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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哪怕天塌下来,他也会先把她护在身后。
可现在,他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在她面前低到尘埃里。
她费力撑起身子,把他拉进怀里。
“傻话。”她轻拍他后背,“你已经为我做了太多太多……尘哥哥,你别把自己逼得太狠。”
凌尘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还是从前那股淡淡的桃花香,只是现在掺了药味和病气,闻着让人心酸。
他抱得更紧,像要把自己嵌进她身体里。
可越抱紧,越觉得脏。
他身上还残留着霜华的味道——那股冰冷的幽香,混着他射进去的精液气味,黏在皮肤上,怎么洗都洗不掉。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怪物。
抱着最爱的女人,却满脑子都是刚刚把另一个女人操到哭的画面。
那种恶心感从胃里往上涌,他差点吐出来。
他强忍着,声音发抖:“裳儿……如果……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云裳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她沉默了好久,才轻轻说:“尘哥哥,你永远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凌尘心如刀绞。
他想告诉她真相,想跪下来求她骂他、打他、甚至杀了他。
可他不敢。
因为他知道,一旦说出口,云裳会崩溃。
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怎么承受得了他身体背叛的事实?
于是他只能继续骗。
“……是我想多了。”他勉强笑,“我只是怕……怕救不了你。”
云裳吻他的额头。
“有你在,我就死不了。”她声音虚弱却坚定,“尘哥哥,你别怕。我等你……等你找到办法。”
凌尘眼泪又掉下来。
他低头吻她唇角,轻得像蜻蜓点水。
“睡吧。”他哄她,“我守着你。”
云裳乖乖闭眼,手却死死抓着他的衣袖,像怕他跑了。
凌尘就那么坐了一夜。
天亮时,云裳的呼吸平稳了许多,脸上甚至有了点血色。
他起身去给她熬药,手却抖得几乎握不住药勺。
药熬好端进来时,云裳已经醒了,正倚在榻上等他。
她看见他手里的碗,忽然说:“尘哥哥……你昨晚是不是没睡?”
凌尘低头:“睡了。只是……梦多。”
云裳没再追问,只是接过碗,小口小口喝。
喝到一半,她忽然抬头:“尘哥哥,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很多?”
凌尘下意识摸了摸脸。
“是吗?”
“嗯。”云裳伸手摸他的腰,“以前这里有肉,现在硬邦邦的……你别老熬夜,好不好?”
凌尘喉咙发紧。
他蹲下来,把脸贴在她膝盖上。
“裳儿……我好想回到从前。”
云裳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会回去的。”她声音很轻,“等我好了,我们一起回南山小院,种桃花、养灵鱼,像从前那样。”
凌尘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她衣摆。
“好。”他哑声说,“我等你。”
可他心里清楚,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天之后,凌尘开始回避云裳的亲密。
他还是会抱她、喂她、给她擦身,但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在她耳边说情话,再也不敢在她睡着时偷偷吻她唇。
他怕。
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霜华留下的痕迹蹭到她身上。
他开始更频繁地离开洞府。
名义上是出去寻药,实际上是躲。
他去后山崖边,一坐就是一整天。
有时风太大,他干脆脱了外袍,让冷风吹透身体,想要用寒气把那股淫靡的味道刮干净。
可没用。
每当夜深人静,那晚的画面就自动在脑海里重播。
霜华哭着抱他脖子喊“我爱你”的样子,她高潮时内壁疯狂收缩的感觉,她事后趴在他胸口颤抖的模样……
他每次想起,下身就硬得发疼。
他恨自己。
恨到想死。
可他又不能死。
因为云裳还在等他。
就在他自我厌恶到快崩溃的时候,一只黑羽灵鸦落在崖边,嘴里叼着一枚玉简。
凌尘打开玉简,里面只有一行字,字体妖娆如蛇:
“听说玄冰宫主已经得手了。凌尘……下一个该轮到我了吧?”
落款:夜阑。
天魂宗宗主,夜阑。
凌尘手指一颤,玉简差点掉下去。
他想起霜华走前那句警告:“她比我更疯。”
夜阑……那个笑起来眼角弯弯,却能在下一秒割人喉咙的女人。
当年在天魂宗秘境,他曾无意救过她一命,还顺口安慰她“别怕,有我在”。
就那一句,她记了四百年。
现在,她知道霜华得逞了。
凌尘把玉简捏碎,粉末随风散去。
可他知道,这不过是开始。
夜阑不会像霜华那样克制。
她会用更狠、更直接的方式逼他。
而他……还能撑多久?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双手。
从前这双手,只用来抱云裳、炼丹、抚琴。
现在,却沾满了背叛的腥臊。
他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裳儿……对不起……”
风很大。
吹散了他的声音,也吹不散他心里的灰。
夜阑暗香,魂引成魔
凌尘这几天几乎没怎么合眼。
霜华那晚留下的余温还没完全散去,下身偶尔还会隐隐发胀,像在提醒他——你已经脏了,再也回不去了。
他开始害怕照镜子。
因为镜子里那张脸,还是那么美,美得过分,可眼底的血丝和死灰一样的黯淡,却像在嘲笑他:凌尘,你还配叫“温柔”吗?
这天黄昏,云裳难得精神好一点。
她倚在榻上,让他给她梳头。
凌尘跪在她身后,手指穿过她长发,一缕一缕理顺。她的发还是那么软,带着淡淡的桃花香,让他几乎要落泪。
“尘哥哥,你的指尖怎么这么凉?”云裳忽然回头,握住他的手。
凌尘下意识想抽回,却被她攥得更紧。
“……外面风大。”他低声撒谎。
云裳没追问,只是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像从前撒娇时那样。
“暖一暖。”她笑得虚弱,“我最喜欢你手心的温度了。”
凌尘喉咙发堵。
他想说:裳儿,这双手……已经不干净了。
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回去。
他只能继续给她梳头,指尖轻颤。
就在这时,洞府外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笑。
像女子低低的、带着鼻音的轻哼,暧昧又危险。
凌尘浑身一僵。
他猛地抬头,看向洞府入口。
夜色已经降临,门口却站着一个身影。
一袭黑红相间的纱裙,裙摆长及地面,像流动的血。
腰肢细得惊人,胸脯却高耸得几乎要撑破薄纱。
长发乌黑如墨,披散到腰际,发梢却染着一点妖异的暗红。
她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黑纱,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尾上挑,瞳仁深得像无底渊,笑意盈盈,却让人脊背发寒。
天魂宗宗主,夜阑。
她没迈步进来,只是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枚血玉吊坠,吊坠上刻着凌尘的名字,字体妖娆扭曲,像用血写成的。
“凌尘……”她声音软得像蜜,却带着刀锋,“好久不见。你瘦了好多,眼睛也红了。是没睡好,还是……被谁折腾得睡不着?”
凌尘猛地站起,把云裳护在身后。
“夜阑宗主。”他声音发干,“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夜阑轻笑。
她抬手,轻轻一挥,黑纱从脸上滑落。
露出的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
眉如远黛,眼波流转,唇色艳红,像刚咬破了谁的喉咙。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下巴尖尖,笑起来有两个极浅的酒窝,却让人觉得她在笑里藏了刀。
她一步一步走进来,每一步都踩得极慢,像猫在逗弄老鼠。
“我来送东西。”她把血玉吊坠扔到凌尘脚边,“天魂玉露的线索,在我手里。不过……我可不像霜华那么好说话。”
凌尘瞳孔骤缩。
他低头看那枚吊坠,上面他的名字被刻得极深,像被人用指甲一下一下抠出来的。
夜阑已经走到他面前,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奇异的香——像是血与麝香混在一起,又甜又腥。
她抬手,指尖勾住他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她。
“听说你和霜华……玩得很开心?”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她哭着喊你名字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动听?”
凌尘猛地抓住她手腕,用力掰开。
“住口。”他声音发抖,“别在我夫人面前说这些。”
夜阑却笑了。
笑得眼角弯弯,像月牙。
她忽然凑近,在他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云裳现在睡着了,听不见。我可以把声音再放小一点……告诉你,那晚霜华高潮时,夹得你有多紧?还是……你更想听我自己说,我现在有多湿?”
凌尘呼吸骤停。
他下意识后退,却被夜阑一把抓住衣领,拉近。
她踮起脚,唇几乎贴上他耳垂:“凌尘……四百年前,你在天魂秘境救我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深深爱上你了。每到夜里,我就摸着自己,想着是你……可怎么都比不上真的你。”
她的声音带着颤,像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终于闻到血腥味。
“我想要你。”她一字一句,“不是一次,是很多次。直到你眼里只有我,直到你忘了云裳是谁。”
凌尘浑身发冷。
他用力推开她,声音沙哑:“夜阑……我不会再碰任何人。”
夜阑没生气,反而笑得更甜。
她后退一步,双手环胸,故意把胸脯挺得更高。
纱裙太薄,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已经硬得顶起两点小凸。
“我不逼你今晚就上我的床。”她轻声说,“霜华等了三个月,我也可以再等三个月……或者更久。但凌尘,你知道的,我比她疯。”
她忽然抬手,一缕黑红色的魂丝从指尖飞出,缠上凌尘的手腕。
那魂丝像活的,冰冷又滚烫,顺着皮肤往上爬,钻进他衣袖,像无数小舌在舔。
凌尘猛地甩开,却甩不掉。
夜阑笑吟吟地看着他:“这是我的‘小礼物’。它会陪着你,直到你来找我。它会告诉你……我现在在想什么。”
话音刚落,那魂丝忽然收紧,像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他下身,轻轻一捏。
凌尘闷哼一声,腿差点软了。
他下身瞬间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着布料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夜阑舔了舔唇,眼底暗得吓人。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她低笑,“凌尘……你忍得住霜华,可你忍得住我吗?”
她转身,裙摆扫过地面,像血在流。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回头抛给他一个媚眼。
“三个月。”她伸出三根手指,“三个月后,我要你跪在我面前,亲口说‘夜阑,我想要你’。不然……我就把你和霜华的事,传遍整个修仙界。让所有人都知道,凌尘为了救云裳,连身体都卖了。”
她笑得极甜:“到时候,你猜云裳会怎么样?”
凌尘浑身冰冷。
他死死盯着她,眼底一片血红。
夜阑吹了个飞吻,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洞府重归寂静。
凌尘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魂丝还在他手腕上,像一条蛇,缓缓蠕动。
每动一下,他就感觉到下身被无形的手撩拨一下,轻重缓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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