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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缩了缩。
他掐住她的大腿,拿着毛笔的那只手转了一下笔的朝向,笔杆抬着她的下巴,让她微微向上仰起头,露出她白净漂亮的脖颈。
燕微州看着那上面自己的杰作,那双清冷的狐狸眼微眯起,语调也让人捉摸不透。
“婉儿妹妹,变得娇气了些……”
茶梨垂下眸子,积聚的泪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滑落,一些化作一根根线断在空中,另一些则掉到了燕微州的手背。
“哭什么……”
茶梨诚实地摇了摇头,说自己不知道。
他像是心疼地用指节蹭了蹭她的眼泪,手上却将她大腿掐得更紧,指腹深深地陷进她的肉里。
被束缚的感觉很不好受,可他却按住她不让她挣扎,于是她哭得更凶了。
她无声地在月光下流泪,看客神情怜惜,却依旧冷眼旁观。
等茶梨终于哭够了,燕微州看着她泛红的眼与被泪水洗得稍微干净的脸,才低眸转瞬即逝地笑了笑。
“看着我。”
她微皱着眉,眼中的泪水还未止住,听话地重新低眸看向他。
“ 记住你现在哭时,眼前的人。”
茶梨眨了眨眼睛。
她似乎思索了一下,才缓慢地点了点头,他倒是不在意地接着给毛笔沾上墨汁,垂下眼睫,在她身上一笔一划地写着字,又用自己衣服蹭掉多余的墨水。
[一洗稻粱气,摄身凌霏微。]
这句话写在她的腰腹。
即使燕微州摁住她的髋骨不让她动弹,在他写到一半时,她还是十分敏感地哼出了声,一时没握稳手里的东西,让它摔落在地,一分为二。
月光下,香炉内的灰烬四处散落,若隐若现的白色烟雾蜿蜒向上,只留得主人漫不经心的一眼。
燕微州的视线回到她的身上,接着写完下半句话,眉尾微微上挑。
“看来婉儿妹妹,不喜这熏香。”
一句诗写完,即使他刻意放缓了速度,墨水还是汇在一起从她的腰腹流下,有的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进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滴落到地面上,有的则绕过她的腰从她饱满的臀部向下,在桌面上积聚。
燕微州就靠着轮椅,欣赏了一会儿她似乎有些难为情的神态,才不紧不慢地将手里的那颗糖的包装拨开,递到她的嘴边。
“既如此,明日妹妹与我一起挑些你喜欢的香料?”
茶梨的视线落到那颗糖上,又看了他一眼,最后张嘴将那颗糖咬住,才含在嘴里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却是没在意她的想法,低头将手指蹭到的墨水擦拭干净,将原本被水稀释的墨用墨条研磨得更加浓稠。
[凌微]
当糖的甜味将茶梨的口腔盈满时,这一个词写在了她一边的大腿内侧。
燕微州摩挲着她的大腿,茶梨在他写的过程中不自觉地缩着身子,姿态扭捏。
他原本要将毛笔收回的手停住,视线落在她下体阴毛上沾着的晶莹液体,转过笔头,往她的私处探索。
茶梨另一只没被摁住的腿往里收了些,又被他拨开,最后笔杆落到她两片肉唇紧贴的缝隙之间,试探地往下滑进。
湿润的液体使笔杆进得十分地顺利。
“看来,婉儿妹妹喜欢我这样对你。”
她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但脑子却迷迷糊糊的,有些不明所以,只知道这感觉不怎么好受。
“不、喜、欢……”
她蹙眉认真地说出自己的感受。
他将笔杆推进去一寸,透明黏稠的液体慢慢吸附到杆上,随着他抽出的动作又拉着一根细长的银丝。
“但你下面流了水,还把我的笔弄湿了。”
似乎是为了说服她,他将笔抬起来,让茶梨可以看得更清晰一点:“你看。”
她抿了抿唇,声音弱弱道:“怪你。”
他将笔杆重新抵在她的穴口往里推进,狭长的狐狸眼上挑,声调柔和,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那便怪着。”
茶梨被硬的笔杆刺激得不舒服,穴口一张一翕,不满地要排挤突如其来的外物。
她咬着下唇,双手一齐握住燕微州的手腕,被他抬眸轻轻地看了一眼,又下意识把手松了开来。
笔杆往更深处探索,偶尔会随着她夹紧的动作抽动两下,茶梨鼻尖泛红,喘息声渐渐不稳。
还是会有些难受……
感受到那东西往四处寻找着什么,她眉头皱得更紧,双手往后撑在桌子上想要逃离,却被戳到了一个特别敏感的部位。
她腰身一软,将那根笔杆夹得更紧,笔因为她突然的动作带得往上翘了翘,墨水撒了几滴落到燕微州的手腕中央那根因为动作凸起的青筋上。
他停止了动作,等她缓过来,才一下一下地试探着抽出,插进,抽出,插进……如此反复。
明明动作轻弱缓慢,却仍给茶梨带来几分痒意和舒适夹杂的感觉,十分地奇怪,她闭上眼睛,不由自主地屏息,然后顺着那口气放松。
安静的环境下,她的喘息夹着闷哼,像舒缓民间小调的前奏。
至少欣赏的人是这么认为的。
但他却不满足于此。
见茶梨渐渐适应,他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一下,两下,叁下……力道也渐渐加重,时不时往刚才他探索的那个敏感点上蹭过。
“嗯……嗯哼……嗯啊啊……”
笔杆的硬度蹭得穴肉带上了几分痛意,又被舒爽的快感掩盖,她半片腰身都酥麻着。
听到自己的呻吟声,茶梨抬起手捂住嘴巴,眼里又蓄起了泪。
燕微州见她没了声音,抬眸就看着她幽怨的眼神,泪水要坠不坠的,好不可怜。
“放下。”
他的声音变冷。
“呜呜……啊嗯……”
毫不留情的动作弄痛了茶梨,她委屈地将手从嘴边移开,略显笨拙地撑着桌子,将身子弯了弯,伸手拉着他滑到前臂中间的衣袖轻轻扯了两下。
像是在求饶,也像是在撒娇。
燕微州见她面色红润得厉害,腰身也不自觉地微微扭动着,倒真的将动作停了下来。
原本持续的快感消失,酸涩感随着淫液的流出变得更加明显。
她的鼻尖一酸,眼角溢出些眼泪。
还是很不好受。
“为什么……都要这样欺负我?”
她的话里带了些颤音,声音弱得厉害,像是无意识间的呢喃。
燕微州听到这句话时,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伸出手强硬地钳制住她的下巴,冷声质问道:“在我之前,还有谁如此对你?”
茶梨张嘴说了一句什么,但声音十分地微小,即使他往她的方向凑近,还是听得不真切。
他似有所感地侧目,见香已焚尽,又回眸将她的脸往一边侧了一下,确认她已经开始晕乎。
倒是巧了……
燕微州眉头微蹙。
他用拇指撬开她的牙关,检查那颗糖被她吃了多少。
体积才缩小一半。
他伸出手将糖从她的嘴里拿出来,被她迷糊着舔了两下手指后,仍面色不改地将沾到她唾液的糖果直接丢落到地上,重新从身上拿了一个东西让她含着。
没一会儿,她眼皮打架,往他的方向晕倒。
他扶住她的腰身稳住她后,才使力将她往自己的怀中抱去。
窗外的树叶莎莎地响,带动更大的风往房间里灌进,将香炉边散落的灰烬吹得扬起,地上的白纸在空中翻飞,一张落在打翻的砚台上被染上了墨水,一张正好插进了毛笔与地面的缝隙中。
轮子滚动的声音在这夜里微微响着,燕微州抱着怀中被外套包裹严实的茶梨,从房间里离开。
……
一刻钟后。
被突然叫过来,又被命令蒙住眼睛的哑女安喜忐忑地跪在桌前,等着燕微州的指令。
他的院里只有她一个婢女。
不过为何只有她一个,她又是如何来到燕府的,她也记不太清了,只知道自己好像是因为做了什么错事,才被人灌药将嗓子毒哑的。
是叁少爷阻止了那人,她才奄奄一息地捡回一条命。
虽然正是因为她说不了话,他才收她做了婢女,但少爷平日里不常使唤她,自己倒是过了几段清闲的日子。
被叫过来时,她还以为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犯了什么大错,来的路上十分地焦躁不安。
没想到自己会被领到一个蒸汽十足的房间,带她来的人把她放到这就走了,留她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安喜隔着面前一层白纱隐隐约约看到燕微州靠着轮椅,手成握拳状抵着太阳穴坐着。知道她来了,也只是声调懒懒地吩咐她将一旁小桌上的布条蒙在眼睛上。
桌子很矮,她跪在地上将那布条拿起,不敢往他的方向多看一眼,连忙将布条覆到眼睛上系紧。
桌上似乎还有一个盆子,她只来得及看清里面的香皂和紫藤花瓣。
她一时瞪大了双眼。
这……这是要做什么?
“蒙好了?”
燕微州漫不经心地问道。
安喜将自己有些不自觉颤抖的手捏住,轻轻地点了点头。
“拿盆进来。”
她遵循他的吩咐,一边伸出手摸索着,一边拿着盆子往他发出声音的方向靠近,她小心地撩起那白纱,迎面一股热流扑向她的脸颊。
安喜更加地忐忑了,手死死地捏着盆子的边缘 。
“推我去浴桶那。”
燕微州及时出声阻止了她继续往前的动作。
温暖的房间里,向上蒸腾的热气将空气熏得更加潮湿,他的声音像是粘糊在了那些水雾里,还夹杂着几分主人也未察觉的恼意。
她咽了咽口水,听话地要从他身边绕过。
燕微州将游离的视线收回,偏过脸躲开她快要触碰到他的手,冷眼看着她被绊倒在地。
安喜连忙起身,摸索了半天才找到轮椅的靠背,一手抱着盆抵在腰腹,一手则听着他的指令往前推着轮椅,停在了浴桶前。
他让她站在他的旁边,似乎伸手拿了盆里的东西。
很轻……
应该是那些花……
他在往浴桶里撒紫藤花瓣。
意识到这一点的安喜疑惑之余,才发觉这个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很轻,像睡熟了般平稳。
燕微州微微侧目,伸手将盆子里的毛巾拿起,扔进正长舒了一口气的安喜怀中。
见她识趣地蹲下身子轻轻往浴桶里探着,他一直蹙着的眉头才稍微舒缓了些。
她伸手触及到一片滑腻,下意识缩了缩,才试着用手感受了一下。
肩部窄小,应该是个女人。
她好像背对着她,就安静地靠着浴桶坐着。
听到燕微州手指敲击轮椅扶手的声音,她顾不得多想,便沾湿毛巾,轻轻地往那人身上擦拭。
女人被沾湿的头发有些黏在了她的后背,安喜伸手将碍事的发丝拨开,露出她光滑白皙的后背。
燕微州的视线落在安喜给她擦背时,不停往下滑落的一些水珠上,脑海里,闪过几个在楼阁的片段。
因为安喜为了方便给茶梨擦洗而移动她的动作,茶梨有些控制不住地往下滑动。
安喜扶着她犹豫了一下,伸出双手环住她的肩,将她往上拖了拖,试图给她找一个不那么容易下滑的位置。
她抱得很紧,传过来的体温很温暖,还在昏迷的茶梨似乎感受到了,微微抬起头,向后无意识地蹭了蹭安喜的下巴。
从燕微州的视角看过去,她们就像一对姐妹一般亲密无间地相贴。
他眸光微暗。
在安喜将茶梨的脸轻轻地侧过来,摸索着要给她擦脸的时候,他终于还是开了口:
“毛巾给我。”
她一手固定住茶梨,一手将毛巾递给燕微州。
他接过后,视线在她那只手上轻轻落了一下,接着垂眸折了折毛巾,往浴桶里沾了些热水后,将毛巾覆在茶梨脸上摁住。
给她敷了一会儿脸,他才开始替她擦去脸上他早就看不顺眼的泪痕和灰尘。
擦到唇边时,他没刻意克制住力道和动作,粗暴的动作惹来茶梨一声极轻的嘤咛,但很快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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