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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既然明天世界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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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既然明天世界重置】(1-5)(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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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逾白看着她,没有反驳。他只是不断地给顾云澜添酒,嘴里说着这些年她的不容易,说着那些平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感性话。

    “妈,这些年辛苦你了。一个人带我,公司里还要应付那些老狐狸……”

    顾云澜的心弦被触动了。酒精本就会放大情绪,更何况是来自亲生儿子的认可与体贴。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眼神越来越涣散,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微微放松,靠在了椅背上。

    “逾白……你……你别晃。”顾云澜揉了揉太阳穴,酒精让她平时的冷厉碎了一地,她半眯着眼,指尖点着儿子的胸口,“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以前明明……明明才到我这儿。”

    墙上的时钟滴答走着。

    22:30。

    距离重置还有不到一个半小时。

    江逾白站起身,走到顾云澜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隔着轻薄的丝绸,他能感受到母亲皮肤的温热。

    “妈,你醉了,我扶你回房休息。”

    “我没醉……我还能喝……”顾云澜试图推开他的手,身子晃了晃,顺势抓住了江逾白的胳膊,“扶稳了……别让妈摔着,不然明天……明天扣你零花钱。”

    到了卧室门口,江逾白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把顾云澜放在床边,蹲下身,开始帮她脱鞋。

    指尖触碰到那层细腻的黑色丝袜时,江逾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他抬头,看见顾云澜正低头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挣扎和迷茫。

    “逾白……好了,你出去吧。”

    “妈,今晚不一样。”江逾白握住她的脚踝,指尖隔着丝袜感受那阵颤栗,“明天你会忘了这一切。”

    “有什么……不一样的?”

    “明天你会忘了今晚的一切。”江逾白哀求,“妈,你就当是疼疼我,好吗?”

    “你疯了……”

    “我想抱抱你。”江逾白站起身强硬地挤进了她的呼吸圈。

    顾云澜张了张嘴,一个“不”字还没出口,就被江逾白那带着酒气的吻,狠狠地堵在了喉咙里。

    墙上的挂钟指向23:00。

    窗外夜色正浓,而这间屋子里的空气,已经彻底燃烧了起来。

    第3章 最后一个小时,强推母上

    柔软的床垫在两人倒下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声,将一切声响都吸了进去。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江逾白用身体的重量将母亲笼罩,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江逾白!”

    她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狂野的跳动。她用力推拒,但那点力气对于一个身形已经长成的少年来说,如同隔靴搔痒。

    “滚下去!你给我滚下去!听见没有?!我是你妈!”

    他没有理会这声呵斥,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闪躲。他只是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因酒精和羞愤而泛起红晕的脸颊。

    “妈……”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缕叹息,只有紧贴的两人才能听见。

    “就今晚……就这一次。”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嗅着那股熟悉的、混合了香水与体温的冷香,“我快被这种日子逼疯了……每天都在重复……你……你就当是可怜我,行不行?”

    他的话语像是一剂缓慢生效的毒药,混着酒精,侵蚀着顾云澜紧绷的理智防线。她推拒的动作顿住了。

    “疯子……”她几乎没发出声音,嘴唇翕动着,“你是个疯子……”

    江逾白没有再说话。沉默是最好的武器。他能感觉到,抵在自己胸口的那双手,力道正在一点点消失。

    他空出的一只手,带着一丝试探的颤抖,轻轻覆在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小腹上。隔着那层滑腻的丝绸睡裙,他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度。

    顾云澜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别……”一个破碎的音节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江逾白的手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开始缓缓下滑。手掌抚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黑色包臀裙紧窄的裙摆边缘。

    那里,是她权威与女性魅力交织的边界。

    他的指尖,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轻轻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温热的肌肤。

    “嗯……”顾云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这是属于女性最本能的防卫姿态。修长的双腿绷出用力的线条,穿着高跟鞋的脚因为紧张而在床垫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但她的动作被预判了。

    江逾白的膝盖只是稍稍向内一压,便轻而易举地卡在她双腿之间,阻止了她的并拢。

    他的手指没有再进一步,只是停留在丝袜与大腿根部那道暧昧的交界处。隔着丝绸质地的底裤边缘,他用指节,不轻不重地,在那最敏感、最柔软的地方压了下去。

    “唔……!”

    这一次,顾云澜没能压抑住那声混杂着羞耻和惊慌的短促鼻音。

    一股陌生的、不该出现的战栗从被压迫的那一点迅速蔓延至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

    她紧绷的双腿,在一阵剧烈得几乎让她抽搐的颤抖后,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

    那是一种从身体到精神的全面溃败。

    她无力地、缓缓地放松下来,原本紧紧并拢的膝盖,向两侧无声地分开了些许。

    江逾白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嘀嗒”声,和两人交错的、滚烫的呼吸。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她的眼睛。

    顾云澜在与他对视的一瞬间,像是被那双眼睛里深藏的疯狂与祈求烫到了一般,猛地将脸侧向一边,紧紧闭上了眼睛。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

    这是一个无声的信号。

    江逾白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他单手探下去,手指勾住她裆部那片薄薄的尼龙面料。

    “嘶啦——”

    一声清晰的、纤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刺耳。

    那层象征着优雅与距离感的黑色屏障,被粗暴地撕开了一道豁口。破损的丝袜边缘卷曲起来,露出了底下被水光浸透的丝绸底裤。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微凉的指尖剥开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温热的秘境。

    顾云澜的身体像是离水的鱼一般,猛地弓了一下。

    他的食指和中指拨开两瓣柔软的肉唇,指腹在那湿滑不堪的入口处,反复地、缓慢地打着圈。每一次摩挲,都能带出更多的黏腻水液。

    “啊……”

    她再也忍不住,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她的身体开始无法自控地轻微痉挛,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尖,在鞋内痛苦地蜷缩、绷直,又再次蜷缩。脚跟甚至无意识地将柔软的床垫蹬出了几个小小的坑。

    墙上的挂钟,秒针正以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姿态,一下,一下,匀速地切割着时间。

    房间里的空气却早已不是原来的模样。它变得滚烫、粘稠,充满了酒精、香水和一种原始欲望混合而成的危险气息。

    江逾白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床上退开半步,膝盖还跪在柔软的床垫上。他迫不及待地将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动作急切得甚至有些狼狈。

    当那根因长时间压抑而狰狞毕露的肉柱从束缚中“啪”地一声弹出来时,顾云澜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她还维持着侧躺在床上的姿势,半边脸颊陷在柔软的枕头里,散乱的黑发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逾白……停下……你停下……”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别……别这样……就当……就当是妈求你了……我们……明天……明天再说,好不好?”

    “妈,来不及了。”

    江逾白的声音很轻,他跨坐到床上,膝盖分开了她那双穿着撕裂黑丝的修长双腿,将自己不容拒绝地置于她身体的中心。他没有直接闯入,而是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根部,用布满青筋的狰狞头部,在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入口,缓缓地、上下地磨蹭着。

    “唔……”

    顾云澜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纯粹生理上的、无法用意志控制的战栗。冠状沟反复刮过她最敏感的那颗肉粒,每一次,都像是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粘稠的爱液被他这样一弄,更是毫无保留地涌了出来,很快便将他整个龟头都涂抹得亮晶晶。

    他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残忍地,向她展示她身体的背叛。

    “你看……”江逾白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它在欢迎我。”

    “闭嘴!”顾云澜像是被这句话刺痛,猛地转过头来,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水光,是愤怒,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已经分不清楚,“你这个……混蛋!”

    她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此刻已经无力地滑落。一只手依旧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浮木。而另一只手,在半空中迷茫地挥动了一下,最终,轻轻地、蜷曲着,搭在了江逾白的后背上。

    那是一个极其矛盾的动作。

    指尖微微用力,似乎是想将他推开,但那点力气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整个手掌的姿态,却又像是在剧烈的眩晕和动荡中,无意识地抓住了一个能够稳住身体的支撑点。

    江逾白感受到了后背上那微弱的触感。

    他把这个动作,解读为最后的默许。

    “妈……我会很轻的。”他低声承诺着。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湿滑的龟头对准了那被玩弄得早已不堪的幽径入口。他能感觉到身下女人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不……不要……”顾云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恐惧,“逾白……求你,我是妈妈啊……”

    “我知道。”江逾白闭上眼睛,“就因为你是,所以我才……非你不可。”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部猛地发力。

    没有想象中的势如破竹,那入口虽然湿滑,内里却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软肉顽强地阻挡着外来者的入侵。

    他没有强行突破,而是用一种近乎折磨的耐心,将肉柱一寸、一寸地向内挤压。

    “啊——!”

    顾云澜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那不是欢愉,而是纯粹的、被强行撑开的疼痛。她的身体因为这前所未有的胀满感而剧烈地紧绷起来,脚尖在撕裂的丝袜里痛苦地蜷缩着,指甲更是在江逾白的后背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火辣的血痕。

    江逾白停在了半路。

    他一动不动,只是用自己的体温和尺寸,让她去感受、去适应这份不该存在的连接。

    “疼……”她在他身下,像一只受伤的猫,发出微弱的呜咽。

    “放松点,妈……放松点就不疼了。”他一边柔声安抚,一边用唇舌去亲吻她汗湿的鬓角和脸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紧绷的甬道,在最初剧烈的抗拒后,开始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那些原本激烈反抗的软肉,似乎也因为疼痛和无可奈何,开始一点点地软化、妥协。

    就在她身体放松的那一刹那,江逾白抓住了这个机会。

    他猛地一沉到底。

    “噗嗤——!”

    一声沉闷又湿润的声响。他感觉自己像是冲破了最后一层阻碍,整个性器被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完全吞没,直到结实的阴囊撞击在丰腴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的肉体碰撞声。

    “呃啊……”

    顾云澜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

    这一次,江逾白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转而掐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细腰,甚至能清晰地摸到肋骨的形状。他将她整个人微微向上提,这个动作让她无法借力,只能被动地承受,也让他能够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开始大幅度地抽送。

    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能看到她身下那片被撑开的软肉是如何不舍地、无力地收缩一下,又在下一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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