悠地弹出了最后一句话。

    那是一句彻底击碎了我所有侥桑和侥幸心理的,终极宣言。

    “兄弟,说实话,我这些玩意,给你用真的特别合适,他妈的,要是真的能把叶清疏都拿下,我心里也他妈有成就感啊!记得到时候你成功操了叶清疏那个骚逼之后,跟老哥我分享一下感受!嘿嘿。”

    我坐在长椅上,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手机屏幕上那一行行粗俗不堪的文字,仿佛拥有了生命,扭曲着、跳动着,变成了一张巨大而嘲弄的笑脸,占据了我全部的视野。

    阳光依旧温暖,操场上依旧有穿着球衣的男生在奔跑、呼喊,远处传来女孩子们的嬉笑声。世界一如既往,充满活力。

    但在此刻的我看来,这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变得那么不真实。

    我低着头,看着手机,感觉它有千斤重。

    那个“嘿嘿”的结尾,像两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眼睛里。

    成就感……

    她竟然说,她有成就感吗……

    她竟然说她自己是骚逼吗?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瘫倒在自己的椅子上。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心累啊。

    寝室里的气氛,一如既往的“和谐”。

    苏晚晴像只快乐的小仓鼠,咔嚓咔嚓地啃着薯片,看到我回来,还热情地把薯片袋子递到我面前。

    宋知意依旧抱着那本厚厚的诗集,安静地坐在角落,仿佛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她的视线与我短暂交汇,随即又像受惊的蝴蝶般迅速飞走,落回了书页上。

    嗯,她应该知道我今天要对她下手了。

    而今天论坛事件的女主角——林小满,则在自己的座位上,一边面无表情地敲打着笔记本电脑,一边用那双杀气腾腾的凤眼,时不时地飞我一记眼刀,仿佛我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

    至于这场大戏的幕后总导演,叶清疏,她正优雅地整理着自己的桌面,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完美无瑕的温柔微笑,仿佛一个慈爱的圣母,关怀着她迷途的羔羊们。

    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她甚至还主动挑起了话头,关切地看向林小满:“述言学长好像有心事呀,小满,你是不是欺负咱们学长了?”

    林小满那张冰山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显而易见的委屈和纳闷:“哈?我欺负他?”

    我无力地摆了摆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小满没欺负我,反而是我对不起小满。小满,我跟你道歉吧。”

    听到这话吗,林小满愣了一下。

    她的脸颊微微一红,随即又立刻板起脸,冲着我“啧”了一声:“切,谁要你的道歉啊,娘们唧唧的。”

    我苦笑着,不再说话,径直走回自己的床位,把自己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成就感……

    叶清疏她竟然他妈的说她有成就感!

    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挫败感,如同冰冷的海水,将我彻底淹没。

    我躺在床上,用手臂盖住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我甚至在想,要不今晚就这么算了吧?

    去他妈的装睡游戏,去他妈的校花,老子不干了,老子不陪你们玩了!

    休息休息也好,反正现在进度已经很快了。

    但这个念头,只在我的脑海里停留了不到三秒钟。

    干!

    有逼不操是混蛋!

    就当上班了。

    对,上班。

    我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从床头的桌子上,拿起了那个画着可笑卡通图案的蚊香盘,和那根被叶清疏称为“催眠蚊香”的道具。

    我面无表情地,点燃了它。

    随着青色的烟雾袅袅升起,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檀香味在寝室里弥漫开来。

    这是信号。

    是演出开始的信号。

    寝室的灯,在十点半准时熄灭了。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与寂静,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朦胧的月光。

    我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

    我听到了苏晚晴那故意加重的、均匀的呼吸声,仿佛生怕我听不见她“睡着”了。

    我听到了林小满那带着一丝不甘的、略显急促的鼻息,她似乎还没从白天的羞愤中完全平复。

    我甚至能想象出,在黑暗中,叶清疏那张永远完美的脸上,此刻正噙着一抹怎样玩味的笑容。

    去他妈的。

    该上班了,演员先生。

    我从床上悄无声息地爬了起来,动作轻柔得像一只深夜的猫。

    我的目标很明确。

    就是那个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床上,扮演着“无辜睡美人”角色的文学少女——宋知意。

    这是“导演”给我安排的剧本,我这个“男主角”,总得敬业一点,把戏演完,不是吗?

    我一步一步地,朝着寝室门左侧,靠阳台的那个床位走去。

    我爬上了床梯。

    月光透过阳台,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

    她侧躺着,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身上穿着一套保守的、白色的棉质睡衣,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幅安静的、不容惊扰的古典画。

    我站在她的床边,看着她那张恬静美好的睡颜。

    我的心中,再也没有了最初侵犯她时的那种紧张、刺激和罪恶感。

    剩下的,只有一片麻木的、如同履行公事般的平静。

    我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撩开了盖在她身上的那层薄薄的空调被。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而悠长,仿佛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上班,上班。

    把今天的工作做完,然后下班。

    我像一个熟练的、毫无感情的流水线工人,开始处理面前的“零件”。

    我掀开她的被子,她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我脱掉了她的睡裤,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微微蜷缩着,仿佛在做着什么不安的梦。

    然后是上衣,当那件白色的棉质睡衣被我从头上褪下时,两团小巧而精致的柔软,便带着一丝凉意,暴露在了空气中。

    我脱光了我自己,然后将她调整成一个方便我进入的姿势。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紧攥着床单的手,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我没有前戏。

    今天的这份工作,不需要任何不必要的流程。

    我扶着我那早已无比坚硬的阴茎,对准了那片从未有外人探访过的、湿润的幽谷。

    我挺身,进入。

    一股难以想象的、紧致到生涩的阻力传来,随即,我便感受到了那层薄而坚韧的隔膜。

    我没有犹豫,腰部再次发力。

    “呜!”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仿佛小兽濒死般的悲鸣,从她的喉咙深处硬生生挤了出来,但立刻又被她死死地咽了回去!

    我感觉到那层膜被我捅破,我整个人也随之没入到了她那滚烫的、紧致到让我都感到一丝疼痛的甬道深处。

    我看向她的脸。

    月光下,她那张清秀文静的脸庞,此刻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彻底扭曲,秀眉紧蹙,嘴唇被咬得发白,大颗大颗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滚落,无声地浸湿了身下的枕巾。

    可她,依旧在“沉睡”。

    真敬业啊,宋知意。

    我心中那股无名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我的脑子一片空白,眼前浮现的,全是叶清疏那张永远带着完美微笑的、高高在上的脸。

    去你妈的导演!去你妈的游戏!去你妈的成就感!

    我非常讨厌这种感觉,这种总是被叶清疏拿捏得死死的感觉。

    我把对她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无力,全部化作了身下的动力,一次又一次,凶狠地、不知疲倦地,全部发泄在了宋知意的身体里。

    床板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这死寂的寝室里,与我们身体交合发出的“啪啪”水声混在一起,奏成了一曲疯狂而淫靡的交响乐。

    “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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