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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碎逢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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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碎逢君】(1-2)(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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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哪怕天塌下来,他也会先把她护在身后。

    可现在,他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在她面前低到尘埃里。

    她费力撑起身子,把他拉进怀里。

    “傻话。”她轻拍他后背,“你已经为我做了太多太多……尘哥哥,你别把自己逼得太狠。”

    凌尘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还是从前那股淡淡的桃花香,只是现在掺了药味和病气,闻着让人心酸。

    他抱得更紧,像要把自己嵌进她身体里。

    可越抱紧,越觉得脏。

    他身上还残留着霜华的味道——那股冰冷的幽香,混着他射进去的精液气味,黏在皮肤上,怎么洗都洗不掉。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怪物。

    抱着最爱的女人,却满脑子都是刚刚把另一个女人操到哭的画面。

    那种恶心感从胃里往上涌,他差点吐出来。

    他强忍着,声音发抖:“裳儿……如果……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云裳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她沉默了好久,才轻轻说:“尘哥哥,你永远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凌尘心如刀绞。

    他想告诉她真相,想跪下来求她骂他、打他、甚至杀了他。

    可他不敢。

    因为他知道,一旦说出口,云裳会崩溃。

    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怎么承受得了他身体背叛的事实?

    于是他只能继续骗。

    “……是我想多了。”他勉强笑,“我只是怕……怕救不了你。”

    云裳吻他的额头。

    “有你在,我就死不了。”她声音虚弱却坚定,“尘哥哥,你别怕。我等你……等你找到办法。”

    凌尘眼泪又掉下来。

    他低头吻她唇角,轻得像蜻蜓点水。

    “睡吧。”他哄她,“我守着你。”

    云裳乖乖闭眼,手却死死抓着他的衣袖,像怕他跑了。

    凌尘就那么坐了一夜。

    天亮时,云裳的呼吸平稳了许多,脸上甚至有了点血色。

    他起身去给她熬药,手却抖得几乎握不住药勺。

    药熬好端进来时,云裳已经醒了,正倚在榻上等他。

    她看见他手里的碗,忽然说:“尘哥哥……你昨晚是不是没睡?”

    凌尘低头:“睡了。只是……梦多。”

    云裳没再追问,只是接过碗,小口小口喝。

    喝到一半,她忽然抬头:“尘哥哥,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很多?”

    凌尘下意识摸了摸脸。

    “是吗?”

    “嗯。”云裳伸手摸他的腰,“以前这里有肉,现在硬邦邦的……你别老熬夜,好不好?”

    凌尘喉咙发紧。

    他蹲下来,把脸贴在她膝盖上。

    “裳儿……我好想回到从前。”

    云裳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会回去的。”她声音很轻,“等我好了,我们一起回南山小院,种桃花、养灵鱼,像从前那样。”

    凌尘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她衣摆。

    “好。”他哑声说,“我等你。”

    可他心里清楚,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天之后,凌尘开始回避云裳的亲密。

    他还是会抱她、喂她、给她擦身,但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在她耳边说情话,再也不敢在她睡着时偷偷吻她唇。

    他怕。

    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霜华留下的痕迹蹭到她身上。

    他开始更频繁地离开洞府。

    名义上是出去寻药,实际上是躲。

    他去后山崖边,一坐就是一整天。

    有时风太大,他干脆脱了外袍,让冷风吹透身体,想要用寒气把那股淫靡的味道刮干净。

    可没用。

    每当夜深人静,那晚的画面就自动在脑海里重播。

    霜华哭着抱他脖子喊“我爱你”的样子,她高潮时内壁疯狂收缩的感觉,她事后趴在他胸口颤抖的模样……

    他每次想起,下身就硬得发疼。

    他恨自己。

    恨到想死。

    可他又不能死。

    因为云裳还在等他。

    就在他自我厌恶到快崩溃的时候,一只黑羽灵鸦落在崖边,嘴里叼着一枚玉简。

    凌尘打开玉简,里面只有一行字,字体妖娆如蛇:

    “听说玄冰宫主已经得手了。凌尘……下一个该轮到我了吧?”

    落款:夜阑。

    天魂宗宗主,夜阑。

    凌尘手指一颤,玉简差点掉下去。

    他想起霜华走前那句警告:“她比我更疯。”

    夜阑……那个笑起来眼角弯弯,却能在下一秒割人喉咙的女人。

    当年在天魂宗秘境,他曾无意救过她一命,还顺口安慰她“别怕,有我在”。

    就那一句,她记了四百年。

    现在,她知道霜华得逞了。

    凌尘把玉简捏碎,粉末随风散去。

    可他知道,这不过是开始。

    夜阑不会像霜华那样克制。

    她会用更狠、更直接的方式逼他。

    而他……还能撑多久?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双手。

    从前这双手,只用来抱云裳、炼丹、抚琴。

    现在,却沾满了背叛的腥臊。

    他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裳儿……对不起……”

    风很大。

    吹散了他的声音,也吹不散他心里的灰。

    夜阑暗香,魂引成魔

    凌尘这几天几乎没怎么合眼。

    霜华那晚留下的余温还没完全散去,下身偶尔还会隐隐发胀,像在提醒他——你已经脏了,再也回不去了。

    他开始害怕照镜子。

    因为镜子里那张脸,还是那么美,美得过分,可眼底的血丝和死灰一样的黯淡,却像在嘲笑他:凌尘,你还配叫“温柔”吗?

    这天黄昏,云裳难得精神好一点。

    她倚在榻上,让他给她梳头。

    凌尘跪在她身后,手指穿过她长发,一缕一缕理顺。她的发还是那么软,带着淡淡的桃花香,让他几乎要落泪。

    “尘哥哥,你的指尖怎么这么凉?”云裳忽然回头,握住他的手。

    凌尘下意识想抽回,却被她攥得更紧。

    “……外面风大。”他低声撒谎。

    云裳没追问,只是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像从前撒娇时那样。

    “暖一暖。”她笑得虚弱,“我最喜欢你手心的温度了。”

    凌尘喉咙发堵。

    他想说:裳儿,这双手……已经不干净了。

    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回去。

    他只能继续给她梳头,指尖轻颤。

    就在这时,洞府外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笑。

    像女子低低的、带着鼻音的轻哼,暧昧又危险。

    凌尘浑身一僵。

    他猛地抬头,看向洞府入口。

    夜色已经降临,门口却站着一个身影。

    一袭黑红相间的纱裙,裙摆长及地面,像流动的血。

    腰肢细得惊人,胸脯却高耸得几乎要撑破薄纱。

    长发乌黑如墨,披散到腰际,发梢却染着一点妖异的暗红。

    她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黑纱,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尾上挑,瞳仁深得像无底渊,笑意盈盈,却让人脊背发寒。

    天魂宗宗主,夜阑。

    她没迈步进来,只是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枚血玉吊坠,吊坠上刻着凌尘的名字,字体妖娆扭曲,像用血写成的。

    “凌尘……”她声音软得像蜜,却带着刀锋,“好久不见。你瘦了好多,眼睛也红了。是没睡好,还是……被谁折腾得睡不着?”

    凌尘猛地站起,把云裳护在身后。

    “夜阑宗主。”他声音发干,“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夜阑轻笑。

    她抬手,轻轻一挥,黑纱从脸上滑落。

    露出的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

    眉如远黛,眼波流转,唇色艳红,像刚咬破了谁的喉咙。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下巴尖尖,笑起来有两个极浅的酒窝,却让人觉得她在笑里藏了刀。

    她一步一步走进来,每一步都踩得极慢,像猫在逗弄老鼠。

    “我来送东西。”她把血玉吊坠扔到凌尘脚边,“天魂玉露的线索,在我手里。不过……我可不像霜华那么好说话。”

    凌尘瞳孔骤缩。

    他低头看那枚吊坠,上面他的名字被刻得极深,像被人用指甲一下一下抠出来的。

    夜阑已经走到他面前,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奇异的香——像是血与麝香混在一起,又甜又腥。

    她抬手,指尖勾住他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她。

    “听说你和霜华……玩得很开心?”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她哭着喊你名字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动听?”

    凌尘猛地抓住她手腕,用力掰开。

    “住口。”他声音发抖,“别在我夫人面前说这些。”

    夜阑却笑了。

    笑得眼角弯弯,像月牙。

    她忽然凑近,在他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云裳现在睡着了,听不见。我可以把声音再放小一点……告诉你,那晚霜华高潮时,夹得你有多紧?还是……你更想听我自己说,我现在有多湿?”

    凌尘呼吸骤停。

    他下意识后退,却被夜阑一把抓住衣领,拉近。

    她踮起脚,唇几乎贴上他耳垂:“凌尘……四百年前,你在天魂秘境救我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深深爱上你了。每到夜里,我就摸着自己,想着是你……可怎么都比不上真的你。”

    她的声音带着颤,像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终于闻到血腥味。

    “我想要你。”她一字一句,“不是一次,是很多次。直到你眼里只有我,直到你忘了云裳是谁。”

    凌尘浑身发冷。

    他用力推开她,声音沙哑:“夜阑……我不会再碰任何人。”

    夜阑没生气,反而笑得更甜。

    她后退一步,双手环胸,故意把胸脯挺得更高。

    纱裙太薄,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已经硬得顶起两点小凸。

    “我不逼你今晚就上我的床。”她轻声说,“霜华等了三个月,我也可以再等三个月……或者更久。但凌尘,你知道的,我比她疯。”

    她忽然抬手,一缕黑红色的魂丝从指尖飞出,缠上凌尘的手腕。

    那魂丝像活的,冰冷又滚烫,顺着皮肤往上爬,钻进他衣袖,像无数小舌在舔。

    凌尘猛地甩开,却甩不掉。

    夜阑笑吟吟地看着他:“这是我的‘小礼物’。它会陪着你,直到你来找我。它会告诉你……我现在在想什么。”

    话音刚落,那魂丝忽然收紧,像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他下身,轻轻一捏。

    凌尘闷哼一声,腿差点软了。

    他下身瞬间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着布料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夜阑舔了舔唇,眼底暗得吓人。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她低笑,“凌尘……你忍得住霜华,可你忍得住我吗?”

    她转身,裙摆扫过地面,像血在流。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回头抛给他一个媚眼。

    “三个月。”她伸出三根手指,“三个月后,我要你跪在我面前,亲口说‘夜阑,我想要你’。不然……我就把你和霜华的事,传遍整个修仙界。让所有人都知道,凌尘为了救云裳,连身体都卖了。”

    她笑得极甜:“到时候,你猜云裳会怎么样?”

    凌尘浑身冰冷。

    他死死盯着她,眼底一片血红。

    夜阑吹了个飞吻,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洞府重归寂静。

    凌尘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魂丝还在他手腕上,像一条蛇,缓缓蠕动。

    每动一下,他就感觉到下身被无形的手撩拨一下,轻重缓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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