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21)NTL(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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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电话挂了。
丁楚岚拿着手机的手慢慢放下来,放在膝盖上,屏幕上显示着通话记录:“老公 4分23秒”。
四分二十三秒。
这通电话的时长,比林伟做爱的时长还长。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丁楚岚捂住了嘴。
不是因为想哭。
是因为想笑。
一种极度荒谬的、黑色幽默式的、让人想笑又想吐的冲动。
忍住了。
没笑出来。
但眼泪流得更凶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
低头看了一眼。
王浩:“床单记得换,明天他回来,”
丁楚岚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明天他回来。"
王浩知道林伟明天回来。
什么时候知道的?今天下午?在床上的时候?还是更早?
知道丈夫明天就回来,还是把妻子按在婚床上操了三次。
知道丈夫明天就回来,做完之后提醒妻子换床单。
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丁楚岚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王浩。
从电梯里的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总共才五天,五天之前,王浩只是"同栋楼的一个邻居",连全名都不确定,只知道姓王,住12楼,偶尔在电梯里碰到会点个头。
五天之后,这个人的精液在自己的身体里面。
手指在屏幕上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最后发出去的是:“知道了,”
两个字。
和王浩的"洗澡"一样简短。
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站起来,走进浴室。
浴室的灯打开的瞬间,镜子里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头发乱得像鸟窝,被汗水和泪水打湿后又半干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眼睛红肿,眼角有干涸的泪痕,嘴唇比平时红了两个色号,是被吻过的那种红,微微肿胀,下唇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浴巾解开,落在脚边。
镜子里的身体。
脖子左侧有一个淡紫色的吻痕,大概是第二次做的时候留下的,位置不高不低,穿圆领t恤刚好能遮住,穿v领就会露出来。
锁骨上有干涸的乳汁痕迹,白色的,像盐渍。
乳房……丁楚岚的目光在镜子里的乳房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不敢看。
不是不敢看乳房本身,是不敢看乳房上的痕迹。
乳晕周围有几个浅红色的指印,是被揉捏时留下的,乳头比平时更红更肿,充血的状态还没有完全消退,从正面看,两颗乳头像两颗熟透的覆盆子,又大又红又亮。
腰侧有两道红色的指痕,是后入的时候王浩扣着腰留下的,五根手指的形状清晰可辨。
大腿内侧有干涸的液体痕迹,从阴道口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有些是透明的(润滑液),有些是乳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皮肤上形成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像蜗牛爬过的痕迹。
丁楚岚站在镜子前,把这些痕迹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每一个痕迹都是证据。
每一个痕迹都在说:你出轨了。
"你出轨了。"
嘴巴动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又试了一次。
"你出轨了,丁楚岚。"
这一次有声音了,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出轨。
这个词从嘴巴里说出来的时候,比想象中更轻,也比想象中更重。
轻,是因为这个词只有两个字,两个音节,说完不到一秒钟。
重,是因为这两个字代表的东西太多了。
代表着三年的婚姻、一个四个月大的女儿、一套写着两个人名字的房子、两个家庭的信任、所有亲戚朋友眼中"贤妻良母"的形象……这些东西全部被这两个字砸碎了,碎成了满地的渣,和浴室地砖上的水渍混在一起。
打开花洒。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过头发、脸、脖子、肩膀、胸口、小腹、大腿,带走了皮肤表面的汗渍、泪渍、乳汁渍、精液渍,所有的痕迹都被热水冲进了下水道,在白色的瓷砖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流。
丁楚岚低着头,看着那些水流从脚边流过,消失在排水口的不锈钢盖板下面。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能像这些水一样,冲一冲就没了,该多好。
但冲不掉的。
皮肤表面的痕迹可以冲掉,身体里面的记忆冲不掉。
热水浇在乳房上的时候,乳头因为水流的刺激轻微地收缩了一下,那种收缩带来了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乳头扩散到乳晕,再扩散到整个乳房。
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王浩的嘴含着乳头,舌头在乳晕上快速地弹动,嘴唇施加吸力,乳汁被吸出来,温热的甜腥味在两个人的嘴之间蔓延。
"不要想了。"
用力摇了摇头,水珠从发梢甩出去,打在浴室的玻璃隔断上。
继续洗。
手伸到大腿之间,清洗阴道口周围残留的精液和润滑液,手指碰到外阴的时候,那里还是肿的,阴唇比平时更厚更软,阴道口的边缘被摩擦得有些发热,手指稍微碰一下就有一种微微的刺痛感。
但刺痛之下,还有另一种感觉。
手指碰到阴蒂附近的时候,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指尖传到了小腹。
身体还在敏感期。
三次高潮之后,整个下体的神经末梢都处于高度亢奋的状态,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被放大十倍、二十倍。
手指停住了。
没有继续。
不是不想。
是怕。
怕如果现在自己碰了,脑子里想的会是谁。
快速地把下半身冲干净,关掉花洒,裹上干净的浴巾,走出浴室。
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灰色的宽松棉质t恤,黑色的七分棉麻裤,头发用毛巾包着。
回到卧室。
脏床单还团在地板上。
弯腰捡起来,抱到阳台的洗衣机旁边,打开洗衣机的盖子,把床单塞进去,倒洗衣液,选了"强力洗"模式,按下启动键。
洗衣机开始转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丁楚岚站在洗衣机旁边,看着滚筒里的床单在水和泡沫中翻滚,白色的棉布被搅成了各种形状,那些痕迹在洗衣液的作用下慢慢溶解、稀释、消失。
证据正在被销毁。
这个念头让胃里又翻涌了一下。
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床单枕套,回到卧室,开始铺床。
新床单是淡蓝色的,和之前那套米白色的不一样。
铺着铺着,手停了。
林伟会发现吗?
会发现床单换了吗?
应该不会,林伟从来不关注这种事情,床单什么颜色、枕套什么花纹、被罩多久没洗了,这些事情从来不在林伟的认知范围之内。
但万一呢?
万一明天回来,林伟突然说了一句"咦,床单换了?"
该怎么回答?
"宝宝吐奶了,弄脏了,换了一套。"
丁楚岚在脑子里排练了一遍这句话。
语气要自然。
表情要平淡。
就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事。
宝宝吐奶了。
多正常啊。
四个月大的婴儿,吐奶是家常便饭。
没有人会怀疑。
"你在干什么,丁楚岚。"
站在铺了一半的床边,对着空气说了这句话。
"你在排练怎么骗你老公。"
眼泪又来了。
这一次是真的哭了。
不是之前那种无声的流泪,是蹲下去、抱着膝盖、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抽一抽的那种哭。
哭声被压在喉咙里,闷闷的,像一只被关在箱子里的小动物在挣扎。
哭了大概三分钟。
然后停了。
不是因为不想哭了,是因为张姨那边还等着接孩子。
用手背擦了擦脸,站起来,把床铺完了。
新的床单,新的枕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被子叠好放在床尾,两只枕头并排放在床头,左边是丁楚岚的浅粉色枕头,右边是林伟的浅蓝色枕头。
一切恢复了原样。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开了窗通风,让外面的热风把房间里残留的气味吹散。
喷了两下空气清新剂。
检查了一遍卧室的每个角落:床头柜、地板、床垫边缘、枕头底下。
没有遗留物。
没有头发(王浩的头发是短的,不容易被发现)。
没有体液痕迹(全擦干净了)。
没有气味(空气清新剂覆盖了)。
完美犯罪。
丁楚岚站在焕然一新的卧室中央,环顾四周,确认万无一失之后,拿起手机和钥匙,出门去隔壁接孩子。
张姨开门的时候,宝宝正躺在客厅的爬行垫上,挥舞着小手,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
"来了来了,你妈妈来接你了。"张姨把宝宝抱起来递过去。"今天可乖了,吃了一碗米糊,睡了两个多小时,一点都没闹。"
"谢谢张姨,真是太麻烦您了。"
"客气什么,邻里邻居的,你一个人带孩子也不容易,以后有事就送过来,我反正退休了也没事干。"
"嗯,谢谢。"
接过宝宝的时候,小手抓住了丁楚岚t恤的领口,往下扯,嘴巴凑过来,在胸口的位置拱来拱去。
要吃奶了。
"张姨,我先回去喂奶了。"
"去吧去吧,这孩子一看到妈妈就知道要吃的,多聪明。"
抱着宝宝回到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掀起t恤的下摆,解开哺乳内衣的搭扣,露出右侧乳房,把乳头送进宝宝的嘴里。
宝宝含住乳头的瞬间,开始用力地吸吮,小嘴巴一张一合,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吸得很认真,很专注,小手搭在乳房的侧面,手指无意识地抓着皮肤。
丁楚岚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
四个月大的女儿。
眼睛像林伟,细长的,单眼皮,鼻子像自己,小巧挺秀,嘴巴含着乳头,腮帮子鼓鼓的,吃得很满足。
几个小时前,这只乳房被另一个男人含在嘴里。
同一只乳房。
同一个乳头。
几个小时前被男人的舌头舔过、嘴唇吸过、牙齿轻咬过的乳头,现在塞在四个月大的婴儿嘴里。
丁楚岚的眼泪掉在了宝宝的脸上。
宝宝被热乎乎的液体滴到了脸上,皱了一下眉头,但没有松开乳头,继续吸着。
"对不起。"
声音很轻,轻到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妈妈对不起你。"
宝宝当然听不懂。
只是继续吸着奶,吸得很用力,嘴角溢出一点白色的乳汁,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的褶皱里。
丁楚岚用拇指轻轻擦掉了宝宝脸上的眼泪,然后擦掉了嘴角的乳汁,然后又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喂完奶,拍完嗝,换完尿布,哄睡了。
宝宝躺在婴儿床里,盖着薄薄的纱布毯,小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丁楚岚站在婴儿床边看了很久。
然后关了灯,轻轻带上门,走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冰箱运转的低频嗡鸣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
天已经完全黑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微信消息的推送横幅。
王浩:“吃饭了吗?”
丁楚岚看着这三个字,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吃饭了吗。
和林伟打电话时说的第一句话一模一样。
两个男人,问的同一个问题。
一个是丈夫,一个是情人。
情人。
这个词在脑子里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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