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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碎逢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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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碎逢君】(1-2)(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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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由不得他。

    他咬紧牙,额头青筋暴起。

    他想切断它,想毁了它。

    可他知道,切不断。

    因为那是夜阑的魂力。

    而他……已经没有退路。

    他踉跄着回到内室。

    云裳还在睡,呼吸均匀,嘴角带着一点浅笑,像做了好梦。

    凌尘跪在她榻边,把脸埋进她掌心。

    魂丝又动了一下。

    他下身猛地一跳,差点发出声音。

    他死死咬住唇,尝到血腥味。

    “裳儿……”他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我快撑不住了……”

    风从窗缝钻进来,冷得刺骨。

    可他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夜阑的香,还残留在鼻尖。

    甜腥、危险,像毒。

    而他,已经中毒太深。

    魂丝缠身,夜夜焚心

    凌尘从那天起,彻底睡不着了。

    白天他还能强撑着笑,陪云裳说话、给她喂药、用指尖轻轻按揉她僵硬的小腿。

    可每当魂丝在手腕上轻轻一颤,他整个人就像被电击过一样,下身瞬间充血,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着亵裤鼓出一个羞耻的弧度。

    他只能死死夹紧双腿,假装在低头熬药,其实是怕云裳看见他裤裆那块深色的湿痕。

    魂丝很聪明。

    它不会让他当场失控,只会在最不该硬的时候轻轻撩拨——云裳靠在他怀里撒娇时,它会像一根无形的手指,顺着茎身从根部往上慢慢刮;云裳睡着后,他一个人坐在榻边守夜时,它又会突然收紧,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含住龟头,舌尖在冠状沟里打转。

    凌尘每次都得咬破嘴唇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

    血腥味在嘴里散开,他却觉得这味道比自己身上的腥臊更干净。

    第一周,云裳精神稍微好些,缠着他讲从前的事。

    她倚在他肩上,声音软软的:“尘哥哥,还记得我们在南山小院第一次亲嘴吗?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还问我‘这样对不对’……”

    凌尘低头吻她发顶,笑着应:“记得。你当时笑我笨。”

    云裳咯咯笑,伸手去捏他脸。

    可就在她指尖碰到他脸颊的瞬间,魂丝忽然一抖。

    像夜阑本人在他耳边低笑:“凌尘……你硬了,对不对?现在就想操我?”

    凌尘浑身一僵,下身猛地跳了一下,龟头隔着布料蹭到云裳的小腿,留下一小块湿痕。

    他差点喘出声,赶紧把云裳往怀里揽紧,遮住自己狼狈的模样。

    “怎么了?”云裳察觉到他身体绷得像石头,“尘哥哥,你不舒服?”

    凌尘喉咙发干,勉强挤出笑:“……没事。就是……有点热。”

    云裳伸手摸他额头:“没发烧啊。”

    她没再追问,只是把脸贴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

    凌尘却觉得那心跳声像擂鼓,一下一下砸在他自己耳朵里。

    他低头看着云裳恬静的睡颜,眼泪无声砸在她发间。

    对不起,裳儿。

    我现在连抱你,都觉得自己在玷污你。

    夜里更难熬。

    云裳睡熟后,凌尘就一个人溜到后山崖边,脱掉外袍,只穿中衣,让冷风吹透身体。

    可魂丝根本不管天气。

    它像有自己的意识,越冷它越活跃。

    这一晚风特别大,凌尘坐在崖边石头上,双手死死按住裤裆。

    魂丝却忽然化作无数细小的触感,像无数根湿热的舌头同时舔过他茎身、囊袋、甚至后穴的褶皱。

    他猛地弓起身,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别……”他声音颤抖,像在求饶,“求你……别在这时候……”

    可夜阑根本听不见,或者说,她就是想让他崩溃。

    魂丝的动作越来越快,像一张小嘴深喉到底,喉咙收缩吮吸,舌尖疯狂扫过马眼。

    凌尘咬紧牙关,双手掐进自己大腿肉里,指甲都掐出血。

    他不想射。

    因为一旦射了,就等于又一次承认自己背叛了云裳。

    可身体不听话。

    龟头胀得发紫,前液一股一股往外涌,浸湿了亵裤,黏在腿根。

    终于,在魂丝猛地一收紧时,他再也忍不住。

    精液隔着布料喷射出来,一股一股,烫得惊人。

    他低吼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倒,双手死死抠住地面,指节发白。

    射完后,他趴在那里喘气,像一条被玩坏的狗。

    魂丝却没停。

    它轻轻抚过他软下去的性器,像在安抚,又像在嘲笑。

    凌尘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

    他低声呢喃:“夜阑……你赢了……我快疯了……”

    可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夜阑的“信物”开始一波接一波。

    第七天,一只血色蝴蝶飞进洞府,落在云裳枕边。

    蝴蝶翅膀上画着凌尘赤裸的身体,姿势暧昧,性器高高翘起,上面还用细小的血字写着:“想我了吗?”

    凌尘看见时,脸色瞬间煞白。

    他一把抓住蝴蝶,用灵力碾成粉末,可那血字却像长了眼睛,钻进他眉心,化作一道极短的幻影——

    夜阑赤裸躺在黑玉床上,双腿大张,手指插在自己湿透的阴道里,抽插得水声四溅。

    她抬头看着他,唇角勾起媚笑:“凌尘……我每天都这样想你……你什么时候来操我?”

    幻影只持续了两息,却让凌尘下身又一次硬得发疼。

    他冲进净室,用冷水冲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皮肤发紫,才勉强压下去。

    可压不下去的是心里的恶心。

    他觉得自己像个淫贼。

    守着最爱的女人,却被另一个女人的幻影撩到射在自己手里。

    第十五天,夜阑送来一件更过分的礼物。

    一只小小的血玉瓶,里面装着一滴晶莹的液体,附着一张玉笺:

    “这是我高潮时流出来的水。凌尘,尝尝看……是不是比云裳的甜?”

    凌尘看见玉笺的瞬间,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瓶子。

    他想砸了它,想毁了它。

    可最后,他还是把瓶子藏进了袖子里。

    不是想尝。

    而是怕被别人看见。

    怕被人知道他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

    那天晚上,云裳又疼了一场。

    她疼得蜷成一团,冷汗浸透衣衫,抓着他的手哭:“尘哥哥……我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凌尘把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顺背,像从前那样哄。

    可魂丝偏偏在这时候又动。

    它像夜阑的手,隔着布料握住他性器,慢慢撸动。

    凌尘浑身僵硬,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起来,顶在云裳小腹上。

    他死死咬住唇,血顺着嘴角往下淌。

    云裳迷迷糊糊睁眼:“尘哥哥……你怎么了?脸这么白……”

    凌尘强笑:“没事……就是心疼你。”

    他把她抱得更紧,用身体挡住自己下身的狼狈。

    那一刻,他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

    一个月过去,凌尘瘦得脱了形。

    眼底的黑青像抹不开的墨,唇色苍白得吓人。

    云裳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她拉着他的手,声音虚弱:“尘哥哥……你别再出去了。陪陪我,好不好?”

    凌尘低头吻她手背:“好。我哪也不去。”

    可他心里清楚,他已经无处可逃。

    因为夜阑的魂丝,已经长进了他的骨血。

    每一次撩拨,都在提醒他——

    你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干净的凌尘了。

    而下一个三个月的期限,正在一分一秒逼近。

    他坐在崖边,看着天边渐渐泛白的晨光。

    风很大。

    吹得他衣袍猎猎,也吹散不了他心里的绝望。

    他低声呢喃,像在对自己宣判:

    “裳儿……我撑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疯了……”

    凌尘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真正睡过一个囫囵觉了。

    白天他还能靠意志力强撑,陪云裳说说话、给她喂一口温热的药汤、用指尖轻轻揉她冰凉的小腿。

    可每当魂丝在手腕上轻轻一颤,他就像被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整个人瞬间绷紧,下身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龟头隔着布料顶得生疼,前液一股一股往外渗,把亵裤浸得湿透。

    他只能低头假装在整理药材,其实是怕云裳看见他腿间那块深色的水渍。

    魂丝的“游戏”越来越狠。

    它不再只是简单地撩拨茎身和囊袋,而是开始模拟更真实的触感——像夜阑本人的阴道,湿热、紧致、层层褶皱在茎身上缓慢蠕动、收缩、吮吸。

    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冠状沟,像无数小嘴同时在吸吮龟头。

    最可怕的是,它学会了挑时间。

    只要云裳稍微靠近他一点,魂丝就立刻活跃起来。

    这天午后,云裳难得想让他抱抱。

    她虚弱地往他怀里钻,把脸贴在他胸口,轻声撒娇:“尘哥哥……抱紧一点,我想听你心跳。”

    凌尘喉咙发紧,双手却僵硬地环住她。

    她身上还是那股熟悉的桃花香,混着淡淡的药味,让他心酸得发抖。

    可就在她把小手贴在他腰侧的瞬间,魂丝猛地一收。

    凌尘浑身剧颤。

    他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湿热的紧致感瞬间包裹住整根性器,像夜阑跨坐在他身上,缓缓坐下,把他完全吞没。

    内壁层层叠叠地挤压,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像在模仿她高潮时的疯狂收缩。

    “啊……”他差点咬破舌头,硬生生把呻吟咽回去。

    下身胀得发紫,龟头被那无形的肉壁死死顶住最深处,前液疯狂涌出,浸湿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云裳察觉到他身体绷得像铁,忽然抬头:“尘哥哥……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呼吸也好重……”

    凌尘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嘴里散开。

    他勉强挤出笑:“……没事。就是……抱你抱得太用力了。”

    云裳没怀疑,只是把脸又埋回去,轻声说:“那你再抱紧一点……我喜欢被你这样抱着……像从前一样……”

    凌尘眼眶瞬间红了。

    他抱紧她,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可魂丝却在这一刻加快了节奏。

    那无形的肉壁开始上下起伏,像夜阑骑在他身上,臀部一次次撞在他大腿根,发出湿漉漉的撞击声。

    每次坐下都顶到最深,宫颈口软肉吮吸着马眼,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凌尘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扣住云裳的后背,指甲几乎掐进她肩胛骨。

    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裳儿……别动……让我……让我缓一缓……”

    云裳乖乖不动,只是轻轻蹭他的胸口:“好……我不闹……”

    可魂丝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它忽然模拟出夜阑的低吟——极轻极细,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凌尘……好硬……插得我好深……再用力一点……射进来……全射给我……”

    凌尘浑身一抖,下身猛地跳动。

    他再也忍不住,精液隔着布料喷射出来,一股一股,烫得惊人,全部打在亵裤里,黏腻地糊在大腿根。

    他死死咬住唇,血顺着嘴角往下淌,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射完后,他整个人像被抽空,抱着云裳的身体都在发抖。

    云裳迷迷糊糊睁眼:“尘哥哥……你哭了?”

    凌尘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没有。只是……风迷了眼。”

    他骗了她。

    却骗不过自己。

    那天之后,魂丝的折磨升级得更加丧心病狂。

    只要他一闭眼,哪怕只是眨一下,魂丝就会立刻启动,像夜阑趴在他身上,用湿热的舌头从龟头舔到根部,再含住囊袋轻轻吮吸。

    他开始回避一切和云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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