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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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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21)NTL(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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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浩是情人。

    自己有情人了。

    丁楚岚,二十八岁,已婚,有一个四个月大的女儿,有一个出差在外的丈夫,还有一个住在楼上的情人。

    没有回消息。

    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沙发的靠垫上。

    靠着沙发背,仰头看着天花板。

    客厅的吊灯没开,只有电视柜下面的氛围灯条亮着一圈暖黄色的光,在天花板上投射出一个模糊的光晕。

    闭上眼睛。

    画面来了。

    毫无预兆地、不受控制地、像洪水冲破堤坝一样涌进了脑海。

    王浩撑在上方的脸。

    深棕色的眼睛从上往下看着自己,瞳孔里有自己的倒影。

    "你老公有没有告诉过你你长什么样?"

    那句话又在耳边响起来了。

    林伟从来没说过。

    三年婚姻,林伟从来没有在灯光下看过自己的身体,从来没有说过"你很好看",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自己。

    什么眼神?

    王浩站在床边,从头到脚打量赤裸身体时的那种眼神。

    不是色眯眯的,不是猥琐的,是一种……认真的、专注的、像在欣赏一件珍贵艺术品的目光。

    那种目光让丁楚岚觉得自己是美的。

    产后四个月,肚子上还有没完全消退的妊娠纹,腰比产前粗了一圈,胸部因为哺乳而变得过分硕大,整个人胖了十斤……在那种目光下,这些全部变成了优点。

    画面切换了。

    后入的时候,脸埋在枕头里,身后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把整个人往前推,乳房在胸口和床垫之间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乳头蹭着床单……

    "你的声音变了。"

    "刚才是'不要',现在不说'不要'了。"

    "是因为你不想说了。"

    丁楚岚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画面又切换了。

    骑乘的时候,坐在王浩身上,腰前后摆动,阴茎在体内搅动,每一次前摆都刮过g点,每一次后摆都顶到最深处……

    "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

    "比你老公见过的任何时候都好看。"

    "他从来没见过你这个样子。"

    没见过。

    林伟确实从来没见过。

    林伟见过的丁楚岚是温柔的、安静的、得体的、永远穿着宽松家居服的、永远在喂奶或者哄孩子的、永远把自己的需求排在最后面的丁楚岚。

    王浩见过的丁楚岚是赤裸的、湿透的、呻吟的、哭泣的、浑身发抖的、主动扭腰索取快感的、高潮时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的丁楚岚。

    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丁楚岚?

    还是两个都是?

    丁楚岚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光晕,发了很久的呆。

    身体在发热。

    不是发烧的那种热,是从小腹开始、向四肢蔓延的、和情欲有关的热。

    仅仅是回忆,仅仅是闭上眼睛想了几分钟,身体就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大腿根部有一种隐约的、空虚的、想要被填满的感觉。

    乳头在宽松的t恤里面立了起来,蹭着棉质布料的内表面,每蹭一下都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你有病。"丁楚岚对自己说。

    "刚做完就想,你有病。"

    "你是人妻,你有孩子,你老公明天就回来了,你在想什么?"

    "你在想一个不是你老公的男人操你的感觉。"

    "你恶不恶心?"

    问完这句话之后,沉默了很久。

    恶心吗?

    恶心。

    真的恶心自己。

    恶心自己在丈夫的枕头旁边高潮了三次,恶心自己在接完孩子之后还在回味被操的感觉,恶心自己连排练怎么骗丈夫的台词都想好了。

    但是。

    恶心归恶心。

    身体不恶心。

    身体很诚实,诚实到可耻的地步。

    身体说:还要。

    身体说:今天下午的三次不够。

    身体说:七个月的空白不是三次就能填满的。

    身体说:明天林伟回来,上了床,关了灯,在被子底下,三分钟,传教士,你会发现你的身体已经不认识他了。

    身体说:你的身体只认识王浩了。

    "闭嘴。"丁楚岚把脸埋进了沙发的靠垫里,声音闷闷的。"闭嘴闭嘴闭嘴。"

    手机又亮了。

    没有看。

    过了一会儿,还是拿起来看了。

    王浩:“早点休息,”

    三个字。

    和林伟说的"早点休息"一模一样。

    但感觉完全不同。

    林伟说"早点休息"的时候,是一种习惯性的、敷衍的、说完就会放下手机去忙自己事情的客套。

    王浩说"早点休息"的时候……丁楚岚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但心跳快了一拍。

    只快了一拍。

    就那一拍,让丁楚岚恨透了自己。

    把手机扔在茶几上,站起来,去厨房煮了一碗面,没什么胃口,但强迫自己吃了半碗,洗了碗,擦了灶台,检查了一遍门窗,去次卧看了一眼宝宝,盖好被蹬开的纱布毯,然后回到主卧。

    站在床边。

    新换的淡蓝色床单,平整、干净、散发着洗衣液的清香。

    和几个小时前那张沾满了两个人体液的米白色床单判若两物。

    躺下去。

    头靠在自己的浅粉色枕头上,旁边是林伟的浅蓝色枕头。

    空调嗡嗡地响着。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点光都透不进来。

    闭上眼睛。

    画面又来了。

    这一次不是某个具体的场景,而是所有场景的碎片在脑海里交替闪烁,像一部被打乱了顺序的电影的蒙太奇剪辑。

    龟头抵住阴道口的那一刻。

    "那不是底,那是你老公到的地方,还有一半。"

    整根没入的那一刻。

    "太满了。""你不知道空了多久。"

    第一次高潮时全身绷紧的那一刻。

    后入时脸埋在枕头里、臀部被撞得波浪形震颤的那一刻。

    骑乘时自己的腰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快的那一刻。

    精液射进体内的那一刻,那种温热的、充盈的、让高潮的余韵又延长了几秒的感觉。

    丁楚岚翻了个身,面朝林伟那一侧,抱着林伟的枕头,把脸埋进去。

    枕头上有林伟的洗发水味道,淡淡的,几乎闻不到了,因为林伟已经出差快一周了,味道早就散得差不多了。

    抱着丈夫的枕头,脑子里全是另一个男人。

    "你真的有病。"声音闷在枕头里,含糊不清。

    眼泪浸湿了浅蓝色的枕套。

    恨自己。

    真的恨。

    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恨自己的意志力像纸糊的,恨自己在电梯里就应该拒绝,恨自己在王浩敲门送发圈的时候就应该把门关上,恨自己不应该加那个微信,不应该发那条"我又涨奶了",不应该让王浩进门,不应该在客厅沙发上让王浩吸奶,不应该在王浩说"那我应该走了"的时候没有说"好"。

    每一步都有机会停下来。

    每一步都没有停。

    因为不想停。

    这才是最可恨的。

    不是"停不下来",是"不想停"。

    身体不想停,心也不想停。

    恨自己恨到了极点,翻了个身,仰面朝上,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眼泪从眼角流进了耳朵里。

    和下午在床上的时候一样。

    "你在哭。""没有。""眼泪流到耳朵里了。"

    嘴角动了。

    在黑暗中,在眼泪里,在罪恶感和自我厌弃的漩涡中央,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地、往上翘了一下。

    不是因为开心。

    是因为期待。

    一种自己都觉得恶心、但无法否认、也无法消灭的期待。

    期待什么?

    期待下一次。

    恨自己。

    却又期待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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