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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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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9-10(原版)(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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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领右衽被扯开大半,露出内里一件藕荷色绣缠枝牡丹的肚兜。

    那肚兜用料极薄,是东海鲛绡混着冰蚕丝织就,灯光透过来觑见底下饱满玉峰的轮廓,顶端两点樱红若隐若现。

    她一头长发如瀑散在枕上,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白皙额角。此刻正被人压着双腕按在头顶,那人俯身在她颈间啃吻,每一下都留下嫣红印记。

    “唔……放开……夫君……救我……”

    慕绘仙偏头躲避,瑞凤眼中泪光盈盈,长睫上挂着细碎泪珠。

    可那挣扎的力道,却软得可疑——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推搡。

    压在身上的男子抬起头,面容赫然便是鞠景!

    “仙子莫喊了,”鞠景低笑,热气喷在她耳畔,“你夫君就在帐外,可他敢进来么?”

    说着,一只手探进寝衣下摆,顺着光滑大腿内侧向上摸索。

    指尖触到亵裤边缘,那亵裤是极薄的软罗所制,裆部竟开了个掌心大的菱形镂空,此刻早已湿透,贴在私处,透出底下粉嫩色泽。

    “啊……别……”

    慕绘仙腰肢一颤,双腿不由得夹紧。

    可这一夹,反将来犯的手困在腿心,掌心正好按在那湿热的镂空处。

    鞠景指尖隔着湿罗轻轻一掐,准确捻住一粒微微凸起的豆蔻。

    “嗯哼?~!”

    慕绘仙猛地仰头,脖颈拉出优美弧线,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这声音又媚又颤,与方才求救时的悲戚判若两人。

    帐外,东屈鹏的身影似乎又退了一步。

    鞠景见状,笑意更深。他低头含住慕绘仙一粒乳尖,隔着薄薄鲛绡肚兜嘬吸,舌尖画着圈儿研磨。

    “不……不能舔……那里……脏……”

    慕绘仙双手被制,只能扭腰躲避,可这扭动反倒像主动将胸脯往他嘴里送。

    鞠景松口时,那处鲛绡已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晕开,紧紧贴在乳肉上,勾勒出浑圆形状。

    “脏?仙子流了这么多蜜露,可不见得是脏的。”

    说罢,他空着的那只手扯开慕绘仙腰间系带,将寝衣彻底剥开,又解开肚兜颈后的活结。

    霎时间,一对饱满玉乳弹跳而出,顶端樱红挺立,乳晕泛着浅浅粉晕,在烛光下如新摘的蜜桃,颤巍巍晃动着。

    慕绘仙惊呼一声,下意识要护胸,手腕却仍被牢牢扣住。只能任那双峰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受激愈发硬挺,周围泛起细小的颗粒。

    鞠景俯身,这次是毫无隔阂地含住右乳。

    舌尖卷住乳尖用力一嘬,发出“啾”的一声轻响。

    同时胯下早已勃发的阳物隔着衣裤,重重抵在慕绘仙腿心湿热的镂空处,缓缓研磨。

    “哈啊……别……那里……磨到了……”

    慕绘仙双腿乱蹬,脚上那双月白色罗袜早已凌乱,袜口翻卷下来,露出纤细脚踝。

    袜尖缀着的珍珠随着踢蹬,在锦被上滚来滚去,发出细碎声响。

    鞠景松开乳尖,那处已被嘬得红肿发亮,沾满晶亮唾液。

    他起身,开始解自己衣带。

    外袍、中衣、亵裤……一具精壮的男人躯体展露出来,胯下那物昂然怒立,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渗出透明腺液。

    慕绘仙瞥见那物尺寸,瞳孔微缩,下意识并紧双腿:“太……太大了……进不来的……”

    “进得来,”鞠景掰开她腿弯,“仙子的花径,方才隔着裤子蹭时,已湿得一塌糊涂了。”

    他伸手探向那亵裤裆部镂空处,两指拨开湿透的软罗,指尖触到一片湿热滑腻。

    花瓣?早已充血绽放,露出内里粉嫩穴肉,?爱液?正汩汩往外冒,将罗袜裆部浸得深一块浅一块。

    鞠景垂眸凝视那片湿润圣地,只见那对肥美湿润的肉缝此刻正微微开阖,花唇因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粉橘色,边缘的褶皱细密而柔软,犹如熟透饱裂的花房,毫不羞涩地展示着内里的湿润与甜蜜。

    顶端那颗嫣红蓓蕾精神抖擞地挺立着,被晶亮的黏腻液丝包裹,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瞧瞧,”鞠景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拉出几道银丝,“仙子嘴里喊着不要,身子却诚实得很。”

    慕绘仙羞得别过脸去,耳根红透。

    鞠景也不再多言,握住自己阳物,龟头抵上那湿滑穴口。

    先是在外缘磨蹭,蹭得两片花唇愈发肿胀,爱液横流,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待穴口放松,他才腰身一沉,缓缓推进。

    “啊……疼……”

    前端挤入时,慕绘仙蹙紧眉头。

    她虽已为人母,可修仙者体质特殊,花径仍紧致如处子。

    此刻被粗长异物撑开,内壁层层褶皱被捋平,酸胀感直冲小腹。

    鞠景停住,俯身吻她眉心:“放松……都吞进去就好了……”

    说着,他腰身继续往前送。那阳物一寸寸没入湿热水道,直到整根尽没,龟头重重撞上一处软肉——正是花心!

    “呃嗯?~!”

    慕绘仙浑身一颤,花径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阳物。那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如无数张小嘴吮吸,吸得鞠景倒抽一口凉气。

    “仙子里面……好会吸……”

    他开始抽送。起初是浅入浅出,龟头只在穴口附近研磨,每一下都刮蹭到最敏感的那点软肉。几次浅送后,便骤然深刺,整根狠狠撞上花心!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慕绘仙失声浪叫,双腿本能地盘上鞠景腰身。

    那双月白罗袜的袜口已滑到小腿肚,露出光洁圆润的膝盖。

    随着撞击,膝盖一下下磕在鞠景腰侧,罗袜与皮肤摩擦,发出“沙沙”细响。

    她仰躺着,随着他身躯的起伏而轻颤。

    那对浑圆雪乳便如最上乘的凝脂,在摇晃中荡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柔软的起伏牵引着视线,能清晰觑见那乳肉如何弹晃如波,每一次撞击都让它们仿佛受惊的玉兔狂奔,漾开一层又一层柔软的乳浪。

    乳丘顶端,那粒娇小的硬红蓓蕾早已被情欲催得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周围螺形的乳晕也染上了更深的绯色。

    帐内淫声浪语渐起:

    “啪啪啪”的结实撞击声,节奏分明;“咕啾咕啾”的爱液搅动声,黏腻绵长;间或还有“啵”的一声拔出的水响,以及女子拔高的娇吟:

    “慢……慢些……仙宫……奴家仙宫要被顶穿了……哦哦哦?~~!”

    “仙子夹这么紧,叫我如何慢得下来?”

    鞠景喘息粗重,额角渗出细汗。

    他变换姿势,将慕绘仙双腿折起压向胸前,这个角度入得更深,每一次冲刺都直捣黄龙。

    慕绘仙那对玉乳随着撞击上下晃荡,乳浪翻涌,顶端的樱红在空中划出道道红痕。

    忽然,鞠景猛地起身,将慕绘仙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榻上,臀瓣高高撅起。

    那亵裤还挂在膝弯,裆部镂空处正对着仙穴,此刻已被爱液浸得透明,湿漉漉贴在腿心。

    他从后方再次进入,双手掐住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发力冲撞。

    “啪!啪!啪!”

    臀肉被撞得泛起红晕,每次撞击都荡开一圈肉浪。

    慕绘仙双手撑在榻上,指尖揪紧锦被,苍青色长发散在背后,随着撞击如海藻般晃动。

    仙子人妻已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哈啊……要……要去了……官人……饶了奴……啊啊啊——!”

    花径骤然缩紧,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慕绘仙浑身颤抖,玉趾蜷缩,罗袜尖端的珍珠狠狠抵进被面。

    几乎同时,鞠景低吼一声,腰眼发力,深深抵进最深处。龟头挤开花心软肉,浓稠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滚烫地灌进仙子人妻花宫深处。

    “唔……好烫……灌满了……”

    慕绘仙小腹微微鼓起,感受着内里被热流冲刷的充盈感,眼神迷离失焦。

    精液?混合爱液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月白罗袜上画出一道蜿蜒白痕。

    帐内喘息渐平。

    鞠景退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慕绘仙瘫软在榻上,双腿大张,腿心一片狼藉。

    仙唇红肿外翻,美穴仙口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溢出白浊浓精,在锦褥上洇开深色水渍。

    她缓了片刻,忽然挣扎着爬向床沿,再度伸出手——

    “临儿……救……”

    话音未落,已被鞠景从身后抱住腰拖回榻上。那玉手在空中徒劳抓挠,鲜红指甲在烛光下划出最后一道弧线,终于无力垂下。

    “咚!咚!咚!”

    天衍宗巡夜钟鸣,将东苍临自追忆中惊觉。猛然回神,乃察己于室中持剑呆立半时辰,掌心尽是冷汗。

    窗外月色凄清,云海翻腾。

    翌日,即为终试。其所对阵者,乃天衍宗此届声名最盛之剑修——李济正,金丹后期,掌地阶本命飞剑“斩岳”,传闻尝越阶斩灭元婴散修。

    然此刻东苍临胸中毫无战意,满心仍是梦中那截玉腕,那片丹蔻鲜红,那声声哀切呼唤。

    及至……帐内隐约传来、属乎娘亲、其从未闻之媚吟声声。

    其声如魔咒,于耳畔反复回响。东苍临骤将剑鞘掷地,双手抱首,喉间发出困兽般低吼:

    “绝非我娘……绝非……”可心底有寒声诘问:若真为强迫,何来如许润泽?何至紧缠若此?何至……欢鸣如斯?

    此念似毒蛇啮心,痛楚几令窒息。

    遂抓起“折桂剑”,如癫如狂于室中舞斩,剑光纵横,案几桌椅尽碎。

    直至灵力竭尽,方踉跄跪地,以剑支身,喘息如牛。

    剑身映出其颜容扭曲,那双酷肖慕绘仙之瑞凤目中,血丝密布。

    “变强……强至……强至能夺回娘亲……”

    喃喃自语间,此言出口,己亦觉心虚。夺回之后又如何?那于他人榻上欢潮迭起、娇吟不断之妇人,尚是记忆中端庄温婉之母否?

    窗外忽飘细雨,雨丝击打窗纸,飒飒作响。东苍临缓缓起身,拾起剑鞘,纳剑归匣。举动一丝不苟,宛若行某种仪典。

    待诸事整顿毕,盘坐榻上,闭目调息。无论如何,翌日终战须胜。惟立足高处,方得探寻真相之资,方可……他日掀破北海龙宫那顶罗帷。

    雨势渐骤,天色将明未明。

    远演练场中,已有勤勉弟子提早至彼热身。剑光术法偶破雨幕,若夜空中乍现之花火。

    东苍临忽忆儿时,娘亲握其手授剑艺。彼时慕绘仙青丝未苍,绾作堕马髻,簪赤金步摇。立于其身后,温掌裹其小手,一笔一画教示剑招。

    “临儿,剑为直者,心亦须”剑道即心道,心若有尘,剑则失纯。“

    彼时娘亲,目明若秋水,身常携淡淡兰芷清芬。然今……

    东苍临骤睁双目,眸中最后一丝茫然尽散,唯余冰寒决绝。

    无论真相为何,无论娘亲变作何貌,皆当亲赴北海,亲眼观之。

    至于其后之事……且待来时再议。

    窗外,初缕晨光刺破雨幕,天既明矣。

    正是:

    噩梦频催慈母泣,仙剑难斩孽缘深。

    帐内春浓翻红浪,窗外雨冷葬痴心。

    忍辱负重非良策,卧薪尝胆是至箴。

    欲知擂台谁称霸,且待下回见分明。

    第10章 练气

    话说东苍临自那夜心魔丛生、暴雨洗剑后,心境竟如淬火精铁,冷硬中透出几分锋芒。

    晨光破晓时分,演武场上早已聚满观战修士,云台高筑,四周浮岛环列,各色旌旗在微风中猎猎作响。

    今日便是天衍宗入门大比最终决战,胜者将登顶首席之位,更可择良师以攀道途高峰。

    且说那擂台上已立一人,正是和丘州近些年来享誉盛名的第一天才李济正。

    此人年不过三十许,已是金丹后期修为,一身月白道袍纤尘不染,背负三尺青锋剑。

    只见他墨发以玉冠高束,额角几缕散发随风轻扬,眉剑削,目似寒星,立在台上便如孤峰耸峙,自有一股凛然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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