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6-7)(第5/5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沈清芷用手里的书卷指了指东面的窗户:"那扇,窗闩松了,关不严。"

    萧逸走过去看了看,伸手推了推窗闩,确实是松了一点。他打开工具箱,取出一把小锤子和几颗铁钉,蹲下来开始修理。

    沈清芷坐在书桌前,目光从书页上方偷偷瞟了他一眼。

    他蹲着的时候,长衫下摆铺在地上,后背的线条却清晰可见。

    肩胛骨在粗布下微微凸起,随着他挥锤的动作有节奏地移动着。

    他的小臂上青筋微微浮起,每锤一下,肌肉就绷紧一次,然后松开。

    她移开了目光,低头看书。

    过了一会儿,锤子声停了。

    "好了。"萧逸站起来,推了推窗闩,这次合得很紧,"大小姐试试。"

    沈清芷站起身走过去,伸手推了一下窗闩,点了点头:"行了。"

    两人的距离在这一刻只有不到一尺。

    烛光从斜后方照过来,将沈清芷的侧影投在窗纸上,一个纤细而曲线分明的轮廓。

    她的杏色薄绸衫在烛光中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隐约能看到里面小衣的白色边缘。

    萧逸的目光从她的侧脸滑到了她的脖颈,再滑到锁骨,再顺着领口的阴影往下。然后他移开了眼睛,退后一步。

    "大小姐没别的吩咐的话,小的就退了。"

    "等一下。"沈清芷没有转身,看着窗外院子里的翠竹,声音在烛光里变得有些飘忽,"你下午说的那首词,'东风无赖弄芳菲'那首,你是写给谁的?"

    "没有写给谁,信口编的。"

    "你骗人。"沈清芷转过身看着他,"一首词如果不是有感而发,写不出'满庭红湿不知归'这种句子。你心里有人。"

    萧逸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

    烛火跳了一下,在两人之间投下了一道摇曳的影子。

    "大小姐觉得呢?"他问了和下午一模一样的话。

    沈清芷被他这种太极推手的方式气了一下,但也拿他没办法。她哼了一声,走回书桌旁坐下,指了指桌子对面的椅子:"你坐下。"

    "小的站着就好。"

    "我让你坐。"

    萧逸依言坐了下来。

    一张书桌隔开了两人。桌上摊着几本书册,一方砚台,几支毛笔,还有那支白蜡烛。烛光将他们的脸都照得暖融融的。

    沈清芷从书册堆里抽出一本,翻到其中一页,推到了他面前:"你看看这首。"

    萧逸低头看了一眼。是一首词,字迹娟秀工整,一看就是女子的笔迹。

    他默读了一遍,然后抬起头:"这是大小姐写的?"

    "嗯。"沈清芷的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觉得怎么样?"

    萧逸又看了一遍,然后说:"词好,但不真。"

    沈清芷的脸色变了一下:"什么叫不真?"

    "格律工整,用典精准,对仗严谨,挑不出任何毛病。"萧逸说,"但读完之后,我什么也没感受到。它太完美了,完美到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大小姐写这首词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我要表达什么',而是'别人看了会怎么评价'。"

    沈清芷的嘴唇紧紧抿在一起,指节泛白。

    "你一个家丁,也敢评价我的词?"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怒意。

    "大小姐让小的说的。"萧逸没有退缩,"小的学问浅,但有一件事是知道的,好的词不是写给别人看的,是写给自己看的。大小姐心里明明有千言万语想说,但一落笔就开始端着,怕写得不够好,怕写出来不像'才女'该写的东西。"

    他停了一下,声音变得很轻:"大小姐活得累吗?"

    沈清芷的眼眶突然泛红了。

    那层红色来得毫无征兆,快得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她猛地别过脸去,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将那股酸意逼了回去。

    "你太放肆了。"她说,但声音已经不那么硬了。

    "小的知罪。"萧逸说完,却没有站起来告退,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烛火。

    烛芯爆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一粒火星溅落在桌面上,很快熄灭了。

    沈清芷沉默了很久。

    "你说得对。"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低得几乎和烛火的噼啪声混在一起,"我确实活得累。这座府里,所有人看我的时候只看到两个字,'才女'。连我自己都快忘了我到底是什么了。我写的词、读的书、弹的琴、穿的衣服、走路的姿势、说话的语气,全都是给别人看的。"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把这些东西全都拿掉,我还剩下什么?一个空壳子罢了。"

    萧逸没有插嘴,只是安静地听着。

    "我娘常跟我说,女人最重要的是名节和规矩。但她自己每天晚上关起房门来做什么,她以为我不知道吗?"沈清芷的嘴角浮起一丝苦涩,"这座府里最虚伪的不是别人,是我。我明明什么都懂,却要装作什么都不懂。我明明也会好奇、也会想那些事情,却要表现得'冰清玉洁'。"

    她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像是察觉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

    "你当我没说。"她的声音恢复了冷硬。

    "小的什么都没听到。"萧逸的表情真诚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烛火将沈清芷的影子投在她身后的书架上,一个纤细而孤独的轮廓。

    她的杏色衫子在烛光中仿佛镀了一层蜜色的光,将她颈侧的一小段弧线和锁骨下方的阴影都映得温暖而朦胧。

    萧逸慢慢伸出手,将他的手掌放在了桌面上。

    手心朝上。

    他没有看沈清芷,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方砚台的边缘,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大小姐不是空壳子。你只是把真正的自己锁在壳子里面太久了,忘了钥匙放在哪里。"

    沈清芷看着他摊开的手掌。

    那是一只和他的身份不太相衬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有力,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

    烛光照在上面,手掌的纹路清晰可见。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然后又动了一下。

    然后,她将自己白嫩纤细的手指,轻轻放在了他的掌心上。

    他的手是热的,热得有些烫人。

    萧逸的手指慢慢合拢,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力度很轻,轻到她随时可以抽走,但那种温热的包裹感却牢牢地将她钉在了原地。

    沈清芷低着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的眼神。她的呼吸变得浅而快,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微颤抖着。

    "你……"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气息温热地吹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和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萧逸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嘴角弯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但在烛光照不到的另一侧,他垂下来的眼帘下面,那双黑亮的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和温柔没有任何关系。

    这个清冷的才女,已经对他动心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