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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关照,「别喝多了明天头疼。李维那小子不在,你也早点回去歇着吧。」
「是……爸。」 安晴确实也撑不住了。 她感觉眼前的景象都在晃动。她双
手撑着桌子,费力地站起身,脚下的榻榻米软绵绵的像是在踩棉花。
「那您也早点休息。」 安晴迷迷糊糊地行了个礼,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她的步伐虚浮,全凭着本能拉开了房门,走进了走廊。
两间「别邸」套房是紧挨着的,中间只隔着一条短短的木质走廊。 因为是包
场,走廊里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地脚灯发出微弱的暖光,营造出一种幽静的氛
围。
安晴跌跌撞撞地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雪光映照
进来的微弱亮光。 李维还没回来。
「好热……」 安晴关上门(日式拉门没有自动落锁功能,她醉得厉害,随手
一拉就没再管),直接把自己扔在了铺好的榻榻米被褥上。
酒精在她体内疯狂燃烧。 她难受地扭动着身体,胡乱扯开了浴衣的带子,让
那一身滚烫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散热。 意识逐渐模糊,她很快就陷入了一种半醉
半醒的昏睡状态。
……
另一边,李建军独自坐在起居室里发了一会儿呆。 酒劲越来越上头,他感觉
口干舌燥,想喝口水,顺便看看几点了。
他下意识地去摸桌子上的手机。 摸了个空。
「嗯?」 李建军皱着眉头,醉眼朦胧地在桌上翻找了一遍。 没有。
「哪去了……」 他迷迷糊糊地回忆着。 哦,想起来了。刚才为了抽烟斗,
好像随手把手机放在玄关那边的外套口袋里了,或者是落在刚才进门处的条案上
了。
老爷子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这「十四代」的后劲真是名不虚传,他脚下也有
点拌蒜。 他走出起居室,穿过内廊,来到了玄关附近。 果然,在外套口袋里摸
到了手机。
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的亮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凌晨一点多了。
「睡觉……睡觉……」 李建军嘟囔着,把手机攥在手里,转身往回走。
强罗花坛这种传统日式旅馆,为了追求美学统一,所有的房间门、走廊设计
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 木质的拉门,没有任何门牌号的标识(或者标识很隐蔽),
只有地脚灯幽暗的光线。
李建军喝多了。 他的大脑处于一种断片前的混沌状态。 他顺着走廊往回走,
本该走进第二扇门(他和陈苗苗的房间)。 但不知道是因为步子迈大了,还是脑
子记岔了,他在经过第一扇门(安晴和李维的房间)的时候,极其自然地停了下
来。
在他的潜意识里,这就是他的房间。 门是一样的,灯光是一样的,连空气中
的檀香味都是一样的。
「哗啦——」 李建军伸手拉开了房门。
房间里很黑,没有开灯。 但他并没有觉得奇怪。陈苗苗早就睡了,关灯是正
常的。
他借着走廊透进来的一点光,看到了榻榻米上铺好的被褥,以及被子上隆起
的那个人影。 「嗯……睡了啊……」
李建军没有任何怀疑。 他以为那是自己的老婆陈苗苗。
他反手拉上门。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黑暗。
酒精让他懒得去思考任何细节,甚至懒得去洗漱。 他只想赶紧躺下,缓解那
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
他脱掉脚上的拖鞋,解开身上那件有些束缚的浴衣带子,就这样赤条条地、
带着一身酒气和热气,摸索着爬上了榻榻米。
他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旁边那具温热的躯体似乎感应到了身边的动静,
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呢喃。
李建军没有多想,在酒精的麻醉下,他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长出了一口气。
这就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夜晚。 喝美了,回房,上床,搂着老婆睡觉。
只不过,他完全没有意识到。 这间房,不是他的房。 而身边这个女人,也
不是那个陪伴了他三十年的发妻。
命运的齿轮,就在这个充满清酒香气和雪夜静谧的误会中,咔嚓一声,咬合
在了一起。
凌晨一点一刻。 箱根山区的暴风雪似乎要将这栋孤立的别邸彻底掩埋。狂风
卷着冰粒撞击着木质雨户,发出沉闷而急促的撞击声,掩盖了室内一切细微的声
响。
房间内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地暖温控器上那一点微弱的绿光,在黑暗中如同
鬼魅的眼睛。空气里弥漫着蔺草的干香,以及随着那个黑影闯入而带进来的、还
未散去的凛冽寒气与浓重酒气。
榻榻米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安晴本来就睡得极不安稳。那瓶「十四代·龙泉」的后劲在体内肆虐,让她的
血液像是沸腾的岩浆,在血管里横冲直撞。她在半梦半醒间,只觉得浑身燥热难
耐,被子被她踢开了一半,露出大片滚烫的肌肤。
突然,身侧的床铺猛地向下一沉。
一个庞大、沉重且散发着惊人热量的躯体躺了下来。 那股热气瞬间驱散了周
遭的凉意。伴随着热气而来的,还有一股混合着高级清酒发酵后的甜香,以及一
丝淡淡的、被风雪吹淡了的烟草苦味。
是李维回来了。 这是安晴昏沉大脑中跳出的唯一念头。
她在黑暗中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鼻音,像是寻暖的猫一样,本能地翻了个身,
朝着那个热源靠了过去。 「终于回来了……」 她在心里迷迷糊糊地想着,身体
顺从地钻进了那个宽阔的怀抱里。
当她的脸颊贴上那个胸膛时,一种极其微妙的异样感顺着神经末梢传了过来。
硬。厚。糙。 这个胸膛比记忆中要宽阔得多,也要厚实得多。皮肤不再是李
维那种保养得当的细腻,而是带着一种历经岁月的粗砺感。尤其是当她的脸颊蹭
过那片皮肤时,甚至感觉到了一层细密的绒毛——那是李维身上绝对没有的体毛。
「怎么……这么多毛?」 安晴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短暂的困惑。 但下一秒,
这个念头就被翻涌而上的醉意给冲散了。 「大概是……羊毛衫?还没脱衣服吗?
」
她没有细想,手臂极其自然地环住了男人的腰。 入手的触感再次传来偏差。
手下的腰身并没有那种长期健身的紧致棱角,反而多了一层温热、柔软却并不松
垮的脂肪。那是一种属于中年上位者特有的「富态」与厚重,摸起来手感极佳,
像是一堵厚实的肉墙。
紧接着,一只大手搭上了她的腰肢。 那只手太大了。 掌心干燥、滚烫,指
腹和掌根带着一层厚厚的老茧。当这只手扣住她侧腰的那一刻,那粗糙的茧子刮
擦着她细嫩的皮肤,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力道更是大得惊人,不再是李维平
日里那种斯文的抚摸,而是一种充满占有欲的、霸道的钳制,几乎要把她的腰捏
碎。
「好大的劲儿……」 安晴在黑暗中舒服地蹭了蹭。 这种粗暴的触感,反而
迎合了她这几天被皮坤那头野兽开发出来的受虐因子。她以为这是丈夫在酒精刺
激下的失控,这种罕见的「野性」让她感到兴奋。
既然认定是丈夫,安晴的手便不再安分。 借着酒劲,她的指尖顺着男人浴衣
下摆那敞开的缝隙,像一条灵活的蛇,探了进去。
指尖划过那布满黑森林的小腹,一路向下。 终于,她握住了那个东西。
「!」 安晴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停滞了半拍。
好烫。 简直就像是一根刚从炭火里抽出来的铁棍,烫得她手心发颤。 而且……
好硬。
李维的东西她摸过无数次。尺寸适中,硬度尚可,平时都需要她用口手并用
好一会儿才能唤醒。 但手里握着的这一根,正处于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怒发冲冠
状态。 它直挺挺地竖着,硬得像块石头,表面青筋暴起,棱角分明。 虽然长度
上似乎没有皮坤那么夸张,但在围度上,却有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粗壮感。一只手
竟然有些握不过来,掌心被撑得满满当当。
「怎么……变这么粗了?」 安晴的手指顺着那根东西的根部向上撸动,掌心
感受着那种蓬勃跳动的脉搏,以及那层有些粗糙的表皮。 「难道是……喝了那种
补酒?还是……在那边受了什么刺激?」
逻辑已经彻底断线了。 这根超乎寻常的硬物,在此时此刻的安晴眼里,不再
是疑点,而是致命的诱惑。 它就像是一个等待发射的弹头,散发着令她无法抗拒
的雄性气息。
她感觉到身边的男人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像是一个破旧的风箱在拉扯。那根
在她手里握着的巨物,随着呼吸极其兴奋地跳动了一下,龟头渗出了黏腻的液体,
蹭在她的掌心里。
「看来……你也忍得很辛苦……」 安晴在心里轻笑。
她不想等了。 体内的空虚像是一个黑洞,急需这根滚烫的铁棍来填补。
安晴撑起上半身。 榻榻米的被子滑落至腰间,她伸手扯开了自己浴衣的领口。
「哗啦——」 衣襟散开,微凉的空气刺激着那两团早已肿胀不堪的乳房,乳头
瞬间挺立,硬得发痛。
她凭着本能,跨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双膝分开,跪在男人身体两侧。 这
是一个绝对主动的、带着献祭意味的姿势。
黑暗中,她看不清男人的脸,只能感觉到那两道仿佛实质般的视线正死死地
盯着她的胸口。
她伸出一只手,撑在男人宽厚得有些过分的胸膛上,掌心下的肌肉坚硬如铁。
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握住了那根擎天柱,调整角度,将那个硕大得有些吓人的龟
头,抵在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口。
那里的肉瓣已经因为之前的意淫而充血肿胀,此刻遇到这滚烫的硬物,立刻
像是有生命一样吸附了上去。
「好大……」
安晴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长发散落在背后。 她腰部发力,慢慢地、一点
点地往下坐。
「滋……咕叽……」 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吐声。
那根粗大的东西极其蛮横地破开了她的防线。 不同于皮坤那种利刃般的穿刺,
这根东西给她的感觉是**「碾压」**。 它太粗了。粗得撑开了她甬道内的每一寸
褶皱,强行熨平了所有的纹路。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张大了嘴,
无声地喘息着。
一寸,两寸…… 随着她身体的下沉,那根东西像是打桩一样,不可阻挡地挤
了进来。 内壁紧紧地包裹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硬物,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火花般
的快感。
终于,彻底坐到底了。 「咚。」 那是臀肉撞击在男人耻骨上的闷响。
全根没入。 安晴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那个巨大的龟头狠狠顶了一下。 不痛,
却有一种直冲天灵盖的酸麻。整个小腹都被这根东西填满了,再也没有一丝一毫
的空隙。
「就是这个感觉……」 安晴趴了下来,整个人伏在男人的身上。她的胸部压
在男人毛茸茸的胸膛上,随着呼吸摩擦着那敏感的乳头。
她开始动了。 不需要任何言语的交流,纯粹是肉体本能的驱使。 她利用腰
部的力量,缓缓地抬起,再重重地落下。 每一次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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