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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隐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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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隐学园】篇外 满山的夜(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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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裙摆和衣料下的皮肤上。那处的皮肤常年不见光,被太阳一晒,先是凉丝丝的,随即泛起一股暖意,一点一点地往身体里浸。有人舒服得直哼哼,有人闭着眼享受,有人侧着身让太阳把腿根也照到,还有人打起了哈欠。

    「你们说,」安小满闭着眼,被晒得暖洋洋的,声音都懒散了几分,「咱们这个习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是说,大白天地,光着下身,还让太阳这么照着一片……」

    「早就是了,」林夏接话,声音带着睡意,「大二下那会儿,刚上完局部仪容那门课,我就觉得——穿那层布干嘛?光着多自在。后来晒着晒着,就晒上瘾了,觉得太阳照在那一小片上的时候,浑身都暖乎乎的。」

    「我也是,」顾星河趴在草地上,声音闷闷的,「从大二下那阵儿起,我就再没穿过内裤了。不光白天不穿,晚上也不穿,在家也不穿——反正底下干干净净的,晾着通风,比捂在布里强。」

    「可不是嘛,」苏晚懒懒地接话,「那年咱们七个,其实差不多是一起改的。你想想,局部仪容那门课一过,谁还乐意往自己身上套那层勒人的布?只是大家都不太说破——你不穿,我也不穿,就这么心照不宣地,全都不穿了。」

    「说到这个,」安小满睁开眼睛,有点好奇,「你们说,就咱们班、就咱们这一届,是不是早就没几个穿内裤的了?我总觉得,不是咱们七个的事,是好多人都这样了。」

    几个人都愣了下。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见过,」顾星河想了想,「去年夏天,隔壁宿舍那个谁来着,弯腰捡东西,我瞥见她裙摆底下——光着的,没穿。我当时还以为就她一个跟我一样大胆呢,没好意思问。」

    「我也见过,」安小满压低声音,「上学期实验课,坐我旁边那姑娘,一弯腰她那裙子就……反正也是光着的。我当时还挺惊讶,后来想想,大概跟我一样,也是大二下那会儿改的。」

    「所以说啊,」苏晚支着脑袋,笑得有点得意,「咱们这一届,早就没几个真穿内裤的了。只是这种事,谁也不会满世界嚷嚷,你光着,我光着,一个个都心照不宣,以为就自己这么干,其实——」她拖长了调子,「满园早就没人穿那玩意儿了,只是大家彼此不太清楚罢了。」

    林夏被这句「满园早就没人穿了」逗得直笑,笑着笑着,太阳晒得她眼皮发沉,她翻了个身,让光裸的下身整个迎着太阳,含糊地咕哝:「可不是嘛……反正太阳照在谁身上都是暖的……也不差咱们这几个光着的……」

    阳光暖融融地铺了一草地,七个人被晒得骨头都酥了,一个个东倒西歪,谁也不想动。

    「那你在家呢?也光着?」顾星河好奇地追问安小满。

    「在家也是啊,」安小满答得自然,声音却压低了些,「回家换上家居的短裙、短裤——就那种裙裤里空空的,底下不穿。反正我妈又不会掀我裙子看。就是有回——」她顿了顿,脸上浮起一点又后怕又好笑的神色,「那回我蹲在茶几底下够遥控器,穿了条到膝盖的裙子,一弯腰、一蹲,裙摆就往上一堆。我妈正好从厨房端着碗出来,一眼就瞅见我那片光着的——」

    「然后呢?!」几个人异口同声,眼睛都亮了。

    「然后我『腾』地一下把裙摆拽下来,装模作样地喊了句『妈我找着遥控器了』,硬是把话题岔过去了!」安小满越说越小声,脸却红了个透,「我妈还奇怪呢,问我大白天的脸怎么这么红,我说是弯腰太久了憋的……其实我那会儿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哈哈哈那你这也太险了!」顾星河笑得直打滚,「你这差点就在家社死了!」

    「你们别笑我,」安小满不服气地瞪她,「我就不信你们在家没遇着过这种险!谁还没个差点被发现的惊魂时刻啊?」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都来了兴致。

    「我碰过一次,」沈清言难得主动开口,声音淡淡的,「大一回家过年那阵,我妈让我把晾在高处的一件外套取下来。我垫着脚够——那天穿了条家常的短裙,下面也没穿。结果那外套的衣摆垂下来,正好扫过我一低头……我自己先吓一跳,手一缩,外套差点掉我妈头上。」

    「她还没看见你?」顾星河追问。

    「没。」沈清言顿了顿,「我反应快,先把裙摆按住,才装作若无其事地够下来。可那一下,我是真被自己吓着了——这要是慢半拍,我妈一个抬眼……后来那整个假期,我取高处的东西,都先往底下夹层里塞样东西压着,或者穿条长一点的裙子才敢动。」她说着,自己都忍不住轻轻弯了下嘴角,「现在想想,是有点神经质。」

    「你们这都还好,」顾星河一拍大腿,说起自己的,「我可是实打实在球场上差点暴露过!有一回练球,我蹲下去捡滚到场边的球——穿的是训练短裤,那短裤松,我一弯腰,后头就……然后我们队那个学妹正好从我身后过,还好她低头在看手机,没抬头!我赶紧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把短裤提好,她还问我呢,『学姐你腰怎么了』——我说我腰抽筋了!骗过去了!」

    「你这也太虎了吧!」安小满笑得直拍地,「大四了还这么毛手毛脚!」

    「我乐意!」顾星河理直气壮。

    林夏一直没怎么插话,听到这儿,她忽然轻轻「哼」了一声,慢悠悠地开口:「你们那都叫『差点』——我可是真被人瞧见过一回,虽然是打打闹闹那种。」

    「啊?!」这下连许晏都看了过来。

    「去年暑假回家,跟我弟抢电视遥控器,」林夏托着腮,说得又坦荡又理直气壮,不带一点心虚,「我穿着睡衣短裙就跟他扭打,一扑一滚的,那裙摆能遮多少?反正他瞥见了一眼我底下光着——我就直接跟他说,『看什么看,我这叫凉快,你有意见?』」

    「你弟不臊得慌?」苏晚问。

    「他臊啊,耳朵红得跟什么似的,连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遥控器也不要了,躲回自己屋里去了。」林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回头还教育他呢,我说这大热天的,谁穿那闷死人的小裤衩啊,你姐姐我这是会养生。」她说着,自己先笑出声,「那以后我弟再也不敢往我屋里乱闯了,我这下体光着,反倒成了我的一层『护身符』——搁以前,我肯定得臊得钻地缝里去,现在我还能反过来吓唬他两句。」

    「林夏你是真变了,」安小满感叹,「大二那会儿你多要脸,现在倒好,成了咱们几个里最不害臊的一个。」

    「那不叫不害臊,」林夏纠正她,眼睛亮亮的,「那叫——我总算想通了,这身是我自己的,我想光着就光着,谁也别想拿那点事拿捏我。在家里光着怎么了?又没外人,我舒服就行。」

    「说得好,」苏晚接了一句,声音带笑,目光却在她身上停得比旁人久了一点,「咱们几个,都是这个理。内裤早就不穿了,护垫也不用了,底下空着空了快两年——早就不是那点事能让我们脸红的时候了。」

    草地上闹了一阵,才慢慢安静下来。

    「哎,光躺着多没劲,」顾星河翻了个身,眼珠一转,忽然坐起来,「难得这山里没别人,咱得想点好玩的——都空着手、又都光着下身,那不就该干点光着才能干的事?」

    「你想干嘛?」安小满警惕地看她。

    顾星河咧嘴一笑,从旁边捡起几颗被溪水冲得又圆又滑的鹅卵石,往手心里一掂:「你们还记得大二那次不?咱们比赛往自己身子里塞石子,看谁塞得多、走得稳还不掉。」她话没说完,安小满的脸「腾」一下就红了,想起大二那回在竹苑里玩得有多疯。

    「那是大二的事了,」苏晚笑着接话,「都大四了,光塞石子多没意思——今天下午,咱们玩点大四才玩得来的。」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眼睛却亮得惊人:「我提议——猜物品。谁先把自己身上收着的一样小东西,当着我们的面塞进去,只准给我们看一样,剩下的全得靠猜。塞的是什么、塞在哪个口、塞了几样,全凭咱们自己摸、自己猜。谁猜得又准又快,谁就是赢家,输的人——」她扫了一圈,「晚上第一个去开路,替大家探夜路。」

    「这个好玩!」许晏难得第一个附和,声音里带着点兴致,「能练到的东西,又不光靠蛮力。」

    「那就先从我起头,」苏晚说着,从刚才那一大堆吃食里挑了两样一样大小的——一颗话梅、一颗薄荷糖——又从那一小袋葡萄里拣了一颗,一并攥在手里,背过身去,指尖极快地探进腿间,一样一样送了进去。等她转回来时,神色如常,谁也看不出她身上到底收着几样:「猜吧,我收了几个?各是什么?」

    「这谁看得出来!」顾星河第一个嚷,「你面上一点破绽都没有!」

    「那就摸嘛,」苏晚大大方方地往前一站,「你们谁想验,自己来探探。是骡子是马,光看哪算数?」

    顾星河第一个憋不住,蹲下去,指腹隔着裙摆往她小腹那儿轻轻一按,又顺着往下——苏晚一把捉住她的手:「摸肚子哪算数?大四了,谁还不把东西往最里头收?光用几根指尖,够得着吗——」她说着,压低声音,带笑补了一句,眼神里那点意思毫不遮掩,「今儿让你摸个真格的:整只手都进来,慢慢数。敢不敢?」

    顾星河脸一红,却也不怂,反倒被那句"敢不敢"激得起了劲。她两手把苏晚腿根往两边分得更开些,探进两根手指,先把入口那圈揉软,指尖顺着滑腻的软肉往里送了几寸,把路趟开,随即四指并拢,整只手贴着内壁一寸一寸往深处推——指节一节节没进去,直到指根都卡在阴道口上,才停了下来。

    她这一下入得又深又稳,苏晚猝不及防,「嗯」地一声闷哼,腰都跟着弓了一下,腿根不受控地绞紧,把那只整手夹在里头。顾星河也不急着抽手,指腹贴着她前壁中段那片微微鼓起、一按就让人整片小腹发酥的软肉,轻轻按了两下,苏晚「啊」地一声绷直了腰,腿根一阵乱绞,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顾星河坏心眼地笑了:「摸到痒处了吧?这才哪儿到哪儿——」嘴上却一本正经,「你先说说,里头一共几样?我摸着了,才肯告诉你对不对。」

    苏晚咬着下唇,呼吸都乱了几分,腿根一阵阵地发紧,却愣是不肯认输,只梗着脖子:「……你、你摸你的,少来套我话。」顾星河笑得眼睛都弯了,指尖却一路送到最深处——指腹碰上阴道顶端那圈圆圆的、比四周都硬上许多的宫颈阴道部,也不急着数,坏心思地绕着它慢悠悠地搓了两圈,磨得苏晚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才一边继续绕一边数:「话梅一颗……薄荷糖一颗……」她把最深处贴着宫颈外沿那颗圆圆的东西用指腹轻轻一挑,又补了一句,「还有一颗圆的——是葡萄,对吧?」

    她说着,指腹又贴回前壁那片软肉上,轻轻重重地揉了两下,才故意慢吞吞地一寸寸往外退,退到一半又停住,指尖绕回深处那圈宫颈阴道部,就着它又慢慢搓了两下,才整只手带起一层水汽抽了出来。抽手后,她空出的那只手顺势在外头那颗早已翘起的珠粒上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苏晚「啊」地一声绷直了腰,腿根一阵乱绞。顾星河这才冲她扬了扬下巴,一脸笃定:「三样!一颗话梅、一颗糖……还有一颗圆的,是葡萄!我摸得对不对?」

    苏晚一挑眉,还真把三样东西原样取出来——一颗话梅、一颗薄荷糖、一颗葡萄。一颗不多,一颗不少。

    「你怎么摸这么准?!」安小满都惊了。

    「那得谢谢她教得好,」顾星河得意地拍着苏晚的肩,眼尾却瞟着苏晚,两人相视一笑,「大二那会儿互帮互学没白学。」

    「该我了该我了!」安小满被勾起了兴致,也红着脸凑过来。她学得更刁钻——背过身,先塞了一颗话梅在最里头,又塞了一颗在浅处,中间故意空开一段,再问许晏:「我塞了几样、各在哪儿,你摸着数。」

    许晏难得笑了一下,也不多话,先跪到安小满腿间。她不像顾星河那样连揉带推,只探进两根手指,不急不缓地先把入口揉开、把路趟顺,随即四指并拢,整只手顺着湿润的软肉一寸一寸往里送——安小满那处本就收得紧,又被一只整手撑开,登时「呜」地一声闷叫,腿根死死绞紧,想夹又不敢夹住许晏还搁在里头的整只手,只能红着脸咬着唇发抖:「许、许晏……你慢点……太、太胀了……」

    许晏面上半分不露,指腹却极稳地贴着她的内壁,一寸寸往里走,先触到浅处那颗话梅,轻轻一拈确认,却不停,继续往深送——安小满故意留的那段空,被她用指腹贴着软肉慢慢蹭过去,磨得安小满腰都弓起来,又细又碎的哼声压都压不住。许晏到了最深处,把那颗贴壁的话梅也拈住,才慢慢收手退出来,指尖离口时,还故意顺着那圈嫩肉轻轻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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