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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精准地、狠狠地重新贯穿,整个人被撞得向前一耸,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他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撞到最深处时,她的小腹都会紧张地绷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啪!啪!啪!”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清脆又淫荡的声音。
顾云澜的长发早已在剧烈的撞击中散乱开来,铺满了半个枕头,像一滩破碎的墨。她的眼神彻底涣散,漂亮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只能随着撞击的节奏,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破碎的单音节。
“啊……嗯……停……停下……”
她的双腿,在某一刻,为了缓解那仿佛要将自己捣碎的剧烈冲击,无意识地、本能地,向上勾住了江逾白的腰。
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踝在他的腰侧晃动,脚趾在空中绷紧、蜷缩,划出无助的弧度。
这个动作,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江逾白最后的理智。
他猛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双手撑着床头,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他。
“不……不要这样……”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她试图回头,却被江逾白一把按住了后颈。
“妈,你好美……”他喘息着,看着眼前这副光景,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沾满了淫靡水光的肉柱,是如何从她挺翘臀瓣间那道红肿的缝隙里抽出,又如何再次狠狠地钉入。
这个从后方进入的姿势,让她的阴道缩得更紧,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销魂的吸吮感。
他不再满足于单调的冲撞,开始加速摆动胯部,粗大的肉柱在紧致湿滑的甬道内疯狂地搅动、研磨,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和“咕啾咕啾”的、清晰可闻的水声。
顾云澜的腰肢彻底塌了下去,仿佛所有的骨头都被抽走,只能靠他双手撑着床头的力量勉强支撑。
她丰腴的臀部,则随着他撞击的频率,如风中残叶般剧烈地颤动、摇晃,撞出一片暧昧的红晕。
“啊……啊……要……要坏掉了……”
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发出哭喊。
忽然,江逾白感觉到身下的甬道壁开始一阵阵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绞住了他的肉柱。
她要到了。
他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双手死死地按住她不断想要向前逃离的盆骨,用尽全身力气,发起了最后的、最猛烈的冲刺。
“不——!”
在顾云澜一声高亢到极致又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尖叫声中,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
几乎是同一时间,江逾白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对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将积攒的欲望,一滴不剩地,全部灌了进去。
……
江逾白缓缓退出,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红肿的穴口,淌过大腿内侧,滴落在床单上。
顾云澜趴着,无力的抬起手腕,看着手表上秒针不停的转动。
58。
59。
第4章 坏消息,她也记得
闹钟的尖叫准时撕裂寂静,江逾白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出手,在手机屏幕上一划。
世界重归于死寂。
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侧耳倾听。
没有脚步声。
门外没有那阵熟悉的、由远及近的“哒哒”声,那是顾云澜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独特节奏,是他这几次循环里最准时的序曲。
今天,序曲缺席了。
江逾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盯着天花板,大脑飞速运转。
怎么回事?难道时间没有重置?
这个念头如同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让他四肢冰凉。昨晚那混乱、滚烫、夹杂着哭泣与低吼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回。如果……如果一切都没有被抹除……
他不敢再想下去。
“不可能。”他对自己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我明明刚刚还在她房里,现在就回到了自己床上,天也亮了。这绝对是重置了。”
他猛地坐起身,抓过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6月7日。
江逾白长舒了一口气,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脏,总算落回了胸腔。日期没错,时间重置了。
那母亲为什么没来叫他?
一种新的、更加具体的不安感攫住了他。怀着这份忐忑,他套上拖鞋,走出房间。
客厅里空无一人,冷锅冷灶。往常这个时候,厨房里应该已经飘出了煎蛋的香气。
他一步步走向母亲的卧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房门紧闭着。
“咚咚。”
他鼓起勇气,敲了敲门,声音比预想的要小。
“妈,醒了吗?”
里面没有回应。死一般的寂静。
江逾白加重了力道,手掌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妈?你在里面吗?要高考了!”
他试着转动门把手,纹丝不动。是从里面反锁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深海中浮起的巨兽,瞬间冲破水面,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绪。
反锁。
为什么需要反锁?
除非……她不想被打扰。除非……她知道外面有人,并且不想见他。除非……她记得。
江逾白的大脑像是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的池塘,无数混乱的碎片被激起,又在某个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引力强行串联起来——昨晚她最后那个看手表的动作,那不是无意识的,那是在确认时间。她知道循环的存在!她和他一样,是循环者!
前几次循环里,她那些细微的、与上一次不同的反应,不是自己造成的蝴蝶效应。
是她故意的。
她一直在看。像一个坐在剧院第一排的观众,冷眼旁观着自己儿子拙劣又重复的表演。
直到昨晚,他这个演员,冲下舞台,强行把唯一的观众拉进了戏里。
“……”
江逾白感到一阵腿软,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怎么办?
现在冲进去跪地求饶?还是装作无事发生,继续扮演那个一无所知的“好儿子”?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最终,求生的本能占据了上风。
装傻。死咬着自己不知情。
上一个循环的江逾白犯下的滔天大罪,关我这个全新的、纯洁的、只活了不到十分钟的江逾白什么事?
对,就是这样。
他深吸一口气,刚想酝酿一下情绪,再敲一次门,抱怨一下母亲怎么还不起床。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
顾云澜站在门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她换下了昨晚那条丝绸睡裙,穿了一套灰色的居家运动服,长发随意地用发圈束在脑后。素面朝天,脸色有些苍白。
江逾白的心脏被那眼神刺得一缩,准备好的台词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他眼神飘忽,不敢与她对视。
“怎、怎么把门反锁了,妈,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吓我一跳。”他干笑着,声音虚得厉害。
顾云澜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明知故问:“怎么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比平时还要平静,但江逾白却从中听出了一股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没、没什么,”江逾白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脸,“就是……今天是高考啊,最后一天了。时间不早了,还没吃早饭呢,我饿了。”
顾云澜静静地看了他两秒,然后转身走向客厅。
江逾白跟在她身后,感觉自己像是跟在行刑官身后的死囚。
顾云澜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自带着一股审讯的气场。
“昨晚睡得好吗?”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死寂的池塘。
“还、还行,挺好的。”江逾白站在她面前,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是吗?”顾云澜微微挑眉,“没做什么梦?”
“没……吧?睡得挺死的,不记得了。”江逾白感觉自己的额头开始冒汗。
“哦?”顾云澜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我倒是做了个噩梦。梦见家里养了十几年的一条小狗,突然疯了,扑上来咬了我一口。你说,这狗是该打断腿,还是直接扔出去?”
江逾白再也撑不住了。他知道,任何狡辩在绝对的证据面前都苍白无力。
他“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妈!我错了!听我狡辩……不是,听我解释!”
“跪好。”
顾云澜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她站起身,没有看他,径直走向了墙角。那里,立着一根用来掸灰的鸡毛掸子。
江逾白看着那根熟悉的、自己从小到大挨过无数次的“家法”,咽了口唾沫。他知道,今天这顿打,躲不过去了。
“啪!”
第一下,抽在了他的后背上。不是很疼,但声音清脆,侮辱性极强。
“妈……”
“啪!啪!啪!”
顾云澜像是没听见,手里的鸡毛掸子化作了一道道残影,雨点般地落了下来。抽在背上,抽在屁股上,抽在大腿上。
“梆!”
一下没收住,抽到了胳膊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嘶——”江逾白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抱住了头,“妈!别打脸和脑袋!今天还要考试,要见人的!”
这句话仿佛点燃了炸药桶。
“你还知道要脸?!”顾云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委屈,“你做那混账事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我要不要脸?!江逾白,你要我以后怎么见人?!”
她手上的力道更重了,鸡毛掸子抽在空气里,发出“咻咻”的破风声。江逾白咬着牙,一声不吭地受着。他知道,现在让她把火气发泄出来,才是唯一的活路。
不知道过了多久,抽打声渐渐停了。
顾云澜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扔掉手里那根已经有些脱了毛的鸡毛掸子,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疲惫地跌坐回沙发上,双手掩面。
客厅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微微发颤的呼吸声。
江逾白在地上跪了一会儿,确认风暴已经过去。他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已经麻木的双腿,像一只试探着从洞里爬出来的小狗,慢慢地凑到沙发边。
他抬起手,想学着电视里的狗腿子,给母亲捏捏肩膀,捶捶背。
手刚伸到半空,就被顾云澜一个冰冷的眼神扫了过来。
“滚远点。”
江逾白讪讪地收回手,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重新跪好。
他看着她。看着她发红的眼眶,看着她紧紧抿着的嘴唇,看着她搭在膝盖上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许久,江逾白缓缓地、清晰地开口,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妈,你这是第几次循环?”
第5章 和老妈翘班约会
顾云澜没说话,把鬓角别到耳后,盯着江逾白看。
“先说说你吧。”她声音还带着点沙哑,“什么情况?”
江逾白跪在那儿,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腿上:“就……前两次吧。第一次眼睛一闭一睁,回到了六月七号早上。第二次我以为是做梦,结果发现试卷、天气、陆宇说的话,全跟复制粘贴似的。”
他悄悄抬眼观察顾云澜的表情,见她没打算继续动用家法,胆子大了点:“我……我那会儿真以为见鬼了。就跟玩只狼似的,死一次回一次火点。我心说这不白给吗?闭着眼都能……”
顾云澜冷笑一声,指节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所以你就觉得,既然能重置,干什么都不用负责任了?包括对你妈?”
“那不是……压力太大了嘛。”江逾白小声嘟囔,“我……以为明天一早醒来,你肯定什么都不记得了嘛。谁知道……”
“释放压力的方法就是撕我的丝袜?”顾云澜随手抓起一个抱枕砸了过去,“江逾白,你长本事了。”
江逾白顺势抱住抱枕,嘿嘿一笑,死皮赖脸地往前蹭了蹭:“妈,我那不是看你平时太辛苦了,想让你放松一下嘛。”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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