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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禁忌猎爱:遇见你的四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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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因她而怒(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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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九十八章 因她而怒   春假结束后,上班的第一天。

    一大早,刚进办公室,凌溪看见同事们围在电脑前面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便也好奇地凑过去探个究竟。

    只见学院官网的主页上,学术频道上闪着一个显眼的词汇喜讯,是蔡祈的论文在美国经济评论上发表了。

    他终于如愿以偿,在论文发表后两周正式从中南离职,而他现在已经不在中国了。

    凌溪想起去年夏天,蔡祈和她在楼下小花园里谈起,要在最具声望的学术期刊上发表论文,完成中南院长对他的期待,如今他要走了,仍然选择把荣誉留给中南,蔡祈是个好人。

    她走回自己的桌前,她要给他写一封邮件,无论如何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要祝贺,还有想念,对兄长的想念。

    又一个春天来到,中南ea春季班热招,凌溪和歆然各领了一个班,周而复始的工作,旧人辞去新人来。

    这天午休的时候,凌溪回来的早,大办公区空无一人,静悄悄无一点声音,她害怕这种喧嚣之后突然的空寂,仿佛上帝来过,带走所有人去天堂,唯独忘掉她。她

    下意识地给歆然拨电话,歆然今天中午和班上的学员小聚,也不知道在哪里,那边很快接了电话,是歆然倦怠的声音:“亲爱的,我在露台,陪我晒晒太阳吧。”

    这种声音也让凌溪害怕,因为在歆然,是极少有这种落寞情绪的,一种不好的预感更加深了刚才莫名的恐惧,她三步并作两步一路小跑到了30层露台。

    歆然正靠着栏杆背对她,一件珊瑚色的丝绒披肩松松地搭在肩背上,细碎的流苏缠绕着长长的卷发在风中翻飞乱舞,她的手悬在栏杆外,手指上夹着一支细白的香烟,凌溪走近她,看到歆然正凝神看着香烟一寸寸燃尽,也不抬头,也不说话,半天,凌溪轻唤道:“歆然。”

    歆然直起身子,轻轻吸了一口手中的女士香烟,转过头来看着凌溪说:“我和他分手了。”

    凌溪一时分辨不出这个他是谁,没有答话,歆然哼笑一声:“秦臻”

    凌溪仿佛卸掉胸口的一块大石,轻松地想笑出来,再一看歆然颓败的脸色,又一阵心酸,问道:“你放不下”

    歆然的眼泪滚滚而落,颤抖地将烟送到唇边,唇瓣也抖得厉害。

    明明春风拂面,艳阳高照,凌溪却觉得乌云压顶,风雨欲来。

    她从歆然手中抽出香烟,扔在地上,看着捻灭的烟头说:“哭出来会好很多,分手了你就解脱了,再不用遮遮掩掩,这是好事啊。”

    “我也以为会解脱,可是我明明没有啊。”

    歆然一点也不像歆然了,飞舞的乱发忽而遮住她的脸,忽而齐齐地飞向脑后,形容憔悴。

    从前都是她借凌溪一副肩膀,今天她靠在凌溪的肩头呜咽地哭着,凌溪一下一下抚着她因抽噎而剧烈颤抖的背,问她:“你还爱周峰吗”

    歆然停止了抽泣,回答:“我不知道。”

    凌溪明白歆然已不可能回头了,她说:“歆然,一切都会过去的。”

    第二天,秦臻乘早班飞机从上海赶到中南,早早地等在大厦的门口,截住来上班的歆然,强行把她带走了,是凌溪帮歆然请的假。

    那天晚上秦臻又乘最晚的班机飞回上海,那个月底歆然和周峰离婚了,曾经那么相爱的一对,不过七八年的光景,一切都归入渺远记忆的长河。

    歆然并没有解脱的释然也没有重生的雀跃,她平静地对凌溪说:“我要走了。”看不出悲喜。

    不久歆然申请调往上海分部,如果秦臻能对歆然一如既往,一切都值得吗似乎值不值得都不重要,因为歆然仍然说她不会嫁给他,因为突然间一切都变得容易,一切也都不再新鲜。

    歆然的离婚让刚刚对嫁人燃起一丝热情的凌溪又冷了下去,对梁远灏的求婚无限期的拖延。她总是看到婚姻中的冗长琐碎和变故多于幸福相爱和相守,而如若对相爱相守不能把握,对她来说婚姻又有什么吸引力,结婚又有什么意义。

    五月,歆然将在北京完成最后一项工作,之后将去上海赴任。北京除了凌溪以外,对她来说了无牵挂。

    凌溪和歆然一起负责中南今年春天的商学院戈壁挑战赛的组织筹备工作,并将与中南代表队一同赴戈壁实战,两个柔弱的女子去西北荒漠经受风沙日晒的洗礼,无奈运营部没有男丁,歆然懂医术也因为有急救员资格证,将会以随队医生的身份参加,凌溪全权负责中南的赛事筹备和后勤支持。

    春假结束后,中南ea组织了五次野外实战训练,以挑选出体能最优秀的队员。

    梁远灏一向喜爱具有挑战性的运动,像行走荒漠戈壁这种极限性的运动,对他来说是志在必行的,他是竞赛团队中综合实力最强的一位。

    因为不得不付出很多时间和精力去各个城市参加训练,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凌溪了,每次训练归来,忙完公司的事务,做完课后作业,已是深夜。

    本该是最困顿的时分,他却看着静悄悄的手机失神,越发的清醒起来,她从不主动给他发讯息,更没有电话,他若不想起她,她似乎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丝毫痕迹。

    凌溪变得如此难以捉摸,仿佛越是思念她就越无法触手可及,无论怎样做,可以接近她的人,却终不得靠近她的心,而现在连人也很难见到了,人生中第一次对一件事情没有把握,他对戈壁赛结束后的求婚越发没有信心,她似乎从没有一次认真地答应过,不过是躲闪和敷衍。

    窗外星辉清冷,残月西沉,午夜已过,又是一个不眠夜。

    寂静中,手机铃声格外刺耳,他一惊,迅速看向屏幕,之后是刹那的失望,是品舒,那边哭哭啼啼的声音传来:“哥,我不去戈壁了好不好”

    梁远灏冷冷地答她:“不行,必须去。”

    品舒竟嘤嘤地低泣了起来,梁远灏有些心软,但主意不改,只放软了语气说:“怎么这么晚打来电话,还不睡觉”

    品舒听声音不似刚才那么严厉,就胆子大起来回他:“我脚疼,睡不着,哥,我的脚指甲都磨破了,再也涂不了甲油了,我的这双脚要是废在你手里,你负责我下半生。”

    梁远灏一听,还是小女孩的脾性,如何进得了创恒,担得了重担,若不借这次行走戈壁磨练她一番,她永远长不大,永远是一副娇小姐的样子。

    参加戈壁成人礼的孩子最小的不足十岁,都能够在艰苦的环境中坚持走下来,品舒为什么就不能,伯父和伯母狠不下心来对她严厉,一味地娇生惯养,这个坏人这次他是做定了,一是为了品舒好,二也是要她接任佳婉的职位,历练一下吃苦的能力。

    佳婉,终究没有留住,六年相处下来,从不曾料到她是一个如此倔强有心计的女子,对她从最初的欣赏爱慕到如今的器重和失望,一路走来,点点滴滴,不愿回首。

    佳婉,如果最初答应了他,又会是怎样的结局,也许他不会遇上凌溪,就不会有那时短暂的幸福,也不会抛弃她背负沉重的负罪感,也就不会这般心中苦闷了吧。在他心中,如今还有谁能替代凌溪的位置爱一个人,非要爱到痛心疾首才叫爱吗恨一个人,非要恨到彼此折磨才算完吗爱恨之于凌溪,大概都不重要,这才是让他最为不安的。

    “哥,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品舒听着没有响动,焦急地嚷了起来。

    梁远灏耳中这才由远及近地有了声音,他轻咳一声说道:“训练一场不能少,戈壁不去也得去,你要是不听话,停你所有的卡。没有训练的日子,每天务必准时到公司,去陈思承那儿报道,另外,伯父的师也归你用了,好好保养你的脚,训练之前,记得把趾甲修剪整齐,至于甲油什么的,先不要想这些没用的了,好了,我要睡会儿了,挂了。”

    品舒惊讶地看着挂断的电话,消化了半天他刚刚说过的话,然后尖叫出声:“我恨死你,梁远灏”

    眼看着春意渐浓,中南的五场训练选拔赛结束,最终定下了十人的精兵竞赛队员,由林子翰教授带队亲赴戈壁。

    出发前夕,梁远灏约凌溪见面,她找了种种借口不见,他多年磨练的隐忍终是抵不住凌溪的坚决,她执拗地挂断电话后,他在办公室里愤怒地将手机摔了出去。

    陈思承和品舒进门时,看到了地上碎裂的手机,以及梁远灏冷若冰霜的一张脸,两个人不禁都打了个寒噤,品舒颤微微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哥,你还好吧”

    等了半天连个回响也没有,两个人大气不敢出,对视了一眼打算悄悄地退出去,正待移步,梁远灏冷冷地抛出一个字:“说”

    陈思承一个激灵,伸手递出了一直紧握着的文件夹,说道:“品舒为这次公关活动做的策划,你看看。”

    梁远灏接过文件夹,一言不发地翻看,随着眉头越皱越紧,品舒看得心惊胆战,直想扭头跑掉。

    他霍地站了起来,走到品舒跟前,怒目看着她,一字一字地说:“这么长时间,你都学了什么,你做的这是什么你怎么就不用一点心你有佳婉的十分之一也好啊”

    品舒起初还战战兢兢,心想哥哥确实不容易骗啊,自己没十分用心的策划一眼被看破,但听到说自己连佳婉的十分之一都不如的话,大小姐的骄矜则展露无疑,也怒目相向,说道:“我是不如佳婉,她好,你有本事留住她吗对你好的人,你一个个赶走,偏偏顾凌溪又不买你的账,你不就是因为她才发火的吗”

    “啪”的一声,梁远灏手中的文件夹摔在了品舒胸前,锋利的纸张边缘划过她白皙的脖颈,落下一道粉红的划痕,品舒感觉到火辣辣得疼,顿时眼里涌出委屈的泪水,梁远灏虽是一个严厉的哥哥,但也从未如此对待她,顿觉一腔哀怜无处诉说,她一手捂住脖子,一手抓住文件夹,抬起泪眼说道:“哥,你辞了我吧,正好也不用去什么戈壁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门时赌气地将文件夹狠狠扔在了门边的沙发上。

    陈思承看着兄妹俩的举动,摇了摇头道:“品舒还真是你亲妹妹。”

    梁远灏仍然眉头不展,冷冷说道:“去帮我看着她,别让她到处乱跑,策划案重做,你指导她,今天做不完不许她下班”

    陈思承欲言又止,走到门边,将手机捡起来放到他桌上,手机屏幕上的裂纹如蛛网密布,他擦了擦上面的灰尘,说:“远灏,你这就沉不住气了我查出当年你的电邮被黑客入侵,屏蔽掉凌溪给你的所有邮件,一共有300多封,以为你们和好了,我就一直没说,现在告诉你也不晚吧”

    300封邮件,梁远灏闻言,冷峻的表情僵在脸上。

    “我回去了,把邮件发给你,再去指导品舒,她确实没有用心去做,但是话说回来,只要用上心思,品舒做的不会差的,毕竟是你妹妹。”

    梁远灏站在那里丝毫不动,如同充耳未闻,甚至不知道陈思承已经轻轻地将门关上。

    办公室里静得似乎可以听见空气流动的声音,窗外夜色已浓,梁远灏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陈思承发过来的文件包,他盯着文件名中的“凌溪”二字看了又看,始终没有勇气打开,从来思维清晰缜密的他,此刻心中一团乱麻,想了很多,然而一阵倦乏过后,又记不得刚刚想了些什么,这些天连续透支身体,所以才因倦怠困乏而易怒,他又犹豫了一会儿,果断地关掉电脑,起身回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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