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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欲的一生(刘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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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欲的一生(刘昭)】(1-10)(第5/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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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包厢内的光线柔和而暧昧。

    张娟随意地夹了一块松鼠鳜鱼,状似无意地提起了上次的话题:“对了,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法子,你给昭子试了吗?那孩子最近状态怎么样?成绩有没有稳住?”何霞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低头扒了一口米饭,声音有些沉闷:“试是试了,书也买了,话也谈了。变好是变了一点,但也就那回事吧,感觉他还是静不下心来。”

    见何霞兴致不高,张娟也很识趣地没有在“性教育”这个尴尬的话题上深挖,转而聊起了最近追的电视剧和一些圈子里的八卦。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看似恢复了正常,但何霞的眼神始终游离在张娟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

    她看着张娟红唇开合,看着她优雅地擦拭嘴角,心里的那个魔鬼终于在极度的焦虑中冲破了囚笼。

    饭吃到快结束的时候,包厢里只剩下餐具轻微碰撞的声响。

    何霞放下筷子,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娟姐……我有个事情,想求求你,你……你先答应我别生气。”张娟愣了一下,看着何霞那副严肃得近乎悲壮的表情,放下茶杯温柔地笑了:“瞧你说的,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有什么事你直说就行,我哪能生你的气啊。”

    何霞的手在桌布下死死地揪在一起,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哀求:“姐,上次我教育刘昭……感觉真的不行。我天天看着他那副压抑的样子,我这心里真的跟刀割一样。我在想,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去教育教育他?”张娟没多想,依旧笑着应承道:“哎呀,我还当什么事呢。行啊,回头找个机会,我再以长辈的身份跟他聊聊,讲讲那些性知识的利弊,这有什么难的。”

    “姐……不是那种‘聊聊’。”何霞的声音突然变得极低,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你能不能……能不能亲身教一下刘昭那些性知识?让他……让他真正经历一次,对女性别再有那么多不切实际的好奇和幻想了。只有这样,他才能彻底把心思收回来,去冲刺高考啊。”

    张娟脸上的笑容在这一瞬间彻底僵住了,手中的茶杯险些掉落在地。

    她瞪大了眼睛,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眼前这个相识十二年的闺蜜。

    她脑海里像是被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炸得她思维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荒唐到极点的推论。

    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何霞!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竟然让我……让我去跟你儿子做爱?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无耻、这么丧心病狂的话来!”

    何霞原本紧绷的弦在这一刻彻底断了,她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她哭得泣不成声,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自责:“姐……你以为我愿意吗?我为这事儿愁了多久,我每天晚上都合不上眼啊!我怕他在外面找那些不干净的女人,怕他学坏,怕他毁了这辈子!我是他亲妈,我总不能亲自教他这些吧?你是我最信任的姐姐,昭子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他现在学习下滑成那样,我真的没办法了……”

    “那也不能让我去啊!”张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霞的手指都在颤抖,原本温婉的形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羞辱后的狂怒,“何霞,我有家庭!我有老公!我有儿子!我还有做人的尊严和底线!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把你儿子当成什么了?你这是在求我帮忙吗?你这是在把我往火坑里推,是在践踏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包厢里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何霞压抑的哭声在回荡。

    那种道德的隔离感像是一道天堑,瞬间将两个曾经亲密无间的女人隔绝在两个世界。

    张娟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她觉得眼前的何霞变得如此陌生,陌生得让她感到恐惧。

    这种提议不仅是对她的侮辱,更是对整个社会伦理道德的公然挑衅。

    何霞低着头,任由泪水打湿了旗袍的领口。

    在开口的那一瞬间,她就后悔了。

    那种巨大的羞耻感和悔恨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知道自己不仅毁了张娟对她的信任,更毁了这段维系了十二年的友谊。

    她想道歉,想解释,但那些话在如此荒谬的请求面前,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

    张娟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

    她看着瘫坐在椅子上、哭得像个泪人一样的何霞,眼神里不再有往日的温情,只剩下一种深深的失望和冰冷。

    她一言不发地拿起自己的包,动作僵硬地穿上风衣。

    她没有再看何霞一眼,那种被背叛和被羞辱的愤怒,让她连多待一秒钟都觉得恶心。

    “何霞,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听过。”张娟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一种决绝的隔离感,“但我希望你明白,有些红线是绝对不能碰的。你救儿子的心我能理解,但你这种方式,只会毁了他,也会毁了所有人。咱们这段时间……还是别见面了。”说完,张娟头也不回地拉开包厢门,快步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毯上的声音,显得格外沉重且决绝。

    何霞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包厢里,看着桌上残存的酒菜,听着那声沉重的关门声。

    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安静得可怕。

    她缓缓伏在桌子上,放声大哭。

    她后悔自己的冲动,后悔自己的疯狂,更后悔自己竟然试图用这种方式去换取儿子的前途。

    那种道德上的挫败感和对友谊的丧失,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荒凉。

    南都的秋阳依旧灿烂,但走出餐厅的两个女人,心境却已是天差地别。

    张娟走在街头,觉得阳光刺眼得厉害,她满脑子都是何霞那张哭泣的脸和那个荒诞的请求,那种恶心感挥之不去。

    而何霞在包厢里坐了很久很久,直到服务员进来询问。

    她失魂落魄地走出餐厅,秋风吹过,她打了个寒颤,觉得自己像是丢了灵魂的躯壳,在这繁华的都市里,再也找不到归处

    第6章 答应

    午后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窗纱,给张娟的客厅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何霞坐在真皮沙发上,双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旗袍面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看着桌上那两盒昂贵的血燕窝和全套进口化妆品,心里既是羞愧又是忐忑。

    这是她第二次为了那个荒唐的请求登门了,如果不是真的走投无路,她绝不想在自己最敬重的闺蜜面前表现得如此卑微且不可理喻。

    张娟坐在她的对面,神色已经不像上次在餐厅时那样疾言厉色,但眉宇间依旧透着一股淡淡的疏离。

    她是一个骨子里非常传统的女人,这辈子相夫教子,生活规律得像时钟一样精准。

    面对何霞的再次登门,她本想直接拒绝,但看着何霞那双布满血丝、写满了憔悴和哀求的眼睛,那些狠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咽了下去。

    “姐,我真的知道错了,那天在餐厅,我是被昭子的成绩冲昏了头,才说了那些没底线的话。”何霞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哽咽,“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哪怕你打我骂我,只要你别不理我就行。这半个月,我每天晚上闭上眼,都是你那天生气的样子,我这心里真的跟针扎一样。”

    张娟听着何霞的忏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看着桌上的礼物,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没好气的责备:“何霞啊何霞,你可真行。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竟然让我去给你儿子做那种……那种教育?哼,你这当妈的倒是一心为了儿子,什么好事、什么便宜全让你儿子占了,合着我就得豁出这张老脸去帮你圆梦?”

    何霞见张娟肯开口搭理自己,赶紧往前挪了挪身子,语气更加软和了:“姐,我错了嘛,我真的错了。你看这燕窝,是我特意托人找的最正宗的血燕,最是补气血。我这几天愁得头发都快掉光了,你就看在咱们十二年情同姐妹的份上,大发慈悲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张娟看着何霞那副低声下气的样子,心里的那点火气终究是被这深厚的情谊给磨平了。

    她原本就不是个刻薄的人,更何况她也知道何霞为了刘昭付出了多少。

    她有些疲惫地挥了挥手,语气缓和了下来:“行吧,看在你这两盒燕窝的份上,我勉强原谅你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以后这种荒谬的话再也别提了,咱们还是好闺蜜,行吗?”

    何霞连连点头,如蒙大赦。

    但在短暂的轻松之后,那种对儿子前途的焦虑又重新占据了上风。

    她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语气中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其实我也知道这事儿难办。但这刘昭……我是实在没办法了。以后啊,就随他去吧,让他这么浑浑噩噩地混下去算了。大不了考个破学校,以后随便找个工作,我也认命了,真的管不动了。”

    张娟皱起眉头,看着何霞这副自暴自弃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她是个善良的女人,最看不得身边的人受苦。

    她劝慰道:“你也不能这么彻底放弃。昭子这孩子本性是好的,就是青春期压力太大了。你还是要多跟刘东商量商量,让他这个当爸的多去引导,男人之间说话总归是方便一点,有些事情,你这个当妈的确实插不上手。”

    何霞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透着一股子绝望:“指望刘东?他在那方面简直跟个木头人一样,除了讲大道理就是背那些老掉牙的教条。要是他能管得住,我也不会愁成这样。算了,我是他亲妈,再怎么急我也知道分寸,我总不能自己去教他吧?既然没别的法子,就这样让他烂下去吧,我也认了。”

    话说到这份上,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何霞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并不是在演戏,她是真的感到绝望。

    而张娟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闺蜜,如今为了儿子变得如此落魄和疯狂,心里那道坚固的道德防线,竟然在怜悯和同情的冲刷下产生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见张娟沉默不语,何霞大着胆子,声音细若蚊蝇地又问了一句,带着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的试探:“姐……你真的一点都不愿意吗?你别生气啊,我就是随口问问。我是觉得,除了你,这南都我真的找不到第二个能让我放心的人了。昭子是你看着长大的,他那性格,除了你,谁的话他能听得进去啊?”

    张娟原本已经平静的心湖,又被这一句话激起了千层浪。

    她转过头,看着何霞,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纠结:“你要干嘛啊?何霞。我这一辈子就跟过杨刚一个男人,这些年岁数大了,那方面的心思早就淡得没边了。而且,我怎么能跟刘昭做那种事呢?那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啊,我这心里这道坎儿,是真的过不去,我觉得这是在犯罪。”

    何霞见张娟的语气里并没有那种坚决的厌恶,反而多了一丝对自身道德底线的抗争,心里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

    她挪了挪身子,凑到张娟耳边,语气诚恳且充满了哀求:“姐,你就当是救救我,行吗?你别把这事儿当成那种龌龊事,你就把它当成一种……一种最高尚的、基于信任的教育。你来引导他,你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他肯定听你的。而且,姐,我儿子还是个处男,干净得很,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处男”这两个字,让张娟的心猛地颤了一下。

    她并不是因为什么性欲,而是因为这两个字背后代表的纯洁和责任。

    她看着何霞那双充满了期待和哀求的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刘昭那张青春洋溢、却又写满压抑的脸。

    她开始想,如果自己真的能帮这个忙,是不是真的能挽救一个少年的前途?

    是不是真的能让这个破碎的家庭重现生机?

    这种想法一旦产生,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张娟是个好女人,也是个心软的女人。

    她看着何霞那副为了儿子几乎要跪下的样子,心里的天平终于在长久的拉锯中,慢慢向“友情”和“怜悯”倾斜了。

    她沉默了很久,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而又带着些许无奈的笑意。

    她盯着茶几上的燕窝看了半天,突然像是为了打破这种沉重的道德枷锁,故意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道:“算了算了,真是怕了你了。我考虑考虑吧,不过何霞,你可记住了,这事儿我可不是白帮的。这燕窝我吃完了,你可得再给我送点,不然我这‘教育’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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