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一下,安小满「啊」地一声软了半边身子。
许晏甩了甩指尖的水汽,这才平静地开口:「两颗,一深一浅。深的那颗贴着最里头,浅的那颗就在口边——你是不是故意留了段空的,好让我猜岔?」
安小满脸一红:「你、你怎么连这都摸出来了……」
「你当这几年白练的,」许晏难得笑了一下,「我的手指,可比我的眼睛会认人。」
一时间,七个人轮番上阵,你塞我猜、你摸我数,草地上笑声就没断过。玩到后来早没了初时的拘谨——没人再只用指尖隔靴搔痒,都是大大方方整只手探进去,边数边逗:有人塞了四颗小石子,故意让它们隔开一截,考验对方分不分得出;有人把一样东西折小了塞进最深处,看对方探得够不够深、够不够稳;有人数着数着就故意在人家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按一下,惹得对方一声声地哼,又笑着赖说是不小心碰的;还有人学陈予白,自己当「裁判」,在一旁记分,谁摸错了就让谁重摸一遍——重摸的时候,那一只手自然又少不得在人家身子里多待好一会儿。
轮到陈予白,她照旧是先翻开本子记了一行,才四指并拢、整只手探进对面那人的身子里。她的手指稳得出奇,一路贴着湿滑的内壁往前送,指腹每过一处就先停一下,像是在读一串早就背熟的数据——前壁、悬中段、最深处贴着宫颈外沿,一颗不少,一颗不乱。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指尖每碰到一处嫩肉,那处的温度、那处的蜷缩,都清清楚楚地烙在她指腹上,比本子上任何一行字都烫。
她把手抽出来时,指节都还在微微发着麻。她把那份"样本"一字不落地报完,点评得又冷又准,末了还补了句「下次建议打乱间距」。顾星河在边上笑话她:「光当考官,你自己倒一次也不下场——你该不会,是怕被人摸吧?」
草地静了一瞬。陈予白被这句话噎得一愣,指尖捏着本子边缘顿了半晌。她本可以像往常那样,用一句「记录员不下场」轻轻揭过去——可她忽然不想了,后槽牙咬了咬,竟鬼使神差地生出一股不服气:「我怕什么?我只是没算到,被摸这一项,也该记一份样本才算齐。」
她说得硬气,话是放出去了,真轮到要下场,还是先背过身去,从碟子里拈起一颗薄荷糖,指尖探进腿间,把那颗糖一路送到最深、贴着宫颈外沿放好,才又转回来,躺下去时腿根却是不自觉地并了一并。可她都躺平了、把腿敞开了,才发觉自己压根没想过——被人整只手探进身子里,到底是种什么感觉。她从前总以为,横竖是同一套器官、同一片软肉,她摸别人和被人摸,差不了多少。
顾星河可半点没跟她客气,蹲下来,两指先把入口揉软,随即整只手一寸一寸推进去。陈予白那处养得规整,也比旁人收得更紧些,被一只整手撑着,登时「唔」地闷哼一声——她强撑着面上那份冷静,可心里头一个念头先乱了:原来被人探到最深处,是这么满、这么……无处可退的一件事。
「行,那我考考你。」顾星河坏笑一声,指腹停在一处,「你先前给别人测,不都爱报坐标吗?来,说说,这儿——是什么?」
陈予白绷着脸,还想着能像读数一样稳稳答出来,可她刚凝起心神,顾星河就压着那片软肉轻轻揉了一下,逼得她到嘴的那串术语全散了架,只能咬着唇,把那声哼咽回去。她越是急着想报准,顾星河越是慢条斯理地一点点磨她,边磨边问:「嗯?这处贴前壁还是贴宫颈?离你那『悬中段』的标准差多少?」陈予白被她用自己那套词堵得一句都接不上,额角都沁了薄汗,喉间滚过一声又一声压不住的闷哼,腿根不受控地越绞越紧,把顾星河那只手夹得死死的。
「你不是最会数吗?」顾星河笑着,指尖却不紧不慢,一路送到最深那圈宫颈阴道部,只在它外沿极轻地绕了一圈,「怎么一到你自己身上,连『这儿是什么』都报不出来了?」
陈予白这下彻底绷不住了。她平时能随手写下一整页关于这片软肉的观测记录,可真被这只手抵在深处的时候,那些词竟一个都够不着——她「啊」地一声,腰猛地一弓,整个人都在抖,那层罩了她一路的冷静,像玻璃一样碎了个干净。她张了张嘴,想找句话把场面圆回去,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我、我不是……我是……」她说到一半,竟罕见地说不下去了,只红着眼眶,把脸偏到一边去。
顾星河看她这副样子,倒先松了手,把她贴着宫颈外沿那颗薄荷糖一点一点带出来,放回她掌心里,才轻声道:「行啦,不逗你了。一颗薄荷糖,贴着宫颈外头,对吧?样本,收齐了没?」
草地上安静了好一会儿。过了很久,陈予白才慢慢缓过来,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松动:「……收、收齐了。」她顿了顿,极轻地补了一句,像是在对自己说,「原来被摸……是会被摸到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的。这一项,我先前算漏了。」
闹到后来,安小满不知从哪儿来了个主意,冲着一旁正看热闹的林夏喊:「林夏,你还没玩过呢!来,你也塞一个,让苏晚猜!」
林夏也不推辞,大大方方站起来。她今天本就光着下身,就穿一条包臀短裙,她冲苏晚眨了眨眼,声音带着点狡黠:「那我可得给你出个难点。」她说着,背过身去,从那一小袋拆好的葡萄里拣了一颗,指尖探进腿间,慢慢送了进去。送完了,她还故意不让别人看,转回身来,双手一摊:「猜吧,我塞的是什么?」
苏晚看她那神情,心里早就有了七分底,却故意摇了摇头:「你藏得深,我得探探才知道。」
她蹲下身,先探进两根手指,把入口那圈揉软,林夏大方地敞着腿,半点儿没躲,还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在给她打气。苏晚便顺着那股湿润的软肉,四指并拢,整只手一寸一寸往里送——林夏那处今天已经用过一轮、又一直光着吹着山风,温温软软,开了几分,整只手进去也不费劲,反倒被那层内壁热热地含住、裹住,舒服得林夏眯起了眼。
苏晚的指腹贴着她的前壁,慢慢往深处找那颗圆东西,可走到半途,指尖蹭过前壁中段那片微微鼓起、又韧又敏感的软肉——她太熟这片了,手上不自觉地一顿,坏心思就上来了,故意停在那里,指腹压着那片轻轻重重地扣弄起来。林夏「嗯、嗯」地两声闷哼,腿根一阵阵发紧,腰都跟着绷了一下,却偏不认输,反倒笑吟吟地开口:「苏晚,你摸哪儿呢?我塞的可不是那一片。」
苏晚耳朵先红了一层,却强撑着「哦」了一声,指腹才从那片软肉上挪开,一路往更深处送,直到碰上阴道顶端那圈圆圆的、比四周都硬些的宫颈阴道部。她指尖在那圈外沿轻轻绕了一圈——林夏这回没能憋住,「啊」地一声敞开了腿,声音都软了:「……你、你还真摸到那儿去了。」苏晚被她这一声叫得指尖都烫,却鬼使神差地没停,反而顺着那圈圆肉慢慢又搓了两下,才一路滑开,去够那颗圆溜溜的葡萄。可越是往深,林夏越是故意把腿根夹一下又松开,让那层内壁一圈圈地绞着她整只手,苏晚被她这么一弄,心跳都乱了半拍,指尖抵着那颗葡萄辨认了半天,才哑着嗓子开口:「……一颗葡萄。」
她说着,本来想抽手,林夏却用腿根轻轻夹住她不让走,凑到她耳边,声音又软又坏:「你可算摸到了。可刚才那一下——你确定不是在逗我?」苏晚被她一句话噎得耳根通红,整只手还搁在她身子里,抽也不是、留也不是,僵了好半天,才强自镇定地一点一点退出来。
「答对了。」林夏也不恼,反倒冲她眨眨眼,声音带着点软,「可你探得这么慢——是不是光顾着走神了?」
苏晚被她一句话噎住,别过头去,声音有点发闷:「……下、下一局。」
「下一局多没意思,」顾星河却在这时候眼睛一亮,抢在林夏前头开了口,「我有个更来劲的——就是得七个人一起玩才够味儿,谁也别想逃。」
她说着,利落地往草地中间一坐,招呼大家:「都过来,围成一圈,屁股冲里、脸朝外,一个挨一个坐紧了。」几个人虽不明白她要干嘛,却都被她那股兴头带起来,闹闹哄哄地围成一圈坐下——臀朝圆心、彼此贴着,安小满还被挤得「哎呀」一声。
「手都给我摆好喽,」顾星河示范着,一边往旁边许晏身上够,一边讲解,「左手反手探进自己身子里,右手呢,伸到你前边那人的身子里,跟她自己那只左手交握。就这么一环扣一环——我这边一扣上,你们全得跟着扣上,不然断了一环,这圈就散了。」
她说完,自己先示范——这一下,就让人明白这游戏远没有嘴上说的那么轻省。她半跪到许晏腿间,先探进两根手指,把许晏入口那圈揉软、把路一点一点趟开,指尖才送了几寸,就被许晏里头那层紧实的软肉死死咬住,再难往前。顾星河只得停下,低声一句「你缓口气,松开些」,等许晏依言呼出一口气、那圈肉慢慢松了,她才四指并拢,借着那股劲儿一点一点往里挤。
整只手一寸一寸推进去,每进一截,指节就被内壁一层层裹住、咬紧,像挤进一团又暖又紧的肉里。许晏「嗯」地一声,眉头都蹙了起来,又强忍着没躲,只咬着唇,让那点被撑开的酸胀慢慢压下去。顾星河也费劲——她腕上使着劲儿,一点点往里顶,直到整只手整个没进去、只剩手腕卡在口上,她额角都已沁出一层薄汗。
可这还不算完。她那只好容易进去的手,还得在许晏身子里翻过掌来,往深处去够许晏自己反背进来的那只左手。许晏的左手也是刚挤进来、同样卡得死紧,两只手在窄窄的腔里你撞我一下、我碰你一下,摸索了好一阵,才总算指节相勾、稳稳扣在一处。两只手在里头交握的那一刻,许晏腿根不受控地一抖,一声极轻的哼到底漏了出来——她红着脸,别过头去,谁也没看。
顾星河这才直起腰,冲大家咧嘴一笑,可那笑里也带着点喘:「瞧见没?手要费这么大劲才进得去,进去了还得这么麻烦才握得上。你们一个个,可别指望一下子就扣成。」
众人这才依着次序一个接一个去扣——可真轮到自己,谁都知道这事儿比看顾星河做要难得多。刚扣上的人手都在发抖,下一个还得硬着头皮往邻座身子里挤:有人才送进半个手掌就被绞得进不去,只得红着脸撤出来,揉软了、又重来;有人反背过去的那只手在窄腔里总够不到对方往深处伸的指头,两人在里头别扭地你够我、我够你,试了好几回才总算握上。一个断了,整圈就跟着停,草地上此起彼伏的都是「你慢点」「我够不着」「你那只再往里去点」的商量声。
轮到苏晚时,她才发现身后坐着的是林夏。林夏没像旁人那样急着往里送,只笑吟吟地先探进一根手指,把那圈揉软、撩拨够了,才并拢指节一点一点挤进去。苏晚那处养得深、收得紧,被一只整手这么一寸寸撑开,那点酸胀登时涌上来,她「唔」地一声闷哼,腿根都软了半截,只得以手撑地、往后仰了仰,靠进林夏怀里,咬着唇硬忍。林夏却还要在里头费劲地翻掌去够苏晚自己那只反背的手,两人在窄腔里摸索了好一阵才相握——握住那一刻,苏晚整个人都轻轻一颤,耳根先烫了个透。
等所有人都扣稳了,草地上一时静下来,只听得见几个人压着的小口喘息。林夏这才贴到苏晚耳根,声音又轻又软,只有她一人能听见:「后边那只手,是我的。你可别把它当成别人的。」
安小满被夹在中间,环是扣上了,可才发觉自己是前后两头都要受着:右手还搁在前头那人身子里,动一下就被绞一下;自己身子里又塞着后头那人伸进来的手,加上自己那只正反背过去跟它交握,两只手卡得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红着脸「呜」地一声:「这、这也太……我右手卡在前头那人的身子里,我身子里又堵着两只手……两条手腕都卡在口上,我动都动不了……」
「要的就是动不了。」顾星河嘿嘿笑,「手腕卡死在口上,谁也不许抽出来——谁先熬不住抽了手,谁就认输。接下来,咱们一个个轮流讲笑话、讲自己最糗的事儿,谁讲得大家都笑,谁就算本事;讲不出来或者中途手抽了,都得认罚。」
规则一下,七个人扣成圈,一时谁也没敢先开口——可越是没人开口,那几只卡在体内的手越是存在感十足。每一根手指都被人从里头紧紧握着,身前身后的人彼此牵制,谁一动,就牵动一整圈的人都跟着颤。
顾星河仗着自己话多,先来打头阵。她清了清嗓子,才讲了两句自己当年在球场摔进泥里的糗事,讲到一半,却被身后安小满那只要命的手在里头极轻地一推——她「嗯」地一声,到嘴的笑话整个漏了气,顿时红了脸:「你、你这时候推我干嘛!」安小满冤死了:「我、我是被你带着手抖的,不是我故意的!」一草地人笑作一团,顾星河自己也绷不住笑了,可笑了没两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