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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禁忌猎爱:遇见你的四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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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戈壁之壮美(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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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九十九章 戈壁之壮美   五月的瓜州,古汉唐丝绸之路上,烈日下的莫贺延碛戈壁烟尘茫茫,风沙弥漫,长阔高远,远到目力所不及便是无边的寂寥,渺无人烟。参加戈壁徒步竞赛的数十支华语商学院队伍打破了这里的宁静荒凉,难以想象一群平日里生活舒适优渥的企业家高管会在这般恶劣的环境下行走露宿四日,虽然只有四日,但烈日、狂风、暴雨和枯燥却分分秒秒与他们同行。

    中南商学院此次派出了60余人的庞大队伍,而真正赋予夺冠使命的是林子翰教授带领的十人竞赛组,李歆然摇身一变成了随队医生,顾凌溪则负责整个后勤组为竞赛队员提供全备的后援支持。

    40余人的亲友团也使中南的气势较之其他团队更胜一筹。

    品舒被梁远灏安排在亲友团,只参加第一日的徒步行走,对于这个娇养惯了的妹妹他多少有些不放心,遂拉上陈思承伴她左右,也是代他监督品舒走完全程。

    那天浩荡的车队开进锁阳城的塔尔寺1300年前玄奘西行上路讲经的地方。

    品舒下车之后,为眼前奇绝的大漠景象所震撼,新鲜和好奇使她完全忘了接下来艰苦的行程,她拽着陈思承,东张西望,叽叽喳喳,陈思承漫不经心地应着,心里不禁担忧,今天要走的30公里酷热干燥的戈壁路,自己都不一定坚持的下来,身边还带着个娇滴滴的拖油瓶。梁远灏倒是特意嘱咐他,品舒的背包再沉也不能帮她背,无论如何都要让她坚持走下来。

    他扭头看了一眼品舒,即便是被丑陋的冲锋衣裤包裹了全身,她也不忘将美丽的色彩点缀其中,水绿色的丝绸围巾将整个头部包的严严实实,硕大的防沙镜盖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红润的嘴唇和周边一小片白嫩的皮肤,品舒22岁,看起来却像十岁一样稚嫩,从小家境无比优越,大事有父母罩着,小事又有个无所不能的哥哥顶着,所以她十足是没有经历过风雨挫折的温室花朵,这也是梁远灏执意带她来戈壁的原因。

    看她脚上那双鞋,纯白色跑鞋,不知这丫头是怎么想的,戈壁路况难测,凡是来这里的,都会穿颜色非黑即灰的专业徒步越野鞋,即使这样还有可能让骆驼刺刺破双脚,她这双虚有其表的鞋走不了几里路就会让脚废掉,想到此便心里气不打一处来,怨怒她给自己添乱。

    品舒感觉到陈思承透过墨镜的一双眼睛似乎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便没好气地问他:“陈思承,你看什么”

    陈思承把目光移开,冷冰冰地说:“赛前培训课你没听懂吗怎么这么任性,穿这种鞋出来”

    品舒低头看自己那双白莹莹的大牌跑鞋,又瞄了眼陈思承船一样巨大的灰色越野鞋,撇一撇嘴,说道:“那就把你的借我吧。”

    陈思承嘴唇动了动,没说什么,在眼镜后面瞪了她一眼。

    品舒则咯咯地笑了起来,顺手松了松背包肩带,她的小动作落入陈思承眼里,让他注意到品舒的背包也是白色,倒是和鞋子搭配,不过里面似乎装了超重的物品,便伸手去托了托,这一掂量,更加怒从心来,不容分说把背包从品舒背上卸下来,毫不犹豫地打开翻看里面的东西。

    品舒看他这样无礼,也怒了,伸手去阻止他,向他喊道:“陈思承你太过分了,你怎么随便看我的东西”

    他停了手上的动作说道:“这么沉的包,你想累死在沙漠里吗你不是来旅游的,今天的任务有多重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你哥也真是,扔给我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

    品舒听闻,气得瞪大了眼睛,小姐脾气上来,用力朝他腿上踢了一脚,陈思承揉了揉痛处,也不理会她,翻翻检捡从她的包里扔出了一半的东西。看她竟然把越野鞋装在包里,他抓起鞋扔给品舒说道:“换上”

    然后拎起清理出来的各种玻璃瓶装美容饮品和零食向垃圾桶走去,品舒匆匆换好鞋之后追了上去,对他喊道:“你还给我”

    话没说完,一阵狂风卷着砂砾迎面吹来,吹进她的嘴里,她赶忙捂住嘴巴,待清理干净后,见陈思承已经把她的宝贝扔的一件不剩,正要冲他发作,陈思承上前来按住她的双臂,四片墨镜相对,对她说 :“要是被组委会的人检查到你违规,你丢的是梁远灏的脸,他丢的是中南的脸,懂了吗,你现在可以去捡回来了。”

    品舒略微想像了一下梁远灏冲她发火的样子,不禁打了个寒战,可怜兮兮地望着垃圾桶的方向,犹豫了一会儿,极不情愿地,悻悻地跟在陈思承后面去检录了,好在那双大牌跑鞋没有扔,被陈思承放在了寄存处,品舒的背包轻省了很多,也顺利通过了检查。

    梁远灏所在的竞赛组出发不久之后,品舒和陈思承所在的亲友团也接到指令出发了,因为出发时间不一致,他们全程都不会有相遇的机会。品舒想起今早和梁远灏分开时,他对她说:“无论如何你要坚持下来。”当时她很不以为然,从小到大她从来不必违背己意地去坚持什么,想就做,不想就放弃,半途而废之事无数。这次之所以来了,是因为好奇好玩儿,觉得不好玩儿的时候就不玩儿了,例如现在她就已经决定不玩儿了。

    他们已在强烈的风沙日晒天气中走出了10公里左右,不过三分之一的路程,品舒的体力已到了极限,平时跟着梁远灏训练的时候,边走边玩儿从未超过10公里,而戈壁的环境较风光上好的训练场地恶劣太多,他们一路走来,风沙没有停过,燥热难当,最让品舒难以忍受的是单调枯燥的大漠景致,黑褐色的戈壁砂石绵延无尽,光秃秃的没有任何一丝植被,偶有头顶盘旋而过的苍鹰,也是匆匆一掠而过,其他别无生气。

    她稚嫩的脚底每一处都遭遇侵袭,疼痛难忍,她看了看身边的陈思承,他正和队友聊天,但其实兴致并不高,只听他敷衍地回应,语调慵懒。品舒拉了他的袖子,说:“陈思承,我不想走了。”

    陈思承看了看前面队伍行进的速度,又望了望身后,对她说:“好吧,坐下来休息5分钟再走。”

    品舒答道:“我是说我不走了,我要等救援车过来载我回去,回酒店。”

    陈思承沉默了好一会儿,拿出对讲机,调准频道,然后递给品舒,面带倦意地说:“你跟他说,他同意我没意见。”

    品舒毫不犹豫地接过,把玩着对讲机,迟疑了片刻,才对着话筒轻轻地叫了声“哥。”

    可惜传来的是一串杂音,她又试着调整了频道,仍然没有改变,这才求助地望着陈思承,陈思承也一脸茫然地样子说道:“可能他们同组队员占用了频道,你过一会儿再联系吧。”

    说完整理了背包继续朝前走去,品舒一言不发地跟着,心里却憋屈地紧,她一步都不想走了,恨不得变成头顶飞过的苍鹰,立刻飞离这片死气沉沉的戈壁。

    不久,他们开始穿越一片8公里的盐碱地,总算看到绿色的植被,难得品舒还有精神又兴奋了一阵,可惜好景不长,这植被是密布丛生的骆驼刺,为了躲开尖利的刺丛,走路时不得不将腿脚扭来扭去,品舒感觉脚底越来越疼,力不从心之时,中了骆驼刺的暗箭,脚被刺伤了,她哀叫一声,陈思承赶忙扶住她,周围的队友也过来帮忙处理伤口。这时远处烟尘之中开过来一辆救援车,品舒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

    待车开近,大家更是兴奋,原来是自家的后勤班车,最先出来的是凌溪,紧随其后是随队医生李歆然,品舒看到凌溪像看到了救星,大呼小叫一瘸一拐地扑过去,凌溪和歆然双双扶她进车里休息,查看伤口,品舒的脚底磨出一个巨大的水泡,在没有及时挑破的情况下又被刺伤,状况惨不忍睹,小丫头看到自己平日里被修脚师呵护有加的变得血肉模糊的样子,当即掉了眼泪,李歆然边给她处理伤口边笑她:“那些在戈壁上参加成人礼的8、9岁小姑娘磨破了脚可还没哭呢,你这是伤心什么”

    品舒擦掉眼泪,回道:“我在恨梁远灏,是他逼我来这里,害我的脚伤成这样的。”

    歆然和凌溪对视一眼,品舒继续委屈地道:“我要跟你们的车走,我坚决不再走了。”

    凌溪帮她整理了鞋子,一边说道:“他们的队伍就在前方十多公里处,我们这就前去查看巡视,你可以当面埋怨他。”

    品舒吸了吸鼻子,说:“那就不必了,最好别让他知道我在车里,否则他不会同意我中途返回的。”

    凌溪笑笑,说道:“恐怕他已经知道了。”

    说罢示意品舒看向车窗外,只见陈思承对着对讲机正在喋喋不休,品舒板着脸低声咒骂:“叛徒陈思承。”

    然后转向凌溪央求道:“凌老师,你帮帮我好不好,他肯定听你的,我是真心不想走了。”

    凌溪很尴尬,她和梁远灏已许久没有联系了,在重新修好的这段关系中,她让自己处于极为被动的地位,从不主动找他,慢慢地习惯了若即若离,便不想见他,慢慢地适应他不再提结婚的事,更不想见他,以致于那一次终于激怒了他,他再也没有找过她,而她也在静候他宣判结束,她知道这样的自己不可理喻,但她无法说服自己去渴望爱情拥抱婚姻,她没有激情,无论对谁。

    陈思承有节奏地敲击车窗,打破沉默。

    品舒就像大难临头一样搂住凌溪不放。

    车门开了,陈思承面无表情地环视一周,然后将对讲机递给品舒,品舒接过便对着话筒连哭带比划添油加醋地诉说自己的伤势以博得同情,那边始终静静地听着,直到品舒终于口干舌燥地停下来,梁远灏淳厚的声音传来:“你爸爸病情加重了,就算为了他,也得把这30公里给我走完,你一辈子哪怕只坚持做完这一件事,来这里的人,脚没有不受伤的,休息一会儿就上路,别影响其他人。”

    品舒眼睛里最后一滴水转来转去,最终没有掉下来,她清了清干燥的喉咙刚吐出一个字:“哥”

    梁远灏便打断了她: “帮我转告林教授和凌老师,我们这里有人脚底受伤严重,请他们尽快过来。”

    品舒抢道:“哥,凌老师就在我身边,你跟她说”

    却再次被他打断:“不必了。”

    他已不在线上。众人都刻意不去看凌溪,凌溪只轻轻一笑,心中云淡风轻。

    歆然加快了给品舒上药的速度,他们要尽快去照看中南的竞赛队伍。

    品舒由于脚底疼痛,走得更慢了,陈思承则在一旁不离不弃,但品舒却再不跟他说一句话,她亲眼看着救援车绝尘而去消失在风沙中,依然留恋刚刚车里片刻的温暖和干净,想想前方20公里脏兮兮的土路,心中一阵悲凉,此时她满脸灰土,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却再也不敢提放弃二字,尽管心中挣扎强烈。

    他们越走越慢,直到看不到前方的队友,他们掉队了,陈思承只能用gps引路,他觉得自己更悲催,来这里折磨自己本不在他的计划之内,完全是被梁远灏骗来的,为了他的宝贝妹妹,想到此回看一眼懒洋洋的品舒,故意加快了脚步。

    此时风势渐猛,天空乌云密布,戈壁的暴雨来得急促,雨中似乎夹着冰珠,砸到脸上生疼。

    品舒冻得瑟瑟发抖,艰难地一步一挪,借着脸上的雨水,任眼泪狂流,想想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何时吃过这样的苦,什么时候不是光鲜亮丽,舒服又自在,而这里,地狱般的戈壁,不过半天的功夫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她真的快要坚持不下去了,当意志和体力都到了极限时,她模糊不清地看到陈思承回身朝她走来,将他的冲锋衣披在她头上,好歹挡住了肆虐的雨水,随即她被他背了起来,终于有温暖熨帖冰冷的身体,品舒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更紧地贴向他。

    陈思承宽厚的肩背也似有火热袭来,他的脸红了。

    雨停之后,风沙也不见了踪影,虽然烈日炙烤,总算是晴天。

    漫长而单调的戈壁滩上始终只有掉队的两个人,陈思承就像品舒的守护天使,一直照顾着她,品舒对他也没有了敌意,但却不能像以往一样与他谈话自如,微妙的变化像雨后的嫩芽,破土之后慢慢舒展。

    一路上不停有救援车辆在他们身边呼啸而过,每一次品舒都眼巴巴地看着车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也每一次都强忍住挥手叫车的冲动,她终于决定这辈子哪怕坚持做完这一件事也好。

    下午八点,戈壁的太阳仍然高高在上,他们终于走到了终点,尽管是最后两名,整个亲友团又等了他们两个小时,大家还是给予他们热烈的欢呼。

    品舒在那一刻,伤的一塌糊涂的脚底一软,陈思承趁势抱住了她,她埋在他胸前呜呜哭了起来,哭得陈思承也眼圈发红,30公里风雨戈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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