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他可野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他可野了】(22-29)(第2/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蒲碎竹还想再说什么,茶几上的手机就响了,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太阳穴突突跳了起来。

    她走到阳台,左手攥住栏杆:“妈。”

    “小竹,还在写作业吗?”林文箐每通电话的开场白都是这个,而电话的内容从来毫不相干。

    “嗯。”蒲碎竹说谎了,如果谎言能切断这个电话,她甚至愿意说更多,可林文箐没再给她机会。

    女人开口,愧疚并着请求:“你哥就快出来了,那边说需要去填手续。我和你爸也不懂这些,本想着找邻居帮个忙,但你哥说这种事还是家人比较保险,所以明天中午12点还得你去一趟。你跟你们老师请个假,我在你出租屋等你。”

    握着栏杆的手泛白,心跳像要撞到喉口,蒲碎竹竭力平静地说,“不用,您直接在车站等我。”

    “你不是喜欢吃地瓜吗?我今天挖了不少,明天先给你拿去。”有拿得出女儿喜欢的东西,林文箐就说得格外有底气。

    蒲碎竹婉拒道:“我这还有,前天在大摊车上买了点,还有好几个吃完。”

    林文箐显然低落,又回到最初的关心:“一个人住,要注意安全,不要和男的厮混在一起,别到时候书读着读着,就去结婚了……”

    说道种事,她的掌控欲就会显露出来。

    曾经因为完全不会和这种事沾边,蒲碎竹会不耐烦地打断女人,可现在,她已经没有资格。

    “能读书就好好地读,手里有东西,以后才不会被别人使唤。”女人高亢地收尾。

    雨下了起来,飘到脸上,凉得让人发慌,蒲碎竹嗯了声,匆匆道:“妈,我先写作业了。”

    “好好,早点写完早点睡。”

    电话挂断,雨丝越来越密,蒲碎竹就那么站着,像一棵就要被雨水泡烂的草。

    “头发都湿了。”裘开砚伸手碰她的发。

    蒲碎竹侧身避开,她心神不宁地去洗了澡,钻进被子,雷声越来越大,震得窗户轰轰地响。

    她睡得并不踏实,纷杂的梦一场接一场。

    高尔夫球场,烈日,刺眼的绿,男人们的皮带勒在肚腩下面,好像随时都可以抽出来。

    “不……不……”蒲碎竹蜷缩着,冷汗浸透了睡衣,肩膀被一双手握住,她猛地睁开眼,却还没从那个绿得发腻的梦里爬出来。

    裘开砚把她搂进怀里,“做噩梦了是不是?”

    蒲碎竹挣扎起来:“你为什么在我床上,下去……你下去!”

    裘开砚没松手,反而收紧,“你做噩梦了,在客厅都能听见你叫。我一会儿要去赶车,睡不好会影响比赛,比赛考不好你是要负责的。”

    骂不走,推不动,而且还贪恋他身上那点暖,蒲碎竹呼吸慢慢匀长,终于逃离了梦境。

    凌晨四点,窗外暴雨如注,紫色闪电时不时劈开夜空,裘开砚低头吻了一下床上的人,离开出租屋。

    26.手链

    暴雨在黎明前停了,天光晦曚,窗帘滤出一层幽黯的灰。蒲碎竹抬手摸了摸一旁,掌心一片冷滑,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她顺势撩开窗帘,薄光照清了左腕多出的手链。

    蒲碎竹坐起来,手链上的翡翠颗粒不多,颜色浓正阳和。是很正宗的玻璃种,通透起莹,光线穿进去就透出一汪沉沉的绿。

    这条手链裘开砚从不离身,平时隐在袖子里,打球时腕骨一动,那抹绿就亮得像淬了光。

    蒲碎竹知道自己应该把它解开,可是——

    她抬眼看向远处,有光破开了灰蒙的天,该去吃早餐了。

    走出楼道,蒲碎竹抬眼就看到楚河,少年穿着西堂的校服,眉目端正,笑容干净,带着晨露的清鲜。

    “早。”他说。

    蒲碎竹嗯了一声,又补了句,“有什么事吗?”

    楚河笑了笑,“溪溪说昨天你先走了,今早又起不来,所以让我帮忙转告一下,说今天中午想约你在食堂一起吃饭。”

    她和楚溪在学校并不常见面,如果需要见面,楚溪总会提前说。蒲碎竹嗯了声,没多说什么。

    两人一起走到了十字路口,西棠那群混世的正好经过,有人先看见楚河,吹了声口哨:“哟,河哥,送嫂子上学呐?”

    “南梧的,”有人接话,“河哥可以啊,跨校恋。”

    楚河脸上浮起招呼摊前顾客的笑:“别闹,她是我妹朋友。”语气不重,不驳面子。

    其他人最吃这套,勾肩搭背凑过来,目光落在蒲碎竹身上,有人“咦”了一声,“这不是校花吗?”

    “前校花吧?现在人可是南梧的。”几人笑作一团,笑声像苍蝇嗡在耳边,黏腻又刺耳。

    在西堂时,蒲碎竹没少被这么拦过。她以为转了学,换了校服,就能把这些甩掉,可他们还是找来了。

    不只他们,所有的一切,都找来了。

    楚河脸上那层笑淡去,眉眼压下来,“别瞎闹,真的只是我妹的朋友。”

    “你妹的朋友?”那人拖长了尾音,视线在蒲碎竹的裙摆和胸部来回扫,“那不就是未来的嫂子嘛。”

    蒲碎竹往前一步,正要开口。

    “这里清洁阿姨凌晨不是刚扫过吗?怎么又有一堆垃圾?”

    陆箎站到蒲碎竹旁边,肩宽体阔,浑身透着不好惹的蛮劲儿。

    篮球场上交过手,那群人认识陆箎,更认识他身后的兄弟,火气瞬间就炸开了,“你他妈说谁垃圾呢?”

    “说你们啊,手下败将,”陆箎嘴角一扯,轻蔑道,“上次输了多少分来着?哎呀,太多,记不清了。”

    对面脸涨成猪肝色,但没想动手,又把话头扯回蒲碎竹身上,“我们前校花行情还是不错啊?不过我说你们南梧的,就吃剩下的?”

    “我艹你妈!”陆箎怒目横眉,一脚踹过去。

    那人被踹得踉跄后退,陆箎上前揪住他的衣领,拳头已经扬起来了。

    “陆箎。”蒲碎竹声音不大,但很稳。

    陆箎的几个兄弟悠闲地站到蒲碎竹旁边,笑呵呵地很坦然,“别担心,虎子自有分寸。”

    两厢对峙,哪边气势足哪边赢,西堂那边人少,平时也就嘴皮子厉害,一时怵在原地。

    陆箎火气烧得很旺:“今天不把你们西堂的脏嘴一个个撕烂,我他妈就不信陆!”

    话音还没落,辛喆录的爆喝声就来了:“那边的,干什么呢!”

    “靠!”陆箎低骂一声,最近消费太高,要是再被请家长,他爸能把他腿打断。他甩开手里的人,“滚。看到一次我打一次。”

    那群人借坡下驴,骂骂咧咧地散了。

    陆箎和兄弟们恭恭敬敬地迎上辛喆录,“辛哥早!”

    “辛哥吃早餐没?”

    辛喆录不吃这一套,本来想教育几句算了,可发现这群刺头中间多了两个人,转而揶揄道:“怎么,你们这队伍还在壮大?”

    陆箎等人进年级组办公室是家常便饭,知道立正挨打才是上上策,都一声不吭。

    只有楚河开口:“老师,打篮球的场上场下都难免有点摩擦,刚才也只是斗了几句嘴。”

    辛喆录早听说西棠这个尖子生,这会儿看见他也在,更加恨铁不成钢了:“都高三了还瞎闹,嫌时间太多了是不是?”

    楚河乖觉。

    这是被放过的前奏,陆箎觍着脸说:“没有,绝对没有的事辛哥,我们最近安分了很多的嘛。”

    “那防患于未然,都跟我来一趟办公室。”辛喆录说完就大步流星地走了。

    多嘴的陆箎在后面被兄弟们狠劈。

    蒲碎竹没看楚河一眼就走了,一直等在教务处门口,室内辛喆录的关爱之声持续了很久。

    结束出来,陆箎等人摇头晃脑,“我们真是太没出息了,居然把辛哥气成那样。”

    “是啊,这次居然骂了这么久,平时都只巴拉几分钟的。”

    “我都说了不能惹更年期的男人!”

    “话是这样说没错,不过……”有人忽然顿住,看着走廊边站着的人,“这位同学你怎么还在?”

    几人猛地抬眼,齐刷刷看向蒲碎竹。

    跟了他们一路的蒲碎竹:“……”

    陆箎一甩蔫色,走到蒲碎竹旁边,因为太高,所以低下头,“不用在意啊,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蒲碎竹:“为什么?”

    陆箎指了指她正摸着的手链:“裘开砚可是把一套房放你手上了,我们怎么也得帮他守住不是?”

    27.低级

    一套房吗?

    蒲碎竹收回手,神色不变地对陆箎说,“谢谢。”

    “客气了。”陆箎笑出一口白牙,跟其他人走了。

    回教室的途中,蒲碎竹在走廊遇见了楚溪。

    学校里的楚溪和卖花时的楚溪判若两人,卖花时她像向日葵,哪怕花瓣残缺,也昂着脑袋朝太阳。可一进校门,那朵花就蔫了,茎秆弯折,花瓣卷边,像是要把头埋回土里。

    而现在,那张尖削的脸因为她而全然明媚,笑得腭弓高窄,颧骨和下颌扯着薄薄一张皮肉在动。

    蒲碎竹停在她面前,目光淡淡地掠着。

    楚溪僵了一瞬,随即一点一点收回脸上的笑,直到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惶恐。

    “对不起,中午我有事。”蒲碎竹平静地说。

    楚溪嘴角动了动,想扯出一个笑,但失败了,“好……好的……”

    “我先进去了。”蒲碎竹从她旁边擦过,在她的欲言又止里越走越远。

    一开始就不该奢求什么同行人,像自己这样的人,无论是走在谁身边,都会把阴影带过去。

    她和楚溪是同一类人,要断开交集很简单,只要她退一步就够了,因为楚溪不会擅自进一步。

    久而久之,也就断了。

    蒲碎竹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现在最重要的是去物理办公室请假。几天前班主任申请回家备孕,班里的大事小事全落到了展听妍身上。

    展听妍对蒲碎竹了解不多,得知她自己在外租房后拉着聊过几次,学业、生活、安全,什么都问。

    这种关心像棉被,厚得蒲碎竹喘不过气,连带着对物理的那点的喜欢也变得惴惴不安。

    “能赶得上下午的课吗?”展听妍边签字边问。

    “能的。”生怕展听妍再问点什么,蒲碎竹拿到假条就离开了办公室。

    “你要去送裘开砚?”程妗优站在廊道拐角,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送?不是凌晨就走了吗?

    还有,为什么她的脑子只有低幼的情情爱爱?

    蒲碎竹扫了她一眼,唇色秾丽,妆容精致。也是,含着金汤匙的人,也就只愁情爱了吧?

    蒲碎竹没时间跟她纠葛,眉眼疏淡,语气平直:“并不是所有的请假都和低级感情挂钩。”

    “低级?”程妗优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你觉得裘开砚对你的感情低级?”

    “都挺低级的不是吗?不管是他对别人,还是你对他。”蒲碎竹直视她,眼部线条平静而清正,“你们围着别人转,还要别人给回应。可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个人围着自己转就够忙了,哪还有时间给你们赔笑?”

    程妗优沉思半晌,嘴角慢慢流出一点上扬的弧度,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宽容:“你的逻辑表达能力也不是无药可救嘛,如果用到题干分析上,应该能提不少分。可惜,用错了地方。”

    想法不同,说再多也是浪费口舌,蒲碎竹没再停留。程妗优虽然冷心冷面,嘴还刻薄,但手上也没发现做过什么不干不净的事。

    蒲碎竹刚把她这么一归类,课间程妗优就把她掉在桌边的请假条扔进了垃圾桶。偏巧班里有人感冒吐了,就吐在那张假条上。

    “班主任已经离校,”程妗优坐在裘开砚的位置上支着脑袋,似笑非笑地说,“不捡回来吗?”

    蒲碎竹莫名想笑,为什么程妗优会觉得一张沾了痰的请假条就能困住她?

    班主任离校了又怎么样?这所学校叫南梧,又不是叫展听妍。请假条没了,请别的老师签不就行了。

    蒲碎竹转身去了年级组,年级组长不在,辛喆录倒在,他接过假条扫了一眼,意味不明地说了句,“你哥提前说过。”

    自从她哥插手她的学习后,这句话每个学校的领导都说过,只是有的奉承,有的不情不愿,像辛喆录这样拧巴纠结的,很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