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性欲的一生(刘昭)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性欲的一生(刘昭)】(1-10)(第4/10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前推了推,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如果你过度沉溺于这种短暂的生理快感,你的大脑会疲劳,意志力会涣散。你看看你现在的数学成绩,这就是代价。你要学会把这种精力转化到运动和学习上,而不是被本能牵着鼻子走。”

    刘昭听着母亲的话,原本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了一些。

    他原本以为会迎来一场关于道德败坏的审判,却没想到母亲会用这种平等、科学的态度跟他探讨。

    他抬起头,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如实坦白道:“妈,其实有的时候……我就是忍不住想看那些图片,看了之后就……就硬得难受,总觉得不弄一下就静不下心来写作业。弄完之后又觉得后悔,觉得自己没出息。”

    听到儿子这么直白的描述,何霞心里虽然也有一丝尴尬,但她很快掩饰了过去。

    她点点头,语气依旧冷静且专业:“这就是青春期的生理反应,没什么好丢人的。但你要明白,如果你总是顺着它,它就会变成一种瘾,消耗你的斗志。当你觉得‘难受’的时候,去洗个脸,或者做五十个俯卧撑。你要做自己身体的主人,而不是奴隶。”

    刘昭认真地听着,这是他第一次从长辈口中听到关于“适度”和“管理欲望”的建议。

    他觉得之前那种沉重的负罪感减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理解后的释然。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向母亲保证道:“妈,我明白了。我下次一定注意控制,不会再让这些事儿耽误学习了。我一定把心思都收回来,把成绩追上来。”

    何霞看着儿子重新亮起来的眼神,知道这番谈话起到了预期的效果。

    她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拿起筷子给刘昭夹了一大块排骨:“行了,把话说开了就好。妈相信你是个有自制力的孩子。赶紧吃饭吧,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就去写作业,那几本书你有空的时候翻翻,里面讲得很科学,别自己瞎琢磨,也别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网页。”

    晚饭的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刘昭大口地吃着饭,偶尔还会跟何霞分享一下学校里的趣事。

    那种尴尬的张力在理性的沟通中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厚的母子信任。

    何霞看着儿子,心里感叹着,男孩子的成长总要经历这些磕磕绊绊,而她要做的,就是在他迷茫的时候,用最温和也最坚定的方式拉他一把。

    吃完饭,刘昭主动帮着何霞收了碗筷,然后抱着那几本书回了自己的房间。

    何霞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儿子关上房门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

    她知道,这只是成长过程中的一个小插曲,虽然处理起来有些局促,但只要母子之间能保持这种坦诚和科学的态度,就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儿。

    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宁静,只有刘昭房间里偶尔传来的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何霞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南都的夜景,心里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

    她没有去想那些色情的东西,也没有去纠结那个尴尬的夜晚,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在为儿子的未来保驾护航。

    她相信,经过这次谈心,刘昭会变得更加成熟和自律。

    这一夜,刘昭没有再像往常那样在卫生间待很久。

    他洗了个痛快的澡,然后坐在书桌前,认真地翻开了那本数学笔记。

    当偶尔有杂念浮现时,他会想起母亲在餐桌上的叮嘱,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重新沉浸在题海中。

    他发现,当他学会正视并控制那些欲望时,专注力真的在慢慢回来,心里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清爽。

    第5章 想法

    南都的深夜,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得严严实实,只有路灯投下几道昏黄的影子。

    刘家的书房里,台灯的光圈显得有些疲惫。

    刘昭正对着一张物理竞赛卷子发呆,笔尖在草稿纸上毫无目的地画着圈。

    虽然上次谈话后他确实收敛了不少,但那种青春期特有的焦躁感,依然像一层看不见的薄雾,笼罩在他身上,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

    何霞悄悄推开一条门缝,看着儿子那副神情恍惚的样子,心里像被猫抓一样。

    这半个月来,刘昭的成绩虽然稳住了,但也只是维持在“一般般”的水平,完全没有那种高三生该有的爆发力。

    她能感觉到,儿子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那种生理上的本能,并不是靠几本科普书和几句大道理就能彻底平息的。

    回到卧室,何霞躺在床上,听着丈夫刘东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却翻江倒海。

    她是一个极度负责任的母亲,甚至有些完美主义。

    看着儿子因为那种“难以启齿”的渴望而日渐消沉,她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这种母性的焦虑,让她开始在脑海中进行一场从未有过的、近乎荒谬的头脑风暴。

    “到底该怎么解决昭子的这个问题?”何霞盯着天花板,大脑飞速运转。

    她首先想到了自己。

    但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她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性作呕。

    她是母亲,是生他养他的人,那种伦理的红线像高压电网一样横在前方。

    她绝对不能,也绝不会让自己和儿子陷入那种万劫不复的乱伦深渊,那是对她人格的彻底否定。

    既然自己不行,那能不能去外面找个“专业”的人?

    何霞在心里仔细盘算着。

    那些在灯红酒绿中穿梭的女人,干净吗?

    会有病吗?

    万一昭子被她们带坏了,从此沉溺于那种低级的肉欲,甚至染上什么不干不净的毛病,那她这个当妈的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那种来路不明的风险,她是绝对不敢让儿子去冒的。

    何霞翻了个身,心里越来越急躁。

    那种“既要解决问题,又要绝对安全”的矛盾感,把她逼到了死角。

    她需要一个知根知底的人,一个成熟、稳重、有分寸感的人。

    一个能以长辈的身份,给刘昭提供那种“实质性”引导,却又不会产生任何后续麻烦或心理阴影的人。

    这个筛选标准在脑海中不断缩小范围,最终,一个名字像火花一样跳了出来——张娟。

    当张娟的名字出现在脑海时,何霞惊得猛地坐了起来,黑暗中,她的脸颊滚烫,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她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了。

    张娟是谁?

    那是她相识十二年的老闺蜜,是那个性格保守、知性大方的女人。

    她怎么能产生这种近乎邪恶的想法?

    这简直是对她们友谊的背叛,是对张娟人格的极大侮辱。

    何霞颓然地靠在床头,双手紧紧抓着被角。

    她想起张娟那张温婉的脸,想起她们一起练瑜伽、一起逛街的日子。

    张娟是那么体面的一个人,有着爱她的丈夫和同样出色的儿子。

    如果自己真的把那种荒唐的念头说出口,张娟一定会觉得她疯了,甚至会从此跟她断绝往来。

    这种代价,何霞觉得自己承受不起。

    可是,那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何霞开始像着了魔一样,在心里偷偷对比。

    张娟是干净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张娟是懂男孩子的,她处理过杨帆的青春期问题;最重要的是,张娟是她最信任的人。

    如果真的有谁能让刘昭在不走歪路的前提下得到“引导”,除了张娟,她实在想不出第二个。

    “我怎么能这么想呢?我真是个疯子。”何霞在心里痛骂自己。

    她觉得自己变得卑鄙、自私,为了儿子,她竟然开始觊觎闺蜜的清白。

    这种道德上的自我谴责让她感到窒息。

    她试图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去想别的事情,但只要一看到刘昭那张写满压抑和疲惫的脸,那个念头就会像毒草一样,重新在心底疯狂生长。

    她开始回忆张娟那丰腴匀称的身材,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如果刘昭面对的是这样一个长辈,他一定会感到敬畏,也会因为羞涩而更加自律。

    张娟那种保守的性格,一定能用最体面的方式,把刘昭带出那个泥潭。

    这种想法让何霞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冷静,她在衡量,衡量那份十二年的友谊,在儿子前途面前到底占多少分量。

    这种纠结像是一把钝锯,在何霞的灵魂上反复拉扯。

    她一方面觉得这个想法是救命稻草,另一方面又觉得这是通往地狱的门票。

    她开始设想,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该如何面对张娟?

    她该如何开口?

    这些预设的场景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甚至不敢在脑海里继续推演下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霞变得越来越沉默。

    每次见到张娟,她都觉得脸上一阵阵发虚,眼神总是下意识地躲闪。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怀揣着巨大秘密的罪犯,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渊。

    张娟依旧是那么温婉,偶尔还会关心地问她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每当这时,何霞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种负罪感折磨得她彻夜难眠。

    她观察着刘昭。

    儿子的状态依旧起伏不定,那种青春期的躁动像是一团无名火,烧得他眼神都有些浑浊了。

    何霞看在眼里,急在心头。

    她觉得自己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

    如果再不想办法,儿子的前途可能真的就要毁在这些生理冲动上了。

    这种紧迫感,一点点蚕食着她最后的一丝理智和道德底线。

    “我只是想帮帮他……我没有别的坏心思。”何霞在心里一遍遍地自我辩解。

    她开始尝试着把这个想法“正当化”。

    她觉得,如果张娟愿意帮忙,那不是什么淫秽的事情,而是一种最高级的、基于信任和母性的“救援”。

    虽然这种逻辑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但在极度的焦虑面前,任何荒唐似乎都有了存在的理由。

    南都的深夜,何霞独自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闪烁的灯火。

    她知道,自己正在产生一个极其危险、极具毁灭性的念头。

    她还没有勇气说出口,甚至还没有勇气完全承认这个想法的合理性。

    但那种纠结和挣扎,已经像是一场无声的海啸,彻底颠覆了她内心的平静。

    她只是一个为了儿子,开始变得疯狂且不可理喻的母亲。

    南都的秋日难得有这样艳阳高照的好天气,牡丹园里的花开得正盛,层层叠叠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颤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而又清新的芬芳。

    何霞特意换上了一件淡青色的旗袍,精心化了淡妆,试图掩盖这半个月来因为焦虑而产生的黑眼圈。

    她挽着张娟的手,两人像往常一样在花丛间走走停停。

    张娟今天穿得依旧大方得体,一件米色的羊绒衫配上珍珠项链,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岁月静好的温婉感。

    “霞,你看这朵‘魏紫’,开得真好。”张娟拉着何霞,指着一株硕大的紫牡丹,笑得眉眼弯弯。

    何霞强撑着笑意,举起手机不停地给张娟拍照。

    镜头里的张娟优雅、高贵,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名门主妇的端庄。

    何霞看着屏幕,心里却是一阵阵的发虚,那种藏在心底半个月的荒唐念头,像是一条毒蛇,在美景的映衬下愈发显得狰狞且不可告人。

    两人走走停停,聊着最近的化妆品,聊着南都新开的商场,甚至聊到了张娟家杨帆最近寄回来的特产。

    何霞一直小心翼翼地维系着这种轻松的气氛,她害怕一旦停下来,自己那颗濒临崩溃的心就会露出马脚。

    直到临近中午,何霞才带着张娟来到了早已预定好的一家私房菜馆。

    这家店位置偏僻,主打的就是私密性,何霞特意交代要了一个带隔音棉的深度包厢。

    进包厢的时候,张娟还略带疑惑地打量了一下四周,轻声笑道:“霞,就咱们姐俩吃个便饭,怎么还订个这么严实的包厢?弄得跟要谈什么几百万的大生意似的。”何霞的手心微微出汗,她勉强笑了笑,接过服务员手中的菜单递给张娟:“这不是想清静清静嘛,咱们好久没这么踏实说话了。你看看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

    酒菜很快上齐,精致的瓷盘里盛着色香味俱全的苏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