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欲君临十九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我欲君临十九州】(27-35)(第7/9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叮嘱你。”锦珊看起来也是困极了,强打着精神复述一遍,但他只注意到第一句话。

    “你说,现在只过了半个时辰?”

    “对啊。”

    段云奕两眼一黑,差点昏厥过去。

    原来他忙前忙后,自以为折腾了很久,结果才过了半个时辰。

    长夜漫漫,他还得守着殿下一整晚!

    思及此,他真想把那几个刺客拎出来梆梆给两拳!

    “你的脸色不太好……”

    “……我没事。”他深吸一口气,把眼睛瞪得像两只铜铃,“你去歇息吧,我顶得住。”

    锦珊嘴角一抽,正想问他用不用帮忙,他已经关上了门。

    经过这么一刺激,段云奕比刚才清醒多了,他先把药碗拿到桌上放置,再用棉布擦拭萧鸾玉的汗水。

    如此擦拭两遍,药汁也变温了,他又小心翼翼地喂她喝药。

    等到锦屏过来提醒他时,萧鸾玉的身体已经不再出汗。

    “那我等会就不用过来了。”锦屏困到睁不开眼睛,还不忘给他支个招,“你若是犯困也可以坐在床边浅睡一会,只要握着殿下的手臂,若是她发烫或者发冷,也能很快察觉。”

    “我知道了。”段云奕被她传染,也打了个哈欠。

    可是当他回到卧房,看见太子殿下枕边的湿痕,积攒的睡意又尽数消散。

    “……对不起……怪我……快走……覃仲快走……”

    脆弱颤抖的声线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孤独,段云奕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住了,一时间连呼吸都难以维持。

    “殿下……”

    他看到泪水在她的眼角聚成晶莹的珍珠,缓缓伸手擦去她的泪水。

    “殿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他轻声安慰着,也不知道梦里的她能否听到,“要怪就怪我,怪我不够聪明,怪我功夫不好,怪我平日总是懒散怠慢,还嘲笑覃仲笨拙的样子……”

    他长叹一声,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自己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什么都不用他操心,所以他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即使来到太子身边,他既不是最有天赋的苗子,又不是最受器重的近侍,什么也不用他操心,他依旧什么也没放在心上。

    段云奕沉默了很久,发现她的身体又变得十分冰凉。

    他脱下外衫,略显熟练地钻进被窝,像之前那样抱住她。

    不同的是,这次他躺了很久也没有睡着,只是睁着眼睛,不厌其烦地擦去她的泪。

    第三十四章 羞恼的早晨

    晨光惊鹊,微风拂澜。

    萧鸾玉悠悠转醒,睁眼看见熟悉的脸庞。

    “段云……”她一开口就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怎么嗓子沙哑得像是破烂的风箱,还隐隐传来刺痛感。

    等等,她想起来了——

    昨天她被廖寒青掳为人质,险些死在他手里。

    最后苏鸣渊及时赶到,她也壮起胆子向廖寒青反击,总算是捡回一条命。

    兴许是受了惊吓,又在水中泡了一会,她被救起来之后很快因为发烧风寒而昏了过去。

    萧鸾玉暗暗庆幸自己逃过一劫,身前的段云奕忽然收拢臂膀,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她正想开口叫醒他,却被他抱得更紧了,小脸埋在他的胸前,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费劲地挣扎了几下,突然感觉自己的肚子贴上了一根热乎乎的棍子,当即把她吓得两眼发黑。

    男子,反应,炽热的体温和呼吸……

    先前万梦年向她坦诚的话语还在耳边,饶是她没有经过男女之事,也大概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萧鸾玉屏住气息,小心翼翼地挪开屁股,缓缓远离这根素未谋面的凶器。

    谁曾想,她刚动了一下,段云奕这厮又稀里糊涂地把她摁回原处,抬起右腿压上她的胯骨,如同宣示主权般将她牢牢锁在自己的地盘。

    这样的姿势不仅让她更加贴近他的身体,还让她的双手无处安放,稍微动一下就会碰到已有七分坚硬的阳物。

    萧鸾玉又羞又恼,差点想把他的那玩意拧下来,看他还怎么睡得着。

    可是回想那些宫女提起过,这肉棍是男人的命根子,行房事也就罢了,还是用来小解的。

    要让她用手去摸,她真是千万个不愿意。

    眼下她浑身无力,挣也挣不开,鼻尖嗅到的都是段云奕的气息,如此难堪的姿势持续了好一阵子,终于听到他有了动静。

    “嗯……软软的年糕……都给我……”

    “段云奕你醒醒……”她一说话就嗓子疼,恨不得把这个昏睡的少年大卸八块,谁曾想他抬手就把她的脑袋摁住,用下巴在她的发顶蹭了又蹭。

    “……年糕太矮了……吃不到……”

    真是……欺人太甚!

    萧鸾玉磨了磨牙根,瞅准他的脖子,张嘴咬了下去。

    “年糕……年糕咬人了!”

    段云奕这下是疼醒了,手脚慌乱推开她,一个翻身滚下了床,“哎呦——我的屁股……”

    “咳……咳咳……”

    耳边传来的咳嗽声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骨碌碌地爬起来,发现萧鸾玉已经撑着手臂坐起身,极为难受地咳了几声。

    “殿下,你,你有没有好些?”

    “你,咳咳,你说呢?”

    萧鸾玉咳到脸色涨红,吓得他连忙过来帮她抚背顺气。

    这时他才发现她披散长发,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与往常大不相同,不知为何竟是多了几分女相。

    太子殿下年方十一就有如此俊俏的皮囊,真不知道以后要迷倒多少姑娘的芳心。

    段云奕的思绪越飘越远,萧鸾玉却是记着他差点闷死她的事。

    等她不咳嗽、顺了气,又发现他在走神,抬手就掐住他的脸颊肉,恶狠狠地质问道,“刚才是谁要吃年糕?”

    他不明白她为何生气,只得低下脑袋凑近她,让她掐得更轻松了。

    “殿下怎么知道我刚才在梦里吃的是年糕?”

    “你真吃到了?”

    “没吃到。”他本想摇头,又想起来自己被她掐住脸,丝毫不敢乱动。

    萧鸾玉被他这副实诚的模样气得心堵,真是个傻小子,傻得让人想揍他。

    幸好段云奕还没有蠢到无可救药,回想起自己是抱着殿下睡觉,多半是说了些梦话让她不高兴了。

    “殿下,我有说梦话的毛病,不知说了什么冒犯的……”

    眼看她的表情愈发难看,他连忙解释说,“但是我,我是迫不得已的!昨晚您冷得像冰块一样,我就学着我娘给我哥治病的办法,抱着您睡觉。”

    她的脸色有所好转,松开他的脸颊肉,把脑袋撇到一边。

    “殿下,是不是我昨晚说梦话太多,把您吵醒了?”

    他挪了挪身子,跪坐在她身前,非得瞧明白她的表情才行,“您有话直说嘛,我可以领罚,不过……许叔和姚叔都受伤了,恐怕没人能罚我。”

    萧鸾玉被他气笑了,微冷的眼神瞥向他,立即把他吓得闭嘴。

    “没有许庆和姚伍,我也可以罚你。我罚你扎马步五个时辰,再砍木柴一百斤,最后把千字文抄写三十遍,你看如何?”

    “这……”段云奕愣了愣,转而哭丧着脸说,“您就饶我这一回吧,看在我给您喂药擦汗又守夜的份上,以后我绝对把说梦话的毛病改掉!”

    “昨晚就你一个人守着我?”

    “对啊,那个苏公子不让锦屏、锦珊进来帮忙,他说您只愿意让近侍靠近,该不会是骗我的?”

    萧鸾玉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外边传来了推门的声响。

    只是眨个眼睛,苏鸣渊就像是捉贼的捕头急步冲了进来,指着段云奕破口大骂,“你这心思歹毒的家伙,怎敢爬上殿下的床!”

    段云奕先是懵了一下,两手叉腰反问他,“我敬你一声苏公子,你可不要蹬鼻子上脸!明明是你非要我独自照顾殿下,我昨晚忙得左脚绊右脚,你反倒过来责怪我……”

    “你照顾就照顾到床上去?”

    苏鸣渊的声调都变了个味,可见他有多么震惊。

    他昨晚老老实实给萧鸾玉泡了药浴,自觉遵守君子礼数,什么逾矩的事都没做,结果一觉醒来,他怎就被人偷了老家!

    段云奕语塞,低头一看,自己正衣衫散乱地跪坐在殿下的床上……好像确实不太符合君臣之礼。

    “可是,可是我上床是为了……”

    “够了!”萧鸾玉刚呵斥了一句,又难受地捂嘴咳起来。

    苏鸣渊上前想帮她顺气,段云奕比他更快一步。

    眼见其他少年挨着她的身子,他真是气得心肝疼。

    “你小子马上给我滚下去!”

    “你算什么货色,你让我滚,我就滚?”

    “都滚出去!”萧鸾玉推开段云奕的手,苍白的脸蛋此时已是阴云密布,“让郎中过来……咳咳,我不想见到你们两个!”

    半晌,老郎中在卧房为萧鸾玉诊脉,苏鸣渊和段云奕站在前厅等候。

    “昨晚你对殿下做了什么?”

    “我做的可太多了,一会喂药、一会擦汗,累坏我了。”

    “那你为何睡到她的床上去?”

    “因为殿下身体太冷,我烤棉布……”

    段云奕想到昨晚稀里糊涂弄出来的麻烦,顶着苏鸣渊的目光尴尬地笑了笑,“烤棉布不小心点着了,所以,所以我只能抱着殿下给她暖身子,反正我娘就这么做的!”

    真是个蠢货,苏鸣渊沉下眉目,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

    他昨晚回营交代剿匪一事,短暂歇息了两个时辰,又惦记着萧鸾玉的病情,一大早匆忙赶到幽篁园。

    结果守在门外的锦屏说段云奕抱着萧鸾玉睡觉还没醒,就这一句话差点让他拔剑冲进来。

    不过,如此憨傻的男人待在她身边也有好处,至少他足够听话,不容易发现她的秘密。

    片刻后,郎中走出来,立马被两人围住。

    “殿下情况如何?”

    “殿下怎么样了?”

    “等等,你们先听我说。”老郎中捋了捋胡须,“太子的烧热已经退了,还需要仔细调养一阵子,我等会写一副药方,一日服用两次,再安排三天的药浴即可。你们谁跟我来抓药?”

    “我跟您去。”

    段云奕走后,苏鸣渊轻步走进卧房,发现萧鸾玉又睡着了。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不再发烫之后,这才彻底放下心。

    “好好歇息,等会我再来看你。”

    第三十五章 战,还是不战?

    萧鸾玉这一觉睡到了傍晚,吃了晚膳、喝了药,脸上终于有了血色。

    段云奕站在旁边倒豆子似地,向她交代昨天遇刺的事后处理。

    “过些日子,罢了,就今日,你从府中账簿拨出些许银两,前往覃仲家探望后事。”她说到这些,只觉得胸口沉闷,呼吸都发紧,“另外几人的情况如何?”

    “彭骁受伤最轻,梦年还未醒来,姚伍叔的情况也不好,不过有许庆叔在照顾着。”

    段云奕挠了挠头,突然问一句,“殿下,我是负责照顾你的,昨晚是不是照顾得还行?”

    萧鸾玉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你想砍柴还是扎马步?”

    “不了不了,我都不想。”他尴尬地站直身体,又不死心地再问,“昨晚您不是睡得很好吗?”

    昨晚睡得好是因为烧热昏沉,今早差点憋死在他的怀里,他倒好意思问。

    段云奕虽然比万梦年矮了一截,但是他身子壮实、胸膛宽厚,几乎把她整个人都裹住,还说什么吃年糕。

    萧鸾玉越想越气,看他怎么都不顺眼。

    若是她知道他昨晚用脚踩过的棉布给她擦汗,估计现在就把他踹出去了。

    许是她的视线太过凶悍,段云奕吞了吞口水,确定自己确实没有伺候好殿下。

    “太子殿下,苏公子求见。”

    “让他进来。”

    苏鸣渊刚进门,又看见这个让他恼火的家伙,神色不虞地瞪了他一眼。

    段云奕简直摸不着头脑,他招谁惹谁了,怎么辛苦了一晚上,结果殿下不满意他,这位苏公子也是很不客气。

    他撇了撇嘴,没等萧鸾玉的命令,自顾自地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