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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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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132)(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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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怨毒的话语听来便犹如无能狂啸的犬吠,根本掀不起她心中半点涟漪。她真正在意的,是彻底拔除这些潜藏在暗处、随时可能对鞠景构成威胁的祸患。这才是她开启折磨剧目的初衷。

    “休要痴心妄想!任凭你翻覆天宫、将我这残魂熬炼得形销骨立、魂飞魄散,我也绝不会吐露半个字!”柳河东那张被恶灵啃咬得残缺不全的人面上,肌肉怪异地耸动,竟生生挤出一个狂妄奸笑。

    他纵是死,也要死得其所。若交出那张事关重大的名单,他那些苟延残喘在暗处的旧时至交与盟友便将遭到灭顶之灾,这太荒界便当真再无人敢来寻北海龙君的晦气。他太清楚何为真正的痛,肉躯的崩碎与抽魂,比之他那日眼见爱妻惨死在剑下的心如刀割而言,犹如微风拂面般不足道哉。这便是他的骄傲!他不交名单,这女魔头便永远有着后顾之忧。

    “哦?当真要在本宫面前充这宁死不屈的好汉?”殷芸绮指尖轻抚过自己鬓角的碎发,那语气轻柔得如同拉家常一般,却透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腥意味。她握着鞠景的手,十指紧扣。

    “我只恨未能亲手将你这躲在裙底苟活的无耻淫贼寸磔千刀!更恨未能将你的三魂七魄也一并拘入这业火之中熬煮,让你这毒妇也睁大眼睛好好尝尝那丧失夫君的剔骨寒心之苦痛……”柳河东那双怨毒的眸子死死盯住鞠景,那等实质化的憎恶杀意,竟是在这幽天结界之下幻化出森然冷风。

    那一眼之威,骇得毫无修为根基的鞠景后背生寒,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却了半步。他心中也是暗生恼意,恼这无妄之灾,更恼这老贼至死都不忘恶心自己。直到那双柔若无骨且冰凉的玉手反握住他的掌心,轻轻捏了捏,传递来大修行者不可逾越的定力,他那心底翻涌的躁气方才堪堪压下。

    “夫……夫君?怎会是你?”

    寂静的虚空中,另一个凄楚幽怨的嗓音犹如午夜泣血,骤然在招魂夺魄幡的另一侧回荡开来。

    那本已癫狂至浑然忘我的柳河东,听见这呼唤,犹如胸头遭受万钧雷击,神魂构筑的躯体剧烈地颤栗收缩起来。他艰难且僵硬地偏转那张残缺面庞,朝着幡布的另一端角隅望去。

    在那些黑色雾气翻滚退却的缝隙之中,一抹白色的虚影逐渐凝实。那是一个容光殊绝的女修残魂。虽身处于此等阴祟之地,其周身却依旧透着生前那股孤高清丽的气韵。只可惜,此女头顶之上亦如殷芸绮那般,生着一双昭示族类的残缺龙角。这道残魂周身被重重漆黑的锁链穿插捆缚,那张脸庞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夫人?烟……烟云……”

    柳河东那沙哑的嗓音瞬间变得破碎不堪。这两个字仿佛抽空了他在这炼狱中强撑的所有意志力。近在咫尺,却似隔了幽冥深渊;生死相隔百年,他未曾料想过,有朝一日夫妻重逢之时,竟会是在这等比死更凄怆万倍的修罗场。

    那名为烟云仙子的龙族叛裔,实则早已在那场惨烈的东海屠杀中身陨,未料残魂竟是被精通拘灵的殷芸绮以莫测手段封禁在这魔幡之内,作为后手留存至今。

    “如何?”殷芸绮那殷红如血的唇畔挑起一丝浅笑。杀人诛心,此刻真正的游戏,方才徐徐拉开帷幕。“你那铜浇铁铸的嘴,现下可能为本宫讲出那份名单所在的下落了?”

    “我……”柳河东的声音犹如风中残烛。那对深仇的狂热信仰,在目睹爱妻受难魂魄的瞬息间,便出现了龟裂。

    “若是个重情义的好男儿,便该晓得轻重。交出那东西。本宫大发慈悲,容许你们夫妇二人脱离这万鬼噬心之苦痛,放你们离开这招魂夺魄幡,转修鬼道去寻一方净土去罢。”殷芸绮的话语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这种由绝境中掷出的哪怕最微末的微茫期许,也足以摧毁世间至坚的堡垒。

    鞠景在一旁静静听着,心中却隐隐生出几分不安。放虎归山留后患?他急跨半步欲要出声拦阻,却被殷芸绮横出一臂轻轻当胸挡住。

    “我……我若说了……你当真……”柳河东那原本坚如磐石的眼神变得浑浊而游移不决,甚至透出了几分屈辱的讨饶之色。

    就在柳河东防线溃败、即将松口吐露实情的空档,殷芸绮略微倾身,在鞠景耳畔吐气如兰,低声耳语了数句。

    鞠景闻听那繁杂阴损的算盘,瞳孔猛地一阵收缩。他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庞上,先是浮现出一抹惊诧抗拒,连连摇首。旋即,当他将目光移向那在幡面上已然现出摇尾乞怜之态的柳河东时,心中那份因被无端刺杀而翻涌的厌恶感终是压过了底线。他死死咬着牙关,终究是重重点了点头。

    但他转眼望向立在一旁、柔弱无依的慕绘仙,心中又生出几许怜惜,迟疑着再度摇头,低声道:“这等移花接木的神魂附灵之戏码……未免太过委屈绘仙姐姐了。”

    殷芸绮看破了鞠景对这妇人的回护。她本就行事乖张妄为,岂会容得这最后关键一棋在此地卡壳?没待鞠景回绝定论,她已先声夺人,目光如炬地盯住慕绘仙那张惊魂未定的面庞:

    “云虹仙子,借你神游空明,这具躯壳一用。本宫要在幡内造一场感同身受的幻局。”

    这是直截了当的命令。慕绘仙那等冰雪聪明的化神修者,怎会不知这等被魔道大能短暂入驻识海、更兼要充当他人肉身鼎炉体验那凄楚幻境的凶险?一个不慎,便是道心受损、灵智大亏的下场。

    但她没有丝毫退怯,甚至未去探询鞠景的阻断。这位红衣美妇直挺挺跪伏于地,那双勾人的桃花眸子深深凝望着鞠景的鞋面,答得痛快:

    “只要是对公子有益之事,夫人请便!这等皮囊,莫说是暂时借作演戏器皿,便是赴汤蹈火,奴亦绝无半分怨言!”绝对的臣服,在此刻展露无遗。随着这声应答落下,整个红绫遮蔽的庭院偏厢之内,大幕悄然掀起。

    在这等重重算计如深渊罗网般铺开的女魔头剧目之外。庭院那间尚未被气浪波及摧残的偏屋床榻之下,还有一条被天地厌弃的可怜虫,正在经历着他这辈子最为惨痛荒谬的心灵凌迟。

    东屈鹏,这位曾经在天衍宗东家一呼百应的豪强大修,因着修习血煞魔功事发,如丧家之犬般逃出山门苟延残喘。此番借助神秘人所授的“龟息大法”死死闭锁了全身经脉气机,甚至将神识都龟缩于识海深处不足指甲盖大小,这才堪堪躲过了那几位大乘期修者的神念扫荡。那犹如死亡般的死寂中,他甚至连呼吸的本能都悉数摒断,只能借着地砖缝隙间渗透进来的微末震动与声音来判断外头的局势。

    方才慕绘仙在那桂树下情真意切、不顾生死愿陪鞠景同归于尽的告白,早已教他心如刀绞、方寸大乱。他心中急似煎熬,那股自欺欺人的希冀不断在他心内反复。当感知到那等令虚空崩碎的压迫感散去,战斗似乎平息之后,他更加忧惧交加。那鞠家小贼对慕绘仙做了什么?为何佳人那等软语依恋中夹杂着悲绝?若是当真发生了那苟且腌臜之事,他这做前夫的,便要戴稳了那绿毛龟帽。

    在他于床底死气沉沉地焦忧之际。忽然,细微的脚步声传入了这间屋舍。那是有男人的皮靴踏着青砖,步履沉实缓慢。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木樨花香,隐隐混合着女子那无力柔弱的身骨被横抱而行的窸窣摩擦声。

    东屈鹏的心瞬间被提到了嗓子眼。他在黑暗中几欲窒息,眼珠暴凸,那藏在广袖中死握成拳的双掌已生生在掌心抠出深可见骨的血印。视野被那斑驳的床板下沿死死挡住,他根本无处可藏匿,只能借着墙角的阴影,死死贴伏在布满灰尘的冰冷砖石上。

    主屋的火油重明灯毫无征兆地被人大手燃亮,昏黄的光晕透过垂下的床帷洒落。

    下一刻,“咚”的一声沉重闷响。

    仿佛是什么厚重却又软糯柔若无骨的物什,毫不留情地被人抛砸上了那雕花大床的床板之上。那力道之大,直震得整张楠木千工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这一记震荡落入床底东屈鹏的耳中,便如同重锤敲击在他千疮百孔的心鼓之上,直教他心头狠狠跳漏了一拍。

    鞠景双臂猛地一甩,怀中那一具软若无骨、丰腴惹火的娇躯便重重砸落在那张雕花楠木大床之上。沉闷的撞击声荡开,直震得垂落的素色床帷一阵乱颤。这躯壳的主人本是慕绘仙,那熟透水蜜桃般的丰艳肉身,鞠景早已经历过无数次云雨,连其上哪一处肌肤最为娇嫩、哪一寸软肉最易动情都了若指掌。可当下,在这副无比熟悉的皮囊之下,却被北海龙君殷芸绮那神鬼莫测的手段,强行锁入了真正的外来客——那个本该早已身陨、柳河东的爱妻烟云仙子的残魂。

    这场形同夺舍的戏码,不过是上位者掌心中随意搓捏的惩戒把戏。烟云仙子的神魂被死死禁锢在这具合体期大修的躯壳里,非但调动不得半点法力,便是连常人那般手脚并用的气力都使不出几分,活脱脱成了一具只能被动承受感官摧残的鲜活鼎炉。

    “不要,不要……你这畜生……”

    意识到榻边那男人眼中直勾勾的灼热情焰意味着什么,烟云仙子娇躯剧烈震颤起来。美妇慌乱地蜷缩起身子,双手虚弱地去推挤眼前那具精壮挺拔的男子胸膛。那声音透过慕绘仙的喉咙发出,带着这具肉身特有的娇腻软糯,落在耳中,哪里有半分抗拒的威慑,反倒全成了催情拔性的淫靡欲音。

    鞠景对此等软弱的推拒充耳不闻。适才那柳河东仗着大乘修为,祭出万魂幡欲要将他抽魂炼魄,那等生杀予夺的傲慢,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若非底牌尽出,自己早就成了一具死尸。既然那老贼处心积虑要让自己生不如死,那他鞠景这睚眦必报的性子,便定要在这仇人的心尖上狠狠捅上一刀。

    “嗤啦——”一记清亮的帛裂声扯破了屋内短暂的僵持。

    鞠景粗暴地一把抓住那件大红色的蝉翼纱衫,毫不留情地向外撕扯。那本就轻薄的衣襟哪里经得起这等神力,瞬间四分五裂,大片大片洁白如玉、细腻如凝脂般的胴体毫无遮掩地裸露在微凉的夜气之中。灯影婆娑下,那肉色轮廓玲珑起伏,胸前两座巍峨高耸的雪峰随之剧烈弹晃,漾开一层又一层令人目眩神驰的酥白乳浪。这副躯体鞠景虽品鉴过千百回,可一想到此刻这里头装的是那自诩情深的柳河东之妻,一股前所未有的背德刺激与新鲜感便直冲顶门,胯下那蛰伏的阳具跟着突突跳动,迅速胀大充血。

    烟云仙子羞愤欲绝,一汪清泪逼在眼眶打转。她赶紧伸手去重重掩护胸前那对突兀暴露的傲人深壑,却顾此失彼。鞠景那大手已然老实不客气地覆上了那片沃腴乳间,五指一拢,将那团绵硕的乳肉牢牢掬在掌心。

    手感依旧是熟悉的绵软弹滑,犹如刚发好的温热面团。

    “不要,放过我,不要这样……”

    烟云仙子十指无力地扣在鞠景的手背上,妄图将那作恶的手掌挪开。人妻美妇越是这般推让,鞠景掌中的力道反倒捏得越狠。手指在那细致的乳晕周围粗暴地刮擦、揉捻,一股股奇异的酥麻快感,竟全然不顾烟云仙子神魂的抗拒,直接从这具肉身狂涌入脑海。这是慕绘仙的熟艳肉体被鞠景开发滋润后形成的本能记忆,只要碰触,便会自行其是地产生迎合的淫靡反应。

    察觉到指间那颗原本深藏的红嫩乳蒂正不受控制地勃挺变硬,犹如一颗饱满的樱桃核般傲立起来,鞠景喉间发出一声冷笑。他空出的另一只手顺势腰间探去,五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最后一抹布料被无情褫夺。

    雪白浑圆的梨形丰臀在灯光下泛起一层晃眼的腻亮光泽,修长匀称的双腿交叠着不住打着寒颤。就在那双腿根部,芳草稀疏掩映之间,最为私密柔嫩的花径玉门已然全然暴露在一记火辣辣的视线之下。原本白皙清透的肌肤上,因着极度羞耻与肉体自发的兴奋,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桃花嫣红。

    此时此刻,就在这架楠木床的床板正下方,那阴冷逼仄的地砖与夹缝之间,正死死趴伏着一条闭气屏息的可怜虫——东家前家主东屈鹏。

    他借着诡异的龟息大法收敛了所有的生机神识,不敢妄动分毫。方才重物砸床的闷响,紧接着帛裂的清音,以及头顶上方传来的女子哀泣,字字句句犹如最尖锐的钢针,根根扎入他的心脏。那是他曾经的结发妻子慕绘仙的声音!东屈鹏双目爬满血丝,在黑暗中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声音里的惊惧做不得假,他自欺欺人地认为那是发妻在宁死不屈,在为保全贞洁而抗争。可那又如何?面对那能秒杀大乘期剑修的恐怖后盾,他除了将指甲死死抠入泥砖,如一只缩头缩脑的王八般苟且偷生,又能做些什么?他只能痛苦地支棱起耳朵,去听凭那恶少如何去凌辱自己的女人。

    而在大床之上,欺凌正在变本加厉。

    烟云仙子惊觉下身失守,惊惶无比地想要曲起双膝去遮挡那处泥泞蜜穴,可这细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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