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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穿越之旅—韩家巷的女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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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穿越之旅——韩家巷的女人们】(07 游园)(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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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桌子上,又拿下去。

    “不行。”

    “不行?”

    “爱月。”她说,“我要是撇了他,爱月跟着我,怎么见人?我要是把爱月留下,那我算什么娘?”

    “我能安排的。”我往她杯子里倒了半杯酒,“很简单。”

    她一惊,连忙摇头,“不行,不行,我可不要做潘金莲。”

    这女人想哪里去了,我说:“那就不撇。”

    “你不是说要我撇。”

    “你说不撇就不撇。”

    她看了我一眼,不作声了。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笑了一下,端起酒,一饮而尽。

    “算了,别说这些不高兴的事了。”她说,“我今天来都来了,要痛痛快快玩一场。”

    “玩什么。”

    “听你的。”

    ---

    下山比上山慢。

    石阶上有一层薄薄的青苔,她走一步要先看一步。我走在前头,把手往后伸,她没拉,只在我手背上拍了一下。

    我问她腿酸不酸。

    “酸。”

    “要不要背。”

    “不要。”

    走到山脚,她说:“刚才在山上,那话你就当没说过。”

    “哪句?”

    “哪句你都当我没说过。”

    ---

    从山上下来往北走,这边我一般不让别人来,一路没遇见一个人。

    她一路走一路问这是什么树。

    我说了几样,她哦了一声,也不知是真分清了还是假分清了。

    我带她来到我的书房。

    书案,书架,当中挂着一副字,上头四个字。

    “浮世之客。”她慢慢念了一遍。

    “我的号。”

    “什么意思?”

    我说浮世就是这个世界,客就是客人。合起来,是我在这世上就是个客人。

    她站在那儿,把那四个字又看了一遍。

    我添了一句:“不知浮世尘中客,几个能知物外闲。他们只知我有钱,却不知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一拍手。

    “嗐,我还不知道你是啥人?”

    我手里正端着一盏茶,没端起来,放下了。

    她接着说:“你是张大户的弟弟,张三户的哥哥,——你啊,你是个张二户。”

    我没听明白,问她怎么讲。

    “张二户,二户张,”她笑了一声,“二户张,二混账,你就是那二混账。”她说着说着,终于忍不住,笑得直不起腰。

    我哭笑不得,居然被这女人耍了。

    我把那盏茶端起来,呷了一口。

    “有首本地民歌,你听过没有?”

    “哪句?”

    我念了:

    “斟不出茶来把口吹,壶嘴放在姐口里。不如做个茶壶嘴,常在姐口讨便宜。”

    她听完,眼睛眯起来了。

    “后头还有。”她说。

    “有吗?”

    “滋味清香分外奇。”

    她自己接了最后一句,接完,自己先笑出声来。

    “你学的这是什么歌。”

    “跟你一样,街上听来的。”

    她看着我笑。

    我不笑了。

    我把那盏茶搁下,走过去,把她压到书案边上。

    “你刚才骂我什么。”

    “二混账。”她故意拉长了声音,又脆又亮。

    “骂我是要罚的。”

    “罚什么。”她眼睛往下扫了一眼。

    我手按到她头上,“罚你尝个分外奇。”

    她抬头看我,啐了我一口,“呸,你个茶壶嘴。”

    然后跪下去,低下头。

    含进去的时候她喉咙里响了一声。

    我站着没动,任她吞吐。

    她比上回还熟,吞吐的时候知道收着牙,舌头绕着我那儿打转,喉咙那一圈软肉比往常收缩得更为用力。

    我手放在她头发上,没按,她自己起落,一下比一下深。

    她含了很久,我去拉她的头发,她也不停,像怕吐出来就再也尝不到了。

    后来我一把把她拉起来,翻过去按在书案上,她反手来抓我那根东西。

    那四个字就挂在她头顶上,她一抬眼就能看见。

    我被她手引着进去了。

    “亲达达,亲达达——”她自己的声音把她顿了一下。

    “……干死雪娘,干死雪娘吧。”

    她叫的时候,书案上的东西在响。砚台挪了位置,一支笔掉下去,滚到门槛那头。

    我按着她的腰,越动越快。

    她另一只手撑着书案,撑在那副字底下。

    到后来她自己往后送,啪啪啪,很快她屁股和我大腿接触的那块就变成一片红色。

    完事的时候她整个人趴下去,脸贴着书案。

    喘完,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四个字,又低下头去。

    ---

    天快暗的时候,我带她去了濯尘堂。

    从书房往西,穿过一道月洞门,就到了。

    这是一处独立的暖院。院里有温泉,从地下引上来的,一年到头热气腾腾。

    屋里一个池,外头一个池。屋里那个四面封上,用屏风隔开,周围散放着几张软榻,两个梳妆台,角落里是一个现代化卫生间。

    她进去先伸手试水。

    “热的。”

    “地底下有火。”

    “东家你又在胡说。”她把水撩起来闻了闻:“一股石头味。”

    我们下去了。

    屋里没点灯,光从外头那个池子上头漏进来。

    她泡了一会儿,学我的样子把身子沉下去,只露一个头。

    水面上散着白气。

    我让她起来,站到池边那块石头上。

    她听话地站上去,我从后头开始给她洗。

    背,腰,屁股。她本来就是丰满的身子,身上有肉,还不是软塌塌的,是紧的。

    我拿块湿布,细细地给她搓着,从上到下。

    越搓,她身子越软,眼里的水越多,我下面也越硬。

    擦到脚踝,她脚往里缩了一下。

    “你洗你的,摸什么。”

    “你说了听我的。”

    她不再缩了。

    擦完让她转身,前面也擦。她把手抬起来让我擦腋下,抬完又放下。

    擦到脚的时候,我把她那只右脚抬起来。

    脚跟那块果然磨破了皮,起了个小泡。

    “走了一天,你自己不知道?”

    “知道。”

    “疼不疼?”

    “不疼。”

    我拿手指头在那泡上按了一下。

    她“嘶”了一声,把脚抽回去。

    ---

    洗完我说:“等一下有个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

    “你先得洗干净了。”

    她一愣:“我不是洗了?”

    “外头洗了,里头没洗。”

    她啐了一口:“你又要作践人。”

    我把池边早就备好的包袱拿了过来,大部分还是老一套,玻璃注射器,软管,甘油液,茉莉花油。额外有一个木头盒子。

    “你今天说了,听我的。”我说,“这是个规矩。你要想拿东西,就得按我这个规矩来。”

    “什么东西,值得这么洗?”

    “你洗完就知道了。”

    她站在那儿,先看我,再看那个注射器,又看看那个盒子。

    “什么东西?金的还是银的?”

    “不值钱。”

    “不值钱你还要我洗?”

    “不值钱的东西,但最配你。”

    她想了一会儿。

    “不洗呢?”

    “不洗就没有。”

    她又想了一会儿,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自己到榻上趴下,把腰塌下来。

    “快些。”

    水进去的时候她只哼了一声。

    到第二管她说话了:“你那东西,是死的还是活的?”

    “什么?”

    “你说要给我的。”

    “你带上就是活的,你不带就是死的。”

    “你净跟我打哑谜。”她哼了一声。

    灌完了,这次不用她自己提桶倒了,浴室里有现成的抽水马桶,她按下冲水按钮的时候还很好奇,又转头看了我一眼,“你这个人。”

    然后又乖乖回来趴下了。

    灌到第三管,她忽然说:“今天这水,比上回烫。”

    “这地方的水本来就是热的。”

    “上回也是热的。”

    “上回是你烧的水。”

    她嗯了一声,把脸埋进臂弯里,直到第四管灌完,她都没再说话。

    排了两回,水就清了。

    她仔细洗了手和脸。

    “好了。”

    我把那个盒子盖掀开。

    她凑过来看。

    盒子里头是一条尾巴。毛是银白的,尖上带一点灰。尾巴另一头连着个东西,表面光滑锃亮,可以照出影子,前头像个鸭蛋,前尖后粗,底端接出一根圆柱,不过中指粗细,圆柱底端骤然变宽,形成一个扁扁的圆碟形状,尾巴就缀在圆碟上。

    她看了一会儿,抬头看我。

    “这是个什么?”

    “狐狸尾巴。”

    她又看了一会儿,然后她明白了。

    “东家你个天杀的!”她说。

    “上回我说你是九尾狐。”我说,“狐狸怎么能没有尾巴?”

    “所以你就给我买了一条尾巴?”

    “不是买的。是专门给你订的。”这是实话,我专门跑门那边,找厂家定制,等了两天,才拿到货。

    她还在看那条尾巴。

    “我灌了四管子水,就为这个。”

    “对。”

    “你个……”

    她这话没说完,手背贴额头上,仰面朝天,翻起了白眼。

    翻完,她把那条尾巴从盒子里提起来,掂了掂,又放回去。

    “你个天杀的。”她又说了一遍,这一遍的声气跟头一遍不一样。

    我把她按到榻上趴着,那截细头先抹上油。

    她没再骂,也没再问。趴着,两只手攥着榻边。

    我一点一点往里送。

    那截东西做得不粗,进去没费多少事。进到底,那条白尾巴就垂在她屁股外头,她一动,尾巴也跟着晃。

    她扭过头去看。

    “像个什么啊?”

    “像狐狸。”

    “什么狐狸。”

    “成精的那种。”

    她啐了一口。

    我说:“站起来走两步我看看。”

    她扶着榻起来,站直了,走了两步。

    那条尾巴跟着她的步子一晃一晃。

    她走得别扭,老往一边歪。走了三步就不走了。

    “不走了。”

    我靠在榻上,越看越美,“来,冲我摇摇尾巴。”

    她回过头瞪我:“你当我是狗?”

    她停了一下,半俯下身,屁股冲着我,慢慢摇了一圈,那条尾巴随着她屁股的动作,四下晃动起来,还真有点摇的感觉。

    “好,好,摇快点。”我下面已经硬得发疼了。

    她果然摇快了点,尾巴像是甩了起来。

    ”行了吧,“她停了下来,”我腰都快晃断了。“

    “坐下去看看。”

    她坐下去,坐了半下,又抬起来。

    “坐不住。”

    我躺到榻上。

    “你过来。”

    她过来了。

    我说:“上回在你家,八仙桌下,你踩我那一脚,我一直记着。”

    她嘴硬,“你活该,那脚是你自己招的。”

    “今天连本带利,让你还爷。”

    “怎么个连本带利?”

    “用脚。”

    她愣了一下,明白了。

    “你这个人。”她说。

    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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