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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禁忌猎爱:遇见你的四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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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槲寄生之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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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环视一周说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还少了点什么,这人,最后是要vivien过眼的。”

    泓月眼珠一转,“有了。”

    众人凑过去看她灵巧的手指几下翻飞,又加了一条“盘儿亮条儿顺会来事儿。”

    歆然笑出了眼泪,捏着泓月白嫩的脸蛋“聪明死你算了。”

    泓月的招聘启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布了出去,后来vivien果然打了个电话问歆然此事,好在一切已尘埃落定,她想反悔,估计也没有精力了,因为vivien虽没有琐事缠身,却担着来自院长的压力,这么大一个经济论坛,容不得半点差池,这事关中南的名誉和形象,而尤其在意形象的vivien更是不敢分心。

    这天已经夜晚二十一点了,办公室里仍然座无虚席,凌溪看着桌边堆的小山似得文件,邮箱里潮水般不断涌入的报名和咨询邮件,有一瞬间的丧气,觉得精疲力竭,最后一滴油水都被榨干了。

    她趴在桌上揉着酸痛的颈椎,然后登录ly,在上面给歆然写了几个字,不一会儿歆然叫嚣着去吸氧,溜了出去,她也趁乱跑了出去。两人在楼下汇合,跑去24小时咖啡店,点了最甜腻的咖啡,最大份的蓝莓乳酪蛋糕,歆然一撸袖子,豪爽地喝了一大口咖啡:“老娘今天就要破罐破摔一回,醉生梦死在此,不回去加他大爷的班。”

    凌溪也甩掉淑女的帽子,把坐了一天,酸麻的腿脚放在沙发上,背靠着歆然,形象全无,她想爱谁谁,今天姑奶奶也要不做良民一回,nnd,快死掉了,连续两周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即使这样,vivien还是各处不满意,精益求精四个字,扒掉它的衣服就是吹毛求疵,这个女人越发更年期了。

    凌溪和歆然说好谁都不许提论坛的事,凌溪问道:“你好像很久都没去上海了。”

    她的意思是指工作上难道有变动不用去那边出差了

    歆然却会错了意,喜滋滋地道:“因为秦臻经常飞过来看我。”

    凌溪无语,心想不是据说分手了吗问道“你们又和好了”

    “嗯,是我误会他了,他还特意飞过来陪了我一天,误会解除了,他没有别的女人,只有我一个,连原来那个千年女友都被他打发掉了。”凌溪道:“歆然,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

    歆然沉默了许久,说:“会有一个了结的,快了,我享受其中也累在其中。”

    两个人各怀心思,气氛沉下来。

    良久,歆然说道:“我接下来说的不算工作范畴啊,八卦,纯属八卦,c班的高帅富大班长,没有报名参加论坛,都快截止报名了,据说他在欧洲出差,赶上那边的雪灾,回不来了,你说逗不逗。”

    凌溪很不爽地想,不逗,一点都不逗,这个人向来说话不算数,还说三亚见呢,他拿什么让人去相信他呢。

    歆然碰了碰凌溪说:“发呆呢不高兴了吧想他了吧”

    凌溪不悦道:“谁想他”

    耳根却烧了起来,其实她是有点该死的不争气的想念他了。

    歆然长叹一口气:“真羡慕你,可以自由地恋爱,是不是心软了终于被他追上了你就别倔强了,真不懂你在计较什么。”

    “歆然,我要是真的被他感动了,那是感动还是爱呢”

    凌溪神情落寞,如今已经看不透自己的心,最初见到他的时候,虽然心情复杂,但还能把守那份坚持,对他怨恨多于其他,现在什么都淡了,思念反而多了起来。

    “只有你自己看不清,据我分析,你和他从来就是藕断丝连,现在苦尽甘来,还不抓住继续未完的爱情。”

    凌溪看着歆然,不为所动,思绪又飞远了,梁远灏在大雪围困下是不是还安全,两周了,她只在一天深夜收到他一条简短的短信“我很想很想你。”

    而她为了表明自己并不十分在意他,什么都没有回复,尽管在工作之余她除了会想吃什么穿什么以外,还是用大部分发呆的时间去想他。

    蔡祈和林子翰走过来打招呼的时候,凌溪仍在傻呆呆地神游之中,歆然仍在孜孜不倦地消灭那块乳酪蛋糕。

    看到两位衣冠楚楚的年轻学者,两个人都有些措手不及,因为她们这副形容实在有违平日人前的可人气质,歆然干巴巴地说道:“这么晚了,两位教授还不回家”

    说完迅速地撸下了袖子,凌溪也悄悄地将脚放在地上,坐直身体。

    林子翰忍不住看了一眼蔡祈,两人心照不宣地嘴角抽动了一下,然后不请自坐,林子翰说道:“我们稍后还要回去,整理讲稿。你们呢不是说课程运营部在连续加班,还有时间出来消遣”

    歆然气愤道:“加不动了,所以才跑出来的,你不许给我们告状,要不然”

    “怎样”林子翰面对威胁毫无惧色。

    “我让我全班同学反你,把你嘘下讲台,一条吐槽你的微博,就让你在教育界无法立足。”

    歆然眯着眼睛,故意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胸有成竹地说道。

    林子翰瞪圆眼睛,向椅背靠去,半晌说道:“够狠”

    蔡祈接道:“她可不是耸人听闻,是真有这本事。”

    凌溪在一旁暗暗地笑,捏了捏歆然的手,意思是你怎么可能吓得到林子翰,他不过装装样子吧。

    歆然也笑了出来:“说真的,你们不许在vivien面前透露半点,我们同事可都在上面挑灯夜战呢。”

    两个男人都呵呵地笑着,蔡祈道:“怎么会呢我们合作那么愉快。”又面向凌溪,换了一副认真的表情,道:“还吃得消吧”

    凌溪对这突然的关心有些莫名的负罪感,感激地回道:“还好。”

    歆然抢着说道:“还好呢,再熬下去我们就真的变熊猫了。”

    蔡祈站了起来,拿起外套,说:“走吧,请你们吃夜宵。”

    四人很快转换了场地,蔡祈体贴地为凌溪和歆然点了燕窝,一顿饭的时间,也紧着照顾凌溪,为她添汤夹菜,看得歆然和林子翰不禁对视发笑,歆然貌似不满地说:“看不出来蔡教授蛮细心的嘛,看把我们凌老师照顾的,我都觉得我和林教授很多余啊,是不是林教授”

    林子翰一声干笑,继续吃。

    凌溪本就招架不住蔡祈的体贴,又不好驳他的热情,歆然这么一提点,她如释重负,真希望蔡祈能有所收敛,不要再对她这么好,她已经快承受不住对他的愧疚了。

    蔡祈却不以为然,放下手中的杯盏,对歆然说:“李老师是有人疼爱的人了,大概不需要多余人的关心。”

    歆然看了一眼凌溪,狠狠心说道:“凌老师也有人疼爱了”

    凌溪一惊,赶忙拽了拽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并借机说:“太晚了,我撑不下去了,我们散了回家吧。”

    歆然起身迅速回应她:“是啊,该走了,我老公在家催了。”

    尽管歆然刚刚只说了半句话,蔡祈和林子翰也是听得真真切切,蔡祈默默起身,对凌溪说:“我送你吧。”

    凌溪点头答应,也正想再次向他解释。

    歆然搭林子翰的车回家。凌溪坐进蔡祈的车,问他道:“你有两部车吗”

    蔡祈一时没猜到她的意图,如实回她:“就这一辆。”

    凌溪笑笑:“还记得吗你说你的车牌尾号是6,周四限行的。”

    今天恰好是周四。蔡祈一愣,然后尴尬地笑了笑,没说话,他随意编的谎言,当时只是想和她一起乘地铁,多和她待一会儿。

    凌溪继续道:“那天,你的黑色大衣险些变成灰白兔毛皮草。”

    蔡祈脸色变得严峻,专注地开车,似乎没有听见她在说话,甚至于希望她安安静静地一句话也不要说。

    可是凌溪却想,今天一定要把话说清楚,她这样霸占着蔡祈的心,却不爱他,是不道德的。可是不久前刚刚告诉他自己一辈子都不想恋爱,现在却要说她已经准备试着接受另一个人吗那对他将是一个多大的侮辱,他会怎样看她啊

    凌溪虽一声不响,却左右叹气,蔡祈最后忍不住说:“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我听着。”

    凌溪琢磨了好久的措辞,说道:“蔡教授,你,愿意做我的好朋友,做我的兄长吗”

    蔡祈的侧颜线条在凌溪看来大不同以往的温和柔顺,而是冷峻如刀刻般,原来他也会发怒,还以为他永远都会笑脸待人,凌溪很难过,她因为自己曾经的亲身经历,万般不忍心让任何一个人在感情上因她而受到伤害,她没有办法,在那段自我封闭的日子里,她已经尽全力让自己行事低调不惹人注意了,就是因为不愿看到今天这一幕。

    蔡祈把车开到路边,停下了,他转头定定地看着凌溪,陌生的眼神让她不自觉的颤栗,他说:“如果我不愿意呢。”

    凌溪不敢再直视他,看着窗外说道:“蔡教授”

    蔡祈果断地打断她:“叫我蔡祈,为什么改了称呼,想保持距离是吗”凌溪突然觉得身旁这个人不是蔡祈,而像被魔鬼附了身的另一个人,没法跟他交流,她的手迅速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要冲出去,蔡祈则更加敏捷地拉住了她,同时属于蔡祈的温和的声音又回来了:“对不起,凌溪。”

    凌溪回头看他,待确定那魔鬼已从他身上出去,才重坐回位子上,却再也不想开口说话,蔡祈则声音低沉地说:“李歆然说的是真的了你竟然这么快就答应了别人,我刚才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才那样,对不起。”

    凌溪疲倦地开口:“没有,我还不确定,先送我回去行吗,明天,或者别的什么时间我再向你解释清楚行吗蔡祈,事情不像你想得那么简单,即使中间没有那么多的波折,我都不确定会接受你,或者只是因为你让我感觉安心我才接受你,那样对你不公平。”

    蔡祈一句话都没说,车,开的比以往快很多,瞬间就到了。

    凌溪逃也似的下车,蔡祈追了出来,一把把她按在自己怀里,凌溪彻底被今天的蔡祈吓坏了,僵在原地。

    蔡祈捏握她身体的力道极大,脸几乎挨在了她的鼻尖上,冬夜里的呼吸化作一道道白雾消散在凌溪的脸上,她大气不敢出,看着他不知道是因为恼怒还是悲痛而不再温柔平和的脸,脑海里却都是他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温文儒雅的样子。

    “也就只有你,能把我激成这样,知道吗即使我只是让你感到安心,我也不觉得不公平。”

    说罢他放开她,头也不回地走开,他的路虎像一头发怒的猛虎,冲向一棵粗壮的梧桐树,然后猛地转弯,擦着边飞驰而去。

    电光火石消失了很久凌溪才从震惊中缓过来,终于听见自己沉重的喘息声,几近瘫软在地,她眼含泪水,心里千百遍地呼唤一个人的名字,她到底是不同了,以前再艰难害怕的时候,心里都只有自己,别无倚靠他人之想。

    当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更多的担忧袭来,那个人真的值得她回转值得倚靠吗而蔡祈,蔡祈,都是因为她,蔡祈才变成这样,事情是怎样失控到这一步的

    她太累了,身体上的,心理上的,只想这个冬天快一点结束吧。

    冬天的华尔兹

    拖着疲惫的身体加班的日子里,凌溪再也没有看到蔡祈,也就没有机会向他解释,林子翰说蔡祈在三亚的经济论坛上将发表一个重要演讲,这一周他去一个校友企业做一些数据采集和调研工作。

    随着办公室里,走廊里堆着的讲义、试题和教学材料成批成批地运往亚龙湾酒店,离开北京出发的日子也临近了。

    凌溪和歆然在三亚凤凰机场随着旅游的人群走出来时,正是中午时分,习惯了北方干燥寒冷空气的她们并未完全适应这里潮热的气候,而最主要的是她们跟周围热闹兴奋的人们截然不同,两个人都穿着刻板的套装,一下飞机就有繁重的工作任务等着她们,她们不是来度假的,而只是转换了一下空间,继续北京那种加班的日子,而且会加班到更晚。

    所以坐在酒店接机的车里,谁都无心欣赏窗外热带繁绿的椰林和湾里旖旎的风光,两个人纷纷电话不停,在办公室未落实的诸多事情,都要紧急跟进,以致于到达酒店后两人匆匆办了入住,来不及吃午饭,就分头去忙各自负责的事情,歆然去了蜈支洲岛,参加摄影俱乐部的活动,凌溪去了高尔夫球场。

    忙到很晚回酒店的时候,凌溪走进黑乎乎的房间,发现歆然还没有回来,想找她一起去吃晚饭,歆然却在电话里一派甜蜜地告诉她,晚上有约了。

    凌溪估算了一下时间,还有不到一个小时也就是二十二点,vivien要开碰头会,她想都没想立刻出门找吃的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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